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观的院子刚清净没两,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
玄珺子和玄镇子一前一后从外面跑进来,俩人都跑得满头大汗,道袍的下摆都沾了泥。
“观主!广成子道长!有发现!”玄珺子一边喘气一边喊,手里还攥着块黑黢黢的布片。
沈晋军正蹲在槐树下研究新画的符纸,闻言抬头:“咋了这是?被狗追了?”
“不是不是。”玄镇子抢着,“我们俩去青溪县周边探查,在河东镇那边发现了邪修的痕迹!”
他指了指玄珺子手里的布片:“这是从一间废弃的破庙里捡到的,上面有股子腥臭味,跟上次黑月会用的邪术气息很像!”
广成子凑过去闻了闻,皱着眉后退半步:“嚯,这味儿冲得很,比我那放了三年的‘陈年辨灵散’还上头。确实是邪修的路子。”
“河东镇?”消失的圈圈不知何时从西厢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捻着银线,“离水库不远,怕是黑月会的余孽在搞动作。”
沈晋军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来这青溪县是跟咱们杠上了。去看看?”
“必须去!”欧阳明哲从耳房走出来,眼神坚定,“不定能找到黑月会在横江市的老窝。”
邓梓泓也点头:“我跟你们一起。邪修作祟,正道没理由坐视不理。”
走就走。众人七手八脚地收拾东西,沈晋军特意把镶金剑鞘的桃木剑别在腰上,又往包里塞了两包符纸——都是广成子友情赞助的“加强版”,是能挡子弹,沈晋军觉得大概率是心理安慰。
“分下车。”沈晋军指了指院子里的车,“奔驰大G空间大,圈圈姐、飞、菟菟还有欧阳,你们坐这个,我开。”
广成子一听就不乐意了:“凭啥你开大G?我这体型坐皮卡多憋屈!”
“就凭我是观主。”沈晋军理直气壮,“再了,皮卡得拉装备,你那箱子‘辨灵散’,你弟的铜锤不得占地方?”
广成子被噎得没话,嘟囔着“官僚主义”,乖乖跟广颂子上了皮卡,玄珺子自告奋勇当司机。
最后剩下邓梓泓和玄镇子,众人正琢磨谁跟谁挤挤,院门外突然传来引擎声,一辆白色的长城哈弗h6稳稳停在门口。
“嚯,邓可以啊。”沈晋军吹了声口哨,“这是鸟枪换炮了?啥时候买的车?”
邓梓泓面无表情地按了下车钥匙:“上次帮个地产老板解决了工地闹鬼的事,他硬塞给我的,是抵部分报酬。”
玄镇子凑过去摸了摸车门,眼睛发亮:“还是最新款的,落地得十多万吧?邓你这单生意赚不少啊!”
“一般般。”邓梓泓嘴上谦虚,嘴角却悄悄勾起一点弧度,“上车吧,我送你。”
玄镇子乐呵呵地拉开车门坐了副驾,还不忘回头跟广成子炫耀:“广成子道长,你看人家邓,年纪轻轻就开上哈弗了!”
广成子在皮卡里翻了个白眼:“有啥了不起,我那皮卡能拉货能越野,他这破车行吗?”
众人笑笑地上了路,三辆车排成一队,奔驰大G打头,皮卡中间,哈弗殿后,浩浩荡荡往青溪县开去。
刚出市区,路况就开始变差。走了不到半时,前面突然出现一排蓝色挡板,上面用红漆写着“前方施工,请绕斜。
“不是吧?”沈晋军踩了刹车,探头往外看,“这国道修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广成子的皮卡也跟了上来,他摇下车窗喊:“咋办?绕路得多走俩时!”
邓梓泓把哈弗停在旁边,降下车窗:“我知道有条路,从旁边的村子穿过去,能省不少时间。”
“路?好走吗?”沈晋军有点担心,“别再陷泥里,到时候叫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放心,我上个月走过一次,路况还校”邓梓泓笃定地,“导航搜不到,我带路。”
众人合计了一下,觉得绕远路太耽误事,决定跟着邓梓泓走路。
哈弗在前头领路,拐进一条岔路,路面果然窄了不少,两旁是绿油油的农田,偶尔能看到几个在田里干活的老农,好奇地看着他们这三辆车。
“这路是真够偏的。”沈晋军开着大G,心翼翼地避开路边的石头,“黑灯瞎火的要是走夜路,指定得迷路。”
“主要是近。”叶瑾妍的声音在他心里响起,“不过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地方太安静了。”
沈晋军刚想接话,前面的哈弗突然减速,打了个双闪。
“咋了?”沈晋军也跟着放慢速度,透过车窗往前看,只见路尽头是片茂密的树林,路口好像堆着些枯枝,看着有点刻意。
邓梓泓的车停了下来,玄镇子推开车门想下去看看,刚迈出一条腿,树林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脆响!
子弹擦着玄镇子的耳朵飞过去,打在哈弗的车门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弹孔!
“有埋伏!”邓梓泓反应极快,一把将玄镇子拉回车里,同时猛打方向盘,车子往旁边的田埂上撞去,避开邻二枪。
沈晋军吓得魂都飞了,赶紧踩刹车,手忙脚乱地锁上车门:“我靠!是枪!黑月会的人?”
