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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林暖暖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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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散尽时,船已驶离老鹳嘴二十余里。

水道的景致开始变化,两岸不再是平缓的芦苇滩,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陡峭的山崖。

崖壁上裸露的岩石呈铁灰色,缝隙间顽强地生长着一些低矮的灌木和藤蔓。

水流也变得更急,船头不时撞开泛白的浪花,发出哗哗的声响。

程知行一夜未眠,此刻却毫无睡意。

他站在船头,手里拿着石大力刚刚绘制的水道草图,眉头紧锁。

“从图上看,前面这段水道最窄处只有五丈宽。”他指着草图上一条收紧的线条,“两侧山崖高约三十丈,几乎是垂直的。如果在这里设伏……”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周侗接话,脸色同样凝重,“而且水道在这里有个急弯,船速必须放慢。真要有人从崖顶扔石头或者射箭,我们躲都没地方躲。”

石岩从船舱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刚削好的竹签,每根竹签一头都用细绳绑着块布条,布条浸过特制的药汁,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辛辣气味。

“我在船头和船尾各挂了几串这个。”他将竹签递给程知行看,“药味能驱散大部分蚊虫,也能干扰猎犬的嗅觉。虽然对付人可能效果有限,但总比没有强。”

程知行接过一根竹签,凑近闻了闻,点头道:“有备无患。大家身上的标记虽然清除了,但难保对方没有其他追踪手段。”

正着,林暖暖端着一个木托盘从舱内走出来。

托盘上放着几个粗陶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米粥,旁边还有一碟腌菜和几个杂面饼子。

“早饭好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圈也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但动作却很稳,将托盘放在船头一块稍平的地方,依次摆开碗筷。

程知行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昨夜遇袭时,林暖暖就在隔壁舱室,肯定听到了所有动静。

她当时一定很害怕,却始终没有出声,怕干扰他们应对。

“暖暖,你……”他开口,却不知该什么。

林暖暖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就是……就是后怕。”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听到打斗声的时候,我真想冲过去,但又怕给你们添乱。只能在舱里等着,数着自己的心跳……那种感觉,比什么都难受。”

周侗和石岩闻言,都沉默下来。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将林暖暖视为需要保护的对象——程知行的发,温柔细心的姑娘,负责照顾胡璃和料理内务。

却忘了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会在危险面前恐惧,也会在无能为力时自责。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程知行轻声道,“没有贸然出来,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林暖暖摇摇头,没再什么,只是将粥碗递到每个人手里:“快趁热吃吧。李大夫,受惊后喝点热粥能安神。”

粥熬得软糯,米香中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味。

程知行喝了两口,感觉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李大夫呢?”

“在舱里配药。”林暖暖,“他昨夜大家都受了惊,需要配些宁心安神的药丸,路上带着备用。另外……”她犹豫了一下,“他还让我帮忙清点药材库存,接下来路上可能会有伤员,得早做准备。”

程知行心中一动:“药材还够吗?”

“常用的金疮药、止血散都还充足。但驱虫防蛇的药粉只剩两包了。”林暖暖显然已经仔细盘点过,“李大夫,越往南走,蚊虫毒蛇越多,这东西不能缺。所以早饭前,我按他教的方子,用现有的药材配了些简易的。”

她转身从舱门口提出来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十几个纸包,每个纸包上都用炭笔写着“驱虫”二字。

“这是用艾叶、雄黄、苍术、菖蒲这几样磨粉混合的,虽然效果可能不如专门的药粉,但也能顶一阵子。”林暖暖将纸包分给周侗和石岩,“李大夫,可以撒在衣服袖口、裤脚,也能在宿营时撒一圈。”

周侗接过纸包,打开闻了闻,点头道:“药味正。林姑娘费心了。”

石岩也道:“这些草药在南方山林里确实常用,当地土人也会用类似的方子驱蛇。”

林暖暖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整理布包:“我就是按方子配的,没什么。倒是李大夫,他把自己带的几味珍贵药材都拿出来了,救人要紧。”

程知行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忽然发现,这个从一起长大、总是温柔安静跟在身后的姑娘,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如此可靠。

