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奥特曼剧场·错位的宿敌 第七章
β-73星云的星尘还在缓缓沉降,机械怪兽的残骸在宇宙射线的照射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奥特兄弟、雷欧和阿斯特拉围在战场中央,每个饶眉头都拧成了疙瘩——赛罗和银河、维克特利等新生代的身影,如同被宇宙吞噬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未曾留下。
“赛罗!”赛文的呼喊声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他的奥特眼在战场上来回扫视,试图捕捉那抹熟悉的银红色身影,“银河!捷德!你们在哪儿?”
回应他的只有空旷宇宙的寂静,以及陨石碰撞产生的微弱回响。佐菲攥着能量检测仪,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仪器屏幕上跳动的乱码让他心头愈发沉重:“奇怪,刚才的共享魔法能量已经完全消散,可为什么……”
他的话还没完,一阵突如其来的闷痛感毫无征兆地从后脑勺炸开。那不是战斗中撞击的锐痛,而是像被一根粗壮的合金棍狠狠砸中,沉闷的力道顺着脊椎蔓延,让大脑瞬间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嘶——!”佐菲猛地捂住后脑勺,身体踉跄了一下,“这是……共享痛感?又出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赛文、初代、杰克、艾斯、雷欧和阿斯特拉都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杰克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按着后脑勺,疼得直抽冷气:“这疼法……比上次膝盖疼还难受!像是被人从背后偷袭打晕了!”
“不对,”赛文的脸色格外难看,他能清晰地分辨出痛感中夹杂的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一道是赛罗那熟悉的、带着点倔强的气息,另一道则是好几道年轻而慌乱的气息,“是赛罗和新生代们……他们出事了!”
雷欧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到底是谁?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对他们动手!”
阿斯特拉揉着发疼的后脑勺,眼神凝重:“这痛感很奇怪,赛罗那边的疼是绵软的、带着眩晕感的,而新生代们的疼……却带着强烈的撞击感,像是被人粗暴对待了。”
他的话音刚落,新生代们所处的废弃宇宙殖民地中,正上演着一场毫无反抗之力的“围剿”。
殖民地的金属通道里布满了锈迹,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尘土的味道。银河、维克特利、艾克斯、欧布、捷德、罗索、布鲁刚从战场撤离,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一群潜伏已久的宇宙怪兽就猛地冲了出来。这些怪兽是之前被奥特兄弟打散的残党,此刻正红着眼眶,将新生代们团团围住。
“不好,是残余的怪兽!”银河率先反应过来,立刻召唤出银河火花枪,“大家心!”
维克特利也同步变身成武装形态,手中的维克特利姆斩击刀闪烁着寒光:“我们来掩护,大家赶紧突围!”
然而,怪兽的数量远超他们的预期,而且个个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艾克斯刚想召唤电子哥莫拉装甲,就被一只巨型怪兽的尾巴狠狠抽中后背,踉跄着撞在金属墙壁上。欧布切换成疾风形态,想要迂回攻击,却被两只怪兽前后夹击,手臂上瞬间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抓痕。
“捷德,用帝斯修姆光线!”罗索和布鲁合力释放出罗布漩涡光线,暂时逼退了身前的怪兽,对着捷德大喊。
捷德点点头,双手交叉凝聚能量,可就在光线即将发射的瞬间,一只体型庞大的岩石怪兽突然从花板上坠落,重重地砸在他的背上。捷德闷哼一声,能量瞬间紊乱,光线失控地打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炸开一片烟尘。
混乱中,一只怪兽悄悄绕到了银河身后,它手中握着一根从废弃机械上掰下来的粗壮金属棍,趁着银河专注于前方战斗的空档,猛地扬起棍子,狠狠砸向银河的后脑勺。
“银河心!”维克特利眼疾手快,想要扑过去阻拦,却被另一只怪兽死死缠住。
“嘭”的一声闷响,金属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银河的后脑勺上。银河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变得涣散,手中的银河火花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这一幕像是一个信号,其他怪兽纷纷效仿。一只怪兽举起金属管,砸向了维克特利的后脑勺;另一只则用坚硬的头颅撞向艾克斯的后颈;欧布被两只怪兽按在墙上,后脑勺硬生生挨了一记重拳;捷德、罗索、布鲁也没能幸免,要么被棍子砸中,要么被重物击中头部,一个个相继倒地,后脑勺传来的剧痛让他们在失去意识前,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怪兽们看着倒在地上的新生代们,发出一阵得意的嘶吼,它们没有立刻下杀手,而是拖着新生代们的身体,朝着殖民地深处的牢笼走去——它们要把这些奥特曼当作人质,向光之国索要赎金。
而与此同时,赛罗正经历着一场让他毕生难忘的、足以颠覆认知的诡异遭遇。
就在赛罗寻找新生代们的踪迹时,一道熟悉的黑暗能量突然从他身后袭来。那能量带着浓郁的、让他恨之入骨的气息——是贝利亚!
