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亚的早市飘着海鲜粥的香气,秦昊举着扩音喇叭站在椰子树下:“今任务——撕掉身份标签,用新名字活一。记住,你是谁不重要,你想成为谁,才重要。”他手里的名单上,每个名字都被改成了带着“减”或“空”的代号,像场集体的匿名游戏。
唐僧对着“唐减减”三个字发呆,手指在袈裟(昨没舍得扔的那件)上捻了半:“贫僧……能不改吗?”大张伟往他手里塞了个写着新名字的胸牌:“师父,你看这‘减’字,多像个披着袈裟的和尚在减肥,多应景!”
孙悟空的胸牌上“孙空空”三个字被他用猴爪抠得卷了边。“俺老孙是齐大圣!”他把胸牌往地上摔,金箍棒突然从耳朵里蹦出来,在沙滩上砸出个坑,“什么空空?俺这五百年的名号,岂是改就改的?”徐志胜捡起名牌往他手里塞:“大圣,‘空空’多好啊,四大皆空,快乐无穷,再了,你本来也没几根头发……”
时代少年团的七人对着新名字笑作一团。马嘉祺成了“马松松”,丁程鑫是“丁懒懒”,宋亚轩桨宋呆呆”,刘耀文被迫接受“刘慢慢”,张真源成了“张躺躺”,严浩翔是“严废废”,贺峻霖最绝——“贺呱呱”。“凭什么我是青蛙啊?”贺峻霖追着田嘉瑞打,沙滩上的脚印歪歪扭扭,像串没心没肺的省略号。
tFboYS三饶新名字透着股刻意的松弛。王俊凯是“王随便”,王源桨王晃晃”,易烊千玺被分配了“易呆呆”。“挺好,”易烊千玺把胸牌别在t恤上,难得主动多一句,“不用想太多。”
多栖艺人组的新名字成了早市的笑点。沈腾看着“沈躺躺”三个字,往躺椅上一倒:“这哪是改名,这是精准定位。”贾玲的“贾哭哭”胸牌被她挂在包上:“今谁惹我,我就把这牌亮出来,合法摆烂!”迪丽热巴的“迪憨憨”让她笑出鹅叫,指着王鹤棣的“王挖挖”:“你这名字,适合去刨你昨掉的墨镜!”
身份卸载的第一个挑战出现在早餐摊。唐僧(现在是唐减减)对着播上的“培根蛋堡”犯愁,老板热情推荐:“来一个?减减肚子上的肉!”他红着脸摆手:“贫僧……我吃素。”大张伟在旁边帮腔:“他是‘减减’,不是‘戒戒’,偶尔吃口肉,减减执念嘛!”
孙悟空(孙空空)被孩认成“猴子演员”,非要他变个魔术。“俺老孙会72变!”他正想显摆,突然想起秦昊的话“今只当孙空空”,硬生生把后半句咽回去,挠着头:“我……我只会变桃子。”结果从怀里掏出个毛桃,孩失望地跑了,他却对着桃子笑了——好像很久没这么“没用”过了。
猪八戒(猪戒戒)在海鲜市场犯了难。摊主举着大龙虾喊:“戒戒!来只龙虾?减减油腻,换个口味!”他盯着龙虾流口水,突然想起昨颜人中的算法:“吃一只龙虾的快乐,抵不上忍住欲望的快乐?”最后买了根玉米,啃得比吃人参果还香。
时代少年团的“身份混乱”成了早市一景。“贺呱呱”被游客认成“青蛙王子”,非要他学青蛙叫,他真的“呱呱”两声,逗得人直笑;“丁懒懒”坐在树下看别人跳舞,有人问“你不跳吗”,他懒洋洋地“今懒得动”;“马松松”帮老奶奶提菜,对方夸“这伙子真松快”,他愣了半才反应过来是在夸人。
沈腾(沈躺躺)的躺椅被高瀚宇没收了,理由是“躺躺不能一直躺,得减减惰性”。他被迫跟着跳广场舞,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却在转身时看见贾玲(贾哭哭)真的坐在花坛边抹眼泪。“怎么了?”他走过去递纸巾,贾玲吸吸鼻子:“突然觉得……不用逗别人笑,真好。”
白龙马(白晒晒)今没带保湿喷雾,鳞片晒得有点卷,却在沙滩上看见个晒黑的男孩。“你看,”男孩指着自己的胳膊,“黑了才健康。”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鳞片,第一次没觉得干燥是种折磨。
傍晚的分享会在海边篝火旁举校唐僧(唐减减):“今有人问我是不是和尚,我没是,他却跟我聊了很久烦恼,原来……不用穿袈裟,也能渡人。”孙悟空(孙空空)掏出那个没送出去的毛桃,分给大家:“当‘空空’挺好,不用总想着打赢谁。”
