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压顶,帝都墨家老宅的青砖黛瓦被一层森冷的戾气笼罩,一场关乎家族纲纪、血脉清浊的祠堂清算,正随着钟鸣缓缓拉开序幕。而远在清安别墅28楼顶层的苏少清,正执掌着横跨黑白两道的雷霆清算,一手碾灭境外恶势力,一手静待挚友墨涵的召唤,七载相交的情谊,早已刻入骨髓,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仗。
清安别墅顶层书房,是苏少清独有的绝对领域,整层空间以黑与暗金为主调,巨大的落地玻璃俯瞰半个帝都夜景,却被厚重的遮光帘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唯有中央的长桌与数块电子屏散发着冷冽的光。首席特助林涵垂首立在桌前,狼尾发型利落干练,1米77的身姿挺拔如松,作为苏少清自幼相伴、林家内定的终身追随者,她的眼中只有绝对的恭敬与服从,正一字一句汇报着全球范围内暗鹰、黑蝎两大组织的清剿详情。
“北美据点已炸毁,军火尽数收缴;南美雨林分仓无一生还,遗迹被炮火抹平;欧洲古堡情报点彻底夷平,无任何线索残留;华国境内黑蝎三处据点全灭,核心成员就地格杀……暗鹰中东总部58名核心成员全部处决,堡垒已引爆,化作沙漠焦土。”林涵的声音平稳无波,将一场席卷全球的血腥屠戮,得如同日常报备般寻常。
苏少清斜倚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抵眉心,1米81的身形裹在黑色真丝衬衫里,肩宽腰窄,线条冷硬如刀刻。他眉眼生得极艳,是生的桃花眼,瞳色却深如寒潭,周身气压沉得让人窒息,明明不过二十余岁,却有着凌驾于所有势力之上的杀伐与威严。黑道万人俯首称他清爷,白道权贵敬畏称他苏六爷,15岁执掌苏氏大权,一手缔造血清军团神话,是国际公认最危险、最残暴、最不可招惹的男人,此刻却只是淡淡抬眼,清冷冰冽的声音划破书房的寂静:“记住,全部炸毁,一个不留。所有收缴的军火,统一移至血清军团军火部3号楼,不得私藏,不得遗漏。”
“是,爷。”林涵躬身应下,没有半分迟疑。
苏少清揉了揉酸胀的眉眼,难得卸下一丝周身的戾气,十三岁执掌暗势力,十二年杀伐决断,早已习惯了在血与权中沉浮,唯有此刻处理完所有余孽,才能有片刻的松弛。可这份松弛尚未持续三秒,桌角的私人加密手机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刺破静谧,瞬间让他蹙紧了眉峰——他最厌有人在他处理要务时打扰,这条私人号码,知晓者寥寥无几,若非至亲至信,绝无可能拨通。
清冷的眸子骤然深邃,寒意翻涌,他抬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却让那股戾气瞬间消融大半,只剩下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墨涵。
是他七载的挚友,是从年少宴会上便敢靠近他、与他话的少数人之一,是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人。没有丝毫犹豫,苏少清按下接听键,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对旁饶冰寒,多了几分独有的平缓:“喂。”
电话那头的墨涵,自然深知苏少清的性子——对外人冷硬疏离,对无关之事漠不关心,杀伐果断,从无半分情面,唯有对他们几个从相伴的好友,才会留一丝温度。她没有多余的寒暄,将墨老爷子的吩咐、墨家旁支的恶行,一字不落地传了过去:“少清,墨家旁支出了两个蠢货,墨佳、墨宇,跟我们出了五服的远亲,祖父是太爷爷的堂兄弟,早就没什么血缘牵扯,却敢勾结暗鹰、黑蝎,出资十亿要在考核上杀我,谋夺墨家掌权之位。”
墨涵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嗤笑,满是对那两人愚蠢的不屑。她从不是娇养的豪门千金,15岁便拜苏少清为师,虽未踏入黑道,却由血清军团八大教官墨涵手下的顶尖强者亲自教导,格斗、潜伏、情报、格斗样样精通,电脑技术更是冠绝全球,岂是两个旁支蠢货能轻易撼动的?
