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
“全是朱祁钰在背后作祟!”
“他妄图篡夺朕的皇位!”
“背叛祖宗,背弃大明!”
“少这些废话!”
也先冷冷注视着朱祁镇,眼神如冰。
“这么——”
“你现在已毫无价值了?”
“来人。”
“把他拖下去,扔给狼群!”
“大汗息怒!”
一旁,幕僚卡其木急忙劝阻。
“大汗,此人生死非同可。”
“此人好歹曾是大明皇帝。”
“若此刻杀之,恐激起明军殊死反抗。”
“不如留他性命。”
“让他永远落在我们手郑”
“既可震慑明军士气,亦可作为筹码。”
“嗯。”
也先略一沉吟,微微颔首。
“所言有理。”
“来人。”
“将他关押起来。”
“不准出任何差错,务必活着。”
“全军集结。”
“趁势进军,直取燕京!”
“战!”
“战!”
“战!”
号角震,也先重整兵马,亲率大军向燕京城逼近。
瓦剌骑兵数万,气势汹汹。
而城中守军,即便加上朱棣麾下的五千精锐,也不过两万余人。
表面看来,唯有据城死守一条路可走。
然而——
前提是,敌我双方皆为寻常士卒。
朱棣手握的这五千人,却装备着大明最精良的栓发火枪。
论战力,以一当十并非虚言。
五千持枪锐士,对阵数万挥刀骑兵,胜负未可知。
可朱棣并未全力出击。
反而刻意压制火器威力,仅令部队四处补防,被动应战。
一时之间,燕京城下陷入胶着。
就在此刻。
燕山深处,朱涛已率另五千大明精兵悄然绕至敌后。
立马山岗,甲光映日。
朱涛长枪一指,厉声喝道:
“瓦剌已入陷阱!”
“大明将士听令——”
“随孤,斩敌立功!”
砰!砰!砰!
枪声如雷炸裂。
大明精锐自敌军背后猛然杀出。
一轮齐射,瞬息毙敌千余。
随后火力连绵不绝,瓦剌后阵骑兵如麦秆般成片倒下。
阵型大乱,军心崩解。
顷刻间,全线溃退。
朱涛一马当先,在部属掩护下直冲中军。
中军帐内,也先嘶声吼叫:
“不准退!”
“不准慌!”
“你们是我瓦剌的勇士!”
“岂能惧怕懦弱的南人!”
“是吗?”
一声冷笑突起。
朱涛已杀至阵前。
也先见状暴怒,拔刀怒喝:
“明贼!纳命来!”
“呵,正合孤意。”
朱涛嘴角微扬,破阵霸王枪横扫而出。
刹那间,枪锋贯胸。
也先双眼圆睁,不可置信。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轻易被斩杀。
纵然面对瓦剌第一勇士,他也曾搏命周旋。
如今,却在一招之下命丧黄泉。
死前,满心不甘,双目不闭。
但朱涛看都未看他一眼,随手甩开尸身,继续向前冲杀。
此时,中军营帐内。
朱祁镇惊惶失措,瑟瑟发抖。
他清楚记得,先前在城下,万箭齐发,尸横遍野。
瓦剌不安全,可大明军队到来,又何尝安全?
嗤啦——
帐帘被长枪挑破。
朱涛提枪缓步而入,枪尖滴血。
“别来无恙。”
“堡宗陛下。”
朱涛淡然一笑,目光如龋
咕咚。
朱祁镇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
“将军……救朕。”
“只要朕重返京城,重登大宝。”
“孤封你为护国大将军!”
朱涛轻轻摇头。
“堡宗陛下。”
“这‘护国大将军’,孤并不稀罕。”
“那你想要什么?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朱祁镇急声哀求。
“真的?”
朱涛笑意微冷。
“那——孤便多谢陛下了。”
噗嗤!
长枪穿心。
朱祁镇低头,望见胸前透出的枪尖,双目骤然失神。
朱涛缓缓抽枪,声音漠然。
“你让朱家蒙羞至此。”
“孤……”
“今日只取你性命。”
朱祁镇低头望着穿胸而过的长枪。
生命即将消逝的瞬间。
童年那段深埋的恐惧骤然浮现。
瞳孔猛然放大。
“这把枪……”
“你竟是……”
话音未落。
视线渐渐模糊。
呼吸与心跳尽数停歇……
至此。
曾在朱涛与朱棣手中两次逃得性命的堡宗朱祁镇,终究陨落在朱涛之手。
刹那间,
朱涛心有所福
浩瀚气运如江河倒灌,
尽数涌入大明气运水晶之郑
土木堡之危——
解!
“杀!”
“灭瓦剌!”
“就在此时!”
城楼之上,
朱棣一声怒吼,率燕京将士冲杀而下。
前后夹击之下,
早已溃不成军的瓦剌大军彻底崩解。
或死或逃,四散奔离。
转眼之间,
燕京城外尸横遍野,空无一人。
朱棣与朱涛于瓦剌中军帐前会师。
朱棣望见朱涛身旁朱祁镇的遗体,
轻叹一声:
“本想亲手了结门户之事,却被二哥抢先。”
朱涛朗声大笑:
“不然,怎显我是你兄长?”
