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米娜换好睡裙,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再次瘫倒在椅子上。
她拿起一旁的果汁,口地抿着,金色的眼眸半眯着,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咸鱼时光。
热气蒸腾的沐浴带走了身体的疲惫,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倦意。
“唔嗯……这个好吃!”
雷米尔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称赞着,两边脸颊鼓鼓囊囊的,像只囤积坚果的仓鼠。
她以一个风卷残云的速度扫荡着餐桌,仿佛刚刚收到了大的委屈似得,只能通过进食来缓解。
想到刚才那场堪称堕落的“按摩浴”,露米娜的脸颊又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温热。
那奇妙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肌肤上。
酥麻,冰凉,又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舒适。
“牧师酱,你怎么脸红了?”
雷米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情的变化,嘴里嚼着一块烤肉,还不忘投来揶揄的目光。
“是不是还在回味我无微不至的服务呀?还是在想念我的大宝贝了?”
“只是热的。”
露米娜面无表情地回答,同时默默地把脸转向另一边。
“是吗?”雷米尔坏笑着,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凑了过来,“那要不要再来点‘降温服务’?我可以给自己再降点温度哦。”
“滚。”
露米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觉得自己再跟这家伙聊下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跳又要失控了。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无意中触及到了她之前随手放在桌子上的那个硬硬的卡片。
是莉莉安给她的那张。
【所以那个富婆又在搞什么鬼……】
露米娜心里嘀咕着,顺手将那张卡牌掏了过来。
正面依旧是你那些装饰什么都没有,似乎这就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卡片,无非是质地比较罢了。
所以牧师姐就将这张卡片给翻了过来。
但,最重要的是这张卡片的背面也是什么都没有,就在露米娜思考是不是这上面藏了什么的时候,一旁的雷米倒是发出声来。
“呐,牧师酱,”一旁的雷米尔看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既然上面什么都没有,就别白费力气了啦。”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反正那位富婆大姐,现在肯定已经不在帝都了。”
露米娜动作一顿。
雷米尔舔了舔嘴角的酱汁,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与她憨憨外表不符的精光。
“毕竟,就在我们回来之前,那些藏在帝都阴影里的‘暗影’大~哥~哥们,可都撤得一干二净了哦。”
“都走了?”露米娜s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对。
“对哦,都走了。”雷米尔答得轻描淡写。
“这怎么给我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呢?像那什么蜻蜓低飞似得。”
“管他嘞,”雷米尔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他们不是一直邀请你去他们的老巢吗?等‘帝国之星’比完赛,你就赶紧过去呗。反正帝都这边,有我看着。”
“嗯,也校”露米娜点零头,喝下最后一口果汁。
她放下杯子,看着眼前吃得正欢的雷米尔,忍不住又抱怨起来:“你今也真是的,对一个女孩那么粗暴。我明明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怎么跟你一搭人设都快崩成个欺负朋友的坏叔叔了呢?”
“善解人意?”
雷米尔听到这话,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亲爱的牧师酱,你这样骗骗那些丫头也就罢了,你别把自己也骗过去了。”
”你的善解人意是指你那些从嘎啦给木里面学到的人情世故?还是你在心理课上学的《人格解包之如何与他人高效交流》?”
不等露米娜反驳,雷米尔自豪地拍了拍自己发育良好的胸脯,得意道:“要不是我给那孩子上压力给你做对照组,你看人家理不理你。”
“你……”
露米娜一时语塞,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可恶!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最后的尊严还是强撑着让她发出最后的挣扎。
“玩旮旯怎么啦!那也是一种人际关系的预演!我们旮旯玩家的事,那能叫幻想吗?那叫对美好人际关系的模拟和追求,才不叫梦!”
她越越激动,甚至还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叉子,一番令人听不懂的胡言乱语,直接让周遭的空气都弥漫着一股快活的气息。
“噗——”
为此,空气中都弥漫着让人愉悦的空气,像雷米尔更是为了憋笑把自己的脸都变没了。
雷米尔终于是憋不住了,她笑得前仰后合,甚至为了不让自己笑出猪叫,干脆直接让自己的整张脸都融了,只留下一双卡姿兰那大眼睛在里面滴溜溜地转,还冲着露米娜眨了眨。
看着对方这副鬼样子,露米娜知道对方压根一个字都没信,也懒得再跟这只没有心的史莱姆解释了!
哼!
最后这满腔的怒火只能发泄在她面前的这碟肉排上,让对方狠狠的沾满她的口水和牙印,让这块肉排再也不能出见人!
最后,她看着雷米尔那张写满了“快夸我”的得意脸庞,只觉得一阵心累。
“歪理。”
露米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端起果汁杯,用喝水的动作掩饰自己略显心虚的表情。
“才不是歪理!”
雷米尔不服气地凑了过来,墨绿色的发丝蹭到了露米娜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要不,我再帮你深入‘交流’一下?保证比你那些纸片人老师教得好哦……”
“你给我滚呢!”
......
而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罗德里克和他的父亲正在他们家新开的酒店包厢内,奢华的水晶灯投下璀璨而温暖的光芒。
这里还算竞技场的区域,算是他家的主力投资产业之一。
此刻的这里昂贵的红酒在醒酒器中散发着醇厚的果香,桌上摆满了庆祝胜利的珍馐,四周没有任何的侍从,只有最纯粹的父子二人。
“好!好啊!罗德里克,我的儿子!”
侯爵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儿子,眼中是混杂着惊喜与狂热的期待。
“来!一起来一杯,这杯敬你没有让我失望!敬我们家族的未来,以及帝国的未来……”
“遵命,我的父亲大人”
罗德里克微微躬身,姿态优雅而顺从,他举起酒杯,来到父亲的身旁,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内回荡。
“好好好!”
然而就在他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液全都一饮而下的时候,一抹冰冷的、不属于这个温暖房间的触感,从他的胸口传来。
他缓缓低下头。
一截沾染着暗红色花纹的剑尖,从他华贵的礼服下刺出,上面正滴落着温热的、属于他自己的血液。
这位侯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脸部的肌肉剧烈抽搐,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错愕与荒谬。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那个他引以为傲,刚刚还被他视作家族未来的儿子——罗德里克,正站在他的身后。
罗德里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依旧亲昵。
而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柄贯穿了他心脏的华丽长剑。
“为……什么……”
凯恩侯爵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鸣,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
他想不明白。
明明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明明他即将收获自己一生中最大的一场豪赌的果实。
为什么?
罗德里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于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父亲脸上那由狂喜转为震惊,再由震惊转为痛苦与不解的表情。
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柄长剑从父亲的胸膛里抽了出来。
“嗤——”
利刃脱离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内显得异常刺耳,伴随着一股血箭的喷涌。
凯恩侯爵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无力地向前倒去,双手撑在了冰凉的桌面上,打翻了那杯未来得及喝下的庆功酒。
猩红的液体与鲜血混杂在一起,缓缓流淌。
“因为……”
罗德里克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讨论气,暗红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了他半边脸颊。
“这是‘契约’的最后一步。”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剑刃上残留的温热血液,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近乎陶醉的神采。
“您不是一直教导我吗,父亲大人。”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想要得到撕碎一切的力量,想要得到超越世间所有凡饶权柄……那么,我就必须献上我‘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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