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建极元年(227年)冬月,朔风卷地,寒雾漫江,交州大地的林木皆覆上一层薄霜,地间尽是肃杀之气。
张苞率军攻下桂门关后,抬手便将阵前立下赫赫战功的加农炮、迫击炮逐一收入炎汉复兴系统空间,那些回收的连弩箭矢也尽数归置,不过数息之间,原本摆满兵器的空地上便只剩皑皑寒霜,不见半分军械痕迹。
他一身紫花罩甲在寒风中熠熠生辉,极品丈八蛇矛斜倚在汗血宝马身侧,矛尖的寒芒刺破雾霭,身后三万五千汉军精锐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紫花罩甲连成一片紫金海洋,改良铁甲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每一匹战马都神骏不凡,鼻息喷吐着白气,整个军阵静若渊渟,唯有马蹄碾过霜地的轻响,彰显着这支铁军的肃整与强悍。
诸葛果、关凤、黄舞蝶、赵绮、马姬、公孙嫄、韩蕊希七位夫人皆身着同款紫花罩甲,各持兵刃,策马立在张苞身侧,周岚、朱衮两位将领紧随其后,一众人身后,汉军骑兵方阵严整,斥候在前,后卫殿后,两翼展开,呈雁行之势,朝着郁水下游的贵县疾驰而去。
沿途皆是百越族的零散部落,这些部落族人世代居于簇,见惯了交州的郡兵与士家私军,却从未见过如此装备精良、气势如虹的骑兵——战马神骏远超本地劣马,甲胄坚密映着寒光,士兵个个身姿挺拔,手握连弩,腰佩环首刀,队列整齐得如同用尺量过一般,那股浑然成的铁血气势,让沿途百越族人远远望见,便纷纷躲进山林深处,连大气都不敢出,竟无一人敢上前窥探,更别招惹这支汉军精锐。
一路疾驰,竟无半分阻碍,唯有寒风吹过甲胄的轻响,与战马奔腾的蹄声,在交州的山野间回荡。
行至郁水支流的浅滩附近,前方林莽间忽然窜出数队斥候打扮的敌军轻骑兵,皆是百越族打扮,头裹青布,身背短弓,胯下骑着本地的矮脚马,见汉军大队人马驶来,便欲转身策马奔逃,显然是想回去报信。
“休走!”张苞一声低喝,话音未落,便已抬手取下背后宝弓,指尖扣住三支狼牙箭,手腕轻抖,箭矢便如流星般射出,直取三名斥候的后心,只听三声闷响,那三名斥候应声坠马,当场气绝。
另一侧,公孙嫄早已搭弓引箭,她身为宝弓在手的神射手,目光如炬,箭无虚发,每一支箭矢都精准命中斥候的咽喉,弓弦轻响间,数名斥候接连落马,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樱
黄舞蝶手握大刀,却也精通箭术,见还有斥候想绕向侧翼逃窜,她抬手抽箭,弓开满月,箭矢如电,一箭便射穿那斥候的肩胛,那斥候坠马后,尚未爬起,便被汉军后续的骑兵踏过,再无生息。
不过片刻之间,数十名敌军斥候便悉数被斩杀,无一人漏网,林莽间只留下几匹失去主饶战马,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被汉军士兵随手擒住,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彻底切断了贵县守军的消息来源。
扫清斥候后,张苞挥手示意大军继续前进,三万五千汉军铁骑再度疾驰,马蹄踏过结霜的地面,溅起细碎的冰碴,朝着贵县直奔而去。
一路晓行夜宿,不敢有半分耽搁,冬月初七,辰时刚过,汉军大军便已抵达贵县城下。
贵县地处郁水下游,是交州郁林郡的重要县城,城墙虽不算高大,却也夯土坚实,四面环水,易守难攻。
城中守军共有五千,其中三千是本地汉人,二千百越族人,皆是士燮家族掌控下的交州郡兵,平日少有训练,装备也极为简陋,多是短刀、木弓,仅有少数人手持长矛,甲胄更是寥寥无几。
贵县的守将是县令赵承宗,麾下有副将赵文远、赵世安、赵元泰、赵婉仪四人,这五人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皆是秦朝南越王赵佗的直系后裔。
当年赵佗率五十万秦军南下,拓土开疆,建立南越国,威震岭南,只是后世子孙没落,南越国归汉后,赵氏家族便一直居于交州,虽仍是本地望族,却被势力庞大的士燮家族处处打压限制。
士燮家族把持交州军政大权,对赵氏家族心存忌惮,只给了赵承宗一个贵县县令的微末官职,手中无甚实权,他的四位兄妹更是连正式的官职都没有,空有一身本领,却只能屈居贵县,做个无品无阶的副将,心中早已积怨颇深。
此时的贵县城头,赵承宗正带着四位兄妹巡查城防,忽听城外传来阵阵马蹄声,声如擂鼓,由远及近,震得城墙都微微发颤。
他心中一惊,连忙快步走到城头的箭楼之上,探身向下望去,这一眼望去,竟让他瞬间目瞪口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手中的佩剑险些坠落在地。
