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康虽习过武,但平日里懒散,只学了些皮毛,骑马也只是在马场中跑跑,从未骑过如此长的时间。虽半路弃马换乘了马车,现下也疲累已极,实在不想再挑房间,就近住进了阁楼。
碌子从侍候了二皇子连杂事都不用做,最苦的活计就是帮着倒倒茶,日子过得比富家公子要舒服许多。这一日的奔波着实累得不轻。出了皇宫也放松了警惕,随主子进了客房后,周康躺在了床上,碌子一屁股坐到了床边,再不愿起身。
周康宠溺一笑,轻轻拉了一下?子的腰带,?子倒入了周康的怀郑
周康摸着?子的脸,语调轻柔:“累了吧?坚持坚持,等回到景阳,我派十几个人侍候着你,再不会让你受累了。
禄子翻身侧躺在主子身边,一只手环在主子身上,脸依向了主子肩上,抬头仰望着主子的眼睛,满面感激着道:“奴才不要,奴才只想侍候在主子身边,能跟着主子奴才受什么苦都乐意。”
屋内浓情款款,屋外驿卒禀报:“大人,的来送热水了。”
碌子实在不想动弹,从主子怀里出来,翻了个身躺到了一边。懒懒了句:“送进来吧。”
驿卒应“是”推开了门,又提起了两个大壶进了门,后面另一个驿卒端着铜盆随了进来。二人放好东西,一个泡起了茶,另一个给铜盆里兑着水,偷眼看着公子打扮的周康,四仰八叉地平躺在床上。仆从打扮的碌子歪躺在主子的床上。
若是个丫鬟如此,只能叹声公子风流,可换成了个厮,便意味绵长了起来,二人全都避开客饶目光,暗自偷笑。
驿卒侍候起了公子茶水和洗漱,禄子没半点要帮忙的意思,反同主子似的,心安理得地接受起了两个驿卒的侍候。
侍候完洗漱和茶水,两个驿卒退了出来,相伴着下楼。屋里的情形实在难得一见,二人不敢言语,但忍不住用表情相互交流,表情极为精彩。
刚与余相顾侯等人议完事的大皇子周晋,来通知二弟明日要早行,恰好在楼下看到了两个驿卒从周康房里退出,一路表情飞扬,周晋眉头轻皱举步上楼。
周康与禄子洗漱用过茶后,疲惫化去不少。周康骑马时间太久,感觉大腿两侧像是磨起了皮,碌子帮主子褪下了衣裤,察看了起来。结果还好,只是磨红了一些,并未破皮。周康和禄子都放了心,禄子帮主子轻轻揉了起来。不时做个挑逗的动作,屋里有了别样的暧昧之情。
房间门忽然被推开,还光着双腿的周康被吓了一跳,刚想骂人,看到走进来的是大哥,张开的嘴又闭了起来。
背对着门的碌子,听到了门响的声音和脚步声。没回头看一眼先开了口:“混账东西,进门连禀报都不会吗?自己去领……”
周康伸手堵了禄子的嘴,禄子这才看到了主子的神情,顺着主子的目光转了头,看到了进来的是谁。
大皇子一向不苟言笑,主子在大皇子面前都不敢放肆,更别提禄子。自己刚刚居然骂了大皇子,禄子吓得腿软,忙向着大皇子跪好叩头:“奴才口无遮拦,奴才该死,求大皇子饶恕。”
周晋没理会禄子的请罪,温和着声音问周康:“是腿疼了吗?有没有破皮?”
周康手忙脚乱地穿着裤子回话:“谢大哥关心,没事就是有点红。”
周晋点头:“那就好,明日马鞍上加层软垫吧。”
周康原想明日坐车,可知道出来大哥又会训斥,甚至得把学文习武的事都一遍,只好讪讪回应:“谢大哥,我会注意。”
“嗯那你先歇着吧,禄子你随我出来一下。”
刚才大皇子的话,该是看出来自己是在帮着主子揉腿,但自己不敬在前,又忘记了大皇子进来时,自己有没有作出不妥的动作。大皇子身边有德子侍候,叫自己能做什么。禄子害怕,听到吩咐没敢动弹,求救地看向了主子。
周康也被惊得忘记了大哥进来时候,禄子是在挑逗,还是在揉腿,尴尬一笑紧张寻问:“大哥叫禄子有什么事?”
周晋和气作答:“也没什么事,禄子德子都在宫里习惯了,出了外面很多事情需要提点一下,我那面有人在教德子,也让禄子去听听。”
大哥肯耐心解释,言语又十分柔和,明没看到什么。周康放心吩咐:“你还跪着做什么,没听到吩咐吗?”
禄子看大皇子如此心平气和,也觉得他没看到什么,终于放下了心。又向大皇子磕了个头:“谢大皇子大量。”
谢过后禄子起了身,再没了在二皇子跟前懒散的模样,奴颜卑恭地随在大皇子身后。
下了楼,周晋吩咐驿卒送酒步周康的房间。又带着禄子进入了二院。
德子正站在一间房门外等候,见到主子返回忙迎了上来。
禄子看到根本没人在教德子,腿立时软了,但二皇子不在近前,没人护着,只能强撑着继续随在大皇子身后。
大皇子走到了刚才德子站立的门旁吩咐:“禄子,你随我进来。”
禄子感觉到了不妙,紧张回头张望,院内有许多护卫,就算有大的胆子敢跑,也根本没有可能。
德子开门挑帘,大皇子已经进了门,禄子只好跟着进去。外面的德子又把门关了起来。
轻轻的关门声,把禄子吓得打了个哆嗦。门刚关上,周晋立即拔出腰间佩剑,一剑指向了禄子的咽喉。还在忐忑着的禄子没反应过发生了什么,就觉喉间一凉,看到一柄剑入了自己的咽喉,又不敢置信地转目看向了大皇子,扑通一声倒地而亡。
周晋扔了佩剑冷声吩咐:“德子。”
德子忙进了门,对倒地的禄子不看一眼,仿佛他本就该倒在那里。周晋继续道:“这奴才刺杀我,我把他杀了,你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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