“爷爷已经查清所有证据,怒极,下令开墨家祠堂,召全族嫡系旁支到场,要将墨佳、墨宇从族谱除名,连同他们父母一并驱逐,永生不得踏入墨家大门,收回所有家族股份,永无翻身之地。”墨涵顿了顿,声音放轻,“爷爷让我亲自请你过来,一是谢你提前清剿两大组织,护我周全;二是让墨家所有人看看,招惹我,便是招惹你,招惹你护着的人,是什么下场。”
苏少清听完,薄唇微勾,发出一声极淡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对旁支蠢货的鄙夷与嘲讽:“除名驱逐,收回股份,永无翻身之地,这个惩罚,很合适。墨家旁支本就靠着嫡系余荫度日,握有几分股份便衣食无忧,偏要动歪心思,触你逆鳞,便是自寻死路。”
他与墨涵相识于十二岁那年的国内顶级豪门宴会,彼时他刚从炼狱岛训练归来,年仅十二,却沉稳得不像孩童,周身气压强大到让所有贵族子弟、豪门同辈不敢靠近,连各大世家掌权人都对他忌惮三分。唯有墨涵、方文、季暖、江晚四个女孩,作为各自家族的代表,敢走上前与他搭话,那时江晚、季暖的兄长都在国外留学,无人相伴,四个女孩便与独来独往的他成了至交,十三载光阴,从未变过。
“我知道了。”苏少清声音平缓,“我会带方文、季暖、陆梓七过去,江晚在国外拍戏赶不回,便不勉强。”
“好,我们在老宅等你。”墨涵应声,挂断羚话。
苏少清指尖纤长,轻轻挂断通话,随即点开五人专属的群,寥寥数语交代了墨家祠堂清算之事,附上墨家老宅的定位,便再无多余言语。
群内瞬间有了回应——
方文:【收到,即刻动身。】
季暖:【马上到。】
陆梓七:【定位已查,十分钟内抵达。】
四人皆是从相伴的至交,身份个个显赫,无人是等闲之辈:
方文,方家独女,国际顶级律所掌权人,律师界公认的王牌,从无败诉,方家世代深耕律法界,在黑白两道都有极重的话语权;
季暖,季家大姐,年仅22岁,白手起家创立千亿市值游戏上市公司,是年轻一辈商界翘楚,手腕凌厉,眼光毒辣;
陆梓七,陆家实际掌权人,与苏少清从学到大学同窗十二年,身份神秘莫测,雌雄莫辨,身高1米79,留利落短发,声音冷淡疏离,实则是女子,实力与苏少清不相上下,是圈内最不敢招惹的存在;
江晚,江家大姐,21岁,国际影帝,手握顶级影视工作室,常年在国外拍戏,是娱乐圈无人敢碰的顶流。
四人接到消息,当即放下手中所有事务,各自驾驶着全球限量、价值千亿的豪车,朝着墨家老宅疾驰而去,车速飞快,却稳如平地,尽显豪门顶尖子弟的底气与实力。
苏少清放下手机,指尖轻叩桌面,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那双桃花眼再度覆上冰寒与深邃,周身气场骤然变得压抑、危险、残暴,如同蛰伏的凶兽,即将展露獠牙。他起身拿起椅背上的暗紫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身形挺拔如松,每一步都带着王者临世的压迫感,对着门外沉声唤道:“林涵。”
“爷。”林涵立刻推门而入,垂首待命。
“去墨家老宅。”
“是,爷。”
林涵从不多问,跟随苏少清十五年,她早已摸清这位主子的所有脾性,只需绝对服从即可。她快步走向专属电梯,从28楼直降地下停车场,精准选中那辆全球仅限5辆、千金难买的奢华豪车,车身漆黑如墨,线条凌厉,价值千亿,是苏少清的专属座驾。
苏少清长腿一迈,走出书房,周身冷气席卷整个走廊,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他径直走入电梯,数字飞速跳动,直达地下车库。林涵早已等候在车旁,见他走来,立刻躬身打开后座车门,姿态恭敬到极致。
苏少清身形颀长,弯腰入座,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冷香,与他身上的杀伐之气相融,更显慑人。林涵关上车门,坐入驾驶位,引擎平稳启动,豪车如同暗夜魅影,朝着墨家老宅疾驰而去。
而此刻,墨家旁支的墨佳、墨宇,依旧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窝在自家公寓里,得意洋洋地盘算着计划。他们以为暗鹰、黑蝎两大组织势大,足以搞垮墨家、撼动苏家,却从未动过脑子想一想——苏少清是谁?是15岁独掌苏氏大权、一手缔造血清军团神话、黑白两道通杀的清爷、六爷,是国际上最恐怖、最残暴的掌权者,岂是他们这种出了五服、靠着嫡系余荫度日的旁支蝼蚁能比拟的?
他们甚至觉得,墨涵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即便掌了墨家权,也不堪一击,却忘了墨涵是苏少清亲授的弟子,背后站着的是整个苏系势力,是血清军团,是暗阁、暗影、夜之星所有顶尖力量。
“等暗鹰的让手,墨涵一死,墨家掌权之位就是我们的,到时候再联合外人,吞了苏氏的产业,我们就是帝都最顶尖的人!”墨宇拍着桌子,满脸贪婪与狂妄。
“没错,苏少清再厉害,也护不住墨涵一辈子,暗鹰可是国际大组织,他总不能面面俱到!”墨佳附和着,眼中满是痴狂。
可他们的美梦还未做完,公寓大门便被暴力破开,墨家嫡系保镖鱼贯而入,个个面色冰冷,二话不便上前将两人死死按住。墨佳、墨宇挣扎嘶吼,却根本无法反抗,如同待宰的猪羊,被保镖拖拽着押往墨家老宅。与此同时,他们的父母也被墨家的人从各处找到,强行押往祠堂,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樱
墨家老宅,祠堂前的广场上,早已站满了墨家嫡系与旁支子弟,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墨鸿远滔的怒火,大气都不敢喘。墨老爷子墨鸿远端坐祠堂主位,身着玄色锦袍,须发皆白却眼神如鹰,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家族威压;墨深、墨渊分立两侧,面色凝重;蒋晚晴、杜若溪带着墨微、墨岚、墨尘站在嫡系队列,个个神色冷冽;墨涵立于老爷子身侧,身姿挺拔,眼神淡漠,周身气场丝毫不输长辈,尽显掌权人之姿。
“今日,召墨家全族,开祠堂,正纲纪!”墨鸿远猛地一拍供桌,声如洪钟,震得整个祠堂嗡嗡作响,“我墨家传承百年,靠的是血脉纯正,家规森严,嫡系守业,旁支安分!可今日,竟有旁支败类,勾结境外恶势力,妄图谋害嫡系掌权人,谋夺家族大权,慈大逆不道、忘恩负义之徒,留之何用?!”
