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心脉隐疼牵星魂,星途漫漫觅归人
第一节 心尖骤痛无来由,星魂藏绪意难休
温瑜的实验室依旧亮着长明的光,雪白色的长发被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金色边框眼镜的镜片上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他抬手用袖口擦了擦,指尖还沾着星核能量检测仪的冰凉金属触福
桌角的白色药瓶静静立着,瓶身没有多余的标识,里面装着白色的止疼药片,是他为那毫无来由的心脏疼准备的。这疼来得毫无征兆,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闷沉的、从心脉深处蔓延开来的钝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着他的灵魂轻轻揉捏,每次发作不过数分钟,却让他浑身脱力,连指尖都泛着苍白。
方才伏案演算销毁星核装置的公式时,那股痛感又猝不及防地涌来。温瑜猛地按住胸口,身子微微佝偻,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漫上一层水汽,他咬着唇,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直到痛感稍稍褪去,才颤抖着伸手去够那瓶止疼药,倒出一粒咽下去,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底的茫然。
他曾去医院做过无数次检查,心电图、心脏造影、全身扫描,所有的结果都显示他的身体毫无异样,医生只或许是科研压力过大导致的神经官能症,开了些舒缓的药,却对这心脉的钝痛毫无作用。只有温瑜自己知道,这疼与身体无关,是刻在灵魂里的。
疼的时候,脑海里总会闪过赛罗的模样——红蓝交织的身躯,桀骜的眉眼,金色的眼眸里藏着化不开的落寞与自责。那些画面依旧模糊,却比以往更清晰了些,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抹红蓝身影的绝望,像是被全世界抛弃。可每当他想要抓住那些画面,想要深究这份共鸣的缘由时,脑海里便会涌起一股淡淡的抗拒,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刻意遮掩,让那些想法来得快,去得更快。
温瑜靠在椅背上,望着花板上的星河投影,指尖轻轻抚过胸口。他隐隐觉得,是那个藏在他灵魂深处的存在,不愿让他知道那些过往。或许是那些记忆太过沉重,或许是那份愧疚太过刻骨,所以那缕属于赛罗的星魂,才刻意将一切掩埋,只留着本能的羁绊与牵引。
“你到底是谁?”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到底藏着怎样的故事?”
无人回应,只有实验室里仪器的低鸣,还有窗外传来的人间烟火声,楼下的便利店传来开门的铃铛响,老奶奶们的闲聊声顺着晚风飘上来,温柔的人间气息,与灵魂深处的宇宙孤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瑜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坐直身子,目光落回桌上的演算纸。哪怕不知道缘由,哪怕那股抗拒始终存在,他也知道,解开紫芒能量的秘密,找到那股牵引的力量,是他此生无法逃避的使命。那是赛罗的执念,也是他的。
而那瓶止疼药,依旧立在桌角,像一个沉默的标记,记录着每一次灵魂的共振,每一次心脉的牵疼。十一次的疼,不多,却像一根针,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的灵魂,并不完整。
第二节 星途寻踪逢瓶颈,光阴错落有余裕
光之国的宇宙港,数艘银白色的奥特飞船静静停泊,船身的光明符文微微闪烁,却没了前些日子的急牵佐菲站在指挥塔的窗前,望着茫茫宇宙,金色的眼眸里凝着一丝沉郁,赛文站在他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奥特眼镜,脸上满是焦灼。
前往地球的先遣队已经出发数日,却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有用的消息。
地球,那颗蓝色的星球,在宇宙中不过是一粒微的尘埃,却有着近百亿的人口,广袤的土地,从繁华的都市到偏远的深山,从碧蓝的海洋到苍茫的草原,想要在数十亿人中,找到那缕融入人类灵魂的赛罗星魂,无异于大海捞针。
先遣队的奥特战士们化作人类的模样,分散在地球的各个角落,他们凭借着奥特战士对同源能量的感知,试图捕捉那缕淡红蓝交织的星魂气息,可那气息太过微弱,像是融入霖球的地灵气之中,时隐时现。有时在东方的繁华都市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波动,赶过去时,却早已消散;有时在西方的旷野感受到一点共鸣,靠近后,却只余一片空寂。
更让他们无奈的是,那缕星魂气息,似乎被什么力量遮掩着,若非与赛罗本体有着最深的本源羁绊,几乎无法察觉。
“队长,先遣队传来消息,亚洲片区的能量波动再次消失,无法锁定具体位置。”一名奥特战士走进指挥塔,语气里满是沮丧。
佐菲缓缓转过身,抬手按了按眉心:“让他们不要急躁,扩大搜索范围,重点排查那些与宇宙能量、星核研究相关的领域,赛罗的星魂带着顶尖的科研赋,大概率会在这些地方留下痕迹。”
“可这样的搜索,效率太低了。”赛文沉声道,“光之国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星核融合装置的能量侵蚀,密封舱的裂纹越来越多,再找不到那缕魂魄,后果不堪设想。”
佐菲看向赛文,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我知道你的急切,赛罗是你的儿子,也是光之国的希望。但你忘了,地球与光之国的光阴,本就不同。”
他抬手指向窗外的宇宙,指尖划过一道光明符文,符文化作一道光幕,光幕上显现出地球与光之国的时间换算图谱——光之国的一日,便是地球的六十年。
“先遣队在地球不过数日,于光之国而言,只是弹指一挥间。”佐菲的声音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地球的时间流速,比光之国慢了太多,于我们而言,时间依旧充裕。我们可以慢慢搜索,不必急于一时,只要找到那缕星魂,一切都还来得及。”
赛文看着光幕上的图谱,焦灼的心绪稍稍平复。是啊,光之国的一日,地球的六十年,先遣队在地球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那个承载着赛罗善念与密钥的存在。他们不必急于一时,只需耐心排查,终究能找到那缕落在人间的温柔星魂。
“通知先遣队,不必急于求成,仔细排查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务必保证信息准确,不可遗漏任何一丝线索。”赛文沉声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
“是!”
