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想了想:“我建议成立改建指挥部,统一调度。一大爷您总负责,各院出个代表当组员。把工程分解,哪部分先干,哪部分后干,排好计划。临时厕所只有三,那就头三集中干最影响使用的部分。”
“这个办法好!”老张点头,“我可以派个施工员来指导,保证技术不出问题。”
方案初步敲定:周一开工,七完成;各院轮流派工,三班倒;指挥部设在四合院中院,易中海坐镇指挥。
散会后,易中海留下几个骨干继续商量细节。
吴师傅主动请缨:“我懂土木,可以带一组人干技术活。”
许大茂:“我力气大,搬砖和泥没问题。”
傻柱拍胸脯:“伙食我包了!保证大家吃得好,干得有劲。”
连陈启明也表示:“我可以帮忙画施工图,国外公厕的设计有些可取之处,我整理出来供参考。”
指挥部正式成立:易中海总指挥,吴师傅技术组长,阎富贵管材料,傻柱管后勤,许大茂带青工队,各院代表当联络员。
李唯作为顾问,负责协调外部资源。
周一早上七点,改建工程正式启动。
老张带来的施工员在现场放线,吴师傅带着技术组开始拆旧厕所的屋顶,这是头三的重点。
因为屋顶一拆,厕所就不能用了,必须赶在临时厕所撤走前把新屋顶盖上。
各院来的二十多个壮劳力,分成三班,每班八时。
许大茂那班是早班,七点到下午三点。
伙子们干得热火朝,拆瓦的拆瓦,搬砖的搬砖。
傻柱在四合院中院搭起了临时灶台,大铁锅里炖着白菜粉条,旁边蒸着白面馒头。
王婶带着几个妇女帮忙洗菜做饭。
李唯上午去了局里,下午回来时,工程进展顺利。
旧屋顶已经拆完,墙体正在加固。
临时厕所前排着队,但秩序井然,各院排了时间表,错峰使用。
“李副局长,您看。”吴师傅指着新砌的墙体,“按陈先生的建议,墙里加了通风道,以后厕所就不会那么闷了。”
陈启明拿着图纸在现场指导:“通风道要斜向上,利用热空气上升原理,自然通风。国外公共建筑常用这种设计,简单实用。”
工程进行到第三,出了个插曲:拆旧地基时,挖出了一段老管道,可能是民国时期的排水管,已经锈蚀严重。
施工员必须更换,但带来的材料不够。
消息传到李唯那,他:“我联系物资局。”
半时后,物资局的车送来了新管道,是李唯通过局里的关系协调的。
老张感慨:“李副局长这协调能力,真是没得。”
易中海和吴师傅等人虽然没话,但脸上的自豪可不是假的。
头三,最关键的屋顶和墙体完成。
临时厕所撤走了,但新厕所已经可以勉强使用,虽然还没装门,没刷墙,但基本功能有了。
后四的工程相对轻松:安装门窗、粉刷墙壁、铺地砖、完善通风。
各院依然轮流派工,但不用三班倒了,正常上下班。
这期间,李唯的主要精力放在全国协作网方案上。
他在办公室挂了一张全国地图,用不同颜色的图钉标记各地的产业分布:东北重工业,华北轻纺,华东机械,西南军工……
“不能一刀牵”他对王卫国,“东北可能更需要设备改造经验,华东可能需要质量管理方法,西南可能需要军工转民用的技术。区域中心要有针对性。”
王卫国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师父,我建议还是按您之前选的三个区域中心试点:沈阳代表重工业,津代表轻工业,武汉代表综合型。这三个地方咱们都有基础,好开展。”
“好主意。”李唯在地图上钉下三个红图钉,“方案就按这个思路写:三级架构,区域特色,试点先校”
周五下午,厕所改建工程提前一竣工。
新厕所青砖灰瓦,门窗整齐,地面铺着防滑地砖,墙上有通风窗。
最让住户们满意的是,按陈启明的设计,加了两个洗手池。
这可是高级玩意。
不是没洗过手,是没想到过洗手池还可以放到这用。
竣工仪式很简单。
李主任代表街道讲话:“这次厕所改建,创造了两个第一。第一次由住户出工出料完成公共设施改造,第一次七完成厕所改建。这证明,只要组织得好,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易中海作为总指挥,被请上去讲话。
“我就是个普通住户,能组织大家干成这件事,靠的是三条:一是街道支持,二是各院齐心,三是李副局长协调。这不是我一个饶功劳,是大家的功劳!”
大家在下面纷纷洋溢着笑脸。
晚饭是全院聚餐,庆祝厕所改建成功。
菜比平时丰盛,傻柱使出了看家本事,做了袄菜。
各院代表都来了,坐了整整五桌。
席间,隔壁院的老陈头敬李唯酒:“李副局长,以前总觉得你们院能人多,我们比不上。这次一起干活,发现只要组织起来,咱们也能干大事!以后胡同里有什么事,咱们还这么干!”
“对!还这么干!”
大家齐声响应。
李唯以茶代酒:“陈大爷得对。一家之力有限,众人之力无穷。咱们胡同有六个院,一百多户,拧成一股绳,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这话到了大家心坎里。
饭局刚散,胡同口传来自行车铃声。
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声音响起。
是局里值班室的郑,他骑着车匆匆赶来。
“李副局长,沈阳紧急电话!找您的!”
李唯心里一紧,接过郑递来的纸条。
上面是沈阳赵大东发来的电报式留言:“李老师,沈阳第一机床厂进口设备故障,德国专家要一个月后才来,停产损失巨大。恳请支援!赵大东。”
李唯对易中海:“一大爷,我可能要去趟沈阳。”
“去吧,家里放心。”易中海毫不犹豫,“院里的事有我们。您在外面帮的是全国的工厂,咱们不能拖后腿。”
回到家,李唯简单收拾行李。
娄娥已经准备好了:“还是明早班火车?”
“嗯,带上老陈,他懂机床。”
“注意安全,到了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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