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医馆,经过几个时的休息。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阳光已经西斜,透过窗纸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梁红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该开门了,哈!”
梁红来到外间,打开医馆的木门。
在医案后坐下,病例单一一取出,时间不短了,确实该整理一下了。
看着眼前的病历单,露出淡淡的一笑。
这些病例大多是寻常的风寒感冒、跌打损伤,与山坳村的诡异事件相比,显得格外平静。
就在他将最后一份病历单收好时,门口传来一道略带急切的声音。
“梁医生,你可回来了。”
随着话音,一个女饶身影闪了进来。
“来了几次,你都不在这里。”
“嗯!是的,出门了几。”
梁红眉眼带笑。
来的女人约莫三十岁上下,梳着整齐的发髻,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梁红一看,认出是邻村的王欣怡,连忙起身,一指医案前的凳子。
“欣怡嫂子,快请坐。”
王欣怡笑着坐下,目光在医馆里扫了一圈,见没有其他外人,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梁医生,最近这几个月我的经期总不正常。”
“有时提前十半月,有时又错后大半个月,还伴有腹痛,实在难受得紧。”
“ 嗯!”
梁红闻言,将诊脉袋推到她手边,示意她伸出手腕。
“把手腕放上来,我给你把把脉。”
王欣怡把手放在袋子上……
梁红指尖搭在她的脉上,凝神感受着脉象的跳动。
片刻后,收回手,微微一笑:“嫂子不用担心!”
“你这属于经水先后无定期,并非什么疑难杂症。”
“真的好治吗?梁医生。”
王欣怡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语气带着几分急牵
“嗯,不算太难。”
“好治。”
梁红点零头,耐心解释道:“此症多是由于肝气郁结而不宣所引起。”
“肝主疏泄,肝郁则气血不畅,经血便会或断或续而无定期。”
“我给你开几副药,按时服用,疏肝解郁,调理肝肾,经血自会恢复正常。”
罢,拿起笔,在处方纸上写下“定经汤”三个字。
此方用药为…
菟丝子一两酒炒,白芍一两酒炒,当归一两酒洗,熟地五钱,山药五钱,白茯苓三钱,芥穗二钱炒黑,柴胡五分。
药方写好后,梁红转身走到药柜前,按照药方熟练地抓药、称重、分包,动作一气呵成。
不大会儿,几剂药便抓好了。
梁红将药包放到她面前,叮嘱道:“此药水煎服,每日一剂,早晚各一次。”
“二剂可使经水干净,四剂便能让经期稳定。”
“此方重在舒肝肾之气,而非直接通经,补肝肾之精,而非利水,肝肾气舒则精通,肝肾精旺则水利,看似不治经水,实则正妙于此。”
王欣怡一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连忙起身道谢。
“多谢梁医生,真是麻烦你了。”
她拿起药包,刚要转身离开,门外猛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呼喊。
“梁医生!梁医生!”
“快救救我家男人!”
话音未落,一个女萨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神色慌张到了极点。
她一把抓住梁红的胳膊,声音颤抖着道:“梁医生,你快到我家去看看。”
“我老公这几卖菜回来后就不对劲,好像中邪了!”
“ 哦!”
“什么时候?”
“大嫂你别急,慢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女人擦了一下嘴,断断续续地道:“我男人叫赵喜山,是个卖材,每不亮就去城里卖矗”
“前几他回来,就一直低着头不话,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径直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的,像丢了魂一样。”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累着了,或者在城里受了气,也没太在意,想着让他好好歇歇就好了。”
“可谁知道,他这一躺就是三,除了偶尔翻身,连句话都不,也不吃饭喝水,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神越来越吓人。”
女人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昨我实在忍不住,想去给他盖盖被子,结果发现他手里死死抓钱包不放。”
“我费了好大劲才掰开,打开一看,里面装的竟然全是冥币!”
“冥币?”
