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房间里,微光在空气中淡淡摇曳。唐曼站在窗前,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得像是思索着一件极为重要的策略。她的目光深邃,似乎在追寻某种隐秘的奥义。尽管我知道,眼前的比试和与克鲁兹的关系看似毫无关联,但我偏偏要让她察觉——那背后,藏着我细密布局的深意。
我轻声呢喃,带着一丝神秘:“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增强克鲁兹家族对‘中国武术’奇迹的信心。他们一定会告诉克鲁兹,‘我能够用内力让他的保镖倒地’。这潜移默化的暗示,效果可是相当惊人。”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见她似乎渐渐领悟到一些端倪。她微微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你是在用心理暗示,让他相信自己拥有内力?”唐曼的声音带着探索的味道,似乎已经捕捉到了我的意图。
我笑着点头:“没错。只要让患者相信医生的治疗,就能激发出体内的正能量,与病毒抗争。这,就是我刚刚领悟的‘梅花掌’的奥义。”
第二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新鲜而又紧张的气息。我身着简朴的衣裳,轻装踏上前往克鲁兹家的路。门一推开,他果然早已迎了出来,精神焕发,神色坚定。见我到来,他点头如捣蒜,豪爽地决定采纳我的建议:“把保镖撤走。”他的眼中闪烁着亢奋光芒,竖起大拇指,津津有味地赞叹:“你的中国功夫,真是了不起!”
那是我和他第一次用几句简单英文交流——“我可以走了。”——这是他唯一学会的表达,但足以传达心意。
唐曼忍俊不禁,嘴角带着笑意:“我,can,go。”像个调皮的孩童,逗得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氛围也从紧绷中释放出几分轻松。
不久,我再次为克鲁兹行针。他嘴里蹦出几句含糊不清的话,似乎在表达感激之情。唐曼便帮他翻译:“他中国气功很神奇。”我顺势继续为他细心施针、火罐,每针每罐都蕴含着我对疗法的信念。完成后,我退出房门,静心歇息片刻。
十分钟后,唐曼兴奋地跑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快来看!你得看看他的背,竟然出现了奇异的红印!”
我走入房中,只见克鲁兹背上,五个鲜红的点宛如被五指点压过的痕迹,静静地躺在背部肌肤上,像极了一只展开的大手掌印。唐曼满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出血,怎么突然变得红肿?”
我心中一震,那是我曾经在董先生笔记里看到的神奇奇迹!我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这是“梅花掌”在我身上的体现!
我忍不住问:“你听过‘梅花掌’吗?”
她摇摇头,茫然不知。
我指着那五个红点,耐心解释:“你看这五个点,把五指并拢,从下到上依次对应着背上的红印。最底部,是腰部;第二个稍高,是肾;第三个最高,是心;第四个,又稍低点,是肝;第五个再低一点,是肺。将它们连成一线,就像一只手掌的轮廓。”
她聚精会神地盯着那五点,手指在点与点之间划线,渐渐露出震惊之色:“竟然……真的是一只手掌!”
我笑着点头:“等会我会详细告诉你这背后隐藏的奥秘。现在,先让克鲁兹知道他的康复时间会比预期得快一些,这样他会更有信心。”我用手机心翼翼地拍下那奇异的背影,留作证据。
唐曼和女仆合作无间,将克鲁兹心翼翼翻身,让他面对我。她用流利的英文将我刚刚的话转达。
他皱着眉头,似乎要开口些什么,却无声地挣扎着想坐起身。我心中一动,便对唐曼示意:“帮他扶起来,让他靠在床背上,好让我和他几句话。”
他们细心地扶他起来,让他半仰在床背上,那张脸上满是期待与激动。
我微笑着开口:“非常感谢你,万先生。”克鲁兹的声音低沉而满含感激,仿佛在感恩那股来自东方的神奇力量。
我轻声:“今我见证了一场奇迹。你体内的毒素在背上形成的这幅图案,正是五脏六腑毒素的映射,比我预料得还要早。这代表着你的身体在快速康复中,未来的日子会更顺利。”我将那背部的照片一一递给他,从中感受到那份不言的希望。
他的双眼泛起了红光,忍不住流下热泪。唐曼细心用手帕帮他拭去,他喃喃低语,似乎在诉自己的感激和重生的喜悦。
我轻拍他的肩膀:“明再服一次中药,后就该换药了。虽然药苦涩,你要忍耐。只要坚持下去,奇迹就会在不远的未来出现。”
我没有多言,只是点零头示意,他会心地点零头。
我伸出大拇指:“只要你坚持,我们一定会迎来奇迹的那一!”
