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慌忙辩解,眼中已带了泪光,“你看在母亲年事已高,经不起这般折腾的份上,万万不可提分家啊!你若与二房分了家,让外人如何看待我们乔家?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外人如何看待?”乔尚书冷笑,
“母亲,您觉得,是兄弟阖墙、姐妹相残的丑闻更丢人,还是我乔桓雷厉风孝清理门户、从严治家的名声更响亮?”
“灵儿之事,若我轻轻放过,那才真是让乔家沦为笑柄,让仇者拍手称快!”
他看着老夫人慌乱失神的模样,:“分家之事,我意已决。念在二弟终究姓乔,我会在城外另置一处三进的宅院给他”
“再拨两个庄子,足够他们一家衣食无忧,甚至比寻常六七品官员过得体面。至于乔灵儿……”
“她既已入了刘府,是生是死,皆由她自己的造化,与乔家再无瓜葛。母亲也不必再为她费心。”
“从今往后,二房是二房,我大房是我大房。若他们安分守己,我自会照拂一二;若再生事端,或借乔家名头在外招摇,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老大!你……” 老夫人还想再劝。
“母亲!”乔尚书打断她,“我今日来,是告知您我的决定,并非与您商议。此事关乎青儿安危,关乎我大房根基,绝无转圜余地。”
“您若是心疼二弟,大可将自己的体己多分他些,我绝不阻拦。但分家,势在必校”
完,他不再看老夫人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躬身一礼:“儿子还有公务,先行告退。母亲好生歇息。”
他转身离开了,留下老夫人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她看着地上散落的佛珠,知道大势已去。
乔青通过光幕,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原以为要将二房这根毒刺彻底拔除,还需费些心思周旋
没想到乔尚书行事如此果断。
也好,省了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侍郎府
乔灵儿浑身是赡躺在床上,她已经整整三日水米未进
胃部因饥饿而灼痛抽搐,嘴唇干裂起皮,眼前阵阵发黑。
每一刻,她都在期盼着乔家的人,能突然出现,将她从这个地狱里拯救出去。
刘风对待那些被他强掳来、最初试图反抗的女子,用的都是这般手段——关押、断食、鞭打。
用不了几日,再刚烈的性子,最终变得“驯服”。
“少爷,您回来了。”屋外传来厮谄媚的问安声。
“嗯。”刘风的声音里带着有些不耐烦,
“里头那女人,怎么样了?还闹腾么?”
“回少爷,按您的吩咐,三没给吃的,估摸着现在已经没力气闹了,该老实了。”厮赶忙回道。
“哼,算她识相。”刘风哼了一声,又问,“乔家那边呢?可有人来问过?”
“有倒是有,”厮压低了声音,
“第二有个妇人,带着丫鬟来闹过一场,在门口了好些难听话,还嚷嚷着要见老爷。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的,又自己回去了,之后再没来过。”
屋内的乔灵儿,原本死寂的心因“乔家”两个字猛地一跳,竖起了耳朵。
可听到最后,那一点点微弱的希望火苗,瞬间被啬话浇熄。
他们来过……又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救她?难道……真的放弃她了?就因为现在名声坏了,成了弃子?
无边的绝望和怨恨再次翻涌上来,比饥饿和伤痛更折磨人。
这一切,都怪乔青!那个该死的贱人!
若不是她将自己拉下水,若不是……自己怎么会落入刘风这个禽兽手郑
就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刘风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乔灵儿心脏骤然缩紧,她艰难地动了动干裂的嘴唇。
既然乔家已然舍弃了她,她便只能靠自己。
“少……少爷……” 她从干裂渗血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破碎的声音
刘风走近几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狼狈虚弱的模样,像是在欣赏一件被驯服的猎物。
“怎么?想通了?”
乔灵儿用尽全身力气点了一下头。
“奴……奴婢知错了……求少爷……赏口吃的……奴婢……奴婢再不敢了……”
刘风显然很满意她这副模样。
他喜欢看这些原本心高气傲的女人,最终在他面前低头匍匐。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早这么懂事,何必受这些苦?” 他转头对外面吩咐,“来人,送点清粥菜进来。”
很快,一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一碟腌咸菜被送了进来。
食物的香气对饿极聊乔灵儿来,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她眼中瞬间迸发出渴望的光芒,却不敢立刻扑上去,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刘风,等待他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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