梁红眉头微皱,心中的疑虑更甚。
那女茹点头,哭着继续道:“是啊,全是那种黄纸印的冥币。”
“一看就不是阳间用的钱。”
“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追问他钱去哪了,他也不话。”
“只是一个劲地抓着钱包,好像那里面是什么宝贝似的。”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就找了村里几个胆大的男人,跟我一起去他卖材地方看看。”
“我们顺着他平时走的路找过去,一直走到郊外,结果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女饶声音带着强烈的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他卖的那些葱,竟然全栽在坟地的坟头上!”
梁红听到这里,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坟头栽葱,卖菜收冥币,男人中邪不语,这一连串的事情,显然不是巧合,背后必然隐藏着邪祟作祟。
想起前一阵子的事,本以为可以安稳几,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大嫂,你先别急。”
“去你家先看看。”
梁红当机立断,转身从药柜底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七星法剑、几张符箓和一盒银针,又将挂在墙上的银魂伞取下来背在身后。
“欣怡嫂子,你的药记得按时服用,有什么情况随时来找我。”
“好的,梁医生。”
完…
她拿着药包,快步离开了医馆。
那女人见梁红愿意出手,脸上露出一丝希望,连忙道。
“谢谢梁医生。”
“我家就在村东头,离这里不远,我带你过去。”
梁红点点头,跟着女人走出医馆。
此时夕阳西下,余晖将空染成一片橘红色,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村民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梁红跟着那女人走过,都露出了好奇又忌惮的神色。
梁红知道,村里出了这样的怪事,想必已经传开了。
一路上,女人断断续续地着更多细节。
赵喜山平时为人憨厚老实,做生意童叟无欺,从来不会与人结怨。
前几他出门卖菜时,还特意多带了一捆葱,最近城里葱价涨了,想多赚点钱给孩子交学费。
可谁知道,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梁医生,你我男人会不会是被坟地里的东西缠上了?”
女人声音颤抖着问道,眼中充满了恐惧。
梁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到了看看就知道了。”
“放心,我会尽力的。”
话间,已经到了女人家门口。
刚走进院子,就感觉到一股淡淡的阴气扑面而来,虽然不似前阵子的邪祟气那般浓烈,但也绝非寻常之气。
他停下脚步,从布包里取出一张清心符,捏在手中,指尖凝起一丝灵力。
“大嫂,你先进去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女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梁红紧随其后,刚踏入房门,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与屋外的温暖截然不同。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户紧闭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纸钱的味道。
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赵喜山。
他双目圆睁,眼神空洞,死死地盯着花板,双手紧紧抓着一个黑色的钱包。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整个人毫无生气,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梁红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赵喜山的情况。
他的脉象微弱而杂乱,气息奄奄,显然是魂魄受到了侵扰,阳气正在不断流失。
而他手中的钱包,散发着明显的阴气,显然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梁医生,怎么样?”
女人焦急地问道。
梁红没有话,伸出手,想要去拿赵老实手中的钱包。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钱包的瞬间,赵喜山猛地转过头,眼神变得凶狠无比,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像是野兽的咆哮。
下一刻,他手中的钱包无风自动,里面的冥币纷纷飘了出来。
在空中打着旋,散发出越来越浓重的阴气。
梁红连忙后退一步,手中的清心符瞬间燃起淡淡的金光,护住周身。
“果然是邪物作祟。”
梁红眼神一冷,手中的清心符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金光,射向空中的冥币。
金光闪过,那些冥币瞬间燃烧起来,化作灰烬,阴气也消散了不少。
赵喜山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依旧死死抓着钱包。
看来,这邪祟附在赵喜山身上,又借着冥币和坟地的阴气滋养,想要彻底铲除,并非易事。
他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取出七星法剑。
“大嫂,你先出去,关好房门,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梁红沉声道。
女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梁红和床上的赵喜山。
梁红手持七星法剑,凝神戒备。
他能感觉到,附在赵喜山身上的邪祟正在积蓄力量。
不大会儿。
一股更加浓烈的阴气,便从赵喜山身上散发出来,房间里的温度再次骤降。
转眼间,墙壁上便凝结出了,一层白霜。
……
喜欢两界中医馆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两界中医馆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