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八年二月二十的清晨,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刚过,长安城的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皇城根下的宫墙,历经一夜风雨冲刷,原本朱红的墙面显得格外鲜亮,却也让墙上贴着的几张纸,露出了 “狼狈” 的模样 —— 那是半个月前,保守派官员偷偷贴上的 “禁术” 告示,此刻已被雨水泡得字迹模糊,纸角卷曲发黄,像一片片即将脱落的枯叶,与宫墙的鲜亮格格不入。
宫墙下,两名巡逻的卫兵正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左边的卫兵叫张三,是个入伍五年的老兵,去年在云州作战时,亲眼见过战友被箭射穿腹部,本以为必死无疑,最后却被赶来的军医(学过李杰缝合术的)用缝合术救活;右边的卫兵叫李四,是个刚入伍的新兵,却也听老兵们过 “李大饶缝合术能救死扶伤” 的故事。
“张哥,你看这‘禁术’告示,都泡烂了,还贴在这儿干啥?” 李四指着墙上的告示,语气里满是不屑。告示上 “缝合术乃邪术,禁用” 的字迹,早已被雨水晕开,只剩下几个模糊的字眼,根本看不清完整内容。
张三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告示,又看了看告示下方 —— 雨水冲刷掉了部分残破的纸页,露出了下面贴着的 “缝合术救人” 大字报。大字报是用防水的桐油纸写的,上面 “云州伤兵三百二十七人痊愈”“缝合术可救外伤” 的字样,在雨后的晨光下格外清晰,与上面的 “禁术” 告示形成鲜明对比。
“还能为啥?保守派不甘心呗。” 张三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可不甘心又能咋样?去年云州那批伤兵,肠子都露出来了,太医院救不了,最后还不是靠李大饶‘禁术’活下来的?现在那些伤兵都能重新扛枪打仗了,这‘禁术’要是真邪门,能救这么多人?”
李四连连点头:“是啊!俺老家隔壁的王大叔,上个月被牛顶伤了胸口,村里郎中没救了,最后去济世堂找李大人,用缝合术缝了三层,现在都能下地干活了!这哪是邪术,明明是救命的好技术!”
张三伸手,一把撕下墙上残破的 “禁术” 告示。纸片湿软,一撕就破,他随手将其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水沟里。水花溅起,纸团很快就被水流冲散,像保守派的 “反扑” 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骗饶玩意儿,留着也是误人子弟。” 张三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坚定,“以后再看到这种‘禁术’告示,直接撕了!咱们当兵的,最清楚啥能救命,啥是胡扯!”
李四连忙应和:“对!撕了!以后谁再敢缝合术是邪术,俺第一个跟他急!”
两人继续巡逻,脚步声渐渐远去。宫墙上,只剩下 “缝合术救人” 的大字报,在晨光中随风轻轻晃动,像一道 “胜利” 的宣言,宣告着保守派的 “舆论围剿” 彻底失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马车缓缓停在不远处的街角。马车里,坐着闭门思过期满的礼部尚书崔玄龄。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紫色官袍,却面色憔悴,眼神里满是疲惫 —— 这三个月的闭门思过,他没有一安稳过,一边是对李世民惩罚的恐惧,一边是对 “阻碍革新” 的悔恨,更让他焦虑的是,外面传来的 “缝合术救人” 的消息,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坚守的 “传统” 壁垒。
今日是他闭门思过期满的日子,本想进宫向李世民请罪,却在路过宫墙时,看到了卫兵撕 “禁术” 告示的一幕。他掀着帘角,看着张三将残破的告示扔进水沟,看着两人对 “缝合术” 的认可,看着宫墙上 “缝合术救人” 的大字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突然叹了口气 —— 他知道,保守派彻底输了,输在了 “民心” 上,输在了 “实效” 上。
“大人,咱们还进宫吗?” 车夫轻声问道。
崔玄龄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释然:“不了,先回府。”
马车调转方向,朝着崔府驶去。一路上,崔玄龄看着街道上的景象 —— 有人拿着《缝合口诀》的抄本在背诵,有人提着药皂水去济世堂换药,还有孩童拿着 “救命针” 糖人,哼着口诀在街上奔跑。这些景象,像一把把锤,敲碎了他最后一点 “抗拒” 的念头。
回到崔府,崔玄龄径直走进书房,对管家:“去把府里剩余的‘恐怖图示’都找出来,搬到后院的空地上,烧了。”
管家愣了一下,连忙问道:“大人,那些图示是您之前用来反对缝合术的,烧了…… 合适吗?” 那些 “恐怖图示”,是崔玄龄之前让人画的,上面画着 “缝合术后伤口流脓、溃烂” 的虚假画面,本想用来散布谣言,阻碍缝合术推广,却因医闹败露,一直没机会使用,被存放在书房的柜子里。
“烧了吧。” 崔玄龄的语气里满是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些都是骗饶玩意儿,留着只会害人,只会让崔家蒙羞。”
管家不敢多问,连忙转身去书房的柜子里,将一摞 “恐怖图示” 抱了出来,搬到后院的空地上。崔玄龄亲自点燃了火把,将火把扔向图示堆。
“轰” 的一声,火焰瞬间升起,照亮了崔玄龄的脸庞。纸张燃烧的 “噼啪” 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像在为保守派的 “溃败” 奏响哀乐。崔玄龄站在火焰前,看着那些虚假的画面在火中扭曲、燃烧、化为灰烬,眼前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真实的场景 —— 王老实腹部平整的缝合疤痕、云州伤兵康复后扛枪的身影、村医们用缝合术救百姓的笑容…… 这些真实的 “疤痕”,在火光中仿佛闪闪发亮,比那些虚假的图示,更有 “生命力”,更有 “服力”。
“罢了…… 罢了……” 崔玄龄喃喃自语,眼神里的 “固执” 渐渐被 “悔恨” 取代,“是老夫错了,错把‘传统’当成了‘枷锁’,错把‘革新’当成了‘邪术’,差点耽误了大唐的医道,差点害了百姓的性命……”
火焰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堆黑色的灰烬。崔玄龄弯腰,捡起一片未烧尽的纸角,上面还残留着 “溃烂伤口” 的痕迹,他轻轻一捏,纸角便碎成了粉末,随风飘散。
“管家,备一份厚礼,送到济世堂。” 崔玄龄直起身,语气里满是真诚,“就是老夫的一点心意,感谢李大人为百姓做的好事,也为之前老夫的‘糊涂’,向李大人赔罪。”
“是,大人。” 管家连忙应道,心里却满是惊讶 —— 他从未想过,一向固执的老爷,会主动向李杰赔罪,更会送厚礼感谢。
崔玄龄看着灰烬,心里的 “负担” 终于卸下。他知道,烧了图示,赔了罪,不代表就能弥补之前的过错,但他能做的,就是从现在开始,不再阻碍革新,不再反对缝合术,用自己的方式,为百姓做一点 “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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