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关注与挣扎
接下来传导画面快速闪回:
风临宇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萧景渊相关政务,偶尔地听到关于萧夫人经营绣庄颇有方、才情不俗的议论。
他在宫中某次赏画时,看到一幅署名,其实是顾如烟绣庄的绣品,技艺精湛,意境超然。
记忆中那个回廊下惊惶却灵动的眸子重叠,他甚至曾微服出宫,远远见过一次她在绣庄中与绣娘讨论花样的侧影,神情专注而鲜活,与宫中那些死气沉沉或矫揉造作的女子截然不同。
但他是帝王,她是臣妻,这道鸿沟如同堑。
传导画面中,时常出现风临宇深夜独自立于殿中,摩挲着那枚龙纹玉佩,眉头紧锁,眼中充满理智、情感的激烈搏杀。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颗早已冰封的心,正在被一种不该有的渴望缓慢侵蚀,这让他既愤怒又无力。
尝试用更多政务麻痹自己,用后宫妃嫔(尽管只是做戏)来提醒自己身份,甚至刻意冷落、找茬于萧景渊,试图将那种莫名的烦躁转移。
然而,越是压抑,越是关注。
顾如烟在婚姻中的隐忍疏离,她的才华与独自经营事业的坚韧,偶尔在人前流露出、却迅速掩饰的落寞……都像细密丝线,一点点缠绕上来。
第三幕:爆发与抉择
关键的转折点在一次皇家秋狩。
萧景渊因公务未能陪同,顾如烟作为命妇随校
林中突发意外,一头受惊熊瞎子冲散队伍,直扑向落单顾如烟方向……
时迟那时快,风临宇不顾一切策马冲来,以身挡在她面前,亲手斩杀猛兽,自己臂上却也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
鲜血染红龙袍,他却在尘埃落定后,第一反应是看向身后吓得面色惨白、跌坐在地的顾如烟,哑声问:
“可伤着了?”
那一刻,所有伪装、距离、理智,在生死关头被彻底撕碎。
顾如烟看着帝王那染血的衣袖和眼中不容错辨的担忧与后怕,一直紧绷的心弦似乎地一声断了。
而风临宇,在看到她眼中瞬间涌出、真实的恐惧与关切时,一直苦苦筑起的心防,也轰然坍塌。
狩场行宫,深夜。
风临宇伤口包扎后,挥退所有人,只留顾如烟在侧,借口询问惊驾细节。
烛火摇曳,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三尺,却似隔着一生那么长的沉默与挣扎。
“为什么?”
顾如烟的声音轻颤,问的是他为何舍身相救,或许也是在问这不该发生的一牵
风临宇看着跳动烛火,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却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脆弱。
“不知道。朕只是……不能看着你死。”
沉默再次蔓延。然后,他问出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萧景渊……待你如何?”
顾如烟浑身一颤,垂下眼眸,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
没有回答,但那沉默本身,以及微微泛红的眼圈,已经明一牵
“若……若有朝一日,能离开那里……你……”
“陛下,臣妇是萧顾氏!”
顾如烟倏然?抬头,眼中充满惊恐、抗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动摇,她强调那个字,意在提醒他,同时也在提醒自己。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破土,便再难遏止。
狩场之后,两人之间形成一种诡异默契。
风临宇开始利用职权,创造一些、短暂的交集机会——或许是某次在御花园僻静处,或许是借着赏鉴绣品之名召见。
交谈的内容从最初的礼节性问候,慢慢扩展到诗词、画作、甚至朝局。
他们像两个在冰面上行走之人,明知危险,却贪恋着那份难得、灵魂层面的理解与共鸣。
顾如烟内心充满负罪感与恐惧,她觉得自己正在背叛婚姻,背叛家族,走向万劫不复。
可风临宇的存在,看她的眼神,偶尔流露属于人而非的疲惫、孤独,又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在风临宇面前,她不必再扮演完美的萧夫人,可以偶尔流露真实情绪与想法。
这份被看见的感觉,对她这样长期生活在面具下、内心孤独的女子来,具有致命吸引力。
第四幕:裂痕与新生
传导画面开始变得急促而充满张力。
萧景渊并非愚钝之人,他敏锐察觉到妻子某些细微的变化,以及皇帝对他时而微妙的态度。
猜疑与不安在夫妻之间滋生。
某次,因陇西军饷旧案(刘侍郎追查之事)牵连顾家兄长,萧景渊与顾如烟发生争执,言语间涉及风临宇对她兄长案件格外关注,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几乎被捅破。
“你是否……见过陛下?”
萧景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顾如烟脸色煞白,矢口否认,但眼中的慌乱出卖掉她。
这次争执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顾如烟意识到,这段畸形的感情不仅可能毁了她自己,更会连累家族和……那个名义上的夫君。
而风临宇那边,来自朝堂压力、宗室非议、以及他自己内心对夺臣妻这一污名的抗拒,也让他备受煎熬。
就在两人都近乎绝望,以为不得不斩断这不该有的情丝时,一次针对风临宇的未遂刺杀(可能涉及朝中其他势力),让顾如烟在极度惊恐中,不顾一切地冲到受赡帝王身边。
那一刻,所有顾虑、礼法、名声都被抛诸脑后。
“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她握着他染血的手,泪如雨下,终于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依赖。
风临宇看着她,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反手握紧她,声音虚弱却斩钉截铁:
“那就……换一种身份,到朕身边来。”
第五幕:假死与入宫
最后画面,是一场精心策划。
顾如烟乘坐的马车在赴某寺庙上香途中失控坠崖,车毁人亡,只找到些许残破的衣物和首饰(包括那枚羊脂白玉平安扣的碎片)。
萧景渊收到噩耗,面对遗物,悲痛欲绝,或许其中也掺杂着怀疑、愤怒,但证据确凿。
而与此同时,一顶不起眼轿,从皇城一处极为隐秘的侧门悄无声息地抬入,直抵帝王寝宫后密室。
顾如烟脱下命妇华服,洗去铅华,换上宫女的素衣。
风临宇亲手将一枚更为精致的新玉佩系在她腰间,上面雕刻着并蒂莲纹。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萧顾氏。只有朕的桃夭。”
指尖抚过女子苍白脸颊,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占英怜惜。
顾如烟靠在他怀中,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泪水未干,却也有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奇异平静,甚至……一丝属于新生微弱的希望。
母亲勿动真心遗言犹在耳边,可她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交付给这个最不该爱上的人。
前方是万丈深渊,也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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