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仙!”旁边一个一直闷头干活的老把式实在听不下去了,厉声喝道,
“你少在这儿满嘴胡吣!我昨儿傍晚收工,亲眼看见你家石大牛一个人鬼鬼祟祟往山那边去了!
人家乔知青和王知青一直在地里,跟我们一块儿收的工!你自己儿子不知野哪儿去了,倒来攀诬好人家的姑娘?你还要不要脸!”
“就是!我也看见了!”
“赵月仙,你这心眼忒毒了!人家清清白白的知青,被你这么,以后还咋做人?”
“赶紧给乔知青道歉!”
周围干活的社员们纷纷出声,
赵月仙被众人怼得面红耳赤,尤其是那句“亲眼看见石大牛往山里去了,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心头。
儿子……真的自己上山了?没有跟乔青在一起?一夜未归……难道是出事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也顾不得再跟乔青纠缠,声音都变流:
“大牛……大牛去山里了,你们可别胡……”
“骗你做什么,他难一夜都没有回来吗,这要是真的,可坏事了........”另一个社员道
听到这话,赵月仙再也站不住了。
转身就踉踉跄跄地往山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带着哭腔嘶喊:“大牛!石大牛!我的儿啊!你在哪儿?应一声啊!”
地里的人看着赵月仙失魂落魄跑远的背影,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
大队长自然也注意到霖头的骚动,眉头紧锁。
不管石大牛为人如何,毕竟是本村社员,一夜未归且可能身陷深山,这可不是事。
他当即朝人群喊了一嗓子:“手里的活先放放!壮劳力都跟我来,带上家伙,去找找石大牛!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别都围着了!”
而此刻,那片冰冷的洼地里,赵月仙口职能干”的儿子石大牛,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漫长而绝望的时刻。
失血、剧痛和寒冷几乎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而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前方不远处,灌木丛中缓缓走出的那道灰影
正死死地锁定了瘫在血泊中的他。
那是一只被血腥味引来的独狼。
赵月仙凄厉的哭喊声和大队长粗犷的吆喝声,打破了午后田野的宁静。
十几个壮劳力拿起农具,跟着大队长,沿着赵月仙跑去的方向跑去。
一行人进了山,分散开来,一边呼喊着“石大牛”的名字,一边拨开荆棘灌木,仔细搜寻。
赵月仙跑在最前面,声音早已嘶哑。
“这边!有血迹!”一个眼尖的年轻后生忽然喊道,指向一处被踩乱的草丛。
众人心中一紧,立刻围拢过去。
暗褐色的血迹星星点点,断断续续,
空气里,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快!顺着血迹找!”大队长脸色严峻,加快了脚步。
越往里走,血迹越明显,拖拽的痕迹也越发凌乱。
周围的树木上,偶尔能看到蹭上的血手印或衣料碎片。
所有饶心都沉了下去,这情形,绝不乐观。
赵月仙腿一软,几乎瘫倒,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牛……我的儿啊……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就在这时,前方密林遮挡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嚎,
紧接着是野兽低沉的吼声。
“不好!”大队长脸色剧变,一挥手,“快!”
众人心头狂跳,奋力朝着声音来源冲去。
拨开最后一片挡路的枯枝,眼前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这群庄稼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僵在了原地!
地上石大牛像一摊破布般躺在血泊里,脸色死白,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他的左腿自膝盖以下,血肉模糊,白骨刺出,惨不忍睹。
但更骇饶是他的右臂——整条右臂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断口,正汩汩地往外涌着暗红的血液
而在距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一只瘦骨嶙峋的灰狼,正叼着一条手臂,幽绿的眼睛警惕地瞪着突然闯入的人群。
“啊——!!!”赵月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畜生!”大队长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抡起手中的锄头就朝那独狼砸去!
其他反应过来的社员也纷纷举起手中的家伙,怒吼着冲上前。
那独狼见势不妙,咬着断臂,转身敏捷地窜入灌木丛,几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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