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李纨心头突地一跳。然事已至此,只得顺着话头道:既如此,你们且去罢。晚间不必急着回来伺候。她心知定是凌策在后谋划,这些时日未尝云雨,岂能不想?念及凌策龙精虎猛,索性让下人彻夜不归。
瞥见浑然未觉的可卿,李纨暗递眼色:凤丫头,蓉哥儿媳妇这是......
凤姐儿会意,以目示意:早教那孽障得了手去。
李纨虽惊不怪。连自己与凤姐儿都难逃魔掌,这般玉人儿岂能幸免?况且凌策在帐中总唤凤姐儿作二婶子,如今这侄媳妇岂非正合其意?
可卿本欲归家,硬被凤姐儿留下。她与凤姐儿素来亲厚,也未生疑。只是被引至李纨院中,又见二人神色恍惚,不由问道:两位婶婶可是有话要?
凤姐儿与李纨齐齐摇头。正疑惑间,忽闻帘外传来凌策的嗓音。
“有要紧事,还是大的事!”
可卿心头一惊,凤姐与李纨却神色如常。
见凌策掀帘而入,大剌剌地坐下,再看两位婶婶面泛桃花的模样,可卿顿时明白过来。
她羞恼交加,慌忙起身道: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话音未落就要往外走,
此刻她哪还看不出这两位婶婶与情郎的私情?要全然不恼是假,可自己本就见不得光,又有何立场责怪他人?
如今倒好,虽无瑞珠宝珠在场,却有李纨、凤姐、素云、平儿四人!
刚迈两步,忽被凌策拽入怀郑原来他早已闪至身后。
好可卿,今日真有要事相商。你看她俩多乖巧,你也乖些可好?耳畔热气呵来,可卿顿时骨软筋酥。
这致命弱点被拿捏,自然任人摆布。
李纨与凤姐齐齐轻啐,不约而同别过脸去。饶是凤姐这般泼辣性子,此刻也羞得抬不起头。虽先前贪欢,事到临头却难免畏缩。
想到三人并排俯卧的景象,她竟先低吟出声......
李纨惊诧望去,垂首。
可卿带着哭腔央求:叔叔~~放我回去吧......
凌策抚其粉颊轻吻道:可是她们欺负你了?我替你出气!你且看着我怎么罚她们。
李纨与可卿又羞又恼,平儿和素云红着脸去铺整床榻。她俩深知李纨与凤姐体质特殊,若不早作准备,只怕被褥都要糟蹋了......
凌策抱起可卿,对凤姐李纨笑道:
凤姐儿心里暗骂:“这该死的畜生,偏就疼可卿,专拿我出气!她狠狠瞪了可卿一眼。
可卿假装没瞧见,低头盯着桌面,生怕被人瞧见自己烧红的脸颊。幸好色已晚,屋里烛光昏暗,看不清众人神色。
凌策今日没坐主桌,与宝玉、贾环、贾琮同席。他脸皮再厚,此刻也不好意思往姑娘堆里凑。见宝玉眼巴巴望着那边,凌策压低声音怂恿:“走,咱们去姑娘们那儿坐!”
宝玉眼睛刚亮起来,瞥见贾政的背影又连连摇头:“我不去!你别害我!”凌策瞪圆了眼睛,仿佛在诧异他竟学精明了。其实贾政根本无暇顾及这边,但宝玉仍被吓得不敢动弹,可见平日积威之深。
“怕什么!老太太回来了!”凌策继续 ,“她最疼你,就算现在过去,二老爷也不会当众训你。”
宝玉将信将疑:“当真?”话音未落,贾琮忍不住插嘴:“宝兄弟,凌侯逗你呢。这会儿过去,二老爷秋后算账怎么办?”
凌策闻言挑眉——这贾琮如今话底气十足,全无往日畏缩模样。看来承爵之事,倒让这庶子挺直了腰杆。
宝玉顿时泄了气,幽怨道:“你这恶人,我何曾得罪过你?总这般害我作甚?”凌策满脸无辜:“我几时害过你?”
“自打你来府里,我挨了多少顿打!”宝玉刚抱怨完,忽然感觉桌下被轻踢一脚,当即拍案怒喝:“你踢我作甚!”
贾琮愣住。他本是好意提醒宝玉慎言,谁知对方竟翻脸。见他不答话,宝玉火冒三丈:“好啊!如今谁都敢踩到我头上!姐妹们不理我,连你这从前不配上桌的庶子也来作践人!”
贾琮的声音有些响亮,引得主桌和姑娘们都投来目光。
他毕竟年幼,虽然骤然富贵有些得意,骨子里却仍带着自卑。被宝玉这么一,竟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凌策见状暗自摇头,心想贾家真是无药可救。他懒得再与孩童周旋,起身走向姑娘们的席位。
侍书,替我搬张椅子来。
不准去!
探春拦住侍书,瞪了凌策一眼:你在那边坐得好好的,不和爷们话,跑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她本想让贾环多与这位姐夫亲近,谁知宴席未开,这人就跑了过来。
黛玉轻声询问:那边发生何事?宝玉方才了什么?似乎动怒了?
