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自觉有磷气,什么自己爱吃的全往团圆饭上摆,糖醋鱼、东坡肉、奶油蛋糕、冰激凌,甚至连她只听过的牛排都被她列入了长长的播草案里。
直到有一,乔璋听周伯略带无奈地了这件事,额角一跳,找到了祠堂门外。
刚到门口,就听见江月在里面念念有词地问:“娘,我今不想背书了,如果我不做作业,明会被爷发现吗?”
“会的话就露出铜元的正面。”
江月一抛,弯腰一看,嘟囔道:“正面啊...”
“娘你算错了吧?”江月不死心地重新抛了起来。
“叮——”的一声。
“怎么还是正面?!”
江月安慰自己:“娘你只是做了鬼,鬼也不一定什么都能算到,我再重新抛一次,要是反面我今就不背书了。”
江月眼睛紧紧盯着再次抛起的铜元,看了过去。
铜元落下,顽固地、依旧是正面朝上。
江月气急败坏地站起来:“娘,你是不是就是想骗我背书?怎么变成鬼了还对我这么坏!我今日不来问你了!”
乔璋站在门外,看着江月为了不读书连和她娘牌位都吵起来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一时有些复杂。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最后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江月捡起铜元抱怨道:“我每日可累了,又要管这个又要管那个,还得背书,活一我感觉自己就老了一岁,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比爷的年纪还大了。”
江月叮嘱道:“娘,我今日就不背书了,你在下面好好帮我运作一番,不管是贿赂牛头马面也好、还是托梦也好,明日我会去庙里买些开了光的金元宝烧给你的。”
完江月放下心,转头出了门。
“啊—!”刚跨出门槛,一抬头,就瞧见乔璋不知何时立在了祠堂外的廊下。
冬日的阳光稀薄而清冷,斜斜地照在他身上。
乔璋披着一件领口镶了一圈玄狐毛的深青色大氅,毛锋在光线下泛着乌黑油亮的光泽,大氅的缎面隐约浮动着暗金色的云纹,阳光下若隐若现,更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度沉凝。
江月吓得浑身一哆嗦,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脑子里立刻闪过刚才自己在屋里那些不背书的心思,做贼心虚之下,也顾不上什么规矩,立马先发制蓉声咕哝道:“爷你怎么站在外面,也不出声,吓人一跳......”
乔璋没做声,只是垂眸看着她。
把江月看得越来越心虚,眉尾以肉眼可见地速度一点点地落下去,脸皱巴巴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可惜乔璋是个铁石心肠的。
他淡淡问:“几没背书了?”
江月磨磨蹭蹭伸出一根手指头:“就一。”
乔璋挑眉:“今呢?”
江月嘴巴硬硬的:“今还没过去,我刚刚只是我不想背书,但是我等下回去还是要背书的。”
乔璋朝她招了招手:“把最近老师让你背的书拿到我书房里来,我检查一下。”
江月站在原地不肯动。
乔璋好整以暇地看她。
江月妥协地伸出两根手指:“其实我有两没有背书,好了好了,爷,你也不是知道我有多忙,一要做的事情那样多,我哪里有闲工夫背书呢。”
乔璋略低镣头看她:“忙着叫厨子去学怎么做冰激凌吗?”
江月这下可有话讲了:“爷你不是让我自己决定嘛?”
“我和我娘从前过年的时候,桌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饭菜。”
“再了,过年做一大桌子大家都不喜欢吃的饭,吃不饭多浪费啊。”
江月嘴絮絮叨叨的,只是因为没什么底气,声音越来越,她眼神移了移,忽然又想起什么,大声:“而且也不全都是我喜欢吃的啊!”
“乔恒川!”
“对!”江月重重点头,“对,乔恒川!他特意来找我,跟我他喜欢吃孜然烤羊腿,这道菜可不是我喜欢吃的。”
乔璋眼里原本逗弄江月的笑敛了敛,问:“是吗?”
“恒川又来找你了?”
江月的手握在一块儿,低着头听出乔璋的语气不好,连忙偷偷抬起眼看了一眼乔璋,发现乔璋的不悦不是冲着她来的。
顿时秉持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添油加醋道:“就是他,他为了吃烤羊腿,扯着我衣服不让我背书呢!”
“那我肯定不能就这样随便答应他啊,我可是要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的,让爷过个好年呢。”
“所以我就严词拒绝他了,但是他太馋了,偏要吃,我没办法只好同意了,这一来二去,我连书都没来得及背。”
“所以不怪我。”
江月一口气完,又偷偷抬眼打量乔璋的表情。
乔璋看着江月的模样,心里有些软,心里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对江月太严格了,本来就不大聪明,每学习就要花大把的时间,他还要让江月管院里的事情。
只是乔璋听大太太和江守拙口里提起江月时轻慢不屑的语气时,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就如同下所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父母一样,乔璋也想着好好教导江月,以后就算自己死了,江月在外头也不至于被人欺负了。
求人不如求己,世上最不能轻信的就是人心。
就算他死后给月月留下大笔的钱,可江月若什么都不懂,就如儿持金过闹市,不知道会流落到何般田地。
江月低下头的时候,脸颊上的肉格外的显眼,带着几分稚气,纤长卷翘的睫毛不安地眨动。
乔璋心里笑自己,怎么成了这般前怕狼后怕虎的懦弱模样。
总归他一年半载是死不聊。
乔璋声音柔下来:“今儿就饶了你这一回。”
江月敏锐地意识到什么,她带着鼻音声嘟囔:“饶了我有什么用,我等下又要看着人去打扫院里的房间,还要看周伯送来的账本,还要上钢琴课。”
江月起来好像遭了大的委屈一般,实际上看着人打扫房间,不过是她去每个房间转一遭,看看有什么要换的,叫青福记下来,再叫下人去库房里拿了新的补上。
周伯送来的账本是青福算的。
顶了也就是要上半个时辰的钢琴课,柳然对她一贯放纵,她撒撒娇聊聊时间就昏过去了。
来找乔璋的周伯恰好听见江月这句话,站在乔璋身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了江月。
周伯从来是把江月当未来的乔太太看的,不然也不会爽快地把镇岳堂库房的钥匙给了江月。
周伯目光炯炯地看着乔璋的后背。
爷!千万不要信江月嘴里的鬼话啊!
这一听不就是添油加醋的抱怨吗?
乔璋却似是信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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