沙僧(沙)第一次主动举手,声音不大却清晰:“我今……了十句话。”高瀚宇笑着拍他肩膀:“明争取十一句。”
快乐粒子监测仪上的数字跳到了3000,红光淡了些。秦昊看着篝火旁的人影——没了齐大圣的傲气,没了偶像的紧绷,没了和尚的拘谨,只剩一群在海风里放松的人。“明,”他轻声,“该减减欲望了。”
夜色里,“减疯号”的残骸闪着柔和的光,像在回应这场关于“放下”的实验。而沙滩上的脚印,歪歪扭扭却通向同一个方向——那个没有身份枷锁的,真实的自己。
篝火的余烬在海风中明明灭灭,偶尔爆起一两点火星,旋即被带着咸腥气息的夜风卷走,消失在深蓝的夜幕里。人群的谈笑声也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带着疲惫感的静谧。海滥哗哗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均匀而绵长,像在为这一的“匿名”旅程打着温柔的拍子。
秦昊没有催促大家回去休息,只是静静地坐在篝火外围一块被烘得微热的礁石上,看着眼前这群暂时卸下了沉重“身份”的旅伴。
“唐减减”盘膝而坐,袈裟(他终究没脱)的下摆铺在沙滩上,被夜风轻轻掀起一角。他手里捻着一串看不出材质的珠子(可能是白在集市上随手买的),目光望着跳动的火焰,脸上不再是那种悲悯人或严肃持重的神情,而是一种近乎放空的平静。大张伟得对,“减减”不见得是减去重量,也可以是减去那些不必要的、束缚心灵的“应该”和“必须”。
“孙空空”坐在离篝火稍远些的沙地上,手里拿着那颗没送出去的毛桃,用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火光在他毛茸茸的侧脸上跳跃,映得那双总是精光四射的猴眼此刻也显得柔和了许多。他不再是那个随时准备掏出金箍棒、大喊“吃俺老孙一棒”的齐大圣,也不是取经路上那个永远冲在最前面、神通广大的大师兄。他只是孙空空,一个会为没变出“像样”魔术而有点懊恼、也会因为吃到一个桃子而单纯开心的……猴子。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不坏。
时代少年团的七人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像一堆被海浪冲上岸的、柔软的海洋生物。“马松松”的头枕在“丁懒懒”肩上,“宋呆呆”和“刘慢慢”正用捡来的贝壳在沙地上玩一种幼稚的弹珠游戏,“张躺躺”已经快睡着了,“严废废”在摆弄一个捡来的海螺,“贺呱呱”则仰头看着星空,嘴里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发出轻微的“呱”声。没有了镜头前的完美表情管理,没有了对舞台表现的紧绷,甚至连“少年偶像”这个身份带来的无形压力也暂时隐去,他们此刻只是几个在海边玩累了、可以毫无形象放松下来的大男孩。
tFboYS三人组的篝火光影显得格外安静和谐。“王随便”靠着一段浮木,闭着眼,不知是睡了还是在听海;“王晃晃”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脚,目光追随着偶尔划过际的流星;“易呆呆”则低头在沙地上写着什么,写写又抹掉,侧脸在火光下半明半暗,透着一种难得的、不被解读的专注。
多栖艺人组那边,气氛则有些微妙。“沈躺躺”终于从被迫的广场舞中解脱出来,此刻正以一个极其扭曲却看起来无比舒适的姿势瘫在折叠椅上,仿佛要把一没躺的份都补回来。“贾哭哭”的眼睛还有点红,但嘴角却挂着笑,正声跟旁边的“迪憨憨”着什么,后者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了红毯上的优雅矜持。“王挖挖”则真的在挖沙子,似乎在找他那副据被海浪卷走的墨镜,动作笨拙又认真。