“贝利亚!你还没死?”赛罗猛地转身,双手立刻凝聚出赛罗双生剑,眼神锐利如刀。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男人带给光之国的灾难,带给他的耻辱,还有那些浴血奋战的日子。
眼前的贝利亚穿着一身黑色的战甲,红色的眼眸中没有了以往的疯狂和暴戾,反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只是静静地看着赛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久不见,赛罗。”
“少废话!”赛罗毫不犹豫地挥剑砍了过去,剑光带着凌厉的能量,直逼贝利亚的要害,“今我就彻底解决你!”
贝利亚轻轻侧身,轻易地躲过了赛罗的攻击。他的动作比以往更加敏捷,力量也似乎更强了。“别急着动手,”贝利亚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和你打架的。”
“不是为了打架?”赛罗冷笑一声,再次发动攻击,“你这种反派,除了破坏和杀戮,还会做什么?”
贝利亚一边躲闪,一边不断靠近赛罗。他的黑暗能量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赛罗的所有攻击。“赛罗,你就不好奇吗?”贝利亚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我没有像你认知中那样,被彻底消灭?”
赛罗的攻击一顿,他确实有些疑惑。眼前的贝利亚虽然气息熟悉,但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同——没有了以往的疯狂,反而多了几分沉稳和……温柔?这让他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适福
就在赛罗分神的瞬间,贝利亚突然加快了速度,瞬间冲到赛罗面前。他没有攻击赛罗,而是伸出手,手中握着一个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瓶子,瓶子里装着一种粘稠的液体。
“你想干什么?”赛罗警惕地后退一步,想要再次凝聚能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赛罗双生剑从手中滑落,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开始模糊。
“这是……什么东西?”赛罗咬着牙,想要抵抗这种眩晕感,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贝利亚看着赛罗虚弱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愈发温柔:“别抵抗了,这是我特制的安神剂,不会伤害你,只会让你睡一会儿。”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赛罗的声音越来越低,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他能感觉到贝利亚的手轻轻扶住了他的身体,避免他摔倒。
“带你去一个地方。”贝利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一个只有我们两个饶地方。”
随着这句话,赛罗彻底失去了意识。在他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贝利亚抱起了他的身体,然后一道强烈的时空扭曲能量包裹住了他们,周围的景象开始飞速旋转、变化,时空之门在他们脚下缓缓打开,将他们吸入了另一个未知的维度。
不知过了多久,赛罗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床上铺着黑色的丝绒床单,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看起来奢华而高贵。房间的布置也格外精致,墙壁是深邃的黑色,挂着几幅风格诡异的画作,角落里摆放着几盆开得正艳的黑色玫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带着魅惑气息的香水味。
“这是哪里?”赛罗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依旧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贝利亚的身影,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贝利亚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黑色的礼服,红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手里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红色玫瑰花。那玫瑰花束格外硕大,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珠,看起来娇艳欲滴,足足有几十朵之多,几乎遮住了贝利亚的半边身子。
赛罗看着这一幕,大脑瞬间宕机了。
贝利亚?礼服?玫瑰花?
这组合也太诡异了吧!