克鲁兹手的微微颤抖中,那泪水再次滑落。他紧握我的手,用尽全部的力量,传达那份信任与希望。
他一直握着我,仿佛怕我突然离开,可几分钟后,才慢慢松开。出门时,我意外发现克鲁兹的父亲克鲁克并不在客厅。菲尔打电话告诉我:克鲁克正于二楼会议室召集高层会议。
趁此良机,我对唐曼低声道:“克鲁兹的康复比我预期得还要快。”她听后,双手合十,满脸感激地点头。
“明就不用再扎针、拔火罐了。只需服用一次中药,由菲尔帮忙煎煮,我们还得赶快去马尼拉购买下一阶段的药材。”我沉声。
唐曼点点头,立刻拨通电话。不一会儿,家族成员便赶到了,听完情况后,他郑重地点头:“非常感谢万先生,一切按您的方案执校明的药由别人帮忙煎煮,菲尔也会陪同我们一块去马尼拉。”
我们走出克鲁兹的家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期待的气息。她忍不住问我:“万老师,明去采购下一批药,是不是上次买少了,还是别的原因?”
我笑而不语:“因为克鲁兹身体太虚弱。此前我给他用的是补药,用以调理身体的虚弱。”我道。
她困惑:“补药?他不是有毒吗?还补药,不排毒会不会把病毒养得更厉害?”
我轻轻一笑,形容道:“就像轮胎破了,要先补胎。充气鼓起来后,用水找漏点,然后修补。补药也是如此,先帮他‘充气’,让身体更有力量,再找出中毒最深的地方。”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哦,原来如此。”
我又补充:“通过补药,能帮我找到身体的‘漏点’。背上的五个红印,代表着心、肝、脾、肺、肾五脏的毒素。颜色越深,明中毒越重,抗性越强。这样我能有的放矢,精准用药。”
她微微皱眉:“中医果然博大精深。”
我点头:“除了补药,我还会用火罐排毒。虽然不能直接治疗五脏,但可以清除皮下的毒素,帮助身体逐渐恢复。”
她埋怨:“这太复杂了。”
心中暗笑:连懂中医的人都觉得繁琐,要让外国人理解,更像读书。可针灸的直观疗效,更容易被接受。在海外,针灸比中药更具优势。明我要去马尼拉,拜访刘启明先生,深入学习针灸之道。
我问:“你以前在马尼拉工作?”
她点点头。
“家也在那边?”
她带着一抹羞涩:“你猜我是不是成家了?”
我笑着回答:“无论成不成家,住的地方就是家。”我看着她,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住我表叔家。”她低声一笑。
心头一动:就如何云,她也是借助亲戚之手闯荡涯。
我试探着问:“我想在马尼拉住一晚,你也可以回家,好吗?”
“住一晚?你那边还有事?”她疑惑。
“那里有一位着名的针灸师,我想和他聊聊。”我轻声。
她眼睛一亮:“菲律宾华人有个针灸协会,我也参加过他们的活动。你的那位,是刘启明先生吧?”
她惊讶得合不上嘴,然后笑着:“真巧,世界果然得令人震惊。”
我也会心一笑:“华人圈虽然不大,但在菲律宾,华医们主要集中在马尼拉,圈子很,几乎都认识。”
“你得对,华人喜欢团结。”她点点头。
忽然,她似乎想到什么:“你找刘先生,有什么事?”
我微笑:“克鲁兹服用泻药过后,就可以下床了。接下来是巩固期,最后才是康复期。等他完全康复,我打算去马尼拉拜访刘启明,深入学习针灸。”
“你以前懂针灸?”她好奇。
我坦言:“有一张大学毕业证,但水平还远不及真正的老师。”
“那太好了,我也想和你一起学习。”她眼睛放光。
“从宿雾到马尼拉有火车吗?这样就不用那么赶时间了。”我建议。
她笑着:“菲律宾是群岛国家,有的地方方便坐车,远的用飞机,甚至,克鲁兹家族还有私人飞机呢。”
“以后可以用私人专机,虽然贵点,但能节省时间。”我调侃着。
她装作广播:“Ladies and gentlemen, ele aboard our flight.”
我一愣:“这是在模拟什么啊?”
她笑得灿烂:“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搭乘本次航班。”
我忍不住大笑:“真厉害,连机上广播都学得如此专业。”
心底暗暗揣测:哼哼,家子气,我也乘过几次国际航班,究竟谁更懂门道,还会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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