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假情报测试,基本摸清了信息泄露渠道并予以切断,短暂地建立了以他个人为核心的临时指挥体系。
行动第三步:资源极限优化与“利益博弈锚点”设立。
在初步稳定内部、获取基本指挥权后,夜行开始进行更精细的操作:
1.工匠与城防:他将工匠按专长分组,指派士兵辅助。不再追求全面修复,而是心算出在联军第一波攻击中最可能被集中打击的3处“薄弱区”,集中所有资源进行加固,甚至不惜拆掉城内部分无用建筑获取材料。
对于箭塔,他重新设计射界,形成交叉火力覆盖主要通道。
2.兵力重组:打破原有编制,将忠诚度存疑的部队与相对可靠的部队混编,互相监视。
抽调所有轻伤恢复者、甚至部分强壮的民夫,进行最简单的守城训练(扔滚木礌石、操作简易弩机)。
建立以队为单位的定点防御责任制。
3.瘟疫与士气:强制隔离瘟疫区域,利用有限的药材和城内医者,进行最基础的防控。
他亲自前往军营和难民聚集处,没有空洞的鼓舞,而是用极其冷静、精准的语言,向士兵和民众摊牌:
“敌军十倍于我,粮草不足三日,城墙有多处破损。”
“但敌军来自十国,盟约脆弱,各怀心思。第一波攻势最猛,但也最乱。”
“我们无需击败他们,只需让他们觉得,攻下瀚海城的代价,远超他们从盟友处能分到的好处,目的就可达成!”
“我已斩奸商、杀叛将、清内鬼。粮食会按最低标准配发到每个人。你们每一分力,都会用在最该用的地方。48时,守住第一波,我们就有活路,他们自己就会乱。”
他的冷静、笃定和之前雷厉风行的手段,反而成了恐慌中最大的“稳定器”。士气开始从谷底微弱回升(从30%提升到50%)。
第四步:外交与情报反制。
夜行清楚,仅靠内部整顿无法抵消十多倍的兵力差。他必须利用外部矛盾。
1.分析敌军:根据沙盘显示和有限的侦察,他快速为十国联军“建模”:谁的军队最精锐但矜傲?谁的补给线最长?谁与谁有历史仇怨?谁最可能想保存实力?谁最贪婪想抢头功?
2.制造猜疑:他利用细作,开始伪造和散布情报。向A国透露b国准备在破城后抢夺最大份的战利品;向c国暗示d国与其边境有异动;给看似最弱、最摇摆的E国送去一封含糊其辞的“密信”,内容像是探讨“某种条件下的倒戈可能性”,并故意让这份密信“不心”落入强势的F国手郑
3.展示“刺猬”姿态:他命令在城头显眼处,展示那些被处决的内奸和叛将的首级,并故意让防御调整显得有条不紊、针对性极强。
他要给城外联军一个印象——瀚海城虽然残破,但内部已被整合,成了一块准备充分、扎嘴的硬骨头,谁先撞上来,谁就要崩掉牙。
夜行的核心策略:他不是要“守住”瀚海城,而是要精准计算并操纵“攻城成本”与“联军内部博弈心理”的平衡点。
他的每一步,无论是内部清洗、资源调配、士气管理还是外部离间,都是为了在总攻开始的那一刻,将瀚海城变成一个让十国联军觉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先攻者损、观望者利”的烫手山芋。
他的破局,始于城内最细微的数据与人心,最终目标,是撼动城外那看似铁板一块的十国盟约。
48时倒计时在滴答作响,夜行的“人形电脑”正在全功率运转,将这座绝望之城,一步步改造成一个精密而危险的——陷阱。
沙盘之外,机老人看着夜行这一系列快、准、狠,且环环相扣的操作,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许不一样的微光。
……
四十八时的喘息,在夜行精密如机械的调度中耗尽。
当城头最后一批粗制滚木擂石就位,地平线上,黑色的潮线伴随着遮尘烟,汹涌而至。
十国联军的兵锋,十多倍于守军,且尽是精锐。
战鼓未擂,杀声先起。攻城塔如巨兽步步逼近,箭矢飞石化作死亡之雨。
夜行白袍立于主城门楼,目光如冰,指令以惊饶速度与精准下达各处:“弓兵压制左翼云梯”、“火油预备,听令而发”、“第三段女墙后伏兵准备长叉”。
然而,绝对的数量与质量差距,非算计所能完全弥合。
东门城墙在冲车反复撞击下轰然破开缺口,敌军如蚁附涌入。
北门压力最巨,b国主帅巴图鲁亲率重甲精锐,借攻城塔强登城头,血战瞬间白热化。
夜行长剑出鞘,亲率卫队四处救火,剑光过处,敌军接连倒下,但个饶武勇在战争洪流前,不过一叶孤舟。
坏消息接踵而至。
西门告急,南门被迂回。守军伤亡激增,士气在血肉横飞中再次滑向崩溃边缘。
夜行眼中数据流狂闪,终于嘶声下令:“弃外墙!退入街巷,逐屋死战!”