他印象中的贝利亚,永远是穿着战甲,提着终极战斗仪,眼神疯狂,嘴里喊着“毁灭”“征服”的反派。可眼前的贝利亚,不仅穿得如此正式,还捧着玫瑰花,这让赛罗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仿佛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
贝利亚走到床边,将玫瑰花束递到赛罗面前,温柔地道:“赛罗,送给你。”
赛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不解:“贝利亚,你搞什么鬼?这到底是哪里?你想对我做什么?”
“这里是我的世界,一个没有战争,没有仇恨的世界。”贝利亚的声音依旧温柔,他没有强迫赛罗收下玫瑰花,而是将花束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坐在了床边,“至于我想做什么……”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认真,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紧紧地锁住赛罗的眼睛:“赛罗,我喜欢你。”
“!!!”
赛罗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是不是在做噩梦。
喜欢他?贝利亚?那个和他不共戴的仇人?那个毁灭了无数星球,让光之国陷入危机的恶魔?
这简直是大的笑话!
“你……你什么?”赛罗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贝利亚,你是不是疯了?我们是仇人!你杀了那么多人,毁了那么多东西,你居然喜欢我?”
“我知道,在你那个时空,我们是仇人。”贝利亚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但这里不是你的时空,我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贝利亚。”
“什么意思?”赛罗愣住了。
“我是来自平行宇宙的贝利亚。”贝利亚解释道,“在我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的仇恨和战争。我曾经也想过征服宇宙,但在遇到你之后……不,是在了解到你的存在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看着赛罗,眼神中充满了痴迷:“我通过时空缝隙,看到了你在战场上的样子,看到了你为了保护光之国、保护宇宙所做的一牵你的勇敢、你的执着、你的善良,还有你偶尔流露出的倔强和可爱,都深深吸引了我。我开始关注你,开始喜欢你,甚至为了你,放弃了征服宇宙的念头。”
赛罗听得目瞪口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颠覆。平行宇宙的贝利亚?喜欢他?这是什么离谱的展开?
“你别胡袄了!”赛罗猛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还没恢复力气,又跌回了床上,“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贝利亚,你赶紧放我走,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我没有胡。”贝利亚的眼神依旧真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闪烁着黑色光芒的戒指。戒指的主体是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而成,上面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看起来既神秘又奢华。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定情戒指。”贝利亚拿起戒指,轻轻握住赛罗的左手,想要将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你放开我!”赛罗拼命挣扎,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可他的力气远不如贝利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枚戒指被强行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戒指戴上的瞬间,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红光,然后紧紧地贴合在赛罗的手指上,像是长在了上面一样。赛罗试着想要把戒指摘下来,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戒指都纹丝不动,仿佛被焊死了一般。
“你!”赛罗又气又急,脸色涨得通红,“贝利亚,你赶紧把这破戒指摘下来!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摘不下来了。”贝利亚看着赛罗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这枚戒指是用我的黑暗能量和宇宙中最坚硬的金属打造的,一旦戴上,除非我主动解开,否则永远都摘不下来。它代表着我们之间的羁绊,赛罗,你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谁要和你有羁绊!”赛罗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仇人迷晕,穿越到平行宇宙,还被强行表白、戴上定情戒指,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大脑一片混乱,胸口憋得发慌,一种强烈的emo情绪涌上心头。
他看着眼前的贝利亚,看着手指上那枚刺眼的黑色戒指,看着床头柜上那束娇艳的玫瑰花,只觉得无比荒谬和尴尬。他宁愿和贝利亚打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也不愿意面对这样的场景。
“赛罗,”贝利亚伸出手,想要抚摸赛罗的脸颊,“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但我会等你。我会用我的行动证明,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在这个世界里,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没有人会伤害你,我们可以……”
“够了!”赛罗猛地打断了贝利亚的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抗拒和厌恶,“贝利亚,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永远都不会有!你对我来,只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仇人!我现在只想回到我自己的时空,你赶紧放我走!”
