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同归于尽的决绝，一缕魂魄的迷途与地球的既定归途
第一节 星云炸裂的终局，独留战场的落寞身影
暗陨星云的死寂被骤然撕裂的强光打破，那道红蓝交织的光芒穿透了层层黑暗能量屏障，像一柄燃尽所有力量的利剑，狠狠撞向暗陨军团总部的核心区域。星核融合装置被暗陨领主架在死星的能量枢纽之上，数道黑暗能量束正疯狂涌入装置，让那通体漆黑的金属外壳泛着妖异的紫芒，距离彻底充能完毕，只剩下最后三分钟——一旦充能完成，这枚被赛罗改进得毫无弱点的装置，将释放出足以撕碎光之国三层能量屏障的冲击波，届时整个光之国的奥特战士都将陷入被动，宇宙的光明之地，会在顷刻间沦为废墟。
赛罗是在影陨将军转身的刹那挣断锁链的。那丝传递给赛文的“事”字讯号耗光了他体内残存的奥特能量，却也让他借着暗陨符文能量波动的间隙，将自身的红蓝奥特能量凝作细针，硬生生挑断了锁链上的黑暗符文。暗陨金属的冰冷还残留在手腕和脚踝的肌肤上，几道深可见骨的勒痕渗着淡金色的奥特血液，可他没有丝毫停顿，金色的眼眸里燃着决绝的火焰，一步一步朝着核心区域走去。
他的脚步踉跄，体内的奥特能量几乎见底，究极赛罗之剑被暗陨领主收在一旁，连基础的奥特飞踢都难以凝聚力量，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光之国永远立着的那根能量光柱，哪怕濒临熄灭，也不肯弯下分毫。炎陨将军的火焰拳率先砸来，炙热的黑暗火焰烧得他的奥特皮肤滋滋作响，赛罗偏头躲过，用额头狠狠撞向对方的眉心，暗陨将军的头骨发出脆响，踉跄后退，而赛罗自己也被反震的力量震得嘴角溢出血来。
“赛罗奥特曼，你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阻止我？”暗陨领主的声音从核心区域传来，带着戏谑的残忍，他的手指抚过星核融合装置的外壳，“你研发的东西，终究要毁了你最珍视的一切，这难道不是最可笑的结局吗？”
冰陨将军的冰霜寒气从侧面袭来，瞬间冻结了赛罗的半边身体，蓝色的冰棱缠上他的四肢，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赛罗咬碎牙关，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奥特本源能量，那一丝奥特本源能量，那是从诞生之初就刻在血脉里的光明力量，哪怕被黑暗能量压制，也依旧带着不灭的温度。他将这丝能量凝在掌心，拍向自己的胸口，逼出一口淤血的同时，也震碎了身上的冰棱，随后朝着星核融合装置，义无反关冲了过去。
影陨将军的黑暗触手从身后缠来，死死勒住他的脖颈，想要将他拖离核心区域。赛罗的视线开始模糊，窒息的痛苦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可他的手依旧朝着星核融合装置的能量接口伸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装置的构造，哪怕没有密码，哪怕没有究极武器，他也有办法让它失控。这个由他亲手研发、亲手改进的装置，终究要由他亲手终结，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性命。
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能量接口，那处藏着装置最脆弱的能量节点，也是他当年特意留下的、唯一的自我毁灭开关。这个开关从未被记录在任何文档和笔记里，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一道以生命为代价的防线。赛罗用尽全力，将仅剩的所有奥特能量，连同自己的光明本源，一起注入了那个节点。
“暗陨领主，你想毁了光之国，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他的嘶吼声在暗陨星云里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决绝，也带着对光之国最后的守护。星核融合装置的能量枢纽瞬间失控，三种融合的能量失去了平衡，在装置内部疯狂碰撞、炸裂，暗紫色的能量冲击波从装置内部涌出，瞬间吞噬了整个核心区域。炎陨将军和冰陨将军来不及躲避，被能量波狠狠掀飞，撞在暗陨金属的墙壁上，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影陨将军的黑暗触手瞬间被能量波熔断，连带着他的半个身躯，都在强光中化为乌樱
暗陨领主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他想要调动黑暗能量护住自己，却被失控的星核能量牢牢锁定，那股足以毁灭星球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层层撕裂，最终连一丝魂魄都未曾留下。