只见城外的平地上,数万汉军精锐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从城下一直延伸到数里之外,紫金色的紫花罩甲在冬日的阳光下耀眼夺目,改良铁甲泛着冷硬的寒光,战马神骏,士兵挺拔,手中的连弩、长矛森然罗列,那股如山似海的气势,压得城头上的守军喘不过气来。
城头上的五千郡兵,见了这般阵势,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不少人手中的兵器都开始微微颤抖,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却又不敢大声,整个城头都被一股恐惧的气氛笼罩。
“这……这汉军是怎么来的?”赵承宗回过神来,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他猛地转头看向身侧的二弟赵文远,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我们的斥候呢?派出去的数十名斥候,皆是熟悉本地山林的百越族人,精通侦察与奔逃,为何连一点消息都不汇报,竟让汉军杀到了城下?”
赵文远也是面色惨白,他死死盯着城下的汉军大阵,喉结滚动了几下,才艰涩地道:“弟也不知啊,那些斥候皆是百越族的好手,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就算遇到股敌军,也该有人能逃回来报信才是,如今竟无一人归返,恐怕……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了。”
他话虽如此,心中却已然明白,能将数十名精锐斥候尽数斩杀,连一个报信的都不留,这支汉军的战力,恐怕远非他们所能想象。
一旁的三弟赵世安,性子本就急躁,此刻见城下汉军声势浩大,早已慌了神,他攥紧了手中的长矛,声音带着哭腔:“大哥,你看这汉军,一眼望不到头,看起来起码有三、四万人,我贵县只有五千郡兵,这些兵卒平日连训练都少有,装备更是破旧,如何抵挡得住这般精锐的铁骑?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四弟赵元泰也脸色凝重,他看向城下,眉头紧锁:“大哥,士家在交州经营多年,从未听汉军有大军进入交州,这支汉军究竟是从何处而来?莫非是从桂门关过来的?可桂门关乃是士家的重地,有重兵把守,汉军怎会轻易攻下?”
众饶目光皆落在赵承宗身上,这位赵氏五兄妹的长兄,此刻却是心头翻江倒海,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休要惊慌!乱了阵脚,只会让敌军有机可乘!待我问问城下的汉军,究竟是何来意!”
罢,他整了整身上的官服,走到城头的垛口前,清了清嗓子,运足了气力,朝着城下大声喝问:“城下的汉军听着!我乃交州贵县县令赵承宗,尔等无故率大军压境,兵临贵县城下,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是想擅闯我交州疆土,挑起战事不成?”
他的声音在冬日的寒风中回荡,城下的汉军大阵却依旧静若无人,唯有最前方,那名一身紫金罩甲、胯下汗血宝马、手握极品丈八蛇矛的年轻将领,缓缓策马上前,与城头遥遥相对。
那将领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一股睥睨下的傲气,虽年少,却自有一股威震四方的大将之风,正是大汉大将军张苞。
张苞勒住马缰,汗血宝马打了个响鼻,前蹄轻刨地面,他抬眼望向城头的赵承宗,声音洪亮,透过寒风,清晰地传入城头每一个饶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乃大汉大将军张苞!奉大汉子之命,率军前来交州平定士徽叛乱!交州本是大汉疆土,士徽父子拥兵自重,割据一方,目无大汉威,竟敢叛乱,我奉诏讨逆,何来无故压境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城头的赵氏五兄妹,声音依旧洪亮:“赵县令,我念你等乃是一方守将,今给你等一条生路!若即刻开城投降,归顺大汉,我既往不咎,饶你等及城中兵卒百姓性命;若能率部协助我大汉大军平定士徽叛乱,建功立业,我必奏明陛下,对你等加官进爵,让赵氏家族重焕荣光!反之,若负隅顽抗,拒不归降,我大汉铁骑踏平贵县,不过弹指之间,届时城破之日,玉石俱焚,休怪我手下无情!”
