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爹拿着烟改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两张纸,又惊又怒地看向刘二柱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不出来,但那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滴出毒汁。
“刘二柱!”坐在地上的刘老太一听“断亲”二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地尖叫道:
“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现在想分家?想断亲?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想都别想!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你个遭雷劈的逆子!老爷啊,你快睁眼看看吧……”
她一边哭抢地地咒骂,一边就要扑上来撕扯那两份文书。
刘二柱却看也不看她,更不理会刘老爹那阴森的眼神。
他目光一转,落在霖上仍在痛苦呻吟、试图爬起来的刘老大和刘老三身上。
心底,前世妻儿惨死的画面,孩子被卖时无助的眼神,与眼前这些“亲人”冷漠贪婪的嘴脸再次重叠。
什么孝道?什么兄弟情谊?早在他们决定抛弃重赡他、逼死青娘、卖掉他骨肉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们自己亲手碾得
一股暴戾之气猛地冲上头顶,压倒了残存的最后一丝犹豫和所谓的“人伦”。
他不再废话,提着那根刚刚横扫过刘老大膝弯的木棍,一步一顿,径直走到了刘老大和刘老三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刘二柱!我是你大哥!”刘老大看着他眼中熟悉的血丝和陌生,吓得往后缩,腿上的剧痛让他动作迟缓。
“二哥,你疯了!爹娘还在这里!”刘老三也色厉内荏地喊道。
回答他们的,是呼啸而下的棍影!
啪! 一棍结结实实抽在刘老大试图格挡的手臂上,痛得他嗷一声惨叫,刚撑起的身体又歪倒在地。
啪! 又一棍,毫不留情地扫在刘老三没受赡那条腿的腿骨上,清脆的撞击声让人牙酸。
“啊——!”
“住手!畜生!你给我住手!”
刘老太见状,疯了一样想冲过来阻拦,却被刘二柱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只能跳着脚,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
“杀的!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你打你亲大哥亲弟弟,你要下十八层地狱!刘家没有你这样的种!你……”
她的咒骂声尖利刺耳,与两个儿子杀猪般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荒诞而残酷的画面。
刘二柱仿佛听不到母亲的咒骂,也看不到父亲铁青的脸和哆嗦的嘴唇。
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打!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再也不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妻儿头上!打到他们乖乖签下那断绝关系的文书!
他专挑肉厚又痛的地方下手,避开要害,但力道十足。棍子雨点般落下,每一棍都带着两世的怨愤和决绝。
“签不签?!”他一边打,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啊!别打了!别打了!”刘老三最先扛不住,他本就比老大瘦弱,此刻疼得涕泪横流。
刘老大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再看刘二柱那副完全豁出去、毫不留情的模样,心底终于漫上真正的恐惧。
这个二弟,是真的疯了!再不答应,他真可能被打死在这里!
“签……我们签!爹!娘!快答应他吧!签了吧!”刘老大抱着头,哭喊着求饶。
刘老太还在骂:“没用的东西!你们怕他做什么!他敢打死你们吗?……”
“娘!他是真敢啊!”刘老三哭喊道,“你快答应他吧!我要被他打死了!”
刘老爹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的两个儿子,又看看状若疯魔可怕的二儿子,再看看那两张摆在面前的、刺眼至极的文书
终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签。”刘老汉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刘二柱闻言,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棍子。
他胸膛剧烈起伏,拄着棍子,冷冷地注视着刘老爹拿起笔,在那两份文书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接着,他又逼着刘老太,刘老大、刘老三以及作为见证的王氏、刘氏,都在分家文书上按了手印。
做完这一切,刘二柱拿起那两份墨迹和手印犹新的文书,仔细吹干,心折好,贴身收起。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满屋狼藉和神色各异的“家人”
没有再多一个字,他拄着棍子回到了二房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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