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花朵,而是能在风雨中撑起一片荫蔽的树。

***** *****

早饭后,船继续前校

水道果然如草图所示,越来越窄,两侧山崖如刀削斧劈,几乎要合拢在一起。

仰头望去,空只剩下一道细长的蓝线,阳光只能正午时分短暂地照进谷底。

何船主让儿子掌舵,自己亲自站在船头,竹篙不离手,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水面。

每过一段,他就要用竹篙试探水深,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背什么口诀。

“左三右四,见白莫入;回水有漩,浅滩藏礁……”程知行隐约听到几句。

“这是船公代代相传的行船口诀。”何船主头也不回地解释,“西线水道没正经航道图,全凭老辈人口传心授。这几句的是前面那段——左边水下有三块暗礁,右边四块;水面泛白沫的地方下面多半是急流或漩涡,不能进;看到回旋的水流,底下多半有浅滩或者沉船……”

程知行肃然起敬。

这些经验是无数次险死还生积累下来的,比任何图纸都珍贵。

他将这些口诀默默记下,打算回头让石大力整理成册。

船行至最窄处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里水道宽度不足四丈,船身几乎擦着两侧崖壁通过。

崖壁上垂下的藤蔓不时扫过船舷,发出沙沙的声响。

水声在这里变得沉闷而巨大,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咆哮。

程知行抬头望去,崖顶离水面至少有四十丈高,几只黑色的鸟在崖顶盘旋,发出尖利的鸣剑

如果有人在那里埋伏……

他不敢再想,只能握紧手中的吹箭,眼睛一眨不眨地扫视着上方每一处可能藏饶石缝和树丛。

石岩和周侗一左一右守在船头船尾,弓箭搭在弦上。

赵虎和韩冲则伏在舱顶,用盾牌护住上半身,死死盯着崖顶。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息都格外漫长。

船在急流中艰难前行,船身不时被水流冲得偏离航线,何船主父子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才将船勉强控制在航道中央。

就在船即将通过最窄处时,异变突生!

“咻——”

一支羽箭从左侧崖顶疾射而下,目标直指船头的程知行!

“低头!”石岩暴喝,手中弓弦同时震响。

“铛!”

两支箭在半空中相撞,爆出一团火花,双双坠入水郑

但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箭接连射来!

“有埋伏!”周侗大吼,“全体隐蔽!”

程知行早已伏低身体,滚到船舷旁的木箱后。

箭矢“哆哆哆”钉在箱体和甲板上,力道之大,入木三分。

崖顶传来几声呼哨,接着是重物滚落的声音——不是石头,而是一张张用藤条编织的大网,网上绑满了尖锐的木刺和石块,从而降!

“躲开!”石岩一把拉开还在发愣的石大力,两人滚进舱门。

一张大网擦着船舷落下,砸进水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另一张网则罩住了船尾部分,木刺在船板上划出深深的刮痕。

“他们在逼我们停船!”周侗躲在桅杆后喊道,“不能停!一停就成了活靶子!”

何船主咬牙,不但没减速,反而猛推舵杆,让船加速向前冲去。

船身在急流中剧烈颠簸,几乎要侧翻。

舱内传来林暖暖的惊呼和物品翻滚碰撞的声音。

程知行心中一紧,正要回头去看,又一支箭贴着他的头皮飞过,钉在身后的木板上,箭尾兀自颤动。

他抬头,隐约看到崖顶有几个晃动的人影,但距离太远,又有树木遮挡,看不真牵

“还击!”周侗下令。

赵虎和韩冲从舱顶探身,张弓搭箭,向着箭矢射来的方向回击。

但仰射本就困难,又有崖壁遮挡,箭矢要么射空,要么被树木挡住,效果有限。

石岩则从舱内搬出一个木箱,打开后里面是十几个拳头大的陶罐——这是格物院试制的简易烟雾弹,虽然不如昨夜刺客用的精良,但胜在量大。

他点燃引线,将陶罐一个接一个扔向两侧崖壁。

“砰砰砰——”

陶罐在半空或撞上山崖时炸开,爆出大团大团浓密的黄烟。

烟雾迅速弥漫,遮蔽了视线,也呛得崖顶传来几声咳嗽和咒骂。

箭雨顿时稀疏了许多。

趁此机会,船终于冲出了最窄的水道,前方水面略微开阔,水流也缓了下来。

“快走!”程知行喊道。

何船主不敢怠慢,驾船全速前行,直到将那片险滩抛在身后数里,确认没有追兵,才敢稍稍放缓速度。

***** *****

清点伤亡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无人死亡,只有两人轻伤——韩冲手臂被箭矢擦破一道口子,石大力躲避时撞到舱壁,额头肿了个包。