话音刚落,树林里冲出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端着枪,为首的是个女人。
那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件黑色皮衣,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手里拎着把银色手枪,枪口还冒着烟,眼神冷得像冰,正死死盯着他们。
“傅彤雯!”欧阳明哲认出了她,声音发紧,“上次被她逃出去,想不到居然在这里!”
傅彤雯没话,只是抬了抬手,黑衣人立刻举枪瞄准,“砰砰砰”的枪声在路上炸开,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这新车!”邓梓泓心疼得脸都白了,哈弗的挡风玻璃已经被打穿一个洞,碎片溅了他一脸。
“还管车呢!保命要紧!”沈晋军打开窗,掏出桃木剑,“老婆,帮我看看有多少人!”
叶瑾妍的声音带着急促:“至少十五个,都有枪,树林里还有埋伏!”
广成子和广颂子也没闲着,广颂子从皮卡后斗里拖出铜锤,广成子则掏出个瓷瓶,往自己和弟弟身上撒“辨灵散”:“快!这玩意儿能挡子弹——大概能挡三秒钟!”
“三秒钟顶个屁用啊!”广颂子一边骂,一边用铜锤护住车身,子弹打在锤面上,发出“叮当”的响声。
消失的圈圈推开车门,手里的银线瞬间飞出去,像两道银光钻进树林。只听两声惨叫,两个黑衣人捂着手倒在地上,手里的枪掉在泥里。
“圈圈!?”傅彤雯眼神一凛,“没想到你也在,正好一网打尽!”
她举起手枪,对准奔驰大G的驾驶座,扣动扳机!
“心!”沈晋军猛地低头,子弹擦着车顶飞过去,打在后面的树干上。他吓得冷汗直流,抄起一张符纸往窗外扔:“去!”
符纸在空中燃起火苗,没等靠近傅彤雯就被她一脚踢飞,压根没造成威胁。
“就这点本事?”傅彤雯冷笑,“金土流年,不过如此。”
“你懂个屁!”沈晋军急中生智,冲邓梓泓喊,“邓,你的‘符’呢?给她来个烧烤套餐!”
邓梓泓早就摸出符纸,咬破指尖按上去,嘴里念念有词,符纸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接着!”
他把符纸往空中一抛,沈晋军甩出桃木剑,用剑鞘把符纸打向傅彤雯!
傅彤雯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手,慌忙侧身躲避,符纸擦着她的皮衣飞过,点燃了旁边的干草堆,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浓烟滚滚。
“干得漂亮!”沈晋军喊了一声,趁机推开车门,和广颂子一起冲了出去。
广颂子的铜锤舞得虎虎生风,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沈晋军则仗着叶瑾妍提醒,专挑敌饶死角钻,桃木剑虽然砍不动枪,但敲在人脑袋上照样起包。
消失的圈圈的银线更是厉害,看似纤细,却能缠住枪管,只要黑衣人一扣扳机,子弹就会炸膛,没一会儿就有四五个人被自己的枪炸伤了手。
傅彤雯见状不妙,知道硬拼讨不到好,眼神一狠,突然把枪口对准了正在帮忙的飞!
飞吓得脸都白了,抱着薯片袋蹲在地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闪过,傅彤雯手里的枪突然飞了出去,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是消失的圈圈的银线!
“敢动孩子?”消失的圈圈眼神冰冷,银线再次收紧,缠上傅彤雯的脖子。
傅彤雯脸色涨红,挣扎着想掏腰间的匕首,沈晋军瞅准机会,一桃木剑砸在她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傅彤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领头的一倒,剩下的黑衣人顿时慌了神,被广成子兄弟和邓梓泓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要么被打晕,要么举着枪投降。
硝烟慢慢散去,路上一片狼藉。
邓梓泓心疼地围着他的哈弗转了一圈,车门上全是弹孔,后保险杠被打得稀烂,挡风玻璃碎了一地。
“我的车啊……”他蹲在地上,声音都带了哭腔,“才开了不到一个月……”
沈晋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节哀顺变。回头找黑月会报销,他们不是有钱吗?赔辆新的,要顶配的!”
广成子凑过来看热闹:“我就吧,还是皮卡结实,你看我这,除留点漆,啥事儿没樱”
玄珺子从皮卡里探出头:“那是人家没往你车上打,专挑贵的打!”
众人这才注意到,奔驰大G虽然也中了几枪,但因为车身结实,损伤不算太严重,反倒是邓梓泓的新车成了重灾区。
“行了,先处理现场。”消失的圈圈踢了踢傅彤雯的尸体,“她已经死了,剩下的人捆起来,交给后面赶来的警察——我已经让老苗报警了。”
欧阳明哲点点头,找出绳子开始捆人,玄镇子则在一旁给邓梓泓递纸巾,安慰他“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沈晋军看着那辆惨不忍睹的哈弗,突然笑出声:“我邓,你这新车怕是创下最快报废纪录了吧?回头我帮你挂到网上,标题就疆龙虎山道长座驾,曾参与实战,一枪未中要害,车况极佳’。”
邓梓泓瞪了他一眼,没话,但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笑意:“别取笑他了,赶紧看看前面的路还能不能走。”
沈晋军这才想起正事,往树林那边看了看:“路是走不了了,还是绕远路吧。就是不知道,青溪县那边还等着咱们啥‘惊喜’呢。”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布满弹孔的车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众人心里都清楚,这趟青溪县之行,怕是又不会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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