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璋看着她的模样,哼笑一声:“斜着念。”
乔璋这样,江月这个傻姑娘真信了,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半,才觉得不对:“爷,这字好像连不上啊。”
乔璋撑着头带着几分闲散地看她:“是啊,怎么连不上?”
“你是不是斜着念的时候念差行了?”
江月又垂下头开始琢磨这个斜着念,是哪个字对哪个字,只是头越研究越低,一副好像要钻进账本里的模样,就差把脸贴在账本上了。
江月喃喃念了好几遍,最后放弃了,把账本往桌子上一放,大义凛然道:“爷,账本这样重要的东西我还是不要帮你念了,我来帮你捏捏肩吧。”
乔璋好像觉得逗江月很有趣,整个人都染上了些松快,只是把支在掌心的下巴微微抬了抬,眼波流转间居然多了几分风流:“捏肩也只这一枚喜钱。”
江月竟来不及辩驳自己不是为了喜钱才谄媚乔璋的,只是忽然觉得脸上身上都热烘烘的,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她的睫毛不安地飞快地眨动着,觉得乔璋好像她以前看的里写的一个世家大族的公子——生尊贵、漫不经心、却一抬眼一挑眉就能轻易搅乱人心湖的角色。
不过仔细想想,乔璋好像也的确是这样。
什么喜钱账本全被江月抛在了脑后,江月觉得脑子懵懵的,房间里的空气好像被地龙全烤干了似的,让她呼吸不上来。
江月飞快地撂下一句:“我去厨房看看晚上的饭做得怎么样了。”
都没等乔璋回话,就飞快地提起裙摆跑走了,直到滚上自己惯常躺的榻上,才打了个滚,趴在榻上缓缓地伸长了脑袋,试图从窗户里看乔璋的屋子,好看看乔璋在做什么。
可等了半,只看见周伯在乔璋的屋子里进进出出,亲自给乔璋收拾房间。
江月的这扇窗户看不见乔璋的书房,她失落地垂下眼睫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正发呆,青福走了进来,往江月压在床上的脸边放了一个荷包,沉甸甸的。
江月的视线落在上面,居然没有多少激动:“这是什么呀?”
青福笑着:“姑娘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月没什么精神地回:“我知道了。”
青福看江月没有现在打开的意思,有些疑惑:“姑娘现在不看吗?这可是爷刚刚特意吩咐我给你的呢。”
江月立马从榻上一屁股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拿起来荷包。
荷包沉甸甸的,有些分量。
江月打开一看,发现居然是一袋印了福字的金元宝,和乔璋刚刚给她的那个大的一样,只是了许多,一个只有拇指那么大,金灿灿地堆在荷包里,一时竟有些晃眼睛。
江月的脸上不自觉勾起了一抹笑,嘟嘟囔囔:“刚刚还不多给我呢。”
“不过是逗你一句,人都跑了。”
“再少给你两个喜钱,你怕不是要气得夜里都睡不着?”乔璋一贯清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揶揄。
江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揉了下耳朵,才惊讶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乔璋不知何时进来了,斜倚在门框边,身上的大氅没脱,领口的一圈白狐毛衬得他更面如冠玉,正眼角眉梢带着些玩味好整以暇地看她。
江月攥紧了手里的荷包,讷讷道:“我没有因为这个生气。”
乔璋笑起来:“好笨。”
江月难得没有生气,嘴里乱七八糟地着话:“不吧,我觉得不笨。”
“爷你来做什么?”
乔璋道:“路过来看你一眼。”
“晚上想放烟花吗?我叫周伯去买。”
江月先是摇摇头,紧接着又点点头:“我有点怕,鞭炮太响了。”
“但是我想玩那种不响的。”
乔璋自打出生后,就没玩过烟花,听完江月模糊的两句话点点头:“我知道了。”
江月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乔璋:“爷知道了?”
乔璋失笑:“不就是不响的烟花么。”
江月补充:“要的,不吓饶。”
乔璋一一应了,才走了。
江月又连忙爬到窗户边看着乔璋出门的背影,问:“青福,爷去哪儿啊?”
青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姑娘想知道刚刚怎么不问?”
江月挠挠头:“我忘了。”
还没黑,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外面各处就不停地响着爆竹的声音。
噼里啪啦的。
还没把年兽吓走,就已经把江月吓得够呛。
她怕爆竹也不是没来由的。
从前在江家的时候,江守拙的三儿子,也就是江月的三哥江继业是个贱皮子,最喜欢欺负她。
年三十晚上家里受宠的姨娘孩子们都要去大太太房里一起吃年夜饭,江继业总守着江月去大房的路上,往江月面前扔点着的千子头。
千子头长得像鞭炮,但是只有巴掌大,性子皮的孩子们最爱玩,喜欢一起点燃后在即将炸开的时候扔出去,看谁是最后扔出去的,以证明自己的胆子大。
江继业故意把千子头扔到江月脚边,巴掌大的鞭炮噼里啪啦的一响,总吓得江月一边叫一边哭着跑。
江继业就站在后面笑。
见江月跑远了就追上去,又点燃新的扔到江月后面,江月那时候年纪,跑得慢,心急之下就摔倒了,刚穿的新衣服滚得脏脏的。
江月又气又心疼自己的衣服,哭得像是塌了一样。
她就这样一路哭着去了大太太房里,站在江守拙面前抽抽嗒嗒地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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