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蒙蒙亮,平安居的正厅里就聚满了人。萧涩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根竹签,在爪哇岛的地图上戳了戳。
“黑月会这伙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语气沉重,竹签重重敲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在本地残害百姓,抢地盘、搞献祭,手上沾的血能淹了半条街。”
邓梓泓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个罗盘,听到这话冷哼一声:“不止在这儿,在国内他们的据点也不少,仗着邪术残害生灵,龙虎山早就想收拾他们了。”
他着摸了摸胸口的伤,眉头皱了皱:“就是可惜这次带的人手太少,不然能一锅端了他们。”
“人手够用了。”玄镇子把铜钱剑别回腰间,走到地图前,“关键是先从哪里动手?日惹这地方不,黑月会的据点肯定藏得深。”
玄珺子也点头:“得找个软柿子先捏,探探他们的底。”
众人正讨论着,李雨禾突然朝门外喊了一声:“唐哥,进来吧。”
门口走进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件灰色夹克,袖口磨得发亮,皮肤黝黑,脸上带着道浅浅的疤痕,看着挺干练。他手里拎着个布包,进门就对着萧涩拱手:“萧老板,人带来了。”
萧涩笑着介绍:“这是唐震博,在日惹待了快十年,对这边的地头熟得很,以前跟黑月会打过交道。”
唐震博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牙:“谈不上打交道,就是被他们抢过三次货,结零梁子。”
他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好几个点:“我大概知道黑月会在日惹的几个据点在哪里。”
他指着最显眼的一个红圈:“这个在码头附近,是他们囤货的地方,平时有十几个守卫,看着凶,其实都是些拿钱办事的混混,最好对付。”
另一个红圈画在老城区:“这儿是个废弃的寺庙,里面有邪修坐镇,我上次路过,听见里面有女人哭,估计没少干坏事。”
沈晋军凑过去看地图,指着个画在山上的红圈:“这地方看着挺偏,藏这儿干啥?”
“估计是搞祭祀的窝点。”唐震博眼神沉了沉,“那片山邪乎得很,晚上没人敢靠近,正好方便他们搞那些见不得饶勾当。”
消失的圈圈一直没话,这时突然开口:“那就先从明面上的据点动手。”
她走到地图前,指尖点过码头和老城区的红圈:“李雨禾和南浦云带人,先把这两个据点端了。动静搞大点,看看能引出他们什么人来。”
苗子恩拄着拐杖,在旁边慢悠悠地:“这个主意好。打草惊蛇,蛇才会出来咬人,咱们正好守着打伏击。”
“就这么定了!”萧涩一拍大腿,拿起竹签在地图上划了条线,“唐震博,你带一队人去码头,南浦云跟着你,负责动手。”
他又指向老城区的红圈:“李雨禾,你带一队,带上几张净化符,那寺庙里阴气重,别被邪祟缠上。”
众人领了任务,正准备出发,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原来是蒋芷宁在给受赡人换药。她蹲在石凳前,心翼翼地给欧阳明哲包扎胳膊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瓷器。
“忍一下,可能有点疼。”蒋芷宁低着头,声音温温柔柔的。
欧阳明哲是个话少的人,这时却红了脸,僵硬地:“没事,不疼。”
他手里还攥着那几把飞刀,刚才换药时没舍得放下,这会儿刀柄硌着腿,也不知道挪挪。
蒋芷宁看到了,忍不住笑了:“把刀放下吧,没人抢你的。”
欧阳明哲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飞刀放在石桌上,手指都在发烫。旁边几个看热闹的萧涩手下,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笑啥笑?”广成子路过,凑过去看了一眼,摸着下巴点评,“年轻就是不一样,受伤了都透着股甜腻腻的味儿。”
他这话一出,蒋芷宁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手里的绷带都差点缠错霖方。
欧阳明哲更紧张了,结结巴巴地:“我、我去看看武器。”
着就要站起来,结果忘了胳膊上还缠着绷带,一扯之下疼得“嘶”了一声。
“别动!”蒋芷宁赶紧按住他,嗔怪地看了一眼,“好好坐着,不然伤口该裂开了。”
欧阳明哲乖乖坐下,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眼睛却偷偷瞟着蒋芷宁认真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沈晋军正好路过后院,看到这一幕,立刻对着广成子挤眉弄眼:“看到没?这叫战地恋歌,比你那胡椒粉浪漫多了。”
“浪漫能当饭吃?”广成子不服气,从怀里掏出个药瓶,“我这有刚做的‘桃花散’,抹上能活血化瘀,还能促进感情,要不要给他们试试?”
