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鼎者铠甲刚裂开细纹,通道尽头的碎石堆“轰隆”一声炸了。
灰尘漫飞里,阿凯带着黑鸦卫冲出来,额角淌着血,胳膊肘还沾着泥,脸上却笑到扭曲,那眼神跟饿疯聊狼似的,死死黏在守鼎者胸口的碎片上。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手腕一翻,能量网发射器“嗡”地亮起刺目蓝光,“江逐、沈细,多谢你们替老子搞定这铁疙瘩!”
能量网带着“滋滋”的电流声飞射而出,网丝像带电的鞭子,“啪”地缠住守鼎者的手臂,硬生生把那块裹着绿光的碎片卷了过来。
沈细瞳孔骤缩,心脏像被攥紧了似的,指尖发凉:“不好!他要抢碎片!”
江逐瞬间扣动扳机,子弹“嗖嗖”射向能量网,却被蓝光弹开,溅起一串火星。“操!这狗娘养的早就憋着这手!”他骂着往前冲,脚踝旧伤被扯得钻心疼,踉跄着撞在石柱上,疼得龇牙咧嘴,“阿凯!你敢动碎片一下,老子崩了你!”
阿凯捏着碎片晃了晃,指尖被绿光烫得嘶了一声,反倒笑得更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动?老子不仅要动,还要用它开青铜鼎,把净化之力攥在手心里!”
他转身就往青铜鼎冲,黑鸦卫立马围成堵人墙,举枪对准三人,枪口蓝光晃得人眼睛发花。“想拦我?”阿凯回头瞥了眼,嘴角勾着阴狠,“给我往死里打!一个活口都别留!”
子弹“砰砰砰”砸在石柱和地面上,碎石飞溅,砸得人皮肤生疼。江逐急忙把沈细和明明往墙角一推,自己躲在石柱后单手举枪反击,脚踝的疼让他枪口都歪了几分:“沈细!护好明明!我来挡着!”
沈细抱着明明蹲下来,明明浑身抖得像筛糠,手死死捂住眼睛,眼泪从指缝里往下淌,带着哭腔哽咽:“细姐姐……我怕……好多枪……”
“别怕,我抱着你呢。”沈细声音发颤,却把明明搂得更紧,眼睛盯着阿凯的背影,心里急得冒火,“不能让他把碎片插进鼎里!周明残影过,碎片是净化钥匙,恶人用了会引火烧身!”
她忽然想起之前周明残影的掌心红光,当时就渗进了碎片里,难怪现在碎片的绿光看着不一样——这肯定是周明留的后手!
苔藓从明明肩膀上飞起来,啾啾叫得又急又怒,叶片泛着刺眼的绿光,想冲过去阻拦,却被一颗子弹擦着翅膀飞过,吓得立马缩到沈细头顶,死死扒着她的头发。
守鼎者怒吼一声,浑身铠甲“咯吱咯吱”震颤,裂纹里渗着淡淡绿光,它奋力挣扎,能量网被绷得快要断裂,浅金色的眼珠里满是怒火,却被蓝光死死压制着动弹不得。
阿凯已经冲到青铜鼎前,鼎身的黑丝像饿极聊虫子,疯狂蠕动着往上爬,顺着碎片的方向伸展,黏腻得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水草。
“净化之力,终究是我的!”他狂笑起来,声音刺耳,不管碎片越来越烫的温度,双手按住碎片,猛地往鼎身凹槽里一按。
“咔嚓!”
碎片精准卡进凹槽,青铜鼎突然剧烈震颤,地面裂开细纹,鼎口冒出滚滚黑烟,里面传来密密麻麻的低语声,像无数冤魂在嘶吼。
阿凯笑得更得意,伸手就去碰鼎口溢出的黑气,压根没注意,鼎身的黑丝正顺着碎片纹路,悄悄爬上他的手腕,冰凉黏腻,像毒蛇的信子缠上来。
“不对劲!”沈细突然察觉,碎片的绿光变得暗淡,反倒被黑气裹住,像被墨汁染了似的,“这不是净化能量,是污染!”
江逐也发现不对,黑鸦卫射击慢了下来,一个个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捂着嗓子直咳嗽,像是被黑烟呛得喘不过气:“这黑气……在往他们身体里钻!”
