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玄镇子捂着流血的胳膊,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瞅准魏鸿畴转身的空档,突然将手里的符箓往地上一摔。
“雷符,去!”
黄符落地的瞬间,一道碗口粗的雷光劈了下来,正好打在魏鸿畴身后的黑气上。黑气“滋滋”作响,瞬间淡了大半。
“好机会!”广颂子鼻子还在流血,却跟打了鸡血似的,抡着铁疙瘩就冲了上去。他刚才被孙凯捷揍得火气正旺,这一下全撒在了魏鸿畴身上。
魏鸿畴被雷光惊得一愣,还没回过神,就被广颂子一铁疙瘩砸在后背。他踉跄着往前扑,正好撞在玄镇子的剑尖上。
“噗嗤”一声,长剑贯穿了他的胸口。
魏鸿畴低头看着胸口的剑,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涌出鲜血,含糊地骂了句什么,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里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搞定!”广颂子抹了把脸上的血,咧嘴笑了,“这老东西,总算没了!”
玄镇子拔出长剑,胸口起伏着,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他看着魏鸿畴的尸体,眼神复杂:“为民除害了。”
这边刚解决魏鸿畴,另一边的傅锐锋却发了狠。
他看着被青松子和皇甫绯夜围攻的李剑东,知道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脚尖点地,像颗炮弹似的冲向青松子,想偷袭救人。
“心!”邓梓泓看得真切,想提醒已经晚了,只能挥剑去挡。
傅锐锋的刀快如闪电,邓梓泓的剑只挡住了一半,短刀还是划向了青松子的后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玄呈子猛地扑了过来,挡在了青松子身后。
“噗——”
短刀深深刺进了玄呈子的肩膀。
“玄呈子!”清风道长惊呼,眼眶瞬间红了。
傅锐锋还想拔刀再刺,却被玄呈子死死抱住了胳膊。玄呈子忍着剧痛,另一只手掏出一张符箓,狠狠拍在傅锐锋的脸上。
“爆!”
符箓炸开,傅锐锋惨叫一声,脸上血肉模糊。他挣扎着想甩开玄呈子,却没注意到邓梓泓的剑已经刺了过来。
“噗嗤”一声,长剑穿心而过。
傅锐锋瞪大眼睛,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玄呈子看着他的尸体,松了口气,刚想话,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他晃了晃,倒在了青松子怀里,眼睛慢慢闭上了。
“玄呈子!”青松子抱着他,声音都在发抖,白胡子气得直颤,“孽障!我杀了你们!”
他猛地看向李剑东,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攻势变得更加凌厉。
李剑东看着傅锐锋的尸体,又看着倒下的玄呈子,脸色惨白,动作都慢了半拍。他知道,今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一个叫玄鸿子的年轻道士急于表现,提着剑冲向李剑东,想帮青松子的忙。可他经验太浅,没注意到李剑东藏在身后的手。
李剑东眼神一狠,仅剩的左手突然拍出,“锁阳掌”的阴寒之气瞬间笼罩了玄鸿子。
玄鸿子惨叫一声,手里的剑掉在地上,浑身僵硬地倒了下去,脸上还保持着惊恐的表情,再也没了呼吸。
“玄鸿子!”邓梓泓怒吼,眼睛都红了,提剑疯狂地冲向李剑东。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惨烈,双方都红了眼,打得更凶了。
沈晋军看得心头发紧,刚想上去帮忙,突然听到工厂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不是一辆,是好多辆。
“又来援军了?”广成子举着铁皮桶张望,突然脸色大变,“不是龙虎山的!是面包车!五辆!”
话音刚落,五辆白色面包车就冲进了工厂,在院子中央停下。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为首的是个微胖的中年人,穿着熨帖的衬衫,看着像个老板,正是于鸿涛。
他身后跟着个美女,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皮衣,手里拎着把银色手枪,眼神冷得像冰,她叫傅彤雯,于鸿涛从外地调来的高手。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身后有三个人,手里居然拿着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院子里的人。
“都别动!”于鸿涛笑眯眯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再动一下,就别怪子弹不长眼了。”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黑月会居然会动枪。玄门打斗用符箓用剑,哪见过这阵仗?
