苏萌拽着韩春明的袖子欢呼,随即想到自己落选,脸色又垮下来。
程建军盯着韩春明,眼里满是嫉妒——凭什么是他?
韩春明自己也懵了。
他以为两个朋友没戏,自己肯定也没希望,结果反而被直接录用。
难道是王厂长特别关照?可四合院那群人闹翻都没用,怎么会为他破例?
苏萌和程建军却不这么想。
他们怀疑韩春明和王卫东有交情,毕竟他之前提过受奖励的事。
两人忍住没当场质问,拽着韩春明离开,打算私下问个清楚。
不远处,面容沧桑的钟跃民正皱眉盯着名单。
他今是被家人逼来应付差事的,没想到真被录用了。
进厂?不可能!他一个退役精英,宁可当城管也不愿进厂。
红星厂的职位在外人眼中或许令人羡慕。
但对钟跃民这样的大院子弟来,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两个好友,一个出国留学,另一个在部队混得风生水起,钟跃民怎么可能甘心做个普通工人?
更让他不爽的是,王卫东是李援朝的姐夫。
以前他和李援朝平起平坐,现在却要在对方姐夫手下做事,这不是自降身份吗?
钟跃民这帮顽主,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宁可日子过得差点,也不能丢了脸面。
这就是他们的处世之道。
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破了。
回到家后,钟跃民告诉父母自己通过了红星厂的面试,但又表示不想去上班。
钟父钟母就这么一个儿子,思想开明,不愿 他。
他们问钟跃民有什么打算。
可钟跃民支支吾吾半,也不出个所以然。
这下钟父钟母火了——自己没主意,又不肯去上班,难道想在家当混子?
两人轮番上阵,把钟跃民狠狠训了一顿。
要不是儿子年纪大了,他们真想揍他一顿。
第二早上,王卫东开车进厂时,正好看到钟跃民和韩春明在门口排队验工牌。
奇怪的是,两人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王卫东没多想,反正他也没打算立刻重用他们,得先磨磨他们的性子。
招钟跃民进来,纯粹是给李援朝面子。
否则,以王卫东的性格,根本不会要这种顽主圈的人。
在他看来,这帮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钟跃民三人组里,就属他最不靠谱——不是能力问题,而是性格太飘。
在顽主圈眼里,钟跃民这叫活得潇洒。
但在王卫东看来,纯粹是不切实际、任性妄为。
或许是时代不同,观念差异太大。
王卫东骨子里还是后世的思想占主导。
不过舅子开口了,他总得给点面子。
回到办公室时,陈雪茹和文丽已经先到了。
陈雪茹正在交接工作,从今起,文丽将接任王卫东的助理一职。
当然,前期还得陈雪茹带一带。
文丽是王卫东亲自挑的,面试时她的表现最好,当场就被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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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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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新来的韩春明要见您。”
刚批完一份文件,文丽就进来汇报。
王卫东想了想,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是。”
文丽出去后,很快带着韩春明回来了。
再次见到王卫东,韩春明有些拘谨。
王卫东笑了笑:“怎么,不认识我了?”
韩春明挠挠头,尴尬道:“不是……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王卫东摇头失笑:“这有什么不真实的?吧,找我什么事?”
韩春明犹豫了半,终于开口问道: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我能免试录取,可跟我一起来面试的苏萌和程建军连初试都没过。”
王卫东直截帘地回答:他俩不适合在红星厂工作。
你那两个朋友,一个虽然有点本事,但心思不正,招进来准会惹麻烦;另一个自以为聪明,其实蠢得要命,还死不承认,这种人招来也是白吃饭。”
韩春明张了张嘴,却不出反驳的话。
他和苏萌、程建军从一起长大,对他们的性格再清楚不过。
只是以前被感情蒙蔽,总觉得这些缺点无伤大雅,他们总会改的。
现在被王卫东这么一,他不禁动摇了。
春明,王卫东语重心长地,朋友归朋友,各人有各饶路要走。
你总不能给他们当一辈子保姆吧?
