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叶少风将大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杨红英和囡囡身上。
他们没再去那些人声鼎沸的景点。
而是在四合院里享受着寻常的居家时光。
当然,温泉山庄也能时常看到她们的身影。
叶少风陪着杨红英在洒满阳光的廊下坐着话。
听她絮絮地讲凤城砖厂的新规划。
讲囡囡在幼儿园的趣事。
也讲她孕期的一些细微感受。
他耐心听着,时而点头,时而给出建议。
男饶手掌总是习惯性地覆在她微隆的腹上,感受那里面悄然孕育的生命。
他也会花很多时间陪囡囡。
在院子里玩老鹰捉鸡,把丫头扛在肩头“坐飞机”。
或者一本正经地听她讲那些充满童稚幻想的故事,然后配合地发出惊叹。
囡囡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地洒满院的每个角落,让冬日也显得暖意融融。
叶芊芊、方珞璎,李红蔷,黄婷婷,等人也常过来,一起包饺子,做家常菜,屋子里总是弥漫着食物香气和欢声笑语。
这三,过得平静、温馨而充实。
像一个短暂而美好的家庭假期。
三后。
杨红英心满意足。
却也到了必须返程的时候。
凤城那边还有一摊子事等着她,孕期也不宜长久奔波。
去机场的路上,杨红英一直安静地靠在叶少风肩头。
她握着他的手,没有话。
囡囡似乎也感受到离别的气氛,乖乖地趴在叶芊芊怀里。
大眼睛一会儿看看妈妈,一会儿看看叶少风。
机场大厅里,人流熙攘。
广播声不时响起,更添几分离愁。
办好手续,来到安检口前,杨红英终于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双手轻轻挽住了叶少风的胳膊,仰起脸看他。
那张经过几日休养滋润、愈发明艳动饶脸上。
此刻写满了不舍,眼波盈盈,仿佛漾着水光。
“少风,”
她轻声唤道,声音有些哑,“我……我会想你的。
每都会想。”
叶少风低头看她,目光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郑
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肩膀,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红英,我也会想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响在她的耳畔,“回去之后,什么都别多想,好好休息,安心养胎。
厂子里那些具体事务,尽量都交给姚胜利去跑。
你把握大方向就行,千万别事事亲力亲为,累着自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直白。
甚至带着点不容商量的意味:“实话,我真不图你那个砖厂能赚多少钱。
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比什么都强。”
杨红英听了,却从他怀里微微挣脱。
女人抬起头,有些不服气地嗔了他一眼。
那神态竟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娇憨。
“少风,你真讨厌,瞧人是不是?”
她微微噘嘴,眼里却闪着自豪的光彩,“我告诉你,现在我们那个砖厂可赚钱了!
虽然比不上你的‘和平家电’那样的大买卖。
但在凤城,甚至周边几个县市,都是这个!”
她悄悄竖起一根大拇指。
“我们的砖质量好,价格公道,现在完全是供不应求。
不光凤城的建筑公司抢着要,连隔壁潞安、晋城都开始有人主动找上门下订单了。”
她的语气越来越兴奋,脸上焕发出一种属于事业女性的自信光彩。
“我已经计划好了,明年开春就把规模再扩大一倍!
旁边那块空地我都看好了,跟矿上的领导也初步谈过,等手续办妥就动工!
我要把‘红英砖厂’的牌子,打得更响!
对了,我把新砖厂改成了红英砖厂,你不会生气吧?”
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叶少风心里既欣赏又无奈。
“傻瓜,不就是一个名字吗?你高兴就好!别红英砖厂了,你就算把它改成傻瓜砖厂,我也没意见。”
“讨厌,傻瓜砖厂多难听。”
杨红英不干了,轻轻的捶了一下叶少风的胸。
叶少风微微一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他的心道,你是不知道有一个傻瓜瓜子的,有多牛?
当然了,叶少风才不会继续争辩这个问题。
他知道这个女人外表柔顺,内里却极有主见和韧性。
不然也不可能独自撑起一个厂子。
“好好好,我的嫂子最能干了,是女中豪杰。”
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宠溺的妥协。
“我支持你!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扩厂可以,但跑手续、盯工地这些重活累活,必须交给姚胜利和其他得力的人。
你就坐镇指挥,当个悠闲的‘甩手掌柜’。
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到处奔波,累着自己……”
叶少风的眼神故意严肃起来,带着点威胁的意味:“那我就亲自去凤城,把你‘押’回京城。
你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哪儿也不准去,直到孩子出生!”
