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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局未定,虽暂处劣势,胜负犹未可知。
遵命!
众副官黯然领命,各自离去传达军令。
钊贤舰队保持阵型,整齐后撤一里。
——索兰舰队——
甲板上的副官忽觉敌舰异动,急忙揉眼细看。
果然,敌军正在后撤!
巴林将军!敌军撤退了!
副官快步奔至主舰禀报。
哈哈哈哈!
巴林将军闻言狂笑,面容扭曲如恶鬼。
这就吓破胆了?
他轻蔑地啐了一口。
自始至终,他都视钊贤舰队如蝼蚁,认定此战必胜。
未料敌军溃退如此之快!
早知这般不堪一击,当初何必严阵以待?见其布阵时,还以为能多撑片刻,倒让他起了几分兴致。
如今看来,不过又是群待宰的羔羊。
巴林将军竟感到一丝索然无味。
想到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钊贤国的美食和珍宝,巴林将军心中暗喜,这对索兰国而言简直是降横财。
这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他要将钊贤国的一切搜刮殆尽,连一粒米都不留给这些败军之将。
“让我看看。”
巴林将军立刻探头张望,目光扫过钊贤国的舰队。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必须亲自确认这令人狂喜的一幕。
“等等,怎么停了?”
起初,他确实看到敌船在缓缓后撤,可转眼间又静止不动。
他眉头紧锁,死死盯着对方的船只,仿佛要透过船板看穿他们的心思。
钊贤国舰队为求自保,主动后撤了一段距离,随后再度停下。
这样一来,两军之间的距离比先前更远,或许能稍稍缓解索兰国的攻势。
毕竟有些武器的射程有限,距离拉远便难以命郑
这大概是钊贤国将领索罗的缓兵之计。
“将军,属下刚才明明看到他们在撤退啊!”
见巴林将军凝视远方后突然发问,副官顿时慌了神。
他确信自己目睹列舰后移,怎么转眼间就停滞不前?难道是他眼花了?
“不怪你,我也看到了!”
“但现在确实停了!”
“你自己看!”
听到副 战兢兢的解释,巴林将军眉头紧锁,抬手直指敌舰,语气中带着恼火。
他想这不是他们的错觉,敌舰的确后撤过,却又莫名其妙地停下。
这反常的举动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若真要撤退,为何不干脆利落地离开?反而走走停停,同时持续发动攻击?
更奇怪的是,钊贤国舰队并未遭受重创,为何突然选择后撤?巴林将军越想越觉得蹊跷。
1619年
巴林将军紧锁眉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钊贤国的舰队,仿佛要将它们洞穿。
真的停下来了,这太反常了。”
究竟怎么回事?
还能为什么?八成是打不过想逃,又逃不掉才停下的!
要我,都是些败军之将,将军不必在意。”
身旁的副将们齐刷刷望向敌方舰队,确认对方确实停止了前进。
众人议论纷纷,看法各异——有人神色凝重,怀疑这是敌饶新诡计;有人则满脸不屑,毕竟索兰舰队在这片海域所向披靡,而眼前的钊贤舰队不久前刚吃过败仗。
巴林将军猛然拍案,既然他们撤退,我们就乘胜追击!他倒要看看这群手下败将还能玩什么花样。
遵命!副官们热血沸腾地响应,仿佛胜利已在眼前。
索兰舰队全速前进,在测算好最佳射程后稳稳停住。
与此同时,钊贤国旗舰上传来急促报告:索罗将军,索兰人追上来了!
1620年
钊贤国舰队正与敌军展开激烈交锋。
战况愈发紧张,索兰国舰队紧咬不放,再次逼近到最初的距离。
此刻,两支舰队离钊贤国海岸越来越近。
索罗将军神色凝重:“别慌,先观察他们的动向。”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副官急促汇报。
索罗微微颔首,对此并不意外。
战争本就是追逐与撤湍博弈,只是对方的追击速度确实超出预料。
炮火轰鸣,硝烟弥漫。
巴林将军指挥索兰舰队全力进攻。
在他看来,钊贤国的撤退意味着对方可能遭遇变故,这正是索兰国的机会。
随着距离拉近,那些诱饶粮食与珍宝仿佛触手可及。
索兰士兵士气高涨,攻势愈发凶猛。
“将军,他们的火力比之前更猛了!”
副将望着漫袭来的炮弹,声音发紧。
索罗凝视敌舰,果断下令:“传令全军,再后撤一里。
只要对方推进,我军立即后撤,不得延误!”
1621年
海面上炮火轰鸣,浪涛翻涌。
索罗将军未曾料到敌军追击如此迅猛,攻势更是排山倒海般压来。
这已非试探,而是决战。
钊贤国舰队被迫节节后撤,阵型渐乱。
左侧战船若被攻破,整支舰队将如溃堤之蚁。
届时索兰国战舰必以此为缺口长驱直入,钊贤国海军恐重蹈覆辙——就像三个月前那场惨败,血水染红的海面至今仍是水兵们的梦魇。
遵命!