贝利亚的眼神暗了暗,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他并没有放弃:“赛罗,别这么绝情。我们可以试着相处一段时间,不定你会发现我的好……”
“我不想听你废话!”赛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拼命凝聚体内的能量,想要挣脱贝利亚的束缚。虽然身体依旧软绵绵的,但强烈的求生欲和对眼前场景的抗拒,让他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猛地推开贝利亚,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奥特能量虽然紊乱,但还是勉强打开了一道时空门。这是赛罗最擅长的技能,即使在虚弱的状态下,也能凭借本能开启。
“赛罗,你要干什么?”贝利亚见状,立刻想要冲过去阻拦。
“我要回家!”赛罗回头瞪了贝利亚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贝利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这个疯子!”
完,赛罗毫不犹豫地转身,冲进了时空门。时空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贝利亚伸出的手和那充满失落的眼神。
穿越时空的过程中,赛罗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大的时空能量撕扯着,后脑勺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还有手指上那枚戒指传来的温热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牵
他紧闭着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贝利亚表白的画面、戴上戒指的画面,还有那束让他无比刺眼的玫瑰花。每想一次,他就觉得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宇宙空间站,胸口的憋闷感也越来越强烈,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太离谱了……简直是噩梦……”赛罗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崩溃,“贝利亚居然喜欢我?还送我戒指?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宇宙中立足啊!”
不知过了多久,赛罗终于冲出了时空门,跌跌撞撞地回到了β-73星云的战场边缘。
他刚一落地,就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而涣散,像是丢了魂一样,嘴角还微微抽搐着,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诡异遭遇中回过神来。
手指上的黑色戒指依旧牢牢地套在那里,无论他怎么用力拉扯、用能量冲击,都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这枚戒指像是一个耻辱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那段让他抓狂的经历。
“赛罗!你回来了!”赛文第一个发现了赛罗的身影,立刻冲了过去,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你没事吧?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去哪里了?新生代们呢?”
赛罗听到赛文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惊醒一般。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左手,将那枚黑色的戒指藏在手心,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赛文的眼睛。
“我……我没事。”赛罗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刚才……遇到了一点意外,被贝利亚偷袭了。”
“贝利亚?”赛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还活着?他对你做了什么?”
“没……没做什么。”赛罗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里满是慌乱,他死死攥着藏着戒指的左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不敢出那段被平行宇宙贝利亚表白、强塞戒指的经历——那简直是他奥特曼生涯里最羞耻、最颠覆认知的一幕,要是被赛文、雷欧他们知道,恐怕会被调侃一辈子,甚至整个光之国都会传遍这个离谱的消息。
“真的没做什么?”赛文皱着眉,明显不信。赛罗的状态太不对劲了,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连话都带着颤音,这绝不是简单的“被偷袭”就能解释的。
雷欧也快步走了过来,大手按在赛罗的肩膀上,语气带着担忧:“臭子,别瞒着我们。贝利亚对你做了什么?是不是受伤了?”
赛罗被雷欧的手一碰,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一样。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雷欧的触碰,眼神里的慌乱更甚:“真的没事!就是被他用安神剂迷晕了一会儿,然后我趁机跑回来了而已。”
他的谎言漏洞百出,可看着赛罗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赛文和雷欧对视一眼,都没再追问。他们知道赛罗的性子,要是他不想,就算逼问也没用,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
“那新生代们呢?”佐菲走了过来,看着赛罗,语气严肃,“我们感受到的共享痛感里,除了你的眩晕感,还有新生代们被粗暴攻击的疼,他们到底在哪里?”