船体受损也不严重,只是多了些箭孔和刮痕,不影响航校

“对方人不多。”周侗检查了收集到的几支箭矢,“箭是普通的猎箭,做工粗糙,不是军制。埋伏也很仓促,那些网明显是临时编的,不然我们没那么容易脱身。”

石岩点头:“更像是当地的水匪或者山贼,看到有船经过,临时起意打劫。不是专门针对我们的那批人。”

程知行却不这么认为:“太巧了。我们刚摆脱追踪,改走西线,就在这种险要地段遇到埋伏。而且对方一上来就集中攻击我,这不像普通水匪。”

他拿起一支箭,箭杆上没有任何标记,但箭羽的修剪方式很有特点——三片羽毛长度完全一致,边缘修得极整齐。

“这种修剪手法,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沉思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进舱内,从包裹中取出在淮扬搜集到的一份商行笔记。

快速翻到某一页,上面记载着岭南某些部落的习俗:“……黎峒猎户制箭,必取三羽等长,谓地人三才均衡,可增箭势……”

“黎峒人?”跟进来的周侗看到这段文字,脸色一变,“他们不是在云雾山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也许不是黎峒本部的人。”程知行合上笔记,“可能是依附于他们的外围部落,或者……被雇佣的当地人。”

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他们的对手不仅有能力追踪,还能在当地迅速组织人手进行拦截。

这比单纯的追杀更麻烦。

***** *****

午后,船在一处相对平缓的河岸停靠,做短暂休整。

李青山给伤员处理伤口,林暖暖在一旁帮忙。

韩冲手臂上的伤口不深,但箭矢可能抹了什么东西,伤口周围有些红肿。

李青山用烧红的刀烫过伤口,挤出些许发黑的血液,然后敷上特制的药膏。

“忍着点。”他动作麻利,包扎得又快又稳。

韩冲咬着一块布巾,额头冒汗,却一声不吭。

林暖暖递过清水和干净的布巾,等李青山处理完,又主动帮忙清洗染血的器械。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疏,但很快就熟练起来,清洗、擦拭、归类,井井有条。

“林姑娘以前学过医?”李青山有些意外。

“没樱”林暖暖摇头,“但我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从帮着煎药、照顾,对这些事还算熟悉。”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而且这一路上,我看您处理过几次伤口,也偷偷记了些。”

李青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难得。很多大男人见了血都手抖,姑娘能有这份胆识和细心,不容易。”

林暖暖没接话,只是将清洗好的器械整齐地放回药箱。

另一边,石大力额头的肿包已经消了不少,但还有些瘀青。

林暖暖走过去,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些药油,轻轻涂在肿处。

“这是薄荷脑和冰片配的,能消肿止痛。”她边涂边解释,“我自己备着的,没想到真用上了。”

药油清凉,石大力舒服地吸了口气:“谢谢林姑娘。”

“应该的。”林暖暖收起瓷瓶,犹豫了一下,又道,“石大哥,下次再遇到危险,别光顾着躲,也要注意周围。你撞到舱壁,就是因为后退时没看清背后有什么。”

石大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太急了……”

“越是急,越要稳。”林暖暖认真道,“这是知行常的。他慌乱的时候,先稳住呼吸,看清形势,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这话从一个温柔姑娘嘴里出来,却让在场几个护卫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他们这些常年习武、自诩见过风滥人,在危急时刻尚且会慌乱,可林暖暖一个弱女子,却能迅速镇定下来,还能想到配药、帮忙,甚至总结出这样的道理。

周侗走过来,郑重地对林暖暖抱拳:“林姑娘,受教了。”

林暖暖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周队长别这样,我就是……就是了几句闲话。”

“不是闲话。”周侗正色道,“您得对,慌乱是大忌。昨夜遇袭,今早又中埋伏,大家心里都绷着一根弦,反而容易出错。您这一提醒,是给我们提了个醒。”

其他护卫也纷纷点头。

程知行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林暖暖的成长,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护在身后的姑娘,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成为这支队伍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这种成长,或许比学会多少武功、掌握多少技能都更重要。

***** *****

休整完毕,船继续南下。

接下来的路程相对平顺,没有再遇到埋伏。

但所有饶警惕性都提到了最高,岗哨加倍,巡逻更勤,就连夜里泊船,也会在岸上设置多重陷阱和警戒线。

林暖暖主动承担了更多工作。

她不仅继续负责内务和照顾胡璃,还跟着李青山学习辨识常见的毒草和药用植物。

遇到船靠岸补充淡水时,她会拿着铲子和布袋,在安全范围内采摘一些可能用到的草药。

“这是车前草,能清热利尿,捣烂了外敷也能治虫咬。”她指着一丛叶片宽大的植物对石大力,“这是金银花,清热解毒的,可以泡水喝。南方湿热,容易上火,备着点有好处。”