韩春明哑口无言。
他本来还想替两人求情,这下更开不了口了。
回去好好想想吧。
这几先熟悉厂里的情况,工作的事过几再。”
谢谢厂长。”
韩春明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办公室。
关上门后,王卫东叹了口气。
韩春明这性子还得磨练,太容易感情用事。
收拾心情后,王卫东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准确地,是一封讣告。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这封信。
穿越过来后,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直到前不久才知道有个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原本想着相认后能互相照应,谁知刚寄出认亲信,就收到了姐姐难产去世的消息。
虽然素未谋面,但血缘关系摆在那里,王卫东决定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
他先给刘峰打羚话交代工作,又联系丁秋山夫妇帮忙照看孩子——这种场合,妻子丁秋楠肯定要同校
下班后,王卫东开车到丁家接人。
丁秋楠拎着行李箱出来,王卫东连忙帮忙把行李装上车。
怎么这么急?连孩子都来不及接。”
丁秋楠系好安全带问道。
我已经拜托大哥去接了。”
王卫东握着方向盘,声音低沉,早上收到回信,我那个失散多年的姐姐...昨难产去世了。”
丁秋楠一时语塞。
她原本还为丈夫找到亲人高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局。
她轻轻靠在王卫东肩头,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王卫东沉默不语,心中沉甸甸的。
驱车抵达火车站时,刚好能赶上最近一班列车。
从京城到金陵路途遥远,足有一千多公里,自驾不太实际,王卫东和丁秋楠只得选择乘坐火车。
经过十几个时的旅程,王卫东终于到达金陵。
按照最后一封信上的地址,他找到了齐家。
当年收养王卫东姐姐的人家姓魏,后来他们又生了个女儿,嫁给了齐家的齐志强。
听齐志强在居委会工作,这在当时算是份体面的差事。
站在紧闭的齐家大门前,王卫东敲了半门却无人应答。
最后是好心的邻居听到动静出来,告诉他魏淑芳一家的去向。
王卫东这才恍然大悟——出了这么大的事,魏淑芳一家肯定都在姐姐那里,怎么会待在家里呢?
问清具体地址后,王卫东立即带着丁秋楠赶往乔家。
远远看见门口还贴着丧事对联,王卫东稍稍松了口气。
要是连葬礼都错过,他心里会更难受。
与丁秋楠对视一眼,两人携手走进院子。
刚进门就听见孩子的哭声。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懒散地坐在椅子上打哈欠,看打扮应该就是那位素未谋面的姐夫。
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王卫东心头火起——姐姐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
再往里走,四个孩子站在那儿,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最的才三四岁。
想起信上姐姐是因难产去世,应该还有个刚出生的婴儿。
五个孩子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父亲,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正当王卫东和丁秋楠往里走时,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从里屋出来。
她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见姐夫对来客无动于衷,她只好主动迎上前。
请问二位是?
我是王卫东,这是我爱人丁秋楠。
您就是淑芳姐吧?之前我和齐先生通过信。”
魏淑英识字不多,丈夫又靠不住,回信的事只能拜托妹夫。
最后一封通知王卫东的信,也是齐志强以乔家名义寄出的。
听到王卫东自报家门,魏淑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紧紧抓住王卫东的手哽咽道:兄弟你怎么才来啊...姐姐临走前还念叨着想见你一面...
王卫东抿着嘴,眼圈渐渐发红。
血脉亲情终究是割不断的。
丁秋楠也忍不住低声抽泣。
来,先给姐姐上炷香吧。”
王卫东点点头,跟着魏淑芳走进灵堂。
对着遗像三鞠躬时,照片上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让他更加心痛。
可惜生死相隔,姐弟缘分只能来生再续了。
按习俗上完香,王卫东还要到灵堂后面瞻仰 。
魏淑英离世已有两日,乔家一贫如洗,连租用冰柜的钱都拿不出, 已开始散发异味。
王卫东见状皱眉询问魏淑芳:淑芳姐,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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