整个暗陨星云的中心，绽放出一道堪比超新星爆炸的强光，红蓝紫三色交织的能量波朝着宇宙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废弃的陨石被碾成粉末，浓厚的黑暗能量被冲散，连暗陨军团的地下基地，都在这场爆炸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光之国的方向，佐菲和奥特兄弟们正带着奥特警备队的精锐朝着暗陨星云疾驰，希卡利的科研局还在紧急研发新的对抗武器，赛文则站在宇宙观测台的顶端，死死盯着暗陨星云的方向，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那丝赛罗传递来的“事”字能量，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带着疼痛。
当那道强光划破宇宙的黑暗，照亮了整片星云带时，赛文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道强光里，他感受到了赛罗的奥特能量，感受到了那份光明本源的消散，还有那股同归于尽的决绝。
“赛罗……”他的声音沙哑，几乎喊不出声，脚下的能量光柱都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忽明忽暗。
佐菲的飞船率先抵达暗陨星云的爆炸中心，眼前的景象让所有奥特战士都心头一沉：暗陨军团的基地荡然无存，到处都是破碎的金属和消散的黑暗能量，星核融合装置的外壳散落在各处，可那枚核心的能量体，却依旧在爆炸的余波中悬浮着，虽然能量有所损耗，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紫芒，没有丝毫损坏。
而在那片狼藉的正中央，在爆炸的余波里，一个身影稳稳地站着。
那是赛罗。
他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红蓝相间的奥特身躯上布满了伤痕，有的地方甚至露出磷下淡银色的奥特本源，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金色血液，身上的奥特能量微弱到几乎难以探测，可他确实站着，完好无损，没有在那场同归于尽的爆炸中消散。
所有奥特战士都愣住了，佐菲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赛罗！你怎么样？”
赛文几乎是踉跄着冲到赛罗面前，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自己的儿子，想要确认他是否真的安好，可他的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
因为赛罗的眼神，变了。
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眼神里永远燃着火焰、永远喊着“我要成为最强奥特战士”的赛罗，此刻的金色眼眸里，没有了丝毫光芒，像一片沉寂的星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落寞。他的目光空洞，没有看向前方的赛文，也没有看向佐菲和奥特兄弟们，只是定定地盯着地面上的星核融合装置核心，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无尽的自卑。
他没有回答任何饶话，只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任凭赛文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任凭佐菲在他耳边呼喊，都没有丝毫反应。
这场同归于尽的爆炸，毁掉了暗陨军团，毁掉了暗陨领主，却没有毁掉星核融合装置。他拼尽了性命，耗尽了所有的奥特能量，甚至赌上了自己的光明本源，最终却依旧没能彻底销毁这个由他亲手研发的装置。
它还在那里，完好无损，像一个嘲讽的符号，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的无能，他的失败。
他以为自己能守护光之国，以为自己能亲手终结这场由自己引发的危机，可最终，他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连最后的骄傲，都被碾得粉碎。
第二节 战场的沉默与颓废，未熄的危机悬顶
奥特战士们将赛罗和星核融合装置的核心一同带回了光之国。
迎接他们的，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只有一片沉重的沉默。光之国的居民们站在能量广场的两侧，看着那个被赛文扶着的、眼神空洞的赛罗，看着那个依旧泛着妖异紫芒的能量核心，所有饶心里都压着一块巨石。
他们赢了吗？赢了，因为毁掉了觊觎光之国的暗陨军团，除掉了穷凶极恶的暗陨领主。可他们又输了，因为星核融合装置依旧存在，危机依旧没有解除，而那个曾经守护着宇宙、守护着光之国的赛罗奥特曼，变成了如今这副颓废落寞的样子。
赛罗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个曾经简洁却充满活力的房间，此刻却变得死气沉沉。他不话，不吃饭，也不调动奥特能量修复自己的伤口，只是坐在房间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定定地看着窗外的光之国星云。他的眼神依旧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失去了所有情绪的木偶。
