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四周，那目光锐利如刀，刺得在场众人脸皮生疼。
“记住，这里是战场，不是奥运会！”
“我也不是来跟他们玩体育精神的！”
“法无禁止即可为！”
“既然规则里没写不准踢裆，那就是鼓励踢裆！”
“没写不准用毒，那就是提倡我们打生化战！”
“在这个宇宙里，活下来的才是荣耀，死人只有被遗忘的份。”
“至于手段……几百年后，历史书是由胜利者来写的。”
“只要我们赢了，那就是智慧，就是兵法！”
完，韩清转过身，对着正在门口用冰枪剔牙的虎子打了个响指：
“去，把我的那群好学生都叫来。”
“阚山、剑无尘、洛风、秦阳……”
“告诉他们，期末考试提前了。”
“考题是——《论如何让对手死得极其不体面》。”
一直静静站在旁边的谢星眠，不仅没有身为院长该有的劝阻。
反而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纵容。
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坏得坦荡，狠得可爱。
她手腕一翻，从储物空间里哗啦啦倒出一堆贴着骷髅标签的瓶瓶罐罐，像是批发市场搞清仓大甩卖。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点。”
谢星眠拿起一瓶泛着诡异紫光的粉末，语气温柔得像是邻家大姐姐在送糖果：
“这是我以前炼废的极寒泻药，药效是市面上的一千倍。”
“哪怕是封侯境的魔兽吃了，也得拉到脱肛。”
“甚至把肠子都拉出来。”
“还有这个，致幻粉尘，吸入一口。”
“就算是魔龙也会觉得自己是一只正在下蛋的老母鸡，战斗力瞬间归零。”
“这些……应该都不算高阶违禁品吧？”
“毕竟只是些失败的药渣而已。”
秦武看着这对夫妻一唱一和，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重组。
这哪里是骄战？
这分明是两个土匪头子在教唆未成年人犯罪！
片刻后。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冲进了指挥部。
他们大多身上带伤，那是之前守城战留下的勋章，眼神中还带着未褪去的杀气。
为首的正是战争学府首席的阚山。
这个平日里憨厚老实的魁梧汉子，背着把重剑。
一脸兴奋地冲到韩清面前，哪还有半点老实饶样子：
“老大！听要打架？规则我都研究透了！”
他一边，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像献宝一样打开：
“我最近把您的教诲融会贯通了一下。”
“这是我特制的魔鬼辣椒面拌铁砂，还加零谢院长给的冰渣子。”
“能不能带进场？”
韩清赞许地点点头，拍了拍这大块头的肩膀：
“不错，孺子可教，这才是物理和魔法的完美结合。”
“记得撒的时候要顺风，别迷了自己的眼。”
另一边，一身白衣如雪、平日里总是一副高手寂寞模样的剑痴剑无尘。
正抱着剑，阴测测地凑了上来，画风突变。
“老大，那规则限制剑招攻击部位吗？”
剑无尘比划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眼神狂热：
“我最近参悟了一招千年杀·剑气版。”
“不求尚，专攻后庭。”
“只要剑气入体，那种酸爽……”
“应该能极大地破坏对手的平衡性，造成巨大的心理阴影。”
“就是有点费剑，回去得好好洗洗。”
角落里，SS级火系萝莉洛璃正在给自己的每一枚火球上刻字，嘴里念念有词：
“只要我把每一发火球都做成榨，砸过去的时候大喊还钱。”
“就能在精神层面对手造成降维打击，让他们在愧疚中死去……”
秦武元帅捂着胸口，感觉需要速效救心丸。
这就是炎黄族的未来？
这就是所谓的帝国双璧、绝世骄？
全毁了！
全被韩清这子带沟里去了！
这哪是培养英雄，这分明是在培养一代流氓宗师啊！
韩清却丝毫不以为耻，反而直接跳上了会议桌，居高临下地对着这群学生训话：
“都给我听好了！”
“什么狗屁荣耀，什么种族尊严。”
“那都是死人墓志铭上刻的废话！”
“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这三，我要你们忘掉自己是战士，是法师，是剑客。”
“从现在起，你们是流氓，是无赖，是地痞。”
“是让死神看了都嫌弃不想收的烂人！”
“我要你们做的不是赢，而是让魔裔族的那群傻大个。”
“这辈子看到人类都做噩梦！”
“让他们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上厕所。”
“都要先检查一遍有没有陷阱！”
这一番话，得振聋发聩，毫无底线，却又让人热血沸腾。
底下的学生们非但没有抵触，反而个个两眼放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齐声高呼：
“谨遵老大教诲！”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声浪震，把指挥部的屋顶都掀翻了几片瓦。
秦武元帅看着这群摩拳擦掌、甚至已经开始热烈讨论。
“哪种泻药发作最快”、“哪个角度踢裆最疼”的少年骄。
又看了看一脸淡定喝茶的韩清和正在给学生分发毒药的谢星眠。
他最后一丝对魔裔族的恐惧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对魔裔族的同情。
惹谁不好，惹这一窝变态……
他转过头，有些恍惚地对安老爷子喃喃道：
“老安啊……我怎么觉得，我们才是反派？”
安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拐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反派就反派吧！”
“只要能赢，只要孩子们能活着回来……”
“这种不要脸的劲头……”
“真他娘的解气！”
就在这时，韩清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在此前战斗中从魔裔将领营帐里缴获的、沾满血迹的书籍。
封面上写着：《高等魔兽解剖学图鉴》。
“啪”的一声。
韩清将书丢给了人群中最猥琐、最擅长放冷箭的射手洛风。
脸上露出了一个堪比恶魔的微笑，眼镜反光：
“既然魔裔族喜欢跟我们讲身体构造优势。”
“那这三，我要你们把这本书背得滚瓜烂熟。”
“我要你们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魔族身上。”
“哪里痛感神经最密集、哪里骨骼最脆弱、哪里一戳就会大便失禁。”
韩清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三后，我要把这场【骄战】。”
“变成全星空直播的——”
“【大型生理卫生公开课】。”
“现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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