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安叹了口气,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起手,轻轻握住了那双捂在自己眼前的手腕。
“让我猜猜……”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是周贤?”
“不对!!!”
“那就是白洋?”
“笨羊的手比我大一圈!”
“那就是……”陈道安顿了顿,“杨清清?”
“你再扯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陈道安笑了,终于不再逗她:“好啦,南宫谣,我家谣谣,松手。”
“不对!”南宫谣不依不饶,“要叫名字才能松手!”
陈道安无奈,只能顺着她:“谣谣。”
“不对!”
“……短腿?”
“更不对!”
陈道安想了想,压低声音:“老婆?”
话音落下的瞬间,捂住他眼睛的手颤抖了一下。
然后,那双手松开了,但不是完全拿开,而是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
陈道安睁开眼睛。
坐在对面的那个大冰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陈道安侧过头,看向从椅子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的南宫谣。
他愣住了。
因为南宫谣今穿的……
是校服。
“你……”陈道安一时语塞,“你怎么穿校服?”
“怀念高中呀。”南宫谣转了一圈,“好看吗?”
陈道安看着她。
灯光下,穿着校服的南宫谣,像是把他拉回那他帮她去申请换校服的日子。
那个时候,是陈道安第一次发现她是如此灵动,充满生命力。
像个从而降的精灵。
“好看。”
“嘿嘿,我穿什么都好看!”
南宫谣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坐到他腿上。
陈道安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校服短袖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陆沉渊这个卖妹妹的吊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近一米九的身高走路居然一点声响都没有,搞得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南宫谣坐在陈道安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穿衬衫的样子好帅呀,不过我还是想看你穿校服的样子。”
陈道安挑了挑眉,“你让你哥把我骗来,就是为了让我穿校服?可你又不?”
“才不是。”南宫谣摇头,“我有正事。”
“什么正事?”
南宫谣抿了抿嘴唇,手指搓弄他衬衫的纽扣:“漂亮姐姐是不是明就回来了?”
陈道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嗯,明下午的飞机。”
“哦。”南宫谣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
“那今晚就做吧!”
陈道安:“……?”
“此刻家里没别人,书房隔音又好。时地利人和,我要是不好好珍惜,反倒落后于漂亮姐姐,那不是傻子吗?而且.....”
南宫谣的指尖拨开陈道安的衬衫,“你不是一直想要教训我吗?你可是念叨了一整年了,现在可以了,你反倒不敢了?”
“我不敢?”陈道安抱着南宫谣站起身,“你是要在书房开战?弄脏了怎么办?”
“那就去我房间!”南宫谣从陈道安身上下来,拉起陈道安的手,“走走走!”
看她这雀跃劲,陈道安有些无奈。
明要不去找老中医对症下药补一补吧,不然还真是受不了了。
......
陆家卧室,南宫谣抱着个枕头遮住脸。
陈道安失笑:“你还知道害羞?”
“当然害羞!”南宫谣瞪他,“我可是第一次!”
“没事,我带你飞。”
陈道安着要解开衬衫,却被南宫谣拦住。
“衬衫别脱了,我感觉这样帅一点。”
“你还挺会玩?”
“里都这么写。”
“要关灯吗?”陈道安看南宫谣抱着枕头不撒手的样子,还以为是和许知鱼一样的怕羞性格。
“关灯有什么意思?开着吧。”
“你牛逼。”
......
夜深,陈道安正在给南宫谣上药。
“疼疼疼!你轻点!”
“这都是你欠我的债啊,我都记着呢!”陈道安嘴上着,上药速度却慢下来。
“我又没不还,就让你力气一点!疼死我了!”
“怎么跟里写的不一样啊……”她哭唧唧地,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不是很舒服的吗?为什么这么疼?!”
陈道安停住动作,低头吻她眼角的泪:“忍一忍,刚上药就是会疼的,很快就不疼了。”
“真的吗?”
“真的。”
忍了不到十秒,她又开始求饶。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她软软地推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好疼啊,好像要裂开了……”
“我记得我之前好像问过你,”陈道安放慢了动作,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你会不会叶公好龙?你当时怎么回答的来着?”
“你管我怎么回答呢!你出去!”
“我来都来了,怎么能这么快就走呢?”
陈道安继续上药,“我前战鱼,昨战羊,今还去健身了,现在就剩下的不足三成功力,你就忍忍吧。”
南宫谣呜咽摇头,一边擦着泪,一边抠着陈道安的肌肉,幸好有点衬衫帮忙挡着刀,不然不知道要出多少抓痕。
“呜呜呜,我再也不信了!”
......
喜欢穿书高三,我真没想当渣男啊!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穿书高三,我真没想当渣男啊!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