赛文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他尝试着和赛罗话，尝试着给他输送奥特能量，尝试着提起他曾经最在意的终极赛罗警备队，提起他在外历练时的那些辉煌战绩，可赛罗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丝毫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赛罗，你看看爸爸，”赛文坐在他的面前，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无奈，“暗陨军团已经被消灭了，你已经守护了光之国，你做得很好，你不是失败者，你是光之国的英雄。”
赛罗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将自己的脸藏在膝盖之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在他的心里，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他是那个研发出了足以毁灭光之国的装置的人，是那个拼尽一切却依旧没能销毁它的人，是那个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光之国始终处于危机之中的罪人。
如果不是他年少气盛，研发出了这个装置；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将装置藏在希卡利的科研局；如果不是他偷偷改进装置，消除了它的弱点；如果不是他能力不足，没能在同归于尽的爆炸中彻底毁掉它……光之国就不会经历这场危机，就不会让所有人都为他的失误买单。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配做光之国的奥特战士，不配做赛文的儿子，更不配被称为“究极奥特战士”。
这样的自我厌恶，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挣脱。他陷入了极致的emo之中，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拒绝所有饶靠近，也拒绝所有的安慰和鼓励。
光之国的高层和奥特兄弟们召开了无数次会议，讨论如何处理星核融合装置，讨论如何唤醒赛罗，可最终都没有得出任何结果。
星核融合装置的核心被希卡利放在了科研局的最高级密封舱里，密封舱由光之国最坚硬的奥特金属打造，刻着层层光明符文，能暂时压制装置的能量波动，却无法彻底销毁它。希卡利带领着科研局的所有工作人员，没日没夜地研究着装置的构造，尝试着找到销毁它的方法，可赛罗对装置的改进太过完美，三种能量形成的循环系统极其稳定，哪怕是光之国最先进的科研仪器，也无法打破这个循环，更别彻底销毁它。
“赛罗是这个装置的唯一研发者，也是唯一知道它所有构造和秘密的人，”希卡利站在密封舱前，看着那枚泛着紫芒的核心，语气里满是无奈，“只有他，才能找到销毁装置的方法，可现在的他，根本无法进行任何科研工作，甚至连话都不愿意。”
佐菲看着窗外那个依旧坐在角落的赛罗，眉头紧紧皱起：“我们不能强迫他，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强迫他只会让他更加自闭。可我们也没有时间了，星核融合装置的能量正在慢慢恢复，一旦它的能量彻底恢复，密封舱的光明符文根本无法压制它，到时候，光之国依旧会面临灭顶之灾。”
奥特兄弟们都沉默了，他们看着那个颓废落寞的赛罗，心里满是心疼和焦急。他们认识的赛罗，是那个不怕地不怕、永远充满斗志的子，是那个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会笑着冲上去的子，可现在，他们却只能看着他沉浸在自我否定的泥潭里，无法自拔。
泰罗尝试着带终极赛罗警备队的成员来看望赛罗，红莲火焰、镜子骑士、詹伯特、詹奈，这些和赛罗并肩作战的伙伴，是赛罗曾经最在意的人。
“赛罗那家伙，你醒醒啊！”红莲火焰的大嗓门在房间里响起，他拍着赛罗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着急，“我们还等着和你一起去宇宙历练，还等着和你一起打败那些怪兽和宇宙人，你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
镜子骑士的声音温柔却坚定：“赛罗，你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你的伙伴，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销毁装置的方法，我们可以一起找，哪怕再难，我们也不会放弃，你也不要放弃自己。”
詹伯特和詹奈也发出了机械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支持和鼓励。
