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刘忠。
“尤其要提防正院那边......”
刘风没有下去,但刘忠已经听懂了那未尽的寒意,后背顿时渗出一层冷汗。
“少爷放心,奴才明白。”刘忠深深躬身
“定会安排得滴水不漏,所有经手之人,每日进出清单,奴才亲自核对,再呈给少爷过目。”
“嗯。”刘风淡淡应了一声,“去吧。记住,胡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若有半分差池……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是!奴才告退!”刘忠不再多言,躬身退出书房。
自从赐婚圣旨降下,乔青的日子便骤然忙碌起来。
宫中派来的教引嬷嬷、各式繁复的礼仪流程、几乎占满了她所有的时间。
半年光景,转瞬即逝。
大婚之日,东宫张灯结彩
当太子用玉如意缓缓挑开那方绣着龙凤呈祥的盖头。
看着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心头百感交集,喉头微动,最终只唤下一句:
“青青。”
这一声,让她心头微微一颤。
她抬起眼,迎上太子深邃的目光,轻声回应:“殿下。”
婚后的日子,出乎乔青的预料。
她早已做好面对东宫后院、与诸多女子周旋的准备。
然而,无论是皇后宫中,还是太子本人,竟都绝口不提纳侧妃、选侍妾之事。
东宫之中,就只有乔青一个女主子。
渐渐的两人竟能聊到一处,也还算得上是琴瑟和鸣。
宫墙之外,刘府之中,却迎来了另一场风暴——
乔灵儿的院子里,凄厉的痛呼声断断续续,得人头皮发麻。
接生的婆子们早就得了刘风的暗中授意,只保大人孩子不死,却要让乔灵儿在生产过程职吃足苦头”。
于是,本该顺利的过程被刻意拖长,阵痛加剧,乔灵儿在产床上挣扎嘶喊,几乎耗尽了全部力气,才在次日黄昏时分,诞下一个气息微弱的男婴。
孩子出生时脸色已然发青,哭声细若蚊蚋。
接生婆抱着这瘦的婴儿,硬着头皮出去报喜。
“刘少爷,夫人……夫人生了,是个少爷。”婆子声音发颤,不敢抬头。
刘风坐在外间太师椅上,闻言,脸上非但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他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随即扬声道:“来人,把‘贵客’请上来。”
不多时,被绳索捆缚、嘴里塞着布团的柳文渊,被两个粗壮家丁押了上来。
他发髻散乱,脸上带着惊惶,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
刘风看也不看他,起身径直走向浓重血腥气的产房。
家丁会意,粗暴地将柳文渊也拖了进去,扔在床前的地上。
产房内光线昏暗,乔灵儿虚弱地躺在榻上,看到刘风进来,眼中本能地浮起一丝依赖和委屈
正欲开口博取怜惜,目光却猛地定在狼狈不堪的柳文渊身上!
她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刘风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乔灵儿,你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你们一家三口团聚,是不是……感到特别‘兴奋’?”
乔灵儿如坠冰窟,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相、相公……你什么?我……我听不明白……文渊表哥他……他怎么在这里?还……还被绑着?”
“不明白?”刘风轻笑一声
“还需要我提醒你,数月前,在尚书府那个偏僻院里,你们是如何商议着,让你肚子里这个‘野种’,冒充我刘家血脉,将来好谋夺我刘家家产,甚至……我也没有必要活下去,让你们一家三口共享富贵?”
“不……不是的!相公,你听我解释!是有人陷害我!”乔灵儿尖声叫道,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因脱力又摔回榻上。
刘风从产婆颤抖的手中接过那个气息奄奄婴儿,动作不见半分怜惜
他将孩子往乔灵儿和柳文渊面前送了送,:“来,好好看看你们的‘好儿子’。瞧,连喘气都费劲呢。”
乔灵儿在孕期里,那些她原本打算用在胡姨娘身上的阴损药物,
早已被刘风暗中调换,只是份量稍加控制,未曾令她流产,却足以日夜侵蚀胎元。
让孩子自母腹中便受了戕害,发育迟缓,生来便比寻常婴孩瘦弱许多
再经过漫长的生产,此刻更是气若游丝。
刘风命人将柳文渊手上的绳索解开,又将一个厚厚的锦绣软枕扔在他面前。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这孩子与你们无关,”刘风的眼神在柳文渊和乔灵儿之间逡巡
最终定格在柳文渊惨白的脸上,“那你……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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