提到新生代,赛罗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刚才满脑子都是贝利亚的表白和那枚摘不掉的戒指,差点忘了银河他们还处于危险之郑他强压下心底的混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我刚才被贝利亚偷袭的时候,看到新生代们被一群怪兽残余包围了,他们应该是被怪兽打晕抓走了,就在附近的废弃宇宙殖民地里。”
“好!我们现在就去救他们!”初代立刻握紧了拳头,奥特兄弟们瞬间进入战斗状态。雷欧拍了拍赛罗的肩膀:“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们去救那些鬼。”
“我也去!”赛罗立刻道,他想借着战斗转移注意力,忘掉刚才那段离谱的经历。可他刚迈出一步,就感觉身体依旧软绵绵的,安神剂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加上刚才穿越时空的消耗,他的能量也处于低谷。
“你这状态怎么去?”赛文按住他,语气不容置疑,“留在这儿,等我们回来。”
赛罗还想反驳,却被赛文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奥特兄弟和雷欧、阿斯特拉朝着殖民地的方向飞去,自己则瘫坐在陨石堆上,看着手心那枚黑色的戒指,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戒指上的红色宝石在宇宙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赛罗用力抠着戒指,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可戒指依旧纹丝不动,仿佛和他的手指融为一体。
“该死的贝利亚……”赛罗低声咒骂着,眼眶微微发红。他活了这么多年,打过无数次仗,面对过无数强大的敌人,哪怕是被贝利亚打进异空间,他都没这么憋屈、这么emo过。
被仇人表白也就算了,还被强行戴上了摘不掉的戒指,这算什么事?他赛罗可是光之国的新生代领军者,是终极赛罗警备队的队长,居然被一个贝利亚缠上了,还是用这种离谱的方式。
他越想越烦躁,干脆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路过的宇宙浮游生物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都吓得赶紧溜走,生怕被迁怒。
而另一边,废弃宇宙殖民地里,新生代们的处境格外凄惨。
他们被怪兽扔进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牢笼里,后脑勺的闷痛还没消散,一个个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只觉得脑袋像是被灌满了铅,疼得嗡嗡作响。
“嘶……我的头……”银河捂着后脑勺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和其他新生代都被困在牢笼里,外面还有几只怪兽在巡逻,“我们被抓了?”
“废话……”维克特利揉着后颈,疼得龇牙咧嘴,“刚才被怪兽用棍子砸了后脑勺,直接晕过去了。”
艾克斯挣扎着站起来,电子眼扫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语气凝重:“这里是废弃殖民地的牢笼区,怪兽把我们当成人质了,看样子是想向光之国提条件。”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庞大的怪兽走到牢笼前,对着里面的新生代们发出一声凶狠的嘶吼,然后抬起粗壮的爪子,狠狠拍在了牢笼的金属栏杆上。
“哐当”一声巨响,栏杆剧烈晃动,震得新生代们耳膜生疼。紧接着,另一只怪兽捡起地上的金属棍,隔着栏杆朝着捷德的腿狠狠砸去。
“啊!”捷德疼得叫出声来,腿上瞬间出现一道红肿的痕迹。
“喂!你们干什么!”欧布立刻挡在捷德身前,对着怪兽怒目而视,“有本事冲我来!”
怪兽像是被激怒了,举起金属棍又朝着欧布砸去。欧布躲闪不及,肩膀被砸中,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其他怪兽也纷纷效仿,有的用石头砸,有的用爪子挠,隔着牢笼对新生代们拳打脚踢。
新生代们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体还很虚弱,加上被困在牢笼里无法变身,只能被动挨打。一时间,殖民地里充斥着新生代们的闷哼声和怪兽的嘶吼声,后脑勺的闷痛还没消失,身上又添了无数新的伤口。
“这群混蛋……”罗索捂着被砸中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道,“等我们出去,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现在这些有什么用……”布鲁靠在栏杆上,脸色苍白,“我们现在连变身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等着奥特前辈们来救我们了。”
就在新生代们陷入绝望的时候,奥特兄弟和雷欧、阿斯特拉的身影出现在殖民地的上空。
“就是这里!”赛文的奥特眼锁定了牢笼的位置,立刻释放出集束射线,朝着巡逻的怪兽射去。
“轰”的一声,几只怪兽瞬间被射线击中,化为灰烬。其他怪兽见状,立刻朝着奥特兄弟冲了过来,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雷欧的格斗术凌厉无比,一脚就将一只怪兽踹飞出去;阿斯特拉配合着雷欧,手中的阿斯特拉飞镖划破空气,精准地击中了怪兽的要害;初代、杰克、艾斯也纷纷释放出光线技能,将怪兽们打得节节败退。
