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阁分阁的院子里,喊杀声已经快掀翻屋顶。
玄秉子正和阴雅逸斗在一处,这子仗着身法灵活,围着阴雅逸打转,手里的短剑时不时刺出一下,逼得对方只能连连后退。
“白脸,有本事别躲啊!”玄秉子一边打一边喊,脸上还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
阴雅逸手里的扇子“唰”地合上,眼神阴沉沉的,嘴角却还挂着笑:“年轻人,毛躁可不是好事。”
他突然一个侧身,躲过玄秉子的短剑,扇子反手往玄秉子手腕上敲去。
玄秉子赶紧缩手,脚下却没站稳,踉跄着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黑衣人瞅准机会,手里的短刀带着寒光,猛地刺向玄秉子的肩膀。
这黑衣人叫李嘉年,是往生阁里不起眼的角色,平时总被人使唤,这会儿见有便宜可占,眼睛都红了。
“噗嗤!”
短刀结结实实地扎进了玄秉子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道袍。
“啊!”玄秉子疼得叫了一声,手里的短剑“当啷”掉在地上。
“我李嘉年立功了!”李嘉年拔出刀,满脸狂喜地大喊,仿佛已经看到了升官发财的好日子。
他光顾着得意,没注意到阴雅逸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阴雅逸根本没看他,趁着玄秉子吃痛弯腰的瞬间,扇子尖带着黑气,快如闪电般戳向玄秉子的胸口。
“心!”不远处的玄轩子看得真切,嘶吼着冲过来想要帮忙,却被两个黑衣人死死缠住,根本过不去。
玄秉子抬头时,只看到阴雅逸那张挂着假笑的脸,和越来越近的扇尖。他想躲,可肩膀的剧痛让他根本动不了。
“噗!”
扇尖没入胸口,玄秉子的眼睛猛地瞪大,嘴里涌出一口鲜血,软软地倒了下去,手里还攥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那是刚才和飞分着吃剩下的。
“秉子!”玄呈子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手里的长剑猛地发力,逼退对手,就要往这边冲。
“你的对手是我!”萧绝冷笑一声,拳头如影随形地砸过来,硬生生把玄呈子逼了回去。
李嘉年还愣在原地,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阴雅逸的眼神冷得像冰。
“功?你也配谈功?”阴雅逸收回扇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上面的血迹,“废物,只会捡漏。”
李嘉年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院子里的气氛,因为玄秉子的死,瞬间变得更加凝重。龙虎山的道士们眼睛都红了,打起来也更拼命了。
另一边,沈晋军三人跟阴九幽的打斗也到了白热化。
阴九幽被沈晋军的桃木剑、玄谛子的长剑逼得有点狼狈,但他毕竟是七煞堂堂主,一身邪功不是白练的,时不时拍出一掌黑气,逼得三人只能连连后退。
“妈的,这老子皮真厚!”沈晋军抹了把脸上的汗,胳膊上被黑气扫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广成子,你那破药粉到底管不管用?再不出招,咱们仨都得交代在这儿!”
广成子正躲在沈晋军身后喘粗气,闻言从怀里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红通通的粉末,不知道是辣椒粉还是胡椒粉。
“来了来了!”广成子掂拎布包,一脸自信,“这是我祖传的‘无敌辣粉’,上次给我家藏除虫,效果杠杠的!对付这种邪魔歪道,指定管用!”
“除虫的你拿来打人?”沈晋军差点被气笑,“你是不是想把咱们仨都呛死?”
“放心,剂量我掌握好了!”广成子往后退了两步,瞄准阴九幽的方向,“看我的——女散花!”
他猛地把布包往上一抛,同时掏出张符纸往布包上一贴。
符纸“啪”地燃起来,布包瞬间炸开,红通通的粉末像烟雾一样弥漫开来,正好朝着阴九幽飘过去。
阴九幽正想扑过来,迎面就被粉末糊了一脸,顿时感觉鼻子、眼睛、喉咙像被火烧一样疼。
“阿嚏!咳咳咳……什么玩意儿!”阴九幽捂着鼻子,眼泪鼻涕一起流,止都止不住,刚才那股凶神恶煞的劲儿全没了,活像个被辣椒呛到的老头。
玄谛子看得眼睛一亮:“好机会!”
他举着长剑就冲了上去,朝着阴九幽的胳膊刺去。
阴九幽虽然被呛得难受,但反应还在,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却没注意到沈晋军已经绕到了他身后。
沈晋军咬紧牙关,举起桃木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阴九幽的后心刺了下去。
“噗嗤!”
桃木剑带着金光,稳稳地扎进了阴九幽的后心。
阴九幽浑身一颤,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晋军,嘴里嗬嗬作响,却不出一句话。他胳膊上的蛇纹身仿佛活了过来,扭曲了几下,然后迅速失去光泽。
“你……”阴九幽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死不瞑目。
沈晋军喘着粗气,拔出桃木剑,剑身上沾着的黑血“滴答滴答”往下掉,落在地上冒起白烟。
“搞定。”他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汗,“这老子,总算解决了。”
广成子凑过来,还在打喷嚏:“阿嚏……怎么样,我这辣粉……阿嚏……管用吧?”