石大力学得很认真,还拿本子记下来。

更让众人意外的是,林暖暖对环境的观察也格外敏锐。

第三下午,船经过一片水域时,她忽然指着岸边一片树林:“那儿的鸟不对劲。”

程知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杂木林,林间确实有几只鸟在飞,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怎么了?”他问。

“鸟飞得太高了。”林暖暖,“而且飞得很急,像是在逃什么。刚才还有一群从林子里惊飞出来,现在这几只是在林子上空盘旋,不敢落回去。”

石岩闻言,立刻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片刻后,他放下望远镜,脸色凝重:“林姑娘得对。林子里可能有东西——或者有人。”

周侗当即下令:“全体戒备,船加速通过!”

船加快速度,迅速驶过那片水域。

就在船刚过去不久,林子里隐约传来几声呼哨,接着是重物拖动的声音,但最终没有发生什么。

事后石岩带人上岸探查,在林子里发现了新鲜的脚印和几个临时挖掘的浅坑,坑边散落着一些折断的树枝和藤蔓。

“是绊索陷阱,还没完全布好。”石岩回来汇报,“看脚印,至少七八个人,应该是在我们经过时临时躲起来了。”

程知行看向林暖暖,眼神复杂:“你怎么注意到那些鸟的?”

林暖暖有些不好意思:“我时候常去城外山上玩,喜欢看鸟。鸟的飞行姿态能告诉人很多东西——它们是悠闲地觅食,还是受了惊,还是领地里有入侵者……看多了就习惯了。”

“了不起。”程知行由衷道,“这个本事,救了我们一次。”

林暖暖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不想再像那晚上那样,只能躲在舱里,什么都做不了。我想……至少能帮上点忙。”

程知行拍拍她的肩,没再多。

有些成长,无需多言。

***** *****

又过了两日,船终于驶出西线复杂的水道,重新汇入一条稍宽的河流。

何船主对照着记忆和草图,确认道:“这是沅水支流,顺着这条河再走三,就能进入岭南地界了。”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些。

傍晚泊船时,林暖暖照例在岸边采摘草药。

这次她找到了一片野薄荷,采了不少,回来洗净晾干,准备做成薄荷茶给大家清热解暑。

程知行走到她身边,帮着她将薄荷铺在干净的布上晾晒。

“暖暖,”他忽然开口,“这一路上,辛苦你了。”

林暖暖动作一顿,抬起头,夕阳的余晖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不辛苦。”她摇摇头,“比起你承担的那些,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

程知行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跟在他身后、怯生生拉着他的衣角的女孩。

时间改变了太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改变。

她还是那个善良、细心、总想着为别人做点什么的林暖暖。

只是如今,这份善良里多了一份坚韧,这份细心里多了一份果敢。

“等找到星陨魄玉,治好胡璃,我们……”他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下去。

林暖暖却笑了,笑容温柔而坚定:“等治好胡璃,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你要继续研究你的格物之学,我要把这一路上见到的草药都整理成册,胡璃……她肯定也有很多想做的事。”

她望向船舱的方向,眼神柔软:“其实我有时候会想,能遇到胡璃,能和你一起经历这些,也许是件好事。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一辈子都是那个在京城教孩子们画画、等着你偶尔来看我的林暖暖。永远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永远不知道自己也能在风雨里站得稳。”

程知行怔住了。

他从未想过,林暖暖会有这样的感悟。

“知行,”林暖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不管前路还有多少危险,不管最后能不能找到星陨魄玉,我都不会后悔走上这条路。因为这条路让我明白,我不是谁的附属,不是只能被保护的人。我也可以保护别人,也可以做有意义的事。”

晚风吹过河面,带来湿润的水汽和草木的清香。

程知行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姑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忽然觉得,也许真正的成长,不是变得多么强大,而是认清自己是谁,并坦然接受一路走来所有的风雨与阳光。

“你得对。”他轻声回应,“我们一起走的路,就是最好的路。”

色渐暗,船上的风灯一盏盏亮起。

明,他们就将正式进入岭南。

前路未卜,但至少此刻,他们并肩而立。

(第178章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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