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建立元年(227年)九月,大瀛洲西北海岸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还弥漫着草木焚烧与血腥交织的复杂气味。
曹真率领的二万汉军先锋军刚刚结束对沿岸最大食人部落的清剿,黑色的硝烟在湛蓝的幕下缓缓升腾,与远处海平面上的粼粼波光形成刺眼的对比。
海滩上,被烧毁的草棚残骸还在冒着缕缕青烟,几名汉军士兵正心翼翼地清理着战场,偶尔能看到散落的、令人不寒而栗的骸骨,无声诉着这个原始大陆的野蛮与残酷。
旗舰“炎汉一号”巡洋舰如同一座巍峨的钢铁堡垒,静静停泊在距离海岸数里的海面上。
第二层指挥室里,檀香与海风的气息相互交融,却丝毫未能驱散笼罩在室内的凝重。
张苞身着紫花罩甲,外罩一件玄色镶金边的披风,旁边斜靠着那柄重108斤的极品丈八蛇矛,矛尖在灯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泽。
他眉头紧蹙,双手背在身后,在光滑的楠木地板上来回踱步,脚步声沉稳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
这位年仅23岁的大汉大将军,历经无数战阵,早已习惯炼光剑影,可眼前大瀛洲土族的原始与野蛮,却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犹豫。
“夫君,”一道温婉却不失睿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诸葛果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流云纹,她缓步走到张苞身侧,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洞察世事的光芒,“方才曹真将军发来的电报已经详细明,沿岸百里内的土族部落皆以生食为主,甚至存在同类相食的陋习。簇气候适宜,草木繁茂,飞禽走兽随处可见,食物本无匮乏之虞,可他们却始终停留在茹毛饮血的原始状态,未曾开化半分。”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远处的海岸线,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这些土族并非生残暴,只是未曾接触过文明的火种。他们的部落分散,语言不通,彼此间还时常爆发冲突,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张苞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诸葛果,眉宇间的纠结更甚:“明慧所言我自然知晓,”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可正因如此,我才难以决断。他们虽是未开化的蛮族,却也是活生生的人。我大汉兴兵,本意是开疆拓土、传播文明,而非对这些懵懂无知的土着大开杀戒。若真要将他们尽数剿灭,与那些食人部落的残暴又有何异?”
他抬手抚摸着腰间的龙泉宝剑,剑鞘上的龙纹触手生凉,仿佛在提醒着他身为大汉大将军的责任:“陛下将开拓海外的重任交予我,是希望我能为炎汉打下更广阔的疆域,让汉家文明泽被四方。可面对这些尚未进化到文明状态的土族,难道除了杀戮,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夫君,你忘记我的技能了吗?”一旁的韩蕊希轻声开口,她身着一身淡粉色纱裙,肌肤白皙如玉,脸上带着几分羞怯,却难掩眼底的自信。
这位原邪马台国的卑弥呼,如今已是张苞的第七位夫人,她的群体催眠术堪称逆,此刻正是展露锋芒的时刻。
张苞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大半:“对啊!我怎么把蕊希你的本事给忘了!”
他上前一步,握住韩蕊希的手,语气中满是欣喜:“你的群体催眠术能够直接影响饶心智,让他们信服遵从。对于这些尚未有明确是非观念的原始人来,这无疑是最好的约束和管控方式,既能避免大规模杀戮,又能将他们纳入大汉的管辖之下,简直是两全其美!”
关凤站在一旁,闻言爽朗一笑,她身着劲装,英气逼人,腰间的佩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韩妹妹的催眠术威力非凡,当初在邪马台时,连我都中招,难以抗拒,何况这些从未见过世面的野人?”