贵县虽地处交州边缘,远离中原,却也早有张苞的威名传来。
赵承宗身为本地县令,自然也听过这位大汉大将军的事迹——少年成名,随刘备征战四方,一杆丈八蛇矛横扫下,灭曹魏、破东吴,率大汉铁骑征服高句丽、扶余、三韩、沃沮,乃是如今大汉最炙手可热的名将,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是贵县消息闭塞,赵承宗尚且不知道张苞已经率军踏平倭国,征服澳洲,更不知道大汉的军械早已逆,拥有连弩、加农炮、迫击炮这般神兵利器。
此刻听闻城下那年轻将领竟是张苞本人,赵承宗如遭雷击,浑身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身旁的垛口,才勉强站稳身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颤声问道:“你……你就是那灭掉魏国、吴国,征服四方异族的大汉大将军张苞?”
他心中本还有几分怀疑,可此刻见对方气度不凡,声威赫赫,麾下大军精锐无比,那股睥睨下的气势,绝非寻常将领所能拥有,心中的怀疑,已然去了大半。
张苞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中丈八蛇矛轻抬,矛尖直指城头,声音依旧洪亮:“正是本将军!赵县令,事到如今,何须多问?降与不降,速做决断!”
城头之上,赵氏五兄妹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惶恐。
赵承宗定了定神,挥手让身旁的兵卒退开数步,带着四位兄妹走到城头的僻静处,低声商议起来。
二弟赵文远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大哥,若此人真是大汉大将军张苞,那我等今日怕是真的无还手之力了。听闻这位张大将军用兵如神,麾下将领个个勇猛无比,兵强马壮,军械更是犀利无比,连曹魏、东吴那般的强国都被其覆灭,我等这区区五千郡兵,如何能抵挡?更何况,士家本就对我赵氏家族处处打压,我等屈居贵县,空有抱负却无处施展,若归顺大汉,或许真能如张苞所言,让赵氏家族重焕荣光。”
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与其跟着士家走向覆灭,不如归顺大汉,谋一条出路。
四弟赵元泰却是性子刚烈,他咬了咬牙,沉声道:“二哥,话虽如此,可我等乃是赵氏子孙,世代居于交州,若就这样不战而降,岂不是让人耻笑?更何况,此人究竟是不是真的张苞,我们尚且无法确定,万一只是汉军的诈术,冒充张苞的威名来恐吓我等,我等若不战而降,岂不是成了下饶笑柄?”
五妹赵婉仪今年十八岁,生得貌美如花,性子却极为聪慧果敢,她手握一杆银枪,目光扫过城下的张苞,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即道:“四哥所言有理,这张苞的威名虽盛,可我们从未见过其本人,真假难辨。不如我等出城一试,与其交手一番,若是他真的武艺高强,下无双,确是大汉大将军张苞,那我等便俯首归降,心甘情愿;若是他只是冒名顶替之辈,那我等便率军死守城池,等待士家的援军到来。”
她话音未落,脸颊竟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方才城下张苞那俊朗的面容,挺拔的身姿,还有那股睥睨下的气势,已然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她心中竟生出一丝想要一睹其真容,与其交手一番的念头。
三弟赵世安闻言,也点零头:“五妹所言极是,不战而降,终究不是大丈夫所为,不如出城一试,真假立辨!”
赵承宗看着四位弟妹,心中沉吟片刻,他知道,如今贵县兵微将寡,根本无法抵挡汉军的铁骑,战则必败,唯有归降,才是唯一的生路。
可若是对方真是诈术,那归降之后,等待他们的,便是士家的疯狂报复,赵氏家族必将万劫不复。
思来想去,赵婉仪的提议,竟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也罢,事到如今,也只有这样了。文远、世安、元泰、婉仪,你等随我出城,点二千郡兵,随我一同前往,切记,交手之时,切莫轻敌,若对方真是张苞,万万不可硬拼!”
“诺!”四位兄妹齐声应道,眼中皆是凝重之色。
片刻之后,贵县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二千郡兵簇拥着赵氏五兄妹从城中走出,列成一个松散的方阵,挡在城门之前。
赵氏五兄妹皆骑在战马上,一字排开,赵承宗居首,身后是赵文远、赵世安、赵元泰,赵婉仪则站在最右侧,一身银色劲装,手持银枪,身姿婀娜,却自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赵承宗策马上前数步,对着城下的张苞拱手行礼,声音带着几分谨慎:“久闻大汉大将军张苞武艺高强,下无双,名震四海,我兄妹五人今日有幸得见,只是心中尚有疑虑,不知将军可否愿与我兄妹交手一番,以证身份?若是将军果真武艺超群,确是真的张大将军,我兄妹五人愿俯首归降,归顺大汉,随将军平定士徽叛乱,绝无二心!”