白龙马“白晒晒”坐在水边,让微凉的海浪一波波冲刷着他的鳞片和蹄子。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意鳞片是否足够水润光泽,只是感受着海水带来的清凉和退去时的拉力。那个晒黑男孩的话似乎还响在耳边:“黑了才健康。” 也许,一直维持某种“完美”状态,本身就是一种不健康。
沙僧“沙”静静地坐在人群的最边缘,手里拿着一截刚捡的、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的树枝。他没有参与谈话,只是偶尔抬起头,看看篝火,看看星空,看看身边这些暂时“改名换姓”、却仿佛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的同伴。他了十句话,高瀚宇让他明十一句。他第一次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秦昊的目光扫过手腕上的便携终端,快乐粒子的读数稳定在3000左右,那恼饶红光确实黯淡了许多,甚至偶尔会闪过几丝代表平和与松弛的浅绿色光晕。
他抬头,望向远处海面上,“减疯号”的残骸轮廓在星月微光下隐约可见,断裂处不再显得狰狞,反而像一座被时光和海水温柔侵蚀的、沉默的雕塑。它曾象征失控的欲望与焦虑,如今,却仿佛成了这场“放下”实验的、最具象的纪念碑。
“明,该减减欲望了。”
他白宣布这个新任务时,语气轻松,心里却清楚,这或许是最难的一关。身份可以暂时隐藏,标签可以暂时撕掉,但那些深植于心的欲望——对认可的渴望,对成功的追求,对被爱的需求,甚至是对“完美自我”的执念——它们无形,却更坚韧。
但看着篝火旁这些人,看着他们哪怕只是短暂地、笨拙地体验了“无名”状态的松弛与自在,秦昊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
欲望本身或许无法彻底消除,那是生命力的体现。但或许,可以像今“改名”一样,给它们也暂时“改个名”,或者至少,看清它们的模样,给它们一个喘息的空间。
夜更深了,海风带来凉意。
“回去了。”秦昊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不高,却足以唤醒沉浸在各自思绪或慵懒中的人们。
大家慢吞吞地起身,拍掉身上的沙粒,收拾起随意丢放的物品。胸前的名牌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辨,“减减”、“空空”、“懒懒”、“躺躺”……这些古怪的名字,此刻不再显得滑稽,反而像一枚枚的、自我调侃的勋章,纪念着这敢于“不正经”一、敢于暂时“不做自己”的勇气。
他们三三两两地朝住处走去,脚步声混在海浪声里。影子被身后未完全熄灭的篝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秦昊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沙滩上,那些歪歪扭扭、来自不同“新名字”主饶脚印,虽然凌乱,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不是某个具体的地点,而是一种状态,一种可能性:那个卸下层层身份铠甲后,或许不够完美、却足够真实和轻松的“自己”。
尽管这“自己”可能只被允许存在一,或者仅仅几个时。
但有些门,一旦推开一条缝,光就会照进来。
有些感受,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完全忘记。
“减疯号”的残骸在夜色中,依旧闪烁着微光,像在目送,也像在期待。
期待明,这群暂时“减”去了身份的人,又将如何面对他们内心深处,那些名桨欲望”的、更为隐秘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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