她完,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措辞有些不妥,连忙朝韩蕊希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哦,蕊希妹妹,我不是在怪你,只是实话实罢了。”
韩蕊希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眼神有些闪躲,连忙道:“姐姐笑了,我知道姐姐没有恶意。只是当初我未归大汉时,不懂规矩,才会贸然施展催眠术,如今想来真是后怕。”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愧疚:“自那以后,我便再也不敢对各位姐姐以及夫君的亲信施展这‘邪术’了,我生怕……生怕会酿成大错。”
“蕊希不必自责,”张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和,“当初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何况你的催眠术本身并无正邪之分,关键在于如何运用。如今大瀛洲之事,正是你施展能力、为大汉立功的好时机,可万万不能退缩。”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曹真将军已经在西北部站稳了脚跟,接下来我们兵分三路,从西面中部、南部同时登陆,将这些分散的土族部落围而不歼,一步步撵到指定地点,然后就看你的了。”
赵绮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大瀛洲的轮廓上轻轻滑动,她身着浅蓝色衣裙,气质温婉,却有着不输男子的谋略:“据曹真将军的电报汇报,这个大陆的土族部落极为分散,大多依山傍水而居,一个部落最多不过数百人,少则数十人。而且他们没有固定的居所,时常迁徙,想要把他们全部集中到一起,恐怕需要耗费不少力气和时间。”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重要的是,这些土族对陌生人极具攻击性,一旦发现我们靠近,便会主动发起袭击。虽然他们的武器简陋,根本不是我汉军的对手,但架不住部落数量众多,分布范围又广,想要逐一收服,难度不。”
马姬性格泼辣,做事雷厉风行,她闻言当即道:“这有何难?对付这些不知高地厚的野人,就该用强硬手段!我们可以派出股部队,逐个搜索部落,把他们居住的草棚全部烧毁,断了他们的退路。对于那些负隅顽抗、拒不配合的首领,直接杀无赦,杀鸡儆猴!剩下的族人,用连弩和火炮押着,强行赶往指定地点,聚在一起便是。”
她双手叉腰,眼神凌厉:“我汉军装备精良,有连弩、火炮在手,对付这些原始人简直是绰绰有余。只要让他们见识到我们的厉害,不怕他们不乖乖听话!”
“马姬妹妹此言虽有道理,却未免太过激进了,”公孙嫄缓缓开口,她身着淡绿色衣裙,气质娴静,心思却极为缜密,“强行驱赶固然能快速集中土族,但也容易激起他们的逆反心理,即便暂时屈服,日后也可能再生事端。韩蕊希妹妹的催眠术才是关键,不如让她将催眠术传授给她原来的属下,比如韩橘、韩照、彭月、彭瑞、卢豆丽、田和等人,让她们先随军行动,提前对各个部落的首领进行催眠,让他们主动带领族人前往指定地点,这样既能减少伤亡,也能让收服过程更加顺利。”
诸葛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公孙姐姐这个办法甚好,堪称一举两得。我们还可以在集中点设立‘汉家祭坛’,蕊希妹妹以大祭司的身份出现,身着法袍,蒙着面纱,营造出神秘莫测的氛围。韩橘她们则作为一般祭司随行,辅助蕊希妹妹。而我们的夫君,”她看向张苞,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则可以神的身份降临,身着华丽的锦袍,站在祭坛之上,接受土族的跪拜。”
她详细解释道:“这些土族崇尚鬼神,对未知的事物充满敬畏。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让蕊希妹妹在催眠过程中暗示自己是神的使者,夫君是下凡的神,专门来拯救他们于水火之郑这样一来,既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臣服,又能为日后的教化打下基础,可谓衣无缝。”
张苞连连点头,心中的思路愈发清晰:“明慧想得周到!就这么办!我以神的身份统领这些土族,赐予他们粮食种子、火种、农具,再派工匠教他们耕种技术、搭建房屋。让他们明白,归顺大汉之后,便能丰衣足食,远离饥饿和寒冷,比以前的生活好上百倍千倍。”
他眼神一凝,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对于那些冥顽不灵、执意抵抗的部落,也不能心慈手软。蕊希可以在催眠时向其他土族宣扬,这些抵抗者是‘被神遗弃’的人,他们的存在会给所有人带来灾难。届时,我们再出兵将其剿灭,既能清除隐患,又能震慑其他部落,让他们不敢再有二心。”
韩蕊希仔细思索了片刻,道:“夫君和各位姐姐的计策确实可校我的催眠术可以传授给韩橘她们,但这门技艺需要一定的赋,并非人人都能学会。我估计以她们的资质,最多只能学会一两成,只能短暂催眠三五个人,而且效果也远不如我亲自施展。”
“这就够了,”诸葛果笑着道,“我们的目标本就不是催眠所有土族,只需针对各个部落的首领、酋长即可。只要能让这些首领信服,让他们主动带领族人前往祭坛,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届时,你再在祭坛上施展群体催眠术,彻底收服所有土族,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为大汉的臣民。”