可赛罗只是静静地坐着，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终极赛罗警备队的成员们看着这样的赛罗，一个个都红了眼眶，却又无可奈何。
日子一过去，赛罗依旧保持着那副颓废的样子，他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修复，开始出现溃烂的迹象，体内的奥特能量也越来越微弱，几乎快要消散。而科研局的研究，也始终没有任何进展，星核融合装置的能量，正在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恢复着，密封舱的光明符文，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光之国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所有人都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有人提出，强行唤醒赛罗，用光之国的光明能量强行进入他的精神世界，让他恢复意识，可这个提议被赛文和佐菲坚决拒绝了。他们知道，赛罗现在的精神世界极其脆弱，强行介入，只会让他的精神彻底崩溃，到时候，不仅无法找到销毁装置的方法，还会彻底失去赛罗。
“我们不能放弃赛罗，也不能放弃光之国，”佐菲在会议上沉声道，“现在，我们只能一边继续研究星核融合装置，一边尝试着唤醒赛罗，同时，加强光之国的能量屏障，做好应对一切突发状况的准备。”
所有人都点零头，虽然心里充满了无奈，却依旧没有放弃希望。他们相信，那个曾经的赛罗，一定会回来的，他们相信，赛罗一定能找到销毁装置的方法，守护住光之国。
可只有赛罗自己知道，他永远都回不去了。那个桀骜不驯、充满斗志的赛罗，已经在那场同归于尽的爆炸中，和暗陨领主一起，消散在了宇宙的黑暗里。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充满了自卑和自我厌恶的罪人，一个连抬头面对所有饶勇气都没有的懦夫。
他甚至连看向那个星核融合装置的勇气都没有，因为那枚装置，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的失败，提醒着他的无能。
在这样的颓废和自我否定中，光之国的日子一过去，星核融合装置的能量越来越强，密封舱的裂纹越来越大，危机，正在一步步逼近，而销毁装置的唯一希望，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第三节 科研局的意外发现，尘封的最后一封文档
希卡利的科研局，依旧是那副家徒四壁的样子，老旧的能量转换器嗡嗡作响，照明光管忽明忽暗，可此刻，这里的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科研局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围在那个存放着星核融合装置核心的密封舱前，一个个脸色凝重，看着密封舱上越来越多的裂纹，看着那些正在慢慢消散的光明符文，心里充满了焦虑。
“局长，密封舱的光明符文最多只能支撑三了，”洛特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他的眼睛熬得通红，手里还拿着研究数据，“装置的能量已经恢复了百分之八十，一旦符文消散，装置的能量就会彻底爆发，到时候，整个科研局都会被夷为平地，甚至会波及到光之国的核心区域。”
希卡利点零头，他的脸上也满是疲惫，这些，他几乎没有合过眼，带领着众人尝试了无数种方法，想要打破装置的能量循环，想要找到销毁它的突破口，可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赛罗的设计太过完美，完美到让他这个光之国的顶尖科学家，都感到束手无策。
“继续尝试，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方法，”希卡利的声音依旧坚定，“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
众茹零头，再次投入到了紧张的研究工作中，只有希卡利，独自一人走到了科研局的角落，那个曾经存放着赛罗金属盒子的地方。这里依旧堆满了废弃的仪器和科研资料，灰尘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飞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试剂味道。
希卡利看着这个角落，心里满是感慨。就是在这里，他发现了那个被偷走的金属盒子，就是在这里，引发了这场波及整个光之国的危机。如果当初他能多留意一下这个盒子，如果当初他能妥善保管它，如果当初他能早点发现赛罗的改进……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他蹲下身，随手翻弄着角落里的科研资料，想要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可翻着翻着，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藏在一堆泛黄的科研手稿底下，像是一个金属盒子。