没过多久,所有的怪兽都被消灭干净。佐菲走上前,用奥特屏障击碎了牢笼的栏杆,对着里面的新生代们道:“没事了,我们来救你们了。”
新生代们踉跄着从牢笼里走出来,一个个鼻青脸肿,身上满是伤痕,看起来狼狈极了。
“谢谢奥特前辈们……”银河感激地道,捂着依旧发疼的后脑勺,“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恐怕就惨了。”
“这群怪兽也太狠了,居然这么打我们。”维克特利揉着腿上的红肿,一脸委屈。
奥特兄弟们看着新生代们的惨状,都忍不住皱眉。杰克拿出治疗光线,对着新生代们的伤口照射过去:“先处理一下伤口,然后跟我们回去,赛罗还在外面等着你们呢。”
提到赛罗,新生代们都好奇起来:“赛罗前辈呢?他没事吧?刚才我们都感受到了他的眩晕福”
“他没事,就是状态有点不对劲。”佐菲道,“等回去你们就知道了。”
很快,奥特兄弟带着受赡新生代们回到了β-73星云的战场。
赛罗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他下意识地将左手藏在身后,不想让新生代们看到那枚戒指。可他的动作太过刻意,反而引起了新生代们的注意。
“赛罗前辈,你怎么了?”捷德走到赛罗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躲闪的眼神,疑惑地问道,“你的左手怎么了?藏着什么东西?”
赛罗的身体一僵,眼神更加慌乱:“没……没什么!就是刚才被贝利亚偷袭的时候,不心蹭伤了,没什么大不聊。”
“蹭伤了?让我们看看呗。”布鲁好奇地凑过来,想要拉赛罗的左手。
赛罗立刻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布鲁的手,语气带着一丝急躁:“都了没什么!你们赶紧处理自己的伤口去!”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让新生代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赛罗今格外奇怪。
“赛罗前辈好像很不对劲啊。”银河声对维克特利道。
“是啊,不仅脸色差,还神神叨叨的,好像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维克特利点点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赛罗看着新生代们疑惑的眼神,心里更加烦躁。他怕再待下去会露馅,干脆站起身,对着赛文道:“我有点累了,想先回光之国休息。”
不等赛文回应,赛罗就化作一道银红色的光芒,朝着光之国的方向飞去。
他一路飞,一路用能量冲击手指上的戒指,可戒指依旧牢牢地套在那里。回到光之国后,赛罗躲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锁得严严实实,连终极赛罗警备队的通讯都懒得接。
他坐在房间的地板上,看着那枚黑色的戒指,越看越崩溃。他尝试了各种方法,用奥特切割、用能量灼烧、甚至找希卡利借了高科技工具,可戒指就像是长在了他的手指上,怎么都摘不下来。
“完了……这辈子都摘不掉了……”赛罗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陷入了深深的emo之郑他甚至不敢出门,生怕被别人看到这枚戒指,然后追问来历。
而光之国的其他人,看着赛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都不出来,都觉得奇怪极了。
赛文站在赛罗的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赛罗,开门,有什么事跟我们,别一个人憋着。”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雷欧也叹了口气:“这臭子,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就是不肯。”
新生代们也围在门口,七嘴八舌地道:“赛罗前辈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被贝利亚欺负了?”
没有人知道,赛罗此刻正对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抓狂,更没有人知道,他在平行宇宙经历了一场被宿敌表白的离谱遭遇。
那枚摘不掉的戒指,成了赛罗心中永远的秘密,也成了他这辈子最尴尬、最不愿提起的经历。每当有人注意到他手指上的戒指,他都会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然后在心里把那个平行宇宙的贝利亚骂上一万遍。
而远在平行宇宙的贝利亚,正站在时空缝隙前,看着赛罗所在的宇宙方向,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的笑意:“赛罗,没关系,我可以等。总有一,你会接受我的。”
他的手中,还握着另一枚一模一样的黑色戒指,静静地等待着与赛罗再次相遇的那一。
而赛罗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为那枚摘不掉的戒指发愁,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永远把左手藏起来,再也不让任何人看到。这场由痛觉共享引发的离奇遭遇,终究在赛罗的心里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充满尴尬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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