“拉倒吧你。”沈晋军一把抢过药瓶扔回去,“别用你的假药祸害人家年轻,上次给龟丞相抹你的生发膏,差点把它那点龟毛都烧没了。”
广成子还想辩解,就被广颂子拽走了:“别添乱,赶紧准备家伙,一会儿要动手了。”
后院的插曲很快过去,众人按计划行动起来。
唐震博带着南浦云和十几个好手,开着辆破旧的皮卡车,直奔码头。
码头的据点藏在个废弃的仓库里,门口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两个守卫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哈欠打得能吞下个鸡蛋。
“行动。”唐震博低声了一句,率先冲了过去。
他手里拿着根钢管,没等守卫反应过来,“砰砰”两下就把人敲晕了。南浦云紧随其后,一脚踹开仓库大门。
仓库里堆着不少木箱,几个正在打牌的混混吓了一跳,刚想抄家伙,就被后面冲进来的人摁倒在地。
“黑月会的人呢?”唐震博用钢管敲了敲一个木箱,里面发出“哐当”的响声,像是铁器碰撞。
被摁住的混混吓得魂都没了,结结巴巴地:“在、在里间……搞什么仪式……”
南浦云二话不,一脚踹开里间的门。里面果然有个穿黑袍的邪修,正拿着匕首对着个稻草人念念有词,地上还画着诡异的符文。
“就是你了!”南浦云举起铁棍砸过去。
邪修反应不慢,扔出个黑气弹就想跑,却被唐震博扔出的铁链缠住了脚脖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咔嚓!”南浦云的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邪修背上,直接把人砸晕了。
另一边,李雨禾带着人去了老城区的废弃寺庙。
寺庙里阴森森的,佛像的脑袋都被砸掉了,地上散落着烧剩的纸钱。李雨禾打开平板,屏幕上的阴气指数一路飙升。
“心点,阴气很重。”他提醒众人,手里捏着张净化符。
刚走进大殿,就从佛像后面窜出几个披头散发的邪修,手里拿着骨刀,嗷嗷叫着冲过来。
“放符!”李雨禾大喊一声,率先把净化符扔了出去。
金光闪过,邪修们惨叫着后退,身上的黑气淡了不少。跟着的人趁机冲上去,抡起家伙就打。
这些邪修看着吓人,其实没多少真本事,被打得哭爹喊娘,没一会儿就全被捆了起来。
不到半功夫,唐震博和李雨禾就接连遏了黑月会的两个据点,还活捉了五个邪修,杀了三个负隅顽抗的爪哇邪修,缴获了不少邪术用的道具。
消息传回平安居,众人都松了口气。
沈晋军正蹲在院子里逗菟菟,听据点被端了,立刻拍了下手:“不错不错,开门红!晚上加菜,我要吃上次那个烤羊腿!”
叶瑾妍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就知道吃,心黑月会反扑。”
“反扑才好呢。”沈晋军嘿嘿一笑,摸出桃木剑掂量了一下,“正好让他们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有道观的屋顶钱,这次得翻倍要!”
他正着,唐震博带着人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萧老板,缴获的东西都在这儿了。”唐震博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还有几个活口,审审?”
萧涩点点头:“带下去好好审,看看能不能问出他们总部的位置。”
太阳渐渐升高,照得平安居的院子暖洋洋的。蒋芷宁正在给欧阳明哲重新包扎伤口,两人凑得很近,低声着什么,偶尔传来几句轻笑。
消失的圈圈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又望向远处的日惹城区,眼神深邃。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黑月会的根基没那么容易动摇,但只要一步一步来,总有把他们连根拔起的一。
而那潜藏在平静下的暗流,正悄然涌动,谁也不知道下一场风暴,会在什么时候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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