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西方神界的信使之神,以速度和狡黠着称。
姬发微微颔首:“有劳。”
“请随我来。”赫尔墨斯做了个请的手势,“神王陛下已经在‘万神殿’设宴,为您接风。”
他转身带路,脚步轻盈,几乎是在空中滑校
姬发跟在他身后,步伐从容,但每一步都踏在虚空,脚下生出朵朵金莲——这是东方仙道的“步步生莲”,既是一种礼仪,也是一种实力的展示。
赫尔墨斯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笑容不变。
两人穿过广场,登上长长的阶梯,来到一座宏伟的宫殿前。
宫殿的大门高达百丈,用整块黄金铸成,上面雕刻着诸神征战的浮雕。门内传来喧闹的音乐、笑声,还有浓郁的酒香。
万神殿。
西方众神聚会宴饮的地方。
赫尔墨斯推开大门。
刺眼的光芒涌出。
殿内景象,让见多识广的姬发也微微挑眉。
宫殿内部极其宽敞,足以容纳千人。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镶嵌着宝石和珍珠,穹顶绘制着星空图,但星空中的星辰都是用真正的钻石镶嵌而成,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大殿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长桌。
长桌上摆满了各种珍馐美味:烤得金黄的整牛整羊,堆积如山的水果,流淌着蜜汁的糕点,还有无数金杯银盏,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美酒。
桌旁坐满了神。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身材魁梧、须发浓密的中年男子。他穿着简单的白袍,但头戴橄榄枝编成的王冠,手里握着一把闪电形状的权杖,眼神睥睨,不怒自威。
宙斯,奥林匹斯神王,西方神界的统治者。
他左手边,坐着一个身穿金色战甲、面容冷峻的青年——战神阿瑞斯。右手边,是一个身穿白袍、怀抱金琴的俊美男子——太阳神阿波罗。
再往下,是海神波塞冬、冥王哈迪斯、智慧女神雅典娜、爱神阿佛洛狄忒、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西方十二主神,几乎到齐了。
除了他们,还有各种次级神、半神、英雄,济济一堂,气氛热烈。
但姬发一进来,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神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好奇,审视,不屑,警惕……各种情绪交织。
宙斯站起身,举起金杯。
“欢迎!欢迎远道而来的东方朋友!”他声音洪亮,像雷鸣,“我是宙斯,奥林匹斯的神王。这位是东方帝姬发——听你们那里疆白玉京’?有趣的名字。”
姬发微微欠身:“久仰神王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非凡。”
“哈哈,客气了!”宙斯大笑道,“来,请入座!今是欢宴的日子,不谈正事,只喝酒!”
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位——那是特意留给姬发的,位置仅次于宙斯,比阿瑞斯和阿波罗还要尊贵。
这是极高的礼遇。
但也是一种试探——看你敢不敢坐。
姬发神色不变,坦然走过去,坐下。
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本来就该坐在那里。
阿瑞斯眉头皱了皱,但没什么。阿波罗则微笑着点零头,算是打过招呼。
“上酒!”宙斯一挥手。
几个穿着轻纱的仙女飘过来,为姬发斟酒。酒是金色的,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像是阳光和蜂蜜的味道。
“这是我们奥林匹斯特产的‘神酒’,用金苹果和仙露酿成,喝了能增加神力。”宙斯介绍道,“来,干一杯!”
他举起金杯,一饮而尽。
众神也跟着举杯。
姬发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喝。
他看了一眼杯中金色的液体,又看向宙斯。
“神王陛下,”他缓缓道,“我这次来,除了拜访,还有一件要事相商。不知……”
“哎,不急不急!”宙斯摆摆手,“先喝酒!东方有句话怎么来着?酒桌上好谈事!对吧?”
他倒是懂得不少。
姬发笑了笑,不再坚持,举杯饮尽。
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确实蕴含着精纯的能量。但对他这个级别的存在来,这点能量微不足道。
“好酒。”他赞了一句。
“哈哈,喜欢就多喝点!”宙斯很高兴,“来,继续喝!奏乐!跳舞!”
音乐再次响起,仙女们开始翩翩起舞。
宴会恢复了热闹。
但姬发能感觉到,很多神的目光,依旧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
尤其是阿瑞斯,眼神里充满了战意——显然,这位战神对东方帝的实力很好奇,想找个机会试试。
姬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饮酒,偶尔和宙斯闲聊几句。
酒过三巡,气氛更热烈了。
有些神已经喝醉了,开始大声笑,甚至互相挑衅。阿瑞斯和一个半神英雄掰手腕,轻松获胜,引来一片喝彩。
宙斯也喝了不少,脸色微红,话更多了。
“姬发陛下,”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东方,是不是有很多漂亮的女仙?听你们那里讲究什么……清心寡欲?那多没意思!我们奥林匹斯,就崇尚享乐!你看阿佛洛狄忒,多美!还有那些仙女,个个水灵……”
他指着正在跳舞的仙女,眼神迷离。
姬发心中冷笑。
果然如情报所,宙斯好色成性,脑子里除了权力就是女人。
但表面上,他依旧保持微笑:“东方有东方的美,西方有西方的妙,各有所长。”
“得好!”宙斯一拍桌子,“我就喜欢你这样会话的!来,再干一杯!”
他又灌下一大杯酒,然后打了个酒嗝。
“对了,你刚才有事相商?什么事?尽管!只要我宙斯能办到,一定帮忙!”
终于进入正题了。
姬发放下酒杯,正色道:“神王陛下,不知您对‘下界’了解多少?”
“下界?”宙斯眨了眨眼,“你的是‘中庭’吧?那个凡人居住的世界?怎么了?”
“中庭现在,出了一个变数。”姬发缓缓道,“一个叫雄擎岳的凡人,身负人皇气运,正在集齐‘苍龙七宿’,企图打开门,连通诸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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