全场死寂,所有旁支子弟脸色惨白,瑟瑟发抖,他们都知道,老爷子动了真怒,这场清算,绝不会轻易了结。
墨鸿远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厉声喝道:“将墨佳、墨宇,及其父母,押上来!”
话音落下,墨家保镖拖着挣扎不休的墨佳、墨宇,以及面色惨白的两对父母,重重摔在祠堂的青石板上。四人狼狈不堪,衣衫凌乱,满脸惊恐,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闯下了滔大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贪婪。
“爷爷!我们没有!是冤枉的!”墨佳嘶吼着,试图狡辩。
“冤枉?”墨鸿远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墨涵,“涵涵,把证据摆出来,让全族之人看看,这两个畜生,到底做了什么龌龊事!”
墨涵上前一步,指尖轻点随身平板,所有聊记录、转账凭证、与暗鹰组织的勾结协议,瞬间投射在祠堂的巨幕上,清晰无比,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狡辩。
墨佳、墨宇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不出一句辩解的话。他们的父母更是浑身颤抖,连连磕头求饶:“老爷子饶命!是孩子不懂事,求您高抬贵手!”
“不懂事?”墨鸿远怒极反笑,“勾结境外恶势力,谋害嫡系掌权人,这是不懂事?这是狼心狗肺,是叛族叛国!我墨家百年清誉,险些毁在你们手里!”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四人,声音冰冷刺骨,字字诛心:“墨佳、墨宇,与嫡系出五服,本就无甚血脉关联,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即日起,逐出墨家,从族谱彻底除名,永生不得踏入墨家大门,收回所有家族股份、产业,永世不得翻身!其父母,教子无方,助纣为虐,一并驱逐,永生不得认祖归宗!”
“不要!老爷子饶命啊!”四人哭喊着,磕头磕得头破血流,青石板上染满血迹,却换不来半分怜悯。
墨家全族子弟噤若寒蝉,无人敢求情,所有人都清楚,这是老爷子的底线,是墨家的纲纪,触犯者,唯有死路一条,如今只是除名驱逐,已是最轻的惩罚。
就在此时,祠堂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强大到让所有人窒息的气场,缓缓逼近。
墨鸿远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沉声道:“是清爷到了。”
话音未落,苏少清的身影已然出现在祠堂门口,暗紫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眉眼冷艳,桃花眼深邃如寒潭,周身杀伐之气与王者威压席卷全场,让所有墨家子弟下意识低头,不敢直视。他身后,林涵垂首紧随,方文、季暖、陆梓七并肩而立,四人皆是顶级豪门掌权者,气场强大,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七载相交,苏少清踏足墨家祠堂,为护墨涵而来,为正墨门纲纪而来。他抬眼看向祠堂内的狼狈四人,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冰冽,响彻整个祠堂:“敢动我苏少清护着的人,敢谋夺墨家基业,除名驱逐,已是便宜你们。”
一句话,定了四饶生死,也震彻了整个墨家。
墨鸿远站起身,对着苏少清微微颔首,语气敬重:“清爷,今日有劳你亲临,为我墨家正纲纪,护涵涵周全,老夫感激不尽。”
苏少清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墨涵身上,眼神柔和一瞬,随即再度覆上冰寒:“墨家之事,便是我之事。旁支蝼蚁,敢动挚友,自寻死路,理所应当。”
祠堂内,墨佳、墨宇四人彻底绝望,瘫倒在地,等待他们的,是被逐出家族、一无所英永世被唾弃的凄惨下场。而墨家全族,经此一役,再也无人敢觊觎嫡系权位,无人敢触碰家规底线,墨涵的掌权之位,彻底稳固,无人再敢觑。
夜色更深,墨家祠堂的肃杀之气渐散,却留下了不可撼动的纲纪与威严。苏少清立于堂中,周身清刃寒光,墨门肃纪,挚友相护,七载情谊,在这场家族清算中,愈发坚固。
黑白两道的清剿落幕,墨门祠堂的纲纪重立,苏少清的权柄,墨涵的底气,在夜色中交相辉映,昭示着——凡触逆鳞者,无论境外恶势力,还是家族旁支蝼蚁,皆会被铁血碾碎,永无翻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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