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恒川站在门口,盯着江月屋外的门帘沉思了一会儿,摸了摸下巴。
自语道:“听这江四姐出身不好,是个老派的姑娘,爹不会是怕我看不上她,所以要带我去舞会上相看其他姑娘吧?”
“我瞧着是这么三心二意的男人么?”
“爹也真是的,我每回一提江月就生气。”
从隔壁厅出来的周伯听见乔恒川的话,看了一眼乔恒川,似乎是没想到这些年乔恒川只长了个子没长脑子。
也不知道乔恒川是怎么在东三省混出头的,不光在张大帅手下挂了职领了兵,听张大帅相当的器重他。
周伯喊他:“少爷,裁缝在等着了。”
乔恒川转眼就把自己刚刚想的给忘了,跟着进了内间,任由裁缝给他量了尺寸。
来给乔恒川量尺寸的裁缝是常给乔璋做衣裳的,和周伯是老相熟了,一边量一边和周伯:“少爷这一年没少长个子啊。”
周伯看了一眼本上的尺寸:“比爷还差得远呢。”
听见周伯这话,乔恒川有些不服气:“谁的?我今年回来,瞧着我和爹已经差不多高了,我记得爹是五尺七寸余?”
裁缝笑着接话:“这两年晋地的洋人多了,身高都公分,算下来爷有一百八十五公分还多些,少爷要矮个四五公分。”
乔恒川顿时咳嗽了一声,道:“我还长个子呢。”
...
江月缩回脑袋,回头和青福:“青福,爷好像心情不好,我刚刚听他让人滚呢。”
她杞人忧道:“若是我等下去找爷,我不想参加舞会,爷不会也让我滚吧?”
“爷让乔少爷滚回东三省去。”
“我要是滚的话,我只能滚到江家去,万一我爹不要我回家,我只能滚去别的地方了。”
江月话里显得好像自己像是个皮球一样滚来滚去的,青福用自己的手给江月暖了暖脸,哄道:“许是少爷惹爷生气了。”
“爷定不会生你的气的。”
江月深沉地摇了摇脑袋:“若是爷知道我病了是因为...”
后半句话被她咽了回去:“算了,有些事你们还是不知道为妙,省的你们因为我掉了脑袋。”
江月一副“这件事很严重”的语气,神秘的像是从前的府里秘辛一样,不知道地还以为江月背地里做了什么惊动地的大事,耍手段害了几个人几样。
实际上不过是睡觉的时候偷偷把窗户开晾窗,把自己吹病了而已。
青福看着江月的眼里有些无奈。
江月想着这件事,连午饭都没有吃好,草草吃了几口,就又窝在榻上往窗外看,几个掌柜进来又走了、那个叫乔安的护卫在门口吃了八个红糖馒头、负责教英文的老师宋南玉进来了...
江月顿时往榻上一躺,拿毯子把自己埋起来,闷声闷气地:“青福,若是老师来了,你就和她我又烧起来了,别把病气过给了她,让她快些回去歇着吧。”
毯子厚重,里面没有多少空气,江月在里面窝着没一会儿就喘不上气了,她怕被宋南玉发现自己醒着,只敢把毯子悄悄掀起一道缝隙呼吸外面的空气。
忽然发现外面怎么这样安静。
江月试探地把眼睛凑过去观察外面。
下一秒,一双手掀开了她脑袋上的毯子。
江月头发乱糟糟地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乔璋坐在榻边神情淡淡地看她。
江月一口气没喘上来,咳嗽了两声。
“爷...你怎么来了?”
乔璋把她脸上的毯子往下拽了拽,让她一张脸都露在外面,看着她一张脸如桃花般,眼角眉梢都是闷出来的粉,指尖在毯子上轻轻揉了揉,才松开了手。
乔璋挑眉道:“我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病还没好?”
江月有些心虚,为什么每次撒谎都能被乔璋抓到呢?
江月自己伸出手摸了摸脑袋,发现刚刚在毯子里闷的一脑门子汗,摸起来像是发烧了一样,她生怕等下体温又落下去,连忙抓着乔璋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努力用真诚的眼睛看乔璋:“爷,我真的烧起来了。”
“你摸,是不是热热的?”
乔璋爱洁,但此刻沾了一掌心的汗也没生气,只是从一边儿炕桌上拿起素帕,给江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两好好吃药。”
乔璋声音听不出情绪,又把帕子叠窿,拭过江月带着潮意的鬓边:“过几带你去参加戚将军府的舞会。”
江月声问:“我能不能不去?”
乔璋动作顿住了,他慢条斯理地收了帕子,略低下头看江月,这个角度让窗棂透入的光被他挺拔的身形挡住,大半张脸都没入阴影里,辨不清神情,只有一双眼睛落在江月身上:“为什么不想去?”
江月声音又了几分:“我不会英文。”
乔璋语调平静:“那就不。”
江月又:“可我只会弹星星,还忘得差不多了,要是有人让我弹钢琴怎么办?”
乔璋看她:“不会的。”
他看着江月似乎不太信他这句话,他声音落了下去,似乎是在保证:“有我在,不会有人要你弹的。”
不知道为什么,江月看见乔璋的样子,忽然多了些底气:“可我也不会跳舞,听柳老师,舞会上大家都要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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