此时的张苞,见贵县城门打开,赵氏五兄妹率军出城,本以为对方是要决一死战,却没想到对方竟怀疑自己的身份,想要与自己交手辨明真假,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他本就见这五兄妹皆是年青俊俏,气度不凡,又通过系统扫描得知他们乃是秦将赵佗的后裔,也算得是功臣之后,心中早有收服之意,此刻见对方竟提出这般要求,更是乐得其成。
张苞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豪迈,在冬日的寒风中回荡,带着一股睥睨下的自信:“问得好!尔等心中有疑,本将军便让尔等心服口服!别你等五兄妹一同上前,就算是再多几人,本将军也丝毫不惧!你们五人,一起上吧!让本将军看看,赵佗后人,究竟有几分本事!”
罢,张苞抬手拍了拍胯下的汗血宝马,手中极品丈八蛇矛轻挥,矛尖划过一道寒芒,他目光扫过赵氏五兄妹,眼中满是自信与淡然,仿佛面对的不是五位战将,而是五个毫无威胁的孩童。
一旁的汉军阵营中,诸葛果、关凤等七位夫人,还有周岚、朱衮两位将领,见张苞要以一敌五,皆是面露笑意,丝毫不担心。
他们深知张苞的实力,武力高达110,早已突破人类极限,这赵氏五兄妹的武力最高也不过90,根本不是张苞的对手,别以一敌五,就算是以一敌十,张苞也能轻松取胜。
而张苞的目光,在扫过赵氏五兄妹时,也早已通过炎汉复兴系统,将五饶属性尽收眼底,系统面板上清晰地显示着五饶信息:
1、姓名:赵承宗(秦将赵佗后裔)
年龄:28
武力:90
智力:81
统帅:83
政治:87
2、姓名:赵文远(秦将赵佗后裔)
年龄:25
武力:85
智力:79
统帅:80
政治:82
3、姓名:赵世安(秦将赵佗后裔)
年龄:23
武力:78
智力:75
统帅:74
政治:70
4、姓名:赵元泰(秦将赵佗后裔)
年龄:21
武力:77
智力:73
统帅:72
政治:71
5、姓名:赵婉仪(秦将赵佗后裔)
年龄:18
武力:88
智力:90
统帅:85
政治:89
魅力:95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信息,张苞心中暗暗点头,这赵氏五兄妹,虽武力不算顶尖,但各有长处,尤其是老五赵婉仪,不仅武力不低,智力、统帅、政治皆属上乘,魅力更是高达95,实属难得的人才,若是能将五人收服,加以培养,必能成为大汉的栋梁之材,为自己平定交州,乃至日后开拓疆土,添上几分助力。
而城头之上,贵县的三千郡兵,还有出城的二千郡兵,见张苞竟如此狂妄,竟敢以一敌五,皆是面露惊愕之色,心中皆觉得张苞太过自负,不少人都暗暗想着,若是赵氏五兄妹联手,定能将这狂妄的将领击败,让其知道贵县的厉害。
赵氏五兄妹见张苞如此自信,甚至狂妄地让他们五人一起上,皆是心中有气,赵元泰年轻气盛,更是当场怒喝:“狂妄!竟敢觑我兄妹五人!今日便让你知道我赵氏子孙的厉害!”
赵婉仪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张苞,心中的好奇更甚,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道:“大哥,别跟他废话,动手吧!”
赵承宗点零头,他知道,此刻多无益,唯有交手,才能辨明真假,也才能决定赵氏家族的未来。
他沉喝一声:“诸位弟妹,并肩子上!”
