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斯顿训练馆，早晨七点半。
吴道坐在场边，膝上摊开七八本体育杂志。每一本的封面都是他——有的用比赛照片，有的是定妆照，还有一张是他在空荡球馆跪地哭泣的背影，那张照片在社交媒体爆火后，被《体育画报》买下版权做了封面。
标题各有不同：
《体育画报》：“从饮水机到防阵：一个华夏奇迹的诞生”
ESpN杂志：“吴道之年：防守才的进化史”
《SLAm》杂志：“谁怕谁：新皇的崛起与宣言”
tNt特刊：“五张选票的故事：为什么有人相信他是最好的？”
吴道拿起《体育画报》，翻开封面故事。文章的作者是资深记者李·詹金斯，以深度报道闻名。
【节选】
当吴道在2011年10月的队内训练中第一次尝试防守安托万·贾米森时，骑士教练组几乎要放弃这个二轮秀。贾米森用三个假动作就把他晃得找不着北，然后轻松上篮得分。助理教练低声对拜伦·斯科特：“这孩子有身体，但没脑子。”
六个月后，同一个吴道在季后赛中让德里克·罗斯——那个赛季的mVp——在关键时刻7投2中，并完成了一次改变系列赛走向的抢断。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贾米森在采访时，“就好像一夜之间，他学会了读心术。”
吴道笑了笑，继续往下翻。
实际上，没有什么魔法。骑士训练师汤姆·马斯特斯透露：吴道每训练结束后会额外加练两时防守滑步；他会要对手的比赛录像带，在宿舍看到凌晨；他甚至在手机里建了一个数据库，记录每个对手的进攻习惯。
“我见过努力的球员，”马斯特斯，“但没见过这么疯狂的。有一次我发现他凌晨三点还在看录像，就问他‘你不睡觉吗？’他‘睡觉会做梦，看录像能梦想成真。’”
文章配了一张吴道在宿舍看录像的照片——穿着训练服，眼睛盯着平板电脑，旁边散落着能量棒包装纸。
吴道记得那个晚上。那是季后赛首轮对阵尼克斯的前夜，他在研究卡梅罗·安东尼的进攻习惯。系统已经给了他数据分析，但他还是想用肉眼确认一遍。
“系统，”吴道当时问，“安东尼接球后第一时间选择投篮的概率是多少？”
【根据过去两个赛季数据：右侧45度接球后直接干拔概率：38%】
“如果运一次球呢？”
【向右运球后跳投概率：52%】
“向左呢？”
【23%，且效率下降12%】
于是第二比赛，当安东尼在右侧45度接球时，吴道放了他一步——赌他不会直接干拔。安东尼果然运球了，向右——吴道提前横移，干扰了投篮。
球打铁。
那个回合，骑士反击得分，奠定了胜局。
“在看什么？”
奥拉朱旺的声音把吴道拉回现实。传奇中锋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瞟了一眼杂志封面：“哦，詹金斯的文章。他写得还行，就是太爱煽情。”
吴道合上杂志：“他我‘可能是十年一遇的防守才’。”
“那他错了。”奥拉朱旺喝了口咖啡。
吴道抬头。
“你可能是二十年一遇。”奥拉朱旺认真地，“防守才很多，但像你这样既靠本能又靠数据的，很少。像你这样愿意为了一个防守回合研究五时录像的，更少。”
他把另一本杂志扔给吴道：“看看ESpN的，他们的纪录片脚本。”
吴道翻开ESpN杂志，里面是90分钟纪录片《吴道之年》的剧情梗概。纪录片分为五章：
第一章：饮水机岁月（2011年10月12月）
第二章：防守觉醒（2012年1月2月）
第三章：全明星之路（2012年2月）
第四章：季后赛战役（2012年4月5月）
第五章：未来之王（展望）
每一章都配有大量未公开的镜头：吴道第一次在更衣室发言的紧张表情；他在飞机上睡着时手里还拿着战术板；季后赛G3他打封闭前和马斯特斯争吵的画面……
“他们怎么拿到这些镜头的？”吴道皱眉。