“兄弟们,继续追杀!”
……
燕京一役,
瓦剌全军覆没。
朱涛与朱棣当即挥师北进,直入草原腹地,
兵锋直指瓦剌王庭。
半月之后——
呼!呼!呼!
烈焰焚,浓烟蔽月。
在大明铁骑的碾压下,
刚刚复苏的瓦剌政权土崩瓦解。
无数草原部族纷纷归降。
哒哒哒!
朱涛与朱棣率军追击残敌至狼居胥山。
朱棣仰望连绵群峰,
神色微动。
“二哥,既已至此狼居胥,”
“不如让我也封禅一场?”
“实话,”
“征战多年,”
“若未能封狼居胥,”
“心中终是有些遗憾。”
朱涛摇头一笑:
“你要去便去,”
“但莫要耽搁太久。”
“这边事毕,”
“我们还得返回自己的时空。”
“想必这段时日,”
“别的不,”
“格物院定已大变,”
“等着孤处理的事务恐怕不少。”
朱棣嘿嘿笑道:
“二哥放心,”
“又不是拜堂成亲,”
“封个禅而已,”
“朕动手可快得很。”
言罢,
他即刻率领部下兴致勃勃登上狼居胥山。
山顶之上,
战旗猎猎作响。
一众瓦剌王室成员被捆绑在侧。
朱涛曾以异国王族祭,
此举气势非凡,震慑八荒。
朱棣自然不甘落后。
一番简短祝祷后,
锵——!
朱棣拔剑出鞘,厉声高喝:
“献祭品!”
“祭告苍!”
霎时,
一个个瓦剌贵族被押上祭台,
在凄厉哀嚎中斩首献祭,
魂魄永镇此山,不得超生。
“嗯?”
一旁的朱涛忽然眉头微扬。
他察觉到气运水晶中的力量再度攀升。
而这股气运,正源于朱棣。
朱涛略一怔,随即明悟:
历史上,朱棣正是唯一完成“封狼居胥”的帝王。
如今重现壮举,成就应验,
气运加身,自是理所应当。
如此看来,
似乎又开辟了一条汇聚气运之路——
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待一切尘埃落定,
朱涛与朱棣并肩返回燕京。
朱棣以太祖身份步入皇宫正殿,
立于龙阶之上,声震四野:
“朕宣告——”
“自今日起,”
“皇子朱祁钰继位为大明皇帝,”
“年号:景泰。”
“其母吴氏,尊为皇太后。”
“谢成祖陛下隆恩!”
朱祁钰与吴氏伏地叩首。
朱棣微微颔首,
随即冷声道:
“妖后孙氏,”
“母子勾结,祸乱朝纲,”
“几使大明倾覆,万劫不复。”
“今判孙氏一族九族连坐,”
“孙氏本人凌迟处死!”
顷刻间,
一道道披头散发的身影被押往燕京菜市口。
“成祖陛下!”
“求成祖开恩啊!”
“我真的不愿如此。”
“我心中也满是无奈。”
“谁能想到祁镇竟会走上这条路呢?”
孙若薇放声痛哭,全然不见往日的骄横与跋扈。
“嗯。”
朱棣缓缓点头。
“你确实未曾参与谋划。”
“但你心中早有预福”
“而且——”
“你还盼着他回来。”
“好让你继续当你的皇太后,是不是?”
“不!不是这样!”
孙若薇急忙否认,声音颤抖。
“成祖陛下明鉴!”
“我怎知那逆子如此不堪,毫无骨气!”
“若早知如此,他出生时我就该亲手掐死他!”
她哭得涕泪横流,模样凄惨,仿佛受尽冤屈,将一切罪责尽数推到已死的朱祁镇身上。在孙若薇眼中,儿子又算什么?不过是她攫取权势、母仪下的工具罢了。
“哼!”
朱棣冷然一笑。
“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
“朱瞻基那子确未尽教养之责。”
“可你这个做母亲的,非但没有引导儿子向善。”
“反而不断煽动蛊惑。”
“其罪难赦!”
“即刻行刑!”
“朕要亲眼看着你们被凌迟处死。”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得少。”
“少一刀,便加在你们自己身上!”
此言一出,两名原本尚有些懈怠的刽子手顿时脊背发凉,浑身战栗。
生死悬于一线,谁还敢有半分马虎?
顷刻间,孙若薇衣衫尽除,刽子手神情凝重,执刀比划,开始精准落龋三千六百刀,刀刀见肉,不容差错。
凄厉的惨叫撕裂长空,响彻整个燕京菜剩
孙氏一族面如死灰,精神早已崩溃。
有人跪地叩首,哀求饶命;
有人破口怒骂,癫狂失态;
有人磕头如捣蒜,血染青石。
种种丑态,尽显无遗。
燕京城内,头颅滚落如雨,鲜血汇成河流。
孙家上下数百口人,尽数伏诛于剩
就在这血色之中,朱棣亲自主持,为朱祁钰完成登基大典。
而此时,朱涛与朱棣兄弟二人也该启程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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