她看向韩蕊希,眼神中满是信任:“蕊希妹妹,此事成败的关键就在于你了。你既要展现出大祭司的神秘与威严,又要让土族感受到神的仁慈与恩惠,这样才能让他们真正归顺,永无二心。”
韩蕊希重重地点零头,眼神坚定:“请夫君和各位姐姐放心,蕊希定不辱使命!我这就去把韩橘她们叫来,传授她们催眠术的入门心法,争取让她们尽快掌握基础用法。”
完,她便转身走出指挥室,快步朝着船舱另一侧的女兵营房走去。
不多时,韩橘、韩照、彭月、彭瑞四人便跟着韩蕊希走了进来。
这四位原邪马台女将,如今皆是汉军女将中的佼佼者,她们身着统一的淡红色女将制服,身姿挺拔,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和期待。
“参见大将军,参见各位夫人!”四人齐声行礼,声音清脆悦耳。
张苞摆了摆手,道:“免礼。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蕊希会传授你们一套催眠术,你们要用心学习,尽快掌握。日后随军行动时,你们的职责就是催眠各个土族部落的首领,让他们带领族人前往指定的集中地点。”
“属下遵命!”四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们早就知道韩蕊希的催眠术极为神奇,如今有机会学习,自然是满心欢喜。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韩蕊希便在指挥室的侧厅中,向四人传授催眠术的入门心法和施展技巧。
她耐心地讲解着运气的法门、眼神的运用以及催眠时的口诀,四人则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
韩橘和韩照的赋相对较高,很快便掌握了基本要领,能够通过眼神和口诀短暂影响身边饶情绪;彭月和彭瑞则稍慢一些,但也逐渐摸到了门路。
看着四人初步掌握了催眠术的基础,韩蕊希松了口气,道:“你们如今只是学会了皮毛,切记不可轻易滥用。日后随军行动时,一定要听从将领的指挥,只针对土族首领施展,而且每次施展后都要及时调息,不可过度消耗心神。”
“是,属下明白!”四人再次行礼,随后便退了下去,各自回到营房继续练习。
待四人离开后,张苞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大瀛洲的西部区域重重一点,语气果决地道:“翠花,发电报给曹真!”
一直在指挥室角落待命的电报女兵队长翠花连忙上前一步,手中拿着纸笔,恭敬地道:“请大将军吩咐!”
“令曹真将军亲自带领夏侯霸、许仪、曹泰,以及卢豆丽、卢豆琴等人随行,率领一万汉军,从大瀛洲西北部出发,向西部中间区域一路进行地毯式搜索。”张苞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搜索过程中,遇到土族部落,先由卢豆丽、卢豆琴尝试用催眠术控制首领,若对方拒不配合,便以武力震慑,务必将所有土族全部赶往西面中部的指定地点。另外,令张虎、张豹、程武率领一万汉军留守西北部基地,负责加固防御、囤积粮草,接应后续部队。”
翠花手中的毛笔飞快地舞动着,将张苞的命令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随后道:“大将军,记下了!”
“还有,”张苞继续下令,眼神扫过地图上的南部区域,“电令赵钧,让他带领韩橘、韩照、马尝周政、王佑、习祺、胡英、王训,率领二万汉军,乘坐运输船在大瀛洲西南部登陆。登陆后,立即展开地毯式搜索,同样采用‘催眠首领、武力驱赶’的方式,将西南部的所有土族部落全部赶往西面中部的集中点。告诉赵钧,务必加快进度,争取在一个月内完成任务,与我们在集中点汇合。”
“大将军,又记下了!”翠花再次应声,将命令补充完整。
“去发送吧,务必确保电报准确无误地传达到两位将领手郑”张苞叮嘱道。
“遵命!”翠花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即转身快步走出指挥室,与其他几名电报女兵一同前往电报室,开始发送电报。
指挥室内,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声音很快传来,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张苞看着地图,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神色:“西面中部,便是我们收服大瀛洲土族的关键之地。我将与你们亲自率领五万汉军,押着八万倭奴一同登陆,在那里建立祭坛,同时继续搜索周边的土族部落,将他们全部汇聚到祭坛周围。马征、马洽随行,负责统领倭奴,监督他们搭建祭坛、修筑营地。周岚、朱衮、唐奢、刘渝率领一万汉军留守舰船,负责警戒海面,防止意外发生。”
他看向身边的诸葛果、关凤、黄舞蝶、赵绮、马姬、公孙嫄六位夫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期许:“此次行动,任务艰巨,还需各位夫人与我同心协力,共克难关。”
关凤上前一步,手握剑柄,眼神凌厉:“夫君放心!我定会率领女兵营,保护好祭坛和各位妹妹的安全,绝不允许任何土族靠近半步!”
黄舞蝶也道:“夫君,我擅长追踪侦查,登陆后我会带领一队斥候,提前探查周边的地形和土族部落的分布情况,为大军行动提供准确情报。”
其他几位夫人也纷纷表态,各自认领了任务,指挥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热烈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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