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父母瞬间惨白的脸,继续道:
“我前面那二十四年,你们在我身上花的钱,有五十万吗?就算有,那剩下的三百五十万怎么算?“
“就算除掉那一百多万的高利贷,最少也还有两百多万吧”
乔母急急打断:“青青!那买房买车的钱,后来不都因为投资失败没了吗?怎么能再算一次?”
“妈,”乔青叹了口气。
“投资失败,是你们做的决策,风险自负。我给钱,是履行了作为女儿的‘心意’。”
“这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我给了,你们弄没了,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给的就不作数了。”
她摆摆手,懒得再纠缠细节,直接抛出结论:
“所以,基于我过去巨大的‘贡献’和你们明显的财产分配倾向,我现在要求二十万的‘分家费’,合情合理。”
“两个选择:一,给我二十万,我走人;二,我继续在这儿住着。反正乔安以后有什么,我就要有什么,公平嘛。”
“你……你简直……”乔父气得手指哆嗦,不出完整句子。
“你什么你?”乔青不耐烦地打断,又扔出一颗炸弹,
“还有,这几年我帮你们照顾乔安的费用,还有飞哥提供‘安保服务’的费用,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现在请个住家保姆,一个月至少五千吧?飞哥这样的‘专业保镖’,一个月收你们八千不过分吧?这些我都给你们免了,你们别不知好歹。”
乔母听得目瞪口呆,脑子嗡嗡作响,下意识反驳:
“刘飞……刘飞不是你花了三百万捞回来的吗?还有照顾乔安,那是因为我出去上班,家里总得有人看孩子,这才……”
“妈,”乔青再次打断,
“飞哥是我花三百万捞回来的没错,但那花的是‘我’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至于那一百多万的贷款,我刚才不是已经折算到之前那四百万里,跟你们两清了吗?”
“所以,我和飞哥现在额外提供的‘育儿服务’和‘安全保障’,属于新的劳务范畴,当然得另外算钱。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对吧?”
乔母张着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灵盖,喉咙里像是塞满了冰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按照乔青这套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的算法,他们不仅不欠她的,反而还倒欠她巨额“服务费”?
如果他们不欠那一百多万高利贷,哪里需要什么“安保”?
如果不是乔青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债主临门,她又何至于必须出去工作,把乔安留给根本不上心的乔青?
乔父深吸了一口气,与乔母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青青,”他放软了语气,带着恳求,“你也知道,我跟你妈现在实在拿不出二十万。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先搬出去,我跟你妈……以后每年凑一点,慢慢给你。”
乔母连忙附和,:“是啊青青,乔安也大了,不用你们整看着了。你们也该出去,为自己的日子打算打算,对不对?”
他们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本账:只要乔青和刘飞肯走,他们就立刻另寻住处。
至于那钱,还不是他们了算?时间一拖,自然就不了了之。
“行啊。”出乎意料,乔青爽快地答应了。
她随即扯了扯嘴角,意有所指地看向一旁的刘飞,
“不过,爸妈,答应的事可得按时办。你们也知道,飞哥脾气不太好。万一到时候钱没见着,他找上门来……大家脸上可就都不好看了。”
乔母心头一跳,连忙保证:“哎,知道,知道!到时候一定按时转!你放心!”
乔青哪会看不出他们那点心思?她本就不真指望能拿到这二十万。
抛出这个条件,不过是为了让他们因这“债务”心生忌惮,巴不得她赶紧消失,从此再无纠缠。
光阴荏苒,转眼二十年过去。
乔父乔母已近八十,长年累月的艰辛劳作早已透支了他们的身体,两人都是疾病缠身,衰老不堪。
这二十年里,他们咬牙硬撑,做最脏最累的活,省吃俭用,终于勉强为乔安凑齐了新房的首付,看着他结婚成家。
儿子有了自己的房子,也成了家。
老两口拖着病体,心里却升起一丝微弱的慰藉和期盼:
苦了一辈子,总该……能跟着儿子享享福,过几安生日子了吧?
乔安婚礼后的第二,老两口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满怀希冀地敲响了儿子新家的门。
开门的是乔安的岳母。看到门外拎着大包包、满面风霜的亲家,
她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不悦,回头高声把乔安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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