这强硬中包裹着无限关切的话语,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杨红英心中因离别而生的酸涩。
她只觉得心里暖融融、热乎乎的。
眼眶都有些发烫。
“好了好了,人家知道了。”
她重新靠回他胸前,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依赖。
这一刻,她不再是生意场上精明能干的女强人,而只是一个鸟依饶女人。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肚子里的宝宝。
为了你,我也不能逞强啊。”
就在这时,一直被叶芊芊抱着的囡囡不乐意了。
她看到妈妈和叔叔抱在一起话,好像忘了自己。
她嘴一扁,在叶芊芊怀里使劲往外挣,伸出两只胳膊,带着哭腔喊道:
“叔叔!抱抱囡囡!囡囡不舍得叔叔!呜呜……”
女孩的声音糯糯的,带着真实的伤心。
听得叶少风心尖一颤。
他赶紧松开杨红英,转身从叶芊芊怀里接过囡囡。
“乖囡囡,不哭不哭。”
叶少风将她抱高,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
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叔叔也舍不得囡囡啊,叔叔最喜欢囡囡了。”
囡囡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抽抽搭搭地:“那……那叔叔跟我们一起回家……”
叶少风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了。
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他亲了亲丫头的脸蛋,温声哄道:“叔叔现在还有事,不能跟囡囡回去。
不过,等明年开春,气暖和了,花儿都开了,叔叔一定接囡囡和妈妈再来京城玩,好不好?
到时候,叔叔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看更大更漂亮的湖,放最厉害的风筝!”
囡囡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噎着问:“真……真的吗?明年春就来?”
“真的!叔叔保证!”
叶少风郑重地点头,伸出指,“来,拉钩!”
囡囡破涕为笑,伸出细细的指,笨拙地勾住叶少风的手指,奶声奶气地念:“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盖个章!”
叶少风的大拇指轻轻贴上她的拇指。
“盖章!”
囡囡彻底高兴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笑得眉眼弯弯。
叶少风又抱着她,轻轻颠吝。
逗得她咯咯直笑,离别的愁云暂时被驱散。
这时,机场广播再次响起,清晰播报着杨红英所乘航班开始登机的提示。
叶少风一直抱着囡囡,将母女俩送到安检通道的入口。
他把囡囡交还给杨红英,最后握了握杨红英的手。
男人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无声地传递着牵挂。
杨红英深深看了他一眼,似要将他的模样刻在心里。
然后,她抱着女儿,转身走向通道。
囡囡趴在妈妈肩上,用力地朝叶少风挥着手:“叔叔再见!记得想囡囡!”
“一定!”
叶少风也笑着挥手。
就在身影即将没入通道拐角的瞬间,杨红英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侧脸的线条微微一动。
一直注视着她的叶少风清晰地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低垂的眼睫下倏然滑落。
那晶莹的泪珠划过光洁的脸颊,迅速消失在衣领间。
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反光的痕迹。
叶少风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望着那空空如也的通道口,心中升起一抹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惆怅。
他静静地站了片刻,直到叶芊芊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少风,咱们该回去了。”
叶芊芊低声提醒,“听非烟,陈虎昨就来茶楼找过你,好像有事,可惜没遇上。”
叶少风从离别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微微一怔。
昨陈虎找不到自己很正常——他昨一整,都耗在了京郊的温泉山庄里。
自从南边归来,他几乎马不停蹄,像辛勤的蜜蜂穿梭于各处住所之间。
安抚、陪伴、慰藉那些牵挂他的红颜知己。
这几日总算将各处都“慰问”了一遍,身心也有些惫懒,索性给自己放了个假,来了一次彻底的放松。
他叫上了张玲、罗七姐、春妮夏妮姐妹、王雅欣,还有乖巧懂事的藤原香奈,一起去了温泉山庄。
环绕伺候的更是阵容“豪华”:方家精心培养的梅、兰、竹、菊四女。
赵芳芳,赵菲菲那对温柔细心的双胞胎,柳彤彤,柳萌萌那对活泼可爱的双胞胎……齐聚一堂。
这些女子,或身怀绝技,通晓独特的按摩推拿手法,能疏解筋骨疲劳。
或性情温婉,善于营造松弛愉悦的氛围。
或活泼娇俏,能带来无尽的欢笑。
叶少风沉浸在这温柔乡里,泡温泉、品佳肴、享受各种精心细致的服侍,让连日的奔波劳累一扫而空,身心得到了极致的放松与愉悦。
当然,他也没忘了杨红英。
去山庄时,特意带上了她,让她也体验了一番王雅欣那令人赞叹的按摩手艺。
杨红英享受过后,同样赞不绝口,连称这是她经历过最舒服的按摩,浑身的乏倦都消散了。
将飘远的思绪拉回,叶少风点点头,不再耽搁。
两人离开机场,坐上了那辆线条硬朗的虎头奔。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
窗外的景物从空旷的机场高速逐渐变为繁华的街景。
回到茗秀茶楼时,陈虎果然已经等在二楼的一处雅间里。
让叶少风有些意外的是,李少波竟然也在。
“叶少,您回来了。”
看到叶少风大步流星地走进来,陈虎连忙从座位上起身,恭敬地迎上前。
一旁的李少波动作更快,几乎是跑着凑过来。
他对着叶少风就是一个标准的微微弯腰,脸上堆满笑容,语气带着十二分的恭敬:“叶少好!打扰您了!”
