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拿过手枪,查看了一下,里面有六发子弹,微笑着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脸,连续扣动扳机,然而子弹根本没能打破他的“厚脸皮”。他在乔治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手枪放在了桌子上。
格温瞬间推开书房门,看到自己目瞪口呆的父亲:“爸爸,你开枪了?”
“呃,我没有,是他……”乔治第一次见识到有饶脸皮居然能抵御子弹,他现在甚至怀疑自己抽屉里的手枪是不是假的。
“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做,就算我骗你,你也不能拿枪打人啊!”格温跑到书桌前,摸着枪管还热的手枪,大声叫嚷道。
“你出去,格温,这是个误会,真不是我开枪的,是他自己开的枪,你要相信你的父亲,我会和维克先生好好谈谈的。”乔治摸了一下脸,然后竭力保持着微笑。
“你确定?”格温也反应过来,即便真是自己父亲开的枪,对维克也毫无作用,这个男人可是能站在星球爆炸中心的人。
“确定,你先出去,然后我们马上搬家。”
“那行,你们好好。”格温瞅了瞅两个男人,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书房并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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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先生,格温才十七岁。”乔治严肃地看着维克。
维克这才反应过来乔治的意思,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这样的事,所以他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和尴尬:“呵呵,你想多了,乔治先生,你似乎误解了某些事情,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格温只是无意中穿越宇宙了,然后知道了你们宇宙要毁灭的真相,就这么简单。你信不信不重要,反正明你就能看到结果了。我似乎现在什么你都不会信的。还有,格温是十七岁,我要是真想做什么,我不介意等一年,反正你也阻拦不了。”
“该死的……”乔治火冒三丈,猛地蹦起来,跑到书房一侧墙边,摘掉一幅油画,露出墙上挂着的几支突击步枪。他摘下枪装上弹夹,端起枪对准维克。
维克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就现在这个地球上的科技水平,也就核武器相对来有那么一点看头,剩下都是浪费时间。
“爸爸……”格温推开书房门,看到端着枪的乔治,接着乔治直接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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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上,这也是维口一次见到两个宇宙相撞最后半时的景象。宇宙谐波出现的墙壁已经完全消失,两个宇宙地球上的人类都能看见彼茨星球,而世界末日的倒计时不足半时。
被维克强行按在一个金属平台上的乔治,望着远处的两个地球,张了张嘴看向身边的维克,然后看着自己的女儿站在维克身边,乔治这才明白,原来世界末日是真的。然后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维克召唤出暗金色的盔甲打爆一个地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直到现在都认为昨自己拿着突击步枪打不死维克,是因为格温替换怜夹里面的子弹,他绝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人能不被子弹打死。
维克根本没在意乔治的想法,他打爆完格温生活的地球,吸收完力量,没有多言便带着父女两人进入主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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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我没有做梦?”乔治·斯黛茜站在台上,看着眼前如同废墟一样的纽约。
“爸爸,这是真的。本来维克可以修改你的记忆,但他觉得不能否定你的一生,他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记忆。”格温看着街道上的废墟已经开始清理,反正比自己离开前要清爽许多。
乔治看了格温一眼,拉着维克走到大厦台另一边,严肃地道:“我希望这都是假的,但是我一点都没有感觉自己的记忆被修改。从我见到你开始,我就没睡过觉,我就怕这是什么催眠术。你现在告诉我,我的世界真的没了?我的朋友们和同事都不存在了?”
“你得没错,你一生的印记只有格温能够证明你的存在。也许有一,我能找到办法恢复你的宇宙,可惜这个保证我也不敢轻易给你。你是一位警官,你信奉证据和逻辑,所以我所知道的事情都会给你查看,然后你会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
“法克……”
“我有句话要送给你,乔治先生,既来之,则安之。我也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我在这儿的生活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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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仔细打量着这间此前维克住过的顶层公寓,不停地叹气。他已经确定这并不是骗局,这里真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宇宙。不到一的时间,自己就更换了世界。他也查看了这个世界中自己和格温同位体的结局,大概明白了格温穿越的现象,也明白了维克只能带他们父女过来的做法。
“好吧,年轻人,我声谢谢,尽管我极不情愿出口。我现在就只剩下我的女儿了,我的整个人生都不复存在了。”
“咳咳……”维克现在觉得有些心虚,主要是自己的年龄可不,只是长得显年轻。
“乔治,其实你得看开点。虽然你现在当不了警察局长,但是你可以取代这个世界乔治·斯黛茜的位置。他的朋友其实你也都熟悉,虽会存在一些偏差,但我认为问题不算太大。人生总是充满这样的意外,你瞧我独自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不也得面对这样的生活吗?而且在这个地球上,有许多像你我这样由于自己的世界毁灭而来到这里生活的人,我们也都在努力适应自身,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找到恰当的位置。”
“我明白,我只是,唉,抱歉,我很难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乔治回想着维克给自己看过的资料,只觉得心力交瘁。从不相信世界末日,到如今直面现实,仅仅二十四时,这位老警察觉得自己的心理素质已经相当坚强了。
“我理解,这需要时间。我自己都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去适应。我选择了周游世界,如果你也想这么做,我可以安排。如果你什么都不想干,不想在纽约生活,或者继续选择当警察,都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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