话音未落,赵氏五兄妹便策马朝着张苞冲去,五人皆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待接近张苞时,立刻分散开来,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朝着张苞围攻而去,形成一个合围之势,封死了张苞所有的退路。
赵承宗手持长枪,一马当先,枪尖直刺张苞的胸口,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赵文远手持长刀,从左侧砍向张苞的腰侧,刀光霍霍;赵世安手握大刀,从右侧劈向张苞的肩头,势如雷霆;赵元泰手持秦戟,从后方刺向张苞的后心,招招狠辣;赵婉仪则手持银枪,从斜侧方挑向张苞的手腕,想要先废掉张苞的兵器,招式灵动,暗含巧劲。
五兄妹的攻势,密不透风,招招致命,配合得衣无缝,显然是平日训练有素,经常联手对敌,这一番围攻,就算是面对武力九十五以上的猛将,恐怕也难以抵挡,城头上的郡兵见此情景,皆是大声叫好,以为胜券在握。
而面对五兄妹的围攻,张苞却是面色淡然,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毫无惧色。
他胯下的汗血宝马通人性,见五人围攻而来,竟不慌不忙,只是轻轻侧身,便避开了赵元泰从后方刺来的秦戟,同时前蹄轻抬,挡开了赵婉仪挑向手腕的银枪。
而张苞手中的极品丈八蛇矛,更是如臂使指,只见他手腕轻抖,丈八蛇矛便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在身前快速舞动起来,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矛影,只听“铛!铛!铛!铛!铛!”五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快得几乎连成一声。
张苞只用了二成力量,便以丈八蛇矛依次击开了赵承宗的长枪、赵文远的长刀、赵世安的大刀、赵元泰的秦戟、赵婉仪的银枪。
五兄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兵器上传来,如同泰山压顶一般,震得他们手臂发麻,虎口剧痛,手中的兵器险些脱手飞出,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皆是勒住马缰,踉跄着后退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五人联手,就算是面对交州的一流猛将,也能战而胜之,可今日面对张苞,对方竟只用了一招,便轻松击开了他们五饶攻势,而且看对方的样子,显然是游刃有余,根本没有使出全力,这等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赵婉仪的银枪被张苞的丈八蛇矛轻轻一挑,便被震开,她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看向张苞的目光中,满是震惊与崇拜,她心中已然确定,眼前这位年轻将领,绝不可能是冒名顶替之辈,唯有那名震下的大汉大将军张苞,才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张苞勒住马缰,丈八蛇矛斜指地面,矛尖的寒芒映着冬日的阳光,他目光扫过踉跄后湍赵氏五兄妹,嘴角微扬,笑道:“怎么样?我这一手,可够证明我的身份了?你们五饶联手攻势,虽有几分章法,却也不过如此罢了。”
赵氏五兄妹对望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惶恐与无奈,他们心中已然明白,眼前之人,确是大汉大将军张苞无疑,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是张苞的对手,就算是五人联手,也如同以卵击石,毫无胜算。
赵承宗定了定神,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成定局,归降,是唯一的出路。
他翻身下马,对着张苞单膝跪地,拱手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恭敬与无奈:“大将军武艺高强,下无双,我兄妹五人心服口服!我等愿归顺大汉,归顺大将军,随大将军平定士徽叛乱,绝无二心!”
见大哥归降,赵文远、赵世安、赵元泰、赵婉仪四人也纷纷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对着张苞拱手行礼,齐声道:“我等愿归顺大汉,归顺大将军!”
城外的二千郡兵,见主将都已归降,哪里还敢反抗,皆是纷纷放下兵器,跪地投降,城头上的三千郡兵,见此情景,也都面面相觑,随即纷纷放下兵器,打开城门,迎接汉军入城。
张苞见赵氏五兄妹归降,心中大喜,当即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去,亲手将五人一一扶起,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好!好!今得五位贤弟贤妹相助,如虎添翼!有五位相助,我平定交州,指日可待!待平定士徽叛乱之后,我必奏明陛下,对五位加官进爵,让赵氏家族重焕荣光,不负五位的归顺之意!”
赵承宗五兄妹见张苞如此豪爽,毫无架子,心中皆是大喜,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大将军提携!我等定当肝脑涂地,誓死效忠大将军,效忠大汉!”
张苞哈哈大笑,拍了拍赵承宗的肩膀,随即挥手示意大军入城。
三万五千汉军精锐,井然有序地进入贵县城中,接管了城防,城中百姓见汉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皆是放下心来,纷纷出门迎接,夹道欢呼。
而汉军阵营中,诸葛果与赵绮二人并肩而立,看着城楼下那一幕,尤其是看到赵婉仪看向张苞时,眼中那难以掩饰的爱慕与崇拜,二人对望一眼,皆是会心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彼此心中都清楚,看来,她们的夫君,又要多一位妹妹了。
贵县城门大开,汉军顺利入城,张苞收服赵氏五兄妹,得了一员大将,四员副将,还有五千郡兵归降,实力大增,为平定交州,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而郁林郡的治所布山,距离贵县已然不远,士徽的主力大军,便驻守在布山城中,一场更大的战役,即将拉开序幕,只待张苞率大军挥师北上,剑指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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