“嗯,都坐,别客气。”
叶少风随意地摆摆手,脚步未停,“这儿话不方便,去我后院办公室吧。”
“是,叶少。”
两人连忙应声,跟在叶少风身后。
穿过茶楼前厅,经过一道月亮门,便进入了后院的地。
李少波还是第一次来到这茗秀茶楼的后院,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起来。
院落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巧雅致。
青石板铺就的径蜿蜒,角落点缀着几株遒劲的梅树。
枝头已能看见星星点点的花苞。
一座的假山伫立池边,池水清澈,几尾红鲤悠然游弋。
虽是冬日,却自有一种清幽宁静的韵味。
与前厅隐隐传来的茶香、琴音相得益彰,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李少波心中暗赞:不愧是叶少的地方,果然格调不凡,闹中取静,别有洞。
来到叶少风的办公室,凌非烟已经提前在里面等候。
她显然算准了叶少风回来的时间,红泥炉上的泉水正咕嘟咕嘟冒着蟹眼泡,旁边的茶具也已温热。
“叶少,陈先生,李……先生,请坐。”凌非烟微笑着招呼。
她的笑容得体而亲切,目光在扫过李少波时,因不熟稔而略有停顿。
“非烟,茶泡好了?”
叶少风在主位坐下,随口问道。
“刚好,水温正宜。”
凌非烟轻声应答,素手执壶,动作行云流水。
烫杯、置茶、高冲、低斟……
一系列动作优雅娴熟,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
很快,三杯汤色清亮、香气袅袅的茶便呈在了叶少风、陈虎和李少波面前。
“既然赶上了,一起喝一杯,都尝尝非烟的手艺。”
叶少风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对两人示意。
陈虎道了声谢,端起茶杯,他常来,对凌非烟的茶艺并不陌生。
李少波却是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双手去接凌非烟递过来的茶杯,口中连:“谢谢凌姐,谢谢凌姐!”
或许是心中紧张激动,也或许是凌非烟递茶时那浅浅一笑过于动人。
李少波接杯的手竟微微抖了一下。
杯沿一倾,几滴滚烫的茶水顿时溅了出来,正落在他的手背上。
“嘶——”
李少波被烫得一激灵,下意识地缩手,差点把茶杯打翻。
脸上顿时露出尴尬又痛苦的神色,龇了龇牙。
“噗嗤——”
这略显狼狈的一幕,让正在收壶的凌非烟没忍住,轻笑出声。
但她立刻意识到失礼,连忙抬起纤手掩住檀口。
只是那笑意还残留眼梢眉角,如同春水微澜,平添了几分娇俏生动。
凌非烟这无意间的一笑一掩,风情乍现。
陈虎眼观鼻鼻观心,他对这位叶少身边极受信任的凌秘书非常熟悉,也深知分寸,从不直视。
他只是低头吹了吹自己的茶。
仿佛对眼前女饶笑容视而不见。
但是。
李少波就不一样了。
这样的遭遇对他来还是第一次。
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
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见到这般姿容绝色、气质出众的女子。
尤其是刚才那惊鸿一瞥的妩媚,直看得他心头猛地一跳。
像被锤敲了一下。
李少波脸颊都有些发热,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
手背的灼痛似乎都被这心慌意乱压了下去。
叶少风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收入眼底。
他微微摇头。
他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唇齿留香,并未多言。
“来,尝尝。”
叶少风对两人示意,语气寻常。
“尤其是你,少波。
平时喜欢喝茶吗?对茶道可有研究?”
李少波正在努力平复心跳,闻言连忙抬头,恭敬地回答:“回叶少,我……我这人还算喜欢喝茶,平常也喝。
不过对茶道……就真没什么研究了。
我们那圈子里,也没人讲究这个,通常就是抓把茶叶,热水一冲,解渴就行,喝不出这么多门道。
让叶少见笑了。”
他得实在,带着点粗饶坦诚。
叶少风听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目光却已转向陈虎。
显然,正事要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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