“你签的合同里有一条：球队有权使用你的影像资料。”奥拉朱旺，“不过ESpN这次是花了钱的——听七位数。”
吴道翻到纪录片最后一章的解词：
【画外音】当吴道跪在空荡的球馆哭泣时，他哭的不是失败，而是不甘。当他在病床上写下“这不是告别，这是承诺”时，他承诺的不是回归，而是征服。
【镜头切换：吴道在休斯顿训练馆摔倒，爬起来，再摔倒】
【画外音】现在，他在学习重新走路。不是用腿，是用大脑。哈基姆·奥拉朱旺——历史上最伟大的中锋之一——正在教他如何用智慧打球。
【奥拉朱旺画外音】“他的膝盖可能永远回不去了，但他的大脑可以变得比从前强十倍。”
【镜头定格：吴道完成一次漂亮的背身脚步，后仰跳投命挚
【画外音】下赛季，当他归来时，他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球员。而联盟，准备好了吗？
吴道放下杂志，沉默了一会儿。
“压力大吗？”奥拉朱旺问。
“有点。”吴道承认，“感觉全世界都在看着我。”
“那就让他们看。”奥拉朱旺坐到他旁边，“你越是在聚光灯下训练，你越不可能偷懒。这是好事。”
他拿起tNt特刊，翻到巴克利和史密斯的辩论实录：
【tNt《深入NbA》节目节选】
主持人：“查尔斯，肯尼，关于吴道‘我配得上一阵’的言论，你们怎么看？”
巴克利（大笑）：“我爱死这子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出了所有球员心里想但不敢的话！”
史密斯：“但查尔斯，他才打了一个赛季，而且赛季报销了。这种话是不是太早了？”
巴克利：“早什么早？我新秀赛季也我能打爆拉里·伯德，然后我真的做到了——虽然只成功了那么一两次（全场笑）。听着，如果你不认为自己是最好的，你永远成不了最好的。这是竞技体育的铁律。”
史密斯：“可他的数据确实不如一阵的球员……”
巴克利（打断）：“数据？数据就是个屁！你知道吴道对勒布朗的防守效率值是多少吗？97.3！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当吴道防勒布朗时，勒布朗每百回合只能得23分——比他赛季平均低了5分！这他妈才是真正的防守！”
史密斯：“但勒布朗在那两场比赛都赢了……”
巴克利：“赢球是团队的事！防守是个饶事！我告诉你，如果让我投票，我也会把第一选票投给吴道。为什么？因为他改变了骑士整支球队的防守文化！”
吴道看着这段文字，心里有点震动。
巴克利——那个话永远夸张但永远直击要害的大嘴巴——竟然这么支持他。
“巴克利得对。”奥拉朱旺突然，“你确实改变了骑士的防守文化。上赛季骑士的防守效率是联泌二十一，这赛季是第九。这不是巧合。”
吴道想了想：“但我们也只赢了44场。”
“因为你们进攻太依赖凯里了。”奥拉朱旺一针见血，“下赛季，当你健康归来，当你学会用技术得分，当你能在高位策应——那时候，骑士会是完全不同的球队。”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开始画图。
“看，这是你现在的进攻热区。”奥拉朱旺画了几个圈，“大部分集中在篮下和底角三分——因为你靠速度和空牵”
“但下赛季，我要把你的热区扩大到这里——”他在罚球线两侧和中距离画了大大的圈，“以及这里——”三分线外一圈。
“你会成为一个可以在任何位置得分的球员。对手将无法用一个人防住你——他们必须包夹，而一旦包夹，凯里、丹尼尔这些人就会有空位。”
吴道看着白板，脑海中开始模拟那些场景。
挡拆后，他顺下，对方换防，个子防他——背身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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