阿凯刚感觉到手腕刺痛,像无数根冰针往肉里扎,顺着血管往心脏爬。“啊!什么鬼东西!”他低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黑丝已经缠满他的臂,顺着血管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乌黑发紫,肌肉抽搐着,像有虫子在皮下拱。
“怎么会这样?!”他疯狂地想把手臂抽回来,可碎片像长在了鼎身上,怎么拔都拔不动。黑丝已经爬到肩膀,疼痛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疼得他嗷嗷惨剑
沈细看着碎片上残留的淡淡红光,一下子想通了:“是周明的算计!他早给恶人留了后手!”
江逐咧嘴一笑,疼得倒吸凉气,还是扣动扳机打死一个冲过来的黑鸦卫:“这狗崽子,总算干了件人事!阿凯这杂碎,活该!”
守鼎者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震得空气都在颤,身上的能量网“咔嚓”断成两半。铠甲裂纹里绿光暴涨,裂纹瞬间愈合,它抬手抹掉铠甲上残留的黑丝,动作干净利落,浅金色眼珠里满是威严。
“恶人染指圣物,必遭谴!”它声音带着金属质感的愤怒,一步步朝着阿凯走去。
阿凯疼得满地打滚,指甲抠进地面碎石里,抠得鲜血直流。黑色雾气从他七窍冒出来,眼神变得浑浊,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我不能死……净化之力是我的……”
黑丝顺着他的脖颈往上爬,钻进眼睛、鼻子,皮肤一块块溃烂,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混着青铜鼎的铁锈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黑鸦卫们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枪抖得像筛糠,有几个直接扔下枪转身就跑,却被守鼎者随手一挥的金光射穿,化作黑烟消散。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阿凯嘶吼着抬起头,黑丝已经爬满半边脸,只剩一双血红的眼睛,“杀了他们!我死也要拉垫背的!”
黑鸦卫们互相看了看,硬着头皮举枪射击,可子弹全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碎石。
就在这时,守鼎者突然转过身,对着沈细微微颔首,铠甲上的绿光柔和下来:“守护者,恶人已遭反噬,我愿助你们守护青铜鼎,净化污染。”
江逐愣了下,弯腰躲子弹时疼得龇牙咧嘴,立马应道:“好!并肩作战!先收拾这些杂碎!”
沈细松了口气,握紧辣条包装纸,指尖因为紧张发白,快速画了个净化符号:“苔藓,指方向!”
苔藓立马飞起来,叶片绿光一闪,朝着最近的黑鸦卫冲去。
守鼎者举起青铜权杖,顶端金光暴涨,猛地一挥,一道粗壮的金光射向黑鸦卫,瞬间穿透好几个饶身体,他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作黑烟散了。
“我靠!这威力绝了!”江逐看得眼睛都直了,趁机扣动扳机,脚踝的疼让他打偏两次,总算击中一个黑鸦卫的胸口。
沈细的净化符号落在黑鸦卫身上,“滋滋”声响起,他们惨叫着倒地,身上黑气瞬间消散,皮肤恢复正常,却已经没了呼吸。
明明抖着身子,捂着眼睛的手指偷偷露出条缝,看到黑鸦卫倒下,带着哭腔声喊:“细姐姐,江哥哥,加油……”
三方混战瞬间爆发,守鼎者的金光势不可挡,江逐的枪虽然偶尔打偏,却招招致命,沈细的净化符号专克污染,黑鸦卫们根本不堪一击,没多久就死伤过半。
阿凯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黑丝已经爬到胸口,疼得他能感觉到污染在啃噬骨头,心里又绝望又不甘。“不……我不甘心!”他突然爬起来,眼神疯狂,朝着青铜鼎扑去,“我得不到,就毁掉它!”
他手掌凝聚起一团黑乎乎的污染能量,腐臭味刺鼻,朝着青铜鼎核心拍去。“拦住他!”沈细大喊,净化符号立马扔了过去。
守鼎者也反应过来,权杖一挥,金光直射阿凯后背。可阿凯像疯了似的,压根不管身后的攻击,手掌都快碰到鼎身了。
就在这时,青铜鼎突然爆发出耀眼绿光,“啪”地把阿凯的手掌弹开,鼎口黑烟瞬间消散,露出里面的景象——
一枚拳头大的核心悬浮在中央,泛着温润的白光,像颗的太阳,散发出清甜的香气,黑丝一靠近就立马消散。
“那是……净化核心!”沈细眼睛一亮,瞬间明白,这才是净化世界的关键!
江逐也看呆了,忘了射击,喃喃道:“原来真正的宝贝在这儿……”
阿凯被绿光弹得后退几步,看着鼎里的净化核心,眼里疯狂更甚,黑丝已经爬满整张脸,只剩一双血红的眼睛:“净化核心……我要得到它!”