指挥塔的光明符文再次亮起,指令化作一道光,朝着地球的方向疾驰而去。茫茫宇宙中,那缕从光之国驶向地球的光芒,依旧在前行,只是不再急切,多了几分沉稳。
光之国的危机仍在,可希望的星火,从未熄灭。他们知道,跨越亿万光年的羁绊,终究会指引着他们,找到那个藏在人间的答案。
第三节 人间烟火藏星魂,星芒暗涌待相逢
地球的夜色渐浓,温瑜关掉实验室的仪器,收拾好桌上的演算纸,将那瓶止疼药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走出了科研园区。
晚风微凉,拂过他雪白色的长发,吹散了连日来的疲惫。街边的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铺满落叶的路上,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街角的咖啡店还开着,老板娘看到他,笑着朝他挥手:“温瑜,今的拿铁给你留着了,刚热好的。”
温瑜笑着走过去,接过老板娘递来的拿铁,杯壁依旧贴着可爱的贴纸,还是他喜欢的样式:“谢谢老板娘。”
“跟我客气什么。”老板娘摆摆手,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最近是不是又熬通宵了?看你脸色不太好,要注意身体啊。”
“没事,就是最近研究到了关键阶段,有点忙。”温瑜浅抿了一口拿铁,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些许凉意,也稍稍缓解了心脉深处的隐痛。
他捧着拿铁,沿着街边慢慢走着,路过便利店时,老板笑着递来一盒新鲜的草莓:“温先生,刚到的奶油草莓,最甜的一盒给你留着了。”
“谢谢老板。”温瑜付了钱,接过草莓,指尖触到冰凉的纸盒,心里却满是温暖。
区里的路灯下,几位老奶奶正坐在石凳上唠家常,看到他,纷纷朝他招手:“温啊,回来啦?快过来坐,刚煮的糖水,尝尝。”
温瑜走过去,坐在石凳上,接过老奶奶递来的糖水,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驱散了所有的疲惫。老奶奶们拉着他的手,唠着家常,着区里的趣事,语气里满是喜爱。
温瑜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几句,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嘴角漾着淡淡的笑意。雪白色的长发在晚风里轻轻飘动,暖黄色的路灯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像从人间烟火里走出来的温柔月亮。
没有人知道,这个被人间烟火包裹的温柔青年,是那缕落在地球的赛罗星魂;没有人知道,他的口袋里装着止疼药,承受着灵魂深处的钝痛;没有人知道,他的脑海里刻着销毁星核装置的密钥,藏着光之国的希望。
他就像一颗藏在人间烟火里的星,温柔地散发着光芒,照亮着身边的一切,却又将自己的秘密,深深掩埋。
走到家门口,温瑜抬手打开门,转身时,无意间抬头望向夜空。今夜的星空格外璀璨,亿万颗星星在夜空里闪烁,其中有一颗星星,正散发着淡淡的红蓝光芒,那光芒极其微弱,却与他灵魂深处的某一处,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的心脏,又微微疼了一下,却没有以往的钝痛,只是一种淡淡的、带着思念的疼。
温瑜站在门口,望着那颗红蓝交织的星星,指尖轻轻抚过胸口,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却又多了几分期待。
他不知道,那颗星星的方向,正是光之国先遣队的方向;他不知道,那些寻找他的奥特战士,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他不知道,那场跨越宇宙的灵魂相遇,即将在这温柔的人间烟火里,悄然上演。
他只知道,那颗星星的光芒,很熟悉,像刻在灵魂里的印记,像等待了亿万光年的归期。
口袋里的止疼药轻轻硌着掌心,心脉的隐痛渐渐消散,只留着一丝淡淡的共鸣。温瑜抬手推开家门,将草莓和拿铁放在桌上,目光再次望向夜空,那颗红蓝交织的星星,依旧在闪烁,像在为他指引着方向。
人间的夜,温柔而漫长;宇宙的星,璀璨而坚定。
藏在人间的星魂,正在等待着归期;跨越宇宙的寻觅,正在靠近着答案。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寻觅,所有的羁绊,都将在这温柔的人间,迎来一场盛大的相逢。而那缕落在地球的温柔星魂,终将在星芒的指引下,找回属于自己的本体,找回属于自己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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