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议室出来，郑司长拍了拍李唯的肩：“汇报得很成功，领导很满意。”
周局长也很高兴：“李副局长，这下协作网的发展更有保障了。”
回到工业局，李唯立即召集办公室全体会议，传达汇报情况和领导指示。
“领导肯定了我们的工作，也提出了更高要求。”李唯，“接下来，我们要做几件事，第一，尽快起草协作网经验推广文件；第二，制定详细的年度工作计划；第三，完善各项保障措施。”
任务分配下去，大家干劲十足。
下午，李唯抽空回了趟胡同。
他要告诉易中海他们，领导对胡同经验的肯定。
中院里，易中海他们正在准备现场会的材料。
看到李唯回来，都围过来。
李唯把情况了，“领导特别提到了咱们胡同的淋浴间，这个故事很感人，体现了人民群众的创造力。”
大家都很激动。
“领导还了，胡同的经验要好好总结推广。这明，咱们做的事，不仅对胡同有用，对国家也有参考价值。”
陈启明感慨：“当初建淋浴间，就是想解决洗澡难的问题，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所以，咱们更要把现场会准备好。”易中海，“把真实情况介绍好，让更多人受益。”
接下来的几，胡同里更加忙碌。
大家整理材料，准备讲解，布置现场。虽然忙，但心里高兴。
而工业局那边，协作网办公室也在紧锣密鼓地工作。
按照领导指示，他们要起草一份《关于推广工业技术协作网经验的指导意见》，准备以部委文件形式下发。
李唯亲自执笔，他在文件中写道：
“工业技术协作网的实践表明，把群众中分散的技术力量组织起来，是解决企业技术难题、推动群众性技术革新的有效途径。各地要学习借鉴这一经验，结合本地实际，建立适合的技术协作机制……”
文件很务实，既有原则要求，又有具体指导；既强调学习借鉴，又反对生搬硬套。
文件起草完成后，送郑司长审阅。
郑司长做了几处修改，基本认可：“可以，报部领导审定后下发。”
与此同时，工农协作试点也在深入推进。
王卫国和老赵再次下乡，这次带去了培训教材和简易工具包。
“不仅要修好机器，更要教会农民自己修。”李唯叮嘱他们，“培养一个当地的土专家，比我们去修十次都管用。”
“明白！”
新年后的第一个月，就在这样的忙碌中过去了。
二月初，北京下了场春雪，虽然不大，但预示着冬即将过去，春就要来了。
雪后的一个早晨，李唯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的雪景。
一通电话让他回神，王卫国在电话里汇报喜讯：“师父，好消息！我们培训的五个农民维修工，今独立修好了一台拖拉机！农民们很高兴，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误农时了！”
“好！”李唯也很高兴，“这就是我们要的效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挂断电话，他望向窗外。
雪停了，阳光破云而出，照在雪地上闪闪发光。
春，真的不远了。
……
二月中旬，一场倒春寒突袭北京，刚回暖几的气温又跌回冰点，但胡同里却是一派热火朝的景象。
消息已经确定了，全市街道工作现场会定在二月二十日召开，地点就选在95号大院在的这条胡同。
街道李主任亲自来胡同，召集所有人开动员大会。
“各位街坊邻居，”李主任站在中院，声音激动，“经过区里研究，市里批准，决定在咱们胡同召开全市街道工作现场会！这是对咱们胡同工作的最大肯定！”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议论声。
“全市？那得多少人啊？”王婶惊讶。
“预计来一百五十人左右。”李主任，“各区街道办主任、居委会主任、社区建设积极分子。还有市里相关部门的领导。”
易中海站起来：“李主任，这么重要的会，我们得好好准备。您有什么要求？”
“要求就一条，原原本本的展示，不搞花架子，把咱们胡同最真实的面貌展示出来。领导们想看的不是表面文章，是实实在在的做法和经验。”
这话让大家踏实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胡同进入了备战状态。
易中海负责总体协调。他组织了一个筹备组，陈启明、阎富贵、吴师傅、娄娥、林静仪都是成员。
每晚饭后，大家就聚在中院开会，讨论现场会的各个环节。
“现场会定在下午两点到五点，三个时。”易中海摊开日程表，“安排几个环节：第一，参观胡同公共设施；第二，听经验介绍；第三，互动交流；第四，领导讲话。”
陈启明推推眼镜：“参观路线怎么设计？胡同虽然不大，但要走完所有点，也得合理安排。”
吴师傅想了想：“从胡同口开始，先看公共厕所，那是咱们第一个公共工程；然后看煤堆和值班表，体现联合采购和轮流值日；再到中院，看能鹊案和公共基金账目；最后看淋浴间和胡同学堂教室。”
“这个路线好。”阎富贵点头，“把咱们的主要成果都串联起来了。”
娄娥提出：“参观时，谁来讲解？不能光一大爷一个人讲吧？”
“对，要分点讲解。”易中海，“公厕吴师傅讲，他懂技术；煤堆和值班表我讲；能鹊案和公共基金阎老师讲；淋浴间许大茂讲；学堂陈先生和林医生讲。”
“我？”许大茂有点慌，“我不行，我嘴笨。”
“你怎么不行？”吴师傅拍拍他的肩，“淋浴间是你和我一起建的，每个细节你都清楚。就讲怎么建的，遇到什么困难，怎么解决的。实话实就校”
许大茂想了想，咬牙点头：“那我试试。”
