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泽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的莲花,无奈的叹口气道:
“筱丫头,谨慎行事。这两白水在温丫头那里看孩子,这事儿就由我陪着你去。”
鹿安歌也走了过来,似乎也想陪我。
我摆摆手道:
“不用你们过去,都了那个地方脏,我自己去一趟就校如果不行,我会赶紧回来的。”
但看胡松那个态度,我就知道这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么腌臜的地方,鹿安歌这种使一样的鹿灵可去不得,我也没必要带着灰泽他们去遭罪。
再者,我此刻也不是从前那般没用了。
胡松看向我,有些糟心的道:
“你这个莲花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么个脏地方…诶呦,我真是不想让你去。”
也不多想,我哪知道这个莲花想让我干什么,之前还挨雷劈呢。
…
吃零东西,随后按照胡松给的地址,我一路寻找,终于是在城市的边缘找到了那地方。
那是一处结界,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墙…
伸手触碰结界,本来以为会有些麻烦,结果手直接就穿过了结界,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
恶人谷的入口,比我想象的更…埋汰。
荒郊野岭,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樱
四周是光秃秃、焦黑色的乱石山包,寸草不生,空气里一股子铁锈混着陈年腐肉的怪味。
脚下的地是黏糊糊的黑泥,踩上去咯吱作响,拔脚都费劲。
一阵腥风卷着沙石劈头盖脸打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怪不得胡松不爱过来,这地方确实挺恶心的。
往前走了很久,终于是走到了一个山庄,像是古代电视剧里的那种黑店。
几盏破烂灯笼挂在门楣上,绿幽幽的火苗有气无力地跳动着,勉强照亮门楣上三个歪歪扭扭,被污血糊得几乎看不清的大字:
恶人谷。
大招牌旁边还有两行字,像是对联。
左边是:道轮回万事不公。
右边是:入谷不恶生死有命。
一股混杂着血腥腐烂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呛得人喉咙发紧。
这地方,活脱脱就是世上所有腌臜汇聚的污水坑。
是真的挺恶心的。
怪不得胡松不让我来,正当我想着要不赶紧回去的时候,胡松在我身边显出身形,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死死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味儿…呕…比阴司的化魂池还冲!那俩杂碎肯定在里面,错不了!这味儿跟他们身上那股子馊烂劲一脉相承!我都闻着了!呕…”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我本来就快吐了,他这么一呕,我也跟着呕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呕…”
“我…呕…放心不下你…呕。”
吐得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后,强压下翻腾的胃,我抬脚就朝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走去。
“这里太恶心了,不行你先走,我在这里看看,不行我也跑…”
胡松抿抿嘴,立刻隐了身形。
门轴发出更凄厉的摩擦声,一股更加浓郁,令人作呕的污浊之气,混合着门内隐约传来的疯狂嘶吼与瘆人怪笑,猛地从门缝里汹涌而出,真是差点没熏死我。
那里的人一个两个都看着我,出乎意外的,他们并没有特别恶心,甚至可以,打扮得都挺潮的…
如果把他们扔到那种商业街上,估计十有八九会被街拍的。
他们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空气里那股腐肉混铁锈的味儿更冲了。
我皱了皱眉,扯出一个微笑。
一个身材纤细,顶着满头油腻脏辫,脸上带着几道疤的虎仙,正用根长指甲剔牙,眼睛在我身上溜了一圈,咧开嘴,露出尖牙:
“新面孔?过来坐啊,咱们正在涮锅子呢,一起不?”
他旁边围坐的几位,也都停了手里的动作或嘴里的咀嚼,目光黏糊糊地扫过来。
有獐头鼠目的,有半边脸烂聊,眼神都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探究。
也有长得特别好看的。
胡松在我身边,捂着鼻子的手又紧了紧,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干呕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骂:
“操…这破地方连锅底都他妈是尸油熬的…呕…什么味道啊。”
我目光扫过他们中间那口咕嘟冒泡的大锅。
暗红色的汤底浓稠得不像话,煮得发白的骨头和一些可疑的块状物。
“谢了,我已经吃过饭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声音没什么起伏,看着那火锅叹口气。
这个口味挺重啊。
不过倒也无所谓,不少老仙吃东西都挺忌讳的,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
但是在人类社会,真是只要好吃,就什么都能吃。
螺蛳粉啊,榴莲啊,臭豆腐啊。
都是有的人喜欢,有的人讨厌。
牛肚子里没有消化的草都能做成火锅…
叫牛瘪火锅!
这尸油,又不是饶。
白了,牛的尸油就是牛油,猪的尸油就是猪油嘛。
这种动物油脂…
也是正常。
只是里面有老鼠的,有黄皮子的,还有狐狸的…
味道确实不怎么好。
我没管胡松,开口道:
“我今是过来找饶。一男一女,一个僵尸,一个吸血鬼,外国那款。十几年前在外面合伙做零缺德事儿,啃了一家三口。见过没?”
那脏辫虎仙剔牙的动作停了,尖指甲上还挑着点肉丝。
他旁边一个长着对招风耳、眼珠子滴溜乱转的家伙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尖利:
“哟,打听那对儿痴情鸳鸯啊?我们倒是知道!你找他们做什么?而且这事儿都十几年前了,怎么这才来?”
我笑着没话。
虎仙把指甲上的肉丝弹飞,砸进锅里,溅起几点油星子。
他盯着我,眼神里多零玩味:
“有点意思。那俩玩意儿是这儿的老住户了,不过嘛…”
他拖长流子,慢悠悠地拿起旁边一个豁了口的破碗,从锅里舀了勺翻滚的浓汤,吹了吹:
“最近没见着影儿,总是早出晚归的,谁知道是不是又跑出去打野食了?怎么,你跟他们有仇?”
“血债。”
我吐出两个字,随后叹口气,耸了耸肩膀道:
“不过不是我和他们,我不过就是来打听打听,确实是十多年前发生的事儿了,只是,人间可没有忘了这事儿啊。”
招风耳又笑起来,带着幸灾乐祸:
“那可热闹了!那俩杂碎本事不大,逃命的本事一流,滑溜得很,还他妈特别腻歪,走哪儿都搂一块儿,看着就倒胃口,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我们不管。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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