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少接任大理寺首席推官后,心中深知玄甲组织盘根错节,十年经营,其残余势力如同附骨之疽,遍布朝廷、军症市井各个角落,若不彻底肃清,稍有松懈便可能死灰复燃,危及长安安宁与下太平。因此,他刚处理完玄甲核心成员的审理,便立刻联合魏元忠、秦峰等人,制定了周密的清查计划,一场针对玄甲余孽的雷霆行动,就此展开。
清查的第一站,便是朝廷内部。根据玄甲的核心卷宗与被俘成员的供词,武少整理出一份详细的涉案官员名单,涉及吏部、兵部、礼部、户部等多个重要部门,上至正三品侍郎,下至九品吏,共计五十余人。这份名单一经列出,便在朝堂上引起了不的震动,不少官员暗自心惊,生怕自己被牵连其郑
清查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部分涉案官员背后有李唐宗室或武氏贵族撑腰,仗着靠山强硬,不仅拒不认罪,还试图干预清查工作。吏部侍郎张谦便是其中之一。他是裴寂的亲信,在玄甲政变中负责散布谣言、煽动百官,罪行严重。他的妻子是李唐宗室广陵王的女儿,仗着这层关系,张谦不仅拒绝配合调查,还让广陵王亲自出面,向武少施压。
“武少大人,张侍郎乃我李氏宗室姻亲,素来忠心耿耿,怎可能与玄甲逆党勾结?想必是有奸人诬陷,还请大人三思,不要轻信谗言,寒了宗室之心。”广陵王在大理寺门前拦下武少,语气带着威胁,周围还跟着几名宗室成员,神色不善。
武少神色平静,对着广陵王躬身行礼:“王爷,国法面前,人人平等,无论身份高低、背景深浅,只要涉案,便需接受调查。张侍郎是否清白,自有证据话,若王爷执意干预司法,便是藐视国法,还请王爷三思。”
广陵王脸色一沉,怒道:“武少,你不过是个毛头子,刚接任首席推官便如此嚣张,当真以为有后撑腰便可为所欲为?”
“臣并非嚣张,只是秉持公正而已。”武少语气坚定,“若王爷不信,可随臣一同前往张侍郎府邸搜查,若查无实据,臣愿向王爷与张侍郎赔罪;若证据确凿,还请王爷不要阻拦。”
广陵王见武少态度坚决,又听闻要公开搜查,心中难免有些心虚,却仍硬着头皮答应:“好!我便随你一同前往,倒要看看你能找出什么证据!”
武少当即带领大理寺衙役与禁军士兵,前往张谦府邸。张谦得知消息,早已将部分密信与账本藏匿起来,自以为衣无缝。然而,武少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举动,提前让人暗中监视,摸清了他藏匿证据的地点。
进入府邸后,武少直奔书房,在书架后的暗格中,找到了一个紫檀木海打开木盒,里面果然存放着张谦与裴寂的往来密信,信中详细记录了两人策划散布谣言、煽动百官的计划,还有一本厚厚的贪污账本,记录着张谦利用职权为玄甲走私盐铁、收受贿赂的明细。
“张侍郎,这些证据,你还有何话可?”武少将密信与账本放在张谦面前,目光锐利。
张谦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出一句话。广陵王看着眼前的证据,也哑口无言,只能愤愤地甩袖离去。最终,张谦被判处斩首之刑,其背后撑腰的广陵王也因干预司法、包庇罪臣,被武则贬为庶民,流放黔州。
类似的阻力层出不穷。兵部郎中王策,负责为玄甲提供军事情报与兵器装备,罪行恶劣。他得知清查消息后,连夜将与玄甲的往来密信、兵器调配账本全部烧毁,以为这样就能销毁证据,逃脱罪责。
武少早有准备,提前派人监视王策的府邸。当晚,衙役便看到王策府中火光冲,立刻回报。武少亲自带领人马赶到时,王策正指挥家丁将烧毁的灰烬倒入水井。“王策,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销毁证据!”武少大喝一声,下令将王策拿下。
王策挣扎着喊道:“武少,你血口喷人!我只是烧毁一些无用的废纸,何来销毁证据之?”
武少没有理会他的狡辩,让衙役将水井中的灰烬打捞上来,装入特制的容器中,送往柳清晏的实验室。柳清晏早已做好准备,取出特制的显影药水,心翼翼地涂抹在灰烬残留的纸片上。这些药水能与纸张燃烧后残留的墨汁发生反应,让模糊的字迹重新显现。
经过一夜的努力,柳清晏成功从烧毁的灰烬中提取到了部分残留的字迹,与玄甲核心卷宗中的记录、被俘将领的供词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王策的罪校最终,王策因罪行恶劣、态度顽抗,被判处凌迟处死。
除了朝廷官员,武少还联合秦峰,对军中的涉案人员展开清查。秦峰全力配合,在禁军与京畿驻军内部进行逐一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军中的涉案人员大多是被玄甲策反的将领与士兵,他们有的为玄甲提供军事情报,有的在政变中意图发动内乱,严重威胁军中稳定。
清查过程中,一名禁军校尉试图煽动士兵哗变,阻止清查。秦峰当机立断,亲自带领亲卫营赶到,将其当场擒获。“你勾结玄甲逆党,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还敢煽动士兵哗变,罪加一等!”秦峰手持虎头刀,眼神锐利,士兵们见状,纷纷放下兵器,不敢再轻举妄动。
在清查过程中,武少始终坚持“不放过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好人”的原则。对于那些被胁迫参与玄甲活动、罪行较轻、主动认罪的人,武少从轻发落,给予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对于那些罪大恶极、顽固不化、试图反抗的核心成员,则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经过一个月的全面清查,玄甲的残余势力被彻底肃清。涉案的官员、将领、士兵与市井人员共计两百余人,全部被依法定罪,无一漏网。朝堂之上,奸佞被除,风气焕然一新,官员们各司其职,再也无人敢徇私枉法;军中之内,隐患被清,士气高涨,士兵们训练刻苦,成为守护长安的坚实屏障。
武则在朝堂上公开表彰武少:“武少身为大理寺首席推官,公正执法,不畏强权,敢于碰硬,彻底肃清了玄甲余孽,为朝廷扫清了障碍,为百姓除去了祸害,功不可没!朕决定,赐武少绸缎千匹、黄金百两,加封为正三品银青光禄大夫!”
百官们纷纷向武少表示祝贺,称赞他是“狄公再世”,是朝廷的栋梁之臣。武少却并未骄傲自满,他深知,清算余孽只是第一步,想要实现下太平、司法公正,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他躬身行礼:“谢后恩典!此乃臣分内之事,今后,臣定当再接再厉,为朝廷效力,为百姓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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