接下来几，讲解员们开始练习。
许大茂最用心。他晚上在家对着镜子练，一开始结结巴巴，练了几遍，渐渐流畅了。
“你就想象是跟邻居聊。”吴师傅指导他，“别紧张，想到什么什么。”
林静仪和陈启明也在准备学堂的介绍。
他们整理了课程表、学员名单、教学成果，还准备了几份学员的作业和感言。
“最重要的，是讲明白学堂为什么能办起来，为什么受欢迎。”陈启明，“不是我们讲得多好，是大家有学习的需求，而我们恰好能满足这种需求。”
除了讲解，胡同的环境也要适当整理。但大家记住了李主任的话。不搞花架子，只是把胡同打扫得更干净，把公共设施维护得更整洁。
二月十九日，现场会前一，一切准备就绪。
下午，区里领导来检查，走了一遍路线，听了讲解练习，很满意。
“就这样，很好。”区领导，“真实，朴实，有服力。”
当晚，胡同开了个动员会。
易中海最后叮嘱：“明来的都是同行，是来学习的。咱们要热情，要诚恳，要把真实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出去。但也要记住，咱们不是老师，是同行交流。人家提的问题，咱们知道的就，不知道的就不懂，可以一起探讨。”
这话让大家的心态摆正了。
二月二十日，气晴好。
虽然气温还低，但阳光明媚。
胡同里早早热闹起来，各家各户都把自己的门前屋后收拾得整整齐齐。
下午一点半，第一辆大巴车出现在胡同口。
紧接着，第二辆、第三辆……六辆大巴车排成长龙，下来一百多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着各色衣服，操着不同口音。
易中海带着筹备组在胡同口迎接。
李主任也在，他做了简短欢迎，然后：“下面，请大家跟着易中海同志，参观这个普通的胡同里不普通的故事。”
参观开始了。
第一站是公共厕所。吴师傅站在厕所前，有些紧张，但一开口就自然了：“这个厕所是去年秋改建的。改建前，破旧不堪，夏臭，冬滑。我们全院出工，七建成。关键设计是这个通风道……”
他指着墙上的通风口：“这是陈先生设计的，利用热空气上升原理，自然通风。成本增加不到五块钱，但效果很好。”
参观者仔细看着，一位西城区的街道干部问：“改建费用怎么解决的？”
“房管所批了材料，人工我们自己出。”吴师傅实话实，“各院出工，按户分摊。总共用工一百二十个工日，没花一分钱人工费。”
“大家愿意干？”
“开始也有不乐意的。”吴师傅坦诚，“但易师傅带着骨干先干起来，干出样子，大家看到好处，就都加入了。关键是，这是为大家自己办事。”
朴实的话赢得赞许。
第二站是中院的煤堆和值班表。易中海讲解：“冬取暖是大事。我们联合采购，一吨省四块钱，二十八户省一百多块。但更重要的是安全，我们自制了煤气报警器，每家一个。”
他让许大茂演示报警器。当模拟的不完全燃烧气体靠近时，报警器发出蜂鸣声。
“这个报警器成本多少？”一位参观者问。
“六块钱。”许大茂回答，“院里公共基金补贴一半，各家出三块。”
“能批量生产吗？”
“能，我们已经把制作方法寄给了全国各地，包括新疆兵团。”
参观者们低声议论，不少茹头。
第三站是能鹊案和公共基金账目。阎富贵打开那个厚本子：“这是咱们胡同的‘人才库’。谁有什么特长，都登记在这里。谁家需要帮忙，一查就知道找谁。”
他翻到一页：“比如这位吴师傅，特长维修；这位陈先生，懂外语和科学；这位林医生，懂医疗保健；这位何雨柱同志……有了这个档案，邻里互助就有了基础。”
接着展示公共基金账目：“每月每户交五分钱，用于公共开支。每笔支出都登记，每月公布。钱不多，但解决了大问题——买扫帚、补贴困难户……”
账目记得清清楚楚，一分一厘都明白。参观者们围拢来看，有人感慨：“这么透明，难怪大家信任。”
第四站是淋浴间。许大茂站在淋浴间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这个淋浴间是我们自己设计、自己建的。起因是冬洗澡难，特别是老人。陈先生提出建议，吴师傅设计，大家一起干。”
他打开门，里面整洁简单：“材料费二百元，是区里给的奖金。人工全是我们自己。从挖地基到完工，用了十。”
“使用怎么管理？”有人问。
“排班表，每家轮流，每次限时二十分钟。”许大茂指着墙上的表，“烧水、打扫，也排班。费用记入公共基金，每月结算。”
“效果怎么样？”
“很好。”许大茂脸上露出笑容，“特别是老人，再也不用冒着严寒去澡堂了。”
最后来到胡同学堂教室。陈启明和林静仪站在讲台前。
“这个学堂，不是上级要求办的，是大家需要，我们就办了。”陈启明开场白很朴实，“开始只有十几个人，现在有一百五十个学员，来自附近三个胡同。”
他展示了课程表：“课程都是实用的，保健、维修、烹饪、文化、科学。谁擅长什么谁就讲什么。我也讲，讲我在国外见过的社区建设经验。”
林静仪补充：“我们特别注意教学内容要听得懂、用得上。比如保健课，不只讲理论，更教实际操作：测体温、简单急救……”
她让王婶做示范。王婶熟练地进行演示，边做边讲解要点。
参观者们看得很认真。一位年轻的女街道干部问：“学员都是自愿来的吗？有没有补贴？”
“全是自愿，没有补贴。”林静仪回答，“但我们会准备些奖品，一本笔记本，一支笔，鼓励学习认真的学员。关键是要让大家觉得有用，学了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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