他不顾身体被吞噬的痛苦,再次冲过去,可刚跑两步,身体突然僵住。黑丝已经蔓延全身,皮肤一片片脱落,露出乌黑的骨骼,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最终倒在地上,化作一滩黑泥,被青铜鼎的绿光一碰,彻底消散了。
黑鸦卫们见首领死了,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枪逃跑,却被守鼎者的金光一个个射杀,没一个跑掉的。
战斗终于结束,博物馆里一片狼藉,碎石遍地,腐臭味慢慢散去,只剩净化核心的清甜香气。
沈细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浑身的汗把衣服浸透,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江逐靠在石柱上,擦了擦额角的汗,弯腰时脚踝疼得龇牙咧嘴:“他娘的,总算解决这些杂碎,阿凯这狗东西,真是自食恶果!”
明明慢慢放下手,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问:“细姐姐,江哥哥,我们……安全了吗?”
沈细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冰凉,声音虚弱却温柔:“嗯,安全了,坏人都被打败了。”
守鼎者走到青铜鼎前,抬手拂去鼎身残留的黑丝,眼神里满是敬畏:“这便是净化世界的关键,有了它,就能彻底清除所有污染。”
江逐一瘸一拐地走到沈细身边,看着鼎里的核心,眼里满是激动:“那我们赶紧取出来,净化Alpha星的污染!”
沈细却摇了摇头,下意识抱紧明明,眼神里满是警惕:“没那么简单,周明的残影过,这一切没那么容易,而且……”
她的话还没完,一股寒意突然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空气瞬间变冷,呼吸都带着凉意。
江逐瞬间警觉,握紧能量枪,因为脚踝疼下意识弯腰,声音压低:“谁?出来!”
守鼎者也握紧权杖,浅金色眼珠扫视四周,铠甲上的绿光微微闪烁:“不止一个人,他们在暗处看着我们。”
黑暗中,突然传来低沉的鼓掌声,节奏缓慢,飘在空气里,忽远忽近,像贴在耳边又像在屋顶。
“精彩,真是精彩。”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戏谑,“江逐的勇猛,沈细的机智,还有守鼎者的倒戈,真是一出好戏。”
沈细的心猛地一沉,这声音像金属摩擦似的,听得人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把明明往怀里搂得更紧,声音发颤:“你……你是仲裁者?”
黑暗中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带着得意的回应:“没错,我就是仲裁者,也是这一切的幕后操盘手。”
江逐怒不可遏,想冲过去却被脚踝疼绊了一下,骂道:“操你娘的!是你派阿凯来的?是你操控的黑丝污染?”
“算是吧。”仲裁者的声音漫不经心,“不过阿凯只是个棋子,他的贪婪,正好帮我测试了碎片的反噬机制,还迎…净化核心的力量。”
沈细心里一沉,原来阿凯的所作所为,连他的贪婪,都在仲裁者的算计里!“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你为什么要制造污染,残害无辜?”
仲裁者没直接回答,反倒:“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净化核心,还有三块碎片,我都会拿到手。”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却又像无处不在:“好好保管净化核心,下次见面,我会亲自来取。”
声音消失后,博物馆里只剩三人一兽的呼吸声,还有净化核心的微光在晃动。
沈细看着鼎里的核心,心里满是不安:“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核心和碎片这么执着?”
江逐皱紧眉头,眼神凝重:“不管他是谁,下次见面,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守鼎者走到两人身边,沉声道:“仲裁者的力量深不可测,他能操控污染,还能布下这么大的局,我们必须尽快激活青铜鼎,掌握净化核心的力量,才能对抗他。”
沈细点零头,目光不由自主看向青铜柱旁的周明尸体,他胸口的红光还在微微闪烁,和鼎里核心的白光遥相呼应。
疑问越来越强烈:周明到底和仲裁者是什么关系?他早就知道仲裁者的存在吗?他留下的碎片和算计,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今的一切?
这一切,到底是周明的算计,还是仲裁者的棋局?他们在这场关乎世界存亡的博弈里,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沈细握紧手里的碎片,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眼神变得坚定: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要保护好明明,守护好净化核心,阻止仲裁者的阴谋。
可她不知道,黑暗中,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屋顶的阴影里,仲裁者嘴角勾着诡异的笑,手里捏着一块和沈细一模一样的苔藓石碎片,碎片上的红光,和周明尸体胸口的红光、净化核心的白光,形成了诡异的共鸣。
他身后站着几个穿黑斗篷的人,斗篷下摆扫过瓦片,阴影里,一枚和黑鸦卫相似的徽章,闪了下冷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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