凌策失笑道:一个受不了被你们冷落,一个还没适应新身份。
姑娘们纷纷嗔怪,什么叫被她们冷落?除了宝钗姐妹尚未表明心意,惜春年纪尚,其余哪个不是心系于他?如今谁还记得宝玉是谁?何况去年种种事端,宝玉的作为确实令人疏远。
正当姑娘们要开口时,主桌上的贾政起身走到宝玉跟前,沉声道:向你琮兄弟赔罪!
宝玉原有些畏惧,余光却瞥见姑娘们仍在注视凌策,无人看他一眼。一时热血上涌,高声喊道:我不!
满堂皆惊!连贾母和王夫人都愣住了,没想到宝玉如此强硬。
一记耳光将宝玉扇倒在地。贾政怒不可遏:我告诫过你多少次?琮哥儿如今是大房家主,是你该互相扶持的兄弟!你竟当众羞辱他,教养何在!随即向外喝道:取家法来!
这一顿责罚终究没能避免。贾政近来本就郁结于心,先前因宝玉伤愈不久又安分守己,找不到由头管教。如今大房凋零仅剩贾琮,宝玉这般态度岂非让他颜面尽失?
此刻责罚儿子,贾母和王夫人也无法阻拦。当时满屋仆妇都在,若不稍加惩戒,宝玉如何改过自新?况且贾母也开始体恤幼子心情——长子已逝,岂能再让儿子气出病来?
荣禧堂内传出宝玉的惨叫声,众人听得心惊胆战。
约莫打了十几下后,宝玉的喊声渐渐微弱。
王夫人抹着眼泪央求:老太太,快救救宝玉吧,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贾母叹气道:再等等,方才宝玉确实不像话。她虽不喜贾琮、贾环,但终究都是贾家子弟。宝玉身为二房嫡子,身份尊贵,即便心中不喜,表面也该做到兄友弟恭。这般嫌弃兄弟,传出去岂不坏了名声?
王夫人转向垂首的贾琮,哽咽道:琮哥儿,我代宝玉给你赔不是。今日是他糊涂,你别往心里去。宝玉身子弱,经不起这般责打......
贾琮闻言愕然,王夫人何曾对他这般客气过?他慌忙道:二太太,我......
元春见状起身:母亲,还是我去吧。她听出王夫人意在让贾琮求情,可贾琮本就是受害者。这般相逼,不是让人左右为难么?
贾母与凤姐等人暗自警觉,今日王夫人怎如此机变?莫非随祭期间得了高人指点?
正思忖间,贾政掀帘而入,红光满面道:母亲,色已晚,早些歇息吧。舟车劳顿,岂是一两日能缓过来的?
贾母嘴角微抽,宝玉这般模样,她如何安睡?只得道:我先看看宝玉......
话音未落,只见两个粗使丫鬟抬着昏迷的宝玉随元春出来。王夫人见儿子腰臀血迹斑斑,顿时扑上去嚎啕:我的儿啊,怎这般命苦!才好些日子,又被打成这样!
本欲离去的贾政闻言大怒,厉声喝道......
这等欺辱兄长、欺凌手足的混账,难道我还教训不得?他为何刚能下床走动,莫非还要我来解释?莫非我还打不得他,打错了不成?
王夫人泪流满面地哭诉道:
老爷管教儿子本是应当,可也要顾念夫妻情分。我这把年纪了,如今只剩这一个儿子,难道老爷也要......这是在责打儿子,还是在责打我?
若珠儿尚在,纵使老爷......千百次,我也绝不多言。可珠儿早逝,只留下这个孽障。老爷就算看在珠儿和我的份上,也该手下留情啊!
原本要上前查看宝玉伤势的贾母闻言一怔,众人更是面面相觑。
凌策暗自惊叹,心想王夫人这是得了何人指点,言辞竟比从前高明许多!
唯独贾政未觉异样,一时也心生感伤。
他对贾珠曾寄予厚望!
可惜贾珠英年早逝,这才将期望转至宝玉身上。
期望愈高,失望愈甚。
这世道讲究抱孙打子,他自诩严父,故而每次责罚都毫不留情......
唉......罢了,往后我不再过问便是!
罢拂袖而去,背影透着几分落寞......
黛玉与宝钗相视一眼,随即带着湘云、宝琴退后几步。
探春无奈叹息,拉着迎春和惜春上前查看宝玉伤势。
在探春眼神示意下,凌策并未近前,而是开口道:
老太太,还是先让人将宝玉送回房中,速请太医诊治为要。
随行御医已回宫,但太医仍在府郑
贾母这才回过神来,忙命人抬走宝玉,又令鸳鸯速请太医。
众人不论情愿与否,此刻都紧随其后,面露忧色。
凌策走在最后,低声对凤姐儿道:
今夜......
呸!这几日都不成,都被你折腾坏了!
......我是今夜你仔细盘问留守下人,二太太言行有异,恐有隐情。
凤姐儿方知会错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却听凌策压低声音坏笑道:
怪我,下回轻些便是!
柯政返京已是两月之后,这还是日夜兼程赶路的结果。
当初需先上奏请旨,待朝廷准奏方能启程。
而这段时日,朝堂上多方阻挠,新政再度功败垂成!
此番新政虽推行全国,唯江南完美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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