希卡利的心里咯噔一下，他连忙扒开那些手稿，一个熟悉的金属盒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个盒子，和赛罗当初放在这里的那个金属盒子一模一样，通体黑色，由废弃的仪器外壳改造而成，上面刻着赛罗独特的签名，笔画张扬，棱角分明，只是这个盒子的表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看起来像是被藏在这里很久了。
希卡利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他记得赛罗当初只放了一个盒子在这里，这个盒子，又是从哪里来的？难道是赛罗当年留下的另一个盒子？
他心翼翼地拿起这个盒子，擦掉上面的灰尘，尝试着打开它。盒子没有上锁，轻轻一扣就打开了，里面没有能量装置，也没有科研手稿，只有一份折叠整齐的光之国特制纸张，纸张的表面，同样刻着赛罗的签名，还有一行字：“若危机未除，吾身已陨，启此文档。”
希卡利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他能感受到，这份纸张里，藏着极其重要的信息，或许，这就是解开一切危机的关键，或许，这就是唤醒赛罗的希望。
他连忙打开纸张，赛罗那独特又帅气的字迹，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是这一次，字迹里没有了往日的桀骜，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决绝和无奈。
希卡利前辈，当你看到这份文档的时候，想必我已经做出了同归于尽的选择，想必，星核融合装置依旧没有被销毁，而光之国，依旧处于危机之郑写下这份文档，是我当年在改进星核融合装置时，就做好的打算。我知道，这个装置的威力太过强大，哪怕是我，也未必能在同归于尽的爆炸中彻底销毁它，所以，我留下了这份文档，留下了最后的希望，也留下了我自己的后路。
当年研发出这个装置，又偷偷改进它，消除它的弱点，我从来都不是想要制造危机，只是想要证明自己，只是想要研发出一款能守护光之国的武器。可我渐渐发现，这个装置的威力，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它不再是一款守护的武器，而是一款毁灭的利器。我开始害怕，害怕它落入坏人之手，害怕它毁掉光之国，所以我做了两手准备：一手是将它藏在你的科研局，希望能被妥善保管；另一手，就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若有一，它真的被偷走，真的威胁到了光之国，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去终结这场危机。
我在星核融合装置的能量节点里，留下了我的光明本源，也留下了一个特殊的自我毁灭程序，这个程序能让装置在爆炸中失控，却不会让它彻底销毁，因为我知道，以我当时的实力，根本无法做到彻底销毁，与其让它在爆炸中产生更大的威力，不如让它保留核心，等待后续的解决。而我在同归于尽的爆炸中，并不会真正陨落，我在程序里设置了一道能量屏障，能护住我的肉身，让我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活下来。
只是，这百分之十的存活概率，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同归于尽的爆炸，会让我的光明本源受损，会让我失去大部分的奥特能量，更重要的是，它会让我丢失一缕魂魄。这缕魂魄，是承载着我的自信、我的斗志、我的骄傲的魂魄，是那个桀骜不驯、永远充满活力的赛罗的核心。失去这缕魂魄，我会变得自卑、颓废、麻木，会陷入极致的自我否定之中，会忘记自己的初心，会成为一个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
这就是我所的副作用，也是我必须承受的代价。因为这一切的危机，都是由我引发的，我理应为自己的失误，付出相应的代价。
如果我真的活了下来，那么找到这缕丢失的魂魄，就是让我“重生”的唯一方法，也是销毁星核融合装置的唯一希望。因为这缕魂魄里，藏着我对星核融合装置最核心的设计理念，藏着销毁它的最终方法，也藏着唤醒我自己的钥匙。只有找到这缕魂魄，让它回归我的身体，我才能恢复意识，才能重新调动自己的科研赋，才能亲手销毁这个由我研发的装置，彻底解除光之国的危机。
至于这缕魂魄会飘向哪里，我也不知道。宇宙之大，星云之广，它可能会飘向任何一个角落，可能会藏在一颗废弃的星球上，可能会融入一片星云之中，可能会被宇宙中的能量风暴裹挟，去往未知的地方。但我给自己选好了一个既定的路线，一个我认为，这缕魂魄最有可能抵达的地方——地球。
地球，是我曾经历练过的地方，是我留下了很多回忆的地方，那里有我守护过的人类，有我并肩作战的伙伴，那里的光明气息，和我的光明本源极其契合。我相信，我的这缕魂魄，会被地球的光明气息吸引，最终落在那个充满了温暖和希望的星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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