“管用,太管用了。”沈晋军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就是有点敌我不分,你看你那眼睛,跟兔子似的。”
“还不是为了帮你……阿嚏……”广成子揉着眼睛,一脸委屈。
玄谛子走到萧霖身边,挥剑斩断了他身上的绳子:“你没事吧?”
萧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刚才的一幕吓得他腿都软了,直到现在才缓过神来:“我……我没事,谢谢你们。”
他看着地上阴九幽的尸体,又看了看沈晋军,眼神复杂:“你们……心点。”
院子的另一边,广颂子正和花子箫打得难分难解。
广颂子的大铜锤舞得虎虎生风,砸得地面“砰砰”响,碎石子到处飞溅。
花子箫却总能轻巧地躲过,手里的银针时不时射出来,专打广颂子的关节。
“你这白脸,就只会躲吗?”广颂子累得满头大汗,锤柄都快攥不住了,“有种接我一锤!”
花子箫嘴角勾了勾,突然从药箱里掏出个瓷瓶,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瓷瓶炸开,冒出一股绿色的烟雾,闻着有点像草药,却带着股刺鼻的怪味。
“不好,是迷魂烟!”广颂子赶紧闭气,往后退了两步,却还是吸了一点进去,顿时觉得头晕乎乎的,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打转。
花子箫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里的银针再次射出,直取广颂子的咽喉。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嗖”地冲了过来,挡在广颂子面前,手里的长剑一挥,把银针全打飞了。
是玄镇子。
他刚才解决了两个黑衣人,正好看到这一幕,想都没想就冲了过来。
“你没事吧?”玄镇子问广颂子。
广颂子晃了晃脑袋,勉强站稳:“没事……就是有点晕……”
花子箫见偷袭不成,眼神冷了下来:“多管闲事。”
他不再管广颂子,折扇一展,朝着玄镇子攻了过去,扇风里都带着股绿色的毒气。
玄镇子眉头一皱,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把毒气全挡在了外面,两人瞬间斗在一处。
清风道长和唐阳旭的打斗也进入了胶着状态。
清风道长的拂尘甩得像条白龙,时而刚猛,时而柔韧,逼得唐阳旭只能连连后退。
唐阳旭的铁扇也不是吃素的,扇骨相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每一下都带着凌厉的气劲。
“清风,你也就这点能耐了。”唐阳旭一边打一边冷笑,“明月死在黑月会手里,你怎么不去报仇?反倒跟沈晋军这种毛头子混在一起?”
提到明月道长,清风道长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拂尘猛地一甩,白色的流苏如鞭子般抽向唐阳旭的脸:“休要提我师弟!”
唐阳旭赶紧用铁扇去挡,“啪”的一声,流苏缠在了扇骨上。
两人较上了劲,谁也不肯松手,脸都憋得通红,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消失的圈圈和司徒静琪的战场,更是凶险。
圈圈的银线已经缠住了司徒静琪的手腕,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把她的骨头勒断。
但司徒静琪手里的黑色珠子也散发出浓浓的阴气,正一点点侵蚀着银线,那银线已经变得有些暗淡。
“你的牵魂丝,也不过如此。”司徒静琪的脸色有点苍白,但眼神依旧冰冷,“今,咱们就同归于尽!”
她突然催动全身的阴气,黑色珠子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黑光,朝着圈圈扑了过去。
圈圈眼神一凝,手腕猛地一拉,银线瞬间收紧,同时身体往后急退,避开了黑光的正面冲击。
“砰!”
黑光炸开,院子里的石板地被震出一个大坑,碎石子飞溅得到处都是。
等烟尘散去,两人都徒了院子的两边,脸上都带着疲惫,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盯着对方,谁也没占到便宜。
树林里,魏鸿畴眯着眼睛,透过迷魂阵的缝隙,看着院子里的打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得真热闹。”他对旁边的绾青丝,“往生阁和龙虎山,这下算是结下死仇了。”
绾青丝把玩着折扇,淡淡道:“还不够。让他们再打一会儿,最好两败俱伤,咱们才能省事。”
曾菖茂凑过来,献殷勤道:“魏老,绾姐,您看里面都死了好几个了,是不是差不多了?”
魏鸿畴瞪了他一眼:“急什么?再等等。沈晋军还没死呢,他的金土命格才是咱们的目标。”
曾菖茂赶紧点头:“是是是,魏老得对,我不急,我一点都不急。”
他心里却在嘀咕:再等下去,万一里面的人打完了,发现咱们在这儿,那可就麻烦了。
但他不敢,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院子里的混战,心里七上八下的。
院子里,战斗还在继续。
龙虎山的道士又倒下了两个,往生阁的黑衣人也死伤不少,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和断裂的武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硝烟味,还有广成子那辣粉的呛人气味,不出的诡异。
沈晋军扶着萧霖,把他送到相对安全的墙角:“萧医生,你在这儿别动,等我们解决了他们,就带你出去。”
萧霖点点头,看着沈晋军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
沈晋军握紧桃木剑,深吸一口气,朝着玄镇子和花子箫的战场走去。
广颂子已经缓过劲来,正抡着大锤想上去帮忙,却被两个黑衣人缠着脱不开身。
“玄镇子,我来帮你!”沈晋军大喊一声,举剑冲了过去。
花子箫见状,眼神一凛,折扇猛地一挥,扇出一道绿色的风刃,朝着沈晋军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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