城墙防御宣告瓦解,更惨烈的巷战开始。
残兵与数千百姓背靠断壁残垣,用生命拖延着敌军的推进。
每一条巷道都成为绞肉机,每间房屋都需反复争夺。瀚海城在燃烧、在流血、在哀鸣。
混乱中,夜行目光锁定了那个在亲兵簇拥下狂笑突进、如入无人之境的巴图鲁。
此人不死,敌军气焰难消。他深吸气,将仅存内力催至极致,身化残影,在乱军中撕开一条血路,直取敌酋。
刀剑交击,火星迸射。巴图鲁力大势沉,夜行剑技高超。
缠斗数合,夜行硬受一记侧击,换来瞬息破绽,长剑如毒龙出洞,精准刺入巴图鲁重甲微不可察的缝隙,直贯心脏!
狂笑戛然而止,b国主帅轰然倒地。
“主帅死了!!”惊呼如瘟疫蔓延。冲在最前的b国军士气陡溃,攻势为之一乱。
守军残部趁势反扑,其他各国联军见状,攻势也显迟疑。
残阳如血,映照着遍地尸骸与断壁。
第一波攻城,以瀚海城三面洞开、守军死伤近半的惨重代价,堪堪逼退。
夜行以剑拄地,白袍尽赤,剧烈喘息。
城外,联军稍退重整,旗号依旧如林。
他清晰地知道,这微弱的喘息,代价何等巨大,而下一波毁灭,随时可能来临。
沙盘外,机老人静观,低语:“斩将,夺旗,勇则勇矣。然城破三面,元气大伤,十国联军主力犹在……第二波,你当如何?”
夜,带着血与火余烬的气息,沉甸甸地压着瀚海城。
城楼残破的阴影里,夜行面前站着刚从牢里放出的百余人。
他们衣衫褴褛,眼神却如荒漠里的狼,凶狠、多疑、充满野性的生命力。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铁锈和久不见日的霉味。
“城门已开,”夜行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这是盘缠。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一袋袋粗糙但沉甸甸的钱币被扔到这些囚犯脚下,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匪首“秃鹫”,一个脸上带刀疤的壮汉,用脚尖拨了拨钱袋,嗤笑一声,浑浊的目光扫过夜行染血的白袍,又望向城外连绵的敌军篝火。
“大人,”他嗓音沙哑,“您这是唱的哪出?慈悲心发作,还是拿我们当探路的牲口?”
“都不是。”夜行转身,指向城内摇曳的灯火和忙碌搬运碎石的佝偻身影,“城破,他们会死。你们走了,或许能活。就这么简单。”
秃鹫沉默了片刻,周围的马贼山匪们交换着眼神。
自由和生机近在咫尺,但城外是十倍敌军,城内……这个冷得像块冰的城主,却给了他们选择。
“妈的!”秃鹫突然一脚把面前的钱袋踢飞,铜币叮当滚落一地,“老子抢了半辈子,杀过官,劫过商,就没见过临到掉脑袋还往外扔钱的官儿!”
他环视手下,眼中凶光更盛,却奇异地混合了一丝别的东西,“弟兄们,这操蛋的世道,当官的都把我们当烂泥踩!今,这家伙把咱们当人看了!就这么跑了,老子以后在道上还混不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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