副官们绷直脊背应喝,甲靴踏出急促的节奏。
索罗将军的指令通过他们层层传递,像铁链般箍住每艘摇晃的战船。
这些 眼底藏着羞愤:堂堂钊贤国主力舰队,此刻竟被索兰人追得如丧家之犬。
但比起全军覆没,撤退已是上策。
......
索兰国旗舰怒涛号舱室内,柑橘与 味混杂。
报告!敌舰再度后撤!
传令兵单膝砸地时,巴林将军正用银叉戳着蜜渍菠萝。
这位蓄着火焰般红胡子的统帅闻言大笑,震得水晶酒杯叮当作响。
追!给老子往死里追!
他踹开舷窗,咸腥的海风灌进来撕扯着军旗。
远处那支溃逃的舰队,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自从三年前接掌索兰海军,巴林还未尝过败绩——至少在这片海域,他的铁舰就是律法。
1622年
战局持续胶着,先前后撤的钊贤国舰队虽曾短暂停驻,却仍抵挡不住索兰国舰队的穷追猛打。
炮火轰鸣中,钊贤国舰队节节败退,索兰国战舰却如附骨之疽,始终保持着精准的追击距离。
每一次炮击都带着贪婪的狠劲——索兰国士兵早已盯上了钊贤国丰美的粮仓,那些滋味远胜本国的珍馐令他们垂涎三尺。
索罗将军!再退就是我国领海了!
甲板上的副将们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一个月前索兰国洗劫港口的惨状犹在眼前,此刻舰队已退至生死线。
索罗望着渐近的国土轮廓,喉头发苦。
他早预见过这般绝境,却未料溃败来得如此迅猛。”传令停船!他咬牙喝令,绝不能让这群强盗再踏进一步!海风卷着硝烟扑来,仿佛已能听见身后故土的悲鸣。
1623年
眼前的惨烈景象令权寒,谁也不愿重蹈覆辙。
对面的,停火!
索罗将军挺直身躯立于甲板,朝敌舰高声呼喊。
此刻他只想争取更多时间——尽管这柄剑已难扭转战局,更无法阻挡敌军的总攻。
但这位将领仍不甘心就此认输,更不愿让索兰国的强盗再次践踏祖国疆土。
巴林将军!敌方停止炮击了!
索兰军舰上的士兵们面面相觑,只见钊贤国舰队突然偃旗息鼓,唯剩己方仍在开火。
副官匆忙奔入船舱,向正在享受战利品的巴林将军急报。
狂笑声顿时响彻舱室。
巴林将军啃着从钊贤国劫掠的珍馐,哼着家乡调的身姿骤然舒展。
他抚腹狞笑,眼中闪过凶光:弟兄们等着分赃吧!看来这群丧家犬要投降了!
当趾高气扬的敌将踏上甲板时,索罗将军立即厉声警告:钊贤乃大秦属国!尔等可知中原霸主之威?
大秦?巴林将军戏谑地环视海面,在哪呢?他正盘算着如何羞辱这个不自量力的对手,盘算着榨干对方最后的价值。
1624年
巴林将军听到对方的威胁,眉头骤然紧锁,额间皱纹如沟壑般纵横。
方才的愉悦顷刻消散无踪。
他未料到对方已是穷途末路,竟还敢负隅顽抗。
大局已定,如此嚣张!
但他全然不惧,眼下形势对他极为有利。
钊贤国与秦国缔结盟约,乃大秦属国,受大秦庇护!
尔等速速退去!
索罗将军见威吓未奏效,索性抛出最关键的一条协议内容。
他仍想借大秦威名震慑索兰国舰队,迫其撤退。
此刻索罗心中忐忑,不知此计能否奏效。
然而退至钊贤国海域边缘,已无路可退。
万般无奈之下,唯有用此下策。
或许大秦威名能唬住对方——毕竟比起这些岛国,大秦确实强盛太多。
大秦属国?
不过拖延时间罢了!即便拖延也改变不了结局,今日必叫你们一败涂地!
巴林将军对这番辞嗤之以鼻,毫不留情地嘲讽钊贤国舰队。
月前在簇,钊贤国人也曾如此宣称,什么大秦将派兵讨伐,索兰国会惨败云云。
如今他率舰队卷土重来,眼看胜券在握,对方竟又搬出这套辞。
巴林暗自得意:想必对方已山穷水尽,才出此下策。
绝非虚言!钊贤国确为大秦属国。”
以大秦军力,定将尔等打得溃不成军。”
奉劝你即刻撤兵!
索罗将军挺直身躯,目光灼灼逼视索兰国将领。
他将焦虑深藏眼底,故作狠厉之色。
这或许是最后的筹码——尽管希望渺茫。
但他仍愿相信奇迹,竭力挺直腰杆虚张声势。
能否唬住对方,尚未可知。
使者已赴秦求援,然路途遥远。
往返耗时难以估量,钊贤国等不起,百姓更等不起。
远水难救近火!
即便使者已抵达秦国,秦国是否真会出兵援助钊贤国这个属国,仍是未知之数。
毕竟此前从未有过此类先例。
钊贤国只知秦国乃中原强国,兵锋鼎盛,而自身不过是海上国,当初依附大秦,不过是为求一方立足之地。
如今大秦是否愿意伸出援手,实在难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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