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气得眼前发黑:“你……你胡袄!污我女儿清白!”
“清白?”胡姨娘嗤笑一声,
“进了我们刘府的门,还在少爷房里待了一夜,还谈什么清白?夫人,我劝您认清楚现实。”
“我们少爷虽然妾室多了些,但家世显赫,跟着他,吃穿用度总不见得比你们乔家差”
您要是不识抬举,硬要把事情闹开……哼,到时候满京城都知道您女儿是个什么货色,看还有哪户好人家肯要她!”
“你……你们欺人太甚!”刘氏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全靠玉搀扶着。
“送客。”胡姨娘懒洋洋地挥了挥帕子,转身往回走,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想通了,就备好嫁妆,等着我们少爷什么时候想起来,给个名分吧。要是想不通……那就看看谁耗得起。”
朱红的大门“哐当”一声,在刘氏面前重重关上。
刘氏僵立在原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完了,全完了。她的灵儿,她寄予厚望、精心培养的女儿,竟然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
不仅太子妃梦碎,连做个正头夫人都没了指望,只能沦为刘风后院里一个可能连名分都不稳的玩物!
“夫人,夫人您别这样……我们先回去,回去再想办法……”玉哭着劝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刘府摆明了不怕她闹,甚至拿捏住了女子名节这把软刀子。
对了,还有大哥!刘氏猛地抓住玉的手:
“回去!快回去!去找老夫人,去找大哥!他们不能不管灵儿!”
然而,当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乔府,哭求到老夫人面前时,得到的却是一盆更冷的冰水。
乔老夫人捻着佛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已经知道了大概,此刻看着哭成泪饶刘氏,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出。
“哭!你还有脸哭?现在知道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乔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佛珠重重磕在桌面上
她怒视着瘫软在地、泣不成声的刘氏,胸中既有对孙女不争气的恼恨,更有对二房愚蠢行径的震怒。
“昨灵儿一夜未归,你这做娘的竟能如此心大,不去寻也不去问,直到今日才慌了神?简直糊涂透顶!”
刘氏被骂得浑身一颤,哭声噎在喉咙里。
老夫人骂归骂,气归气,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却未停下转动。
她深吸几口气,强压怒火,脑中已如风车般飞速盘算起来。
眼下这情势,灵儿落在刘风手里,还在侍郎府过了一夜,此事恐怕已如长了翅膀般传遍京城。
女儿家的名节,沾了水便是洗不掉的污点,更何况是这般“瓜田李下”?
硬要将人接回来,不仅灵儿自己这辈子彻底毁了,连带着整个乔家待嫁女儿的名声都要蒙羞,更是与刘侍郎府撕破脸,得不偿失。
接,是接不回来了,也不能接。
那么……剩下的路,就只有一条。
老夫饶眼神沉静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冷酷的算计。
既然木已成舟,名声已无可挽回,为了给乔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灵儿的名分……必须定下来。
绝不能让她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待在刘府,那对乔家是持续的羞辱。
这事,还得老大出面。
由他出面,去和刘侍郎“商议”,才能压得住场面。
一个普通的妾室名分?太轻贱了,至少……至少也得是个体面的名份。
想到这里,乔老夫人已有了决断。
“行了,别在这里哭嚎了,于事无补。”
“事情到了这一步,灵儿……是回不来了。”
刘氏惊恐地抬头:“母亲!您不能……”
“闭嘴!”老夫人厉声打断她,
“你想让她回来,然后一根白绫了结,或者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再连累得乔家被人指指点点吗?你要想清楚,你还有两个儿子,要将她接回来,谁还会嫁给他们!”
刘氏再次被噎住,面如死灰。
是啊,她还有两个儿子,要是净一个名声尽毁的女儿接回来,谁还会嫁给他们。
“老大那边,我会去。”老夫人缓缓道,每个字都敲在刘氏心上,
“让他出面,去和刘家谈。灵儿既然已经……那就要为她争一个像样的名分。良妾,是最低的底线。总好过没名没分,或是随意一个贱妾打发!”
她看着瞬间萎顿下去的刘氏:“在事情定下来之前,你给我安分待在房里,不许再出去丢人现眼,更不许去打扰青丫头养病!”
“若是再敢擅作主张,坏了事……休怪我不顾念情分!”
乔家总共就两个女儿,现在灵儿毁了总不能连累到乔青。
乔青虽不是二房的女儿,但如果真的成了太子妃,二房也跟着一起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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