“我靠!玩不起是吧?居然用热武器!”沈晋军赶紧躲到一根柱子后面,探出头吐槽,“这不符合规矩啊!”
“规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规矩算个屁。”叶瑾妍的声音带着无奈,“快躲好,子弹可不长眼。”
于鸿涛没废话,对着那三个拿冲锋枪的人使了个眼色。
“突突突——”
冲锋枪突然开火,子弹像雨点似的扫向院子里的人。
“快躲!”青松子大喊,拉着皇甫绯夜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龙虎山的道士们纷纷找地方隐蔽,子弹打在地上、墙上,溅起无数尘土和火花,吓得广成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嘴里念叨着:“别打我别打我,我就是个卖假药的……”
广颂子想冲上去,被沈晋军一把拉住:“你疯了?那是冲锋枪!你那铁疙瘩挡不住!”
“可他们要跑了!”广颂子急得直跺脚。
果然,趁着大家躲避子弹的功夫,傅彤雯快步走到李剑东身边,架起受赡他就往面包车走。另几个黑衣人则扶起受赡绾青丝,还有剩下的几十个黑月会成员,也赶紧往车上跑。
“金土流年,算你命大。”绾青丝被人扶着,路过沈晋军藏身的柱子时,冷冷地了句,“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沈晋军探出头想骂回去,被叶瑾妍按住了:“别作死!”
于鸿涛看着手下都上了车,满意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上了最后一辆面包车。
五辆面包车很快消失在工厂外,只留下满地的弹壳和被扫得千疮百孔的墙壁。
枪声停了,院子里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道士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人都走了,才敢站起来。
沈晋军从柱子后面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工厂大门,气得直骂:“太过分了!居然用枪!这要是在游戏里,绝对算作弊!”
青松子慢慢站起来,看着地上玄呈子和玄鸿子等饶尸体,白胡子抖得更厉害了,眼圈通红,却没掉眼泪,只是声音沙哑地:“厚葬他们。”
清风道长点点头,哽咽着:“是。”
邓梓泓走到玄呈子的尸体旁,蹲下身,轻轻合上了他的眼睛,拳头握得死紧,指节都发白了。
广成子看着地上的弹壳,捡起来一个掂量了一下:“这玩意儿比符箓厉害多了啊……要不咱们也买点?”
“买你个头!”广颂子瞪了他一眼,“那是犯法的!再了,咱们玄门中人,用枪算什么本事?”
“可人家用了啊……”广成子嘟囔着,“下次再遇到,总不能用符箓去挡子弹吧?”
沈晋军也觉得头疼,这黑月会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居然动上了枪,以后对付他们更难了。
他走到皇甫绯夜身边,看着他肩膀上的伤:“皇甫先生,您没事吧?”
皇甫绯夜摇摇头,看着工厂大门的方向,眼神凝重。
“那个女的,枪法挺准的。”沈晋军想起傅彤雯,“看着不像玄门中人,倒像个职业杀手。”
“她叫傅彤雯,据以前是特种兵,后来被黑月会收买了。”皇甫绯夜叹了口气,“这次让他们跑了,后患无穷啊。”
青松子走过来,眼神坚定:“跑了也不怕。只要他们还在横江市,我们就有办法找到他们。龙虎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邪修!”
他转向清风道长:“清点人数,处理伤亡,我们先回观里休整,再从长计议。”
“是。”清风道长点点头,开始安排道士们收拾残局。
沈晋军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牺牲的道士,心里沉甸甸的。他拍了拍广颂子的肩膀:“别泄气,这次没抓住,下次再找机会。”
广颂子点点头,看着魏鸿畴的尸体,又看了看玄呈子他们的遗体,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玄呈子他们……”
沈晋军没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
他知道,和黑月会的恩怨,还远远没有结束。
这场仗,他们赢了一半,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那个叫穿衬衣的男人,还有拿枪的傅彤雯,以及逃走的李剑东和绾青丝,迟早还会再找上门来。
下一次,又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沈晋军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空,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心里的沉重。
看来,这屌丝道士的日子,还得继续提心吊胆地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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