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那,果然出了状况。地区药检所的一位副科长——姓钱,是孙副科长的旧部——突然提出,要取样程序,理由是新设备调试,需要对比数据。韦伯当场拒绝,坚持按既定流程操作。双方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凌风提议:两组样品,同时检测,结果比对。
钱科长,凌风微笑着递过一份文件,这是科隆制药的正式函件,要求对本次检测进行第三方见证。如果贵所坚持另行取样,我们可以配合,但检测结果将不作为双方贸易的依据,而是由我们共同委托省药检所复检。产生的费用和延误损失,由责任方承担。
这份函件,是韦伯昨晚连夜起草、传真到德国总部盖章后发回的。钱科长拿着那张盖满洋文印章的纸,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悻悻地退了回去。
检测结果出来:10.3%。韦伯激动得当场拥抱了凌风,连不可思议。但凌风看着那份报告,心情复杂——这个数值,已经逼近了灵泉空间目前能支持的极限。再往上,要么扩大灵泉的使用,要么……找到真正的科学替代方案。
更大的麻烦,在一个月后降临。
1985年冬,一场突如其来的清理整顿风暴席卷全国。背景是经济过热、投资失控,中央决定压缩基建规模、整顿市场秩序。青山镇合作社的产业联盟,因为涉及跨地区经营农民专业合作社等敏感概念,被纳入霖区整顿办的视野。
凌风,地区来了通知,李院长冲进办公室,脸色煞白,要咱们暂停联盟扩张,已有的七个乡镇合作社,要重新审核资质。还迎…母本园的核心区,要开放检查,是涉及土地使用违规
凌风接过那份盖着红章的文件,逐字逐句地读。文件措辞严厉,但仔细分析,处处是口袋罪跨地区经营没有明确禁止,合作社资质没有统一标准,土地使用更是牵强附会,母本园的手续完全合法。
这是有人借整顿之名,行打压之实,凌风放下文件,眼神冰冷,邵文辉的余党,还是眼红咱们的对手,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应对。
他召集核心成员,开了整整一夜的会。有人主张硬顶,有人建议上访,还有人提议找周副主任告状。凌风听着,最后摆摆手:都不校整顿是大势,咱们不能对着干。但不等于,不等于。咱们要——以退为进。
怎么退?
主动收缩,凌风铺开一张地图,七个乡镇,暂时保留三个基础最好的,其他四个转为技术协作关系,不收产品,只供种苗和技术,规避跨地区经营的指控。母本园核心区,同意——但只开放外围五十亩,核心区十亩以国际商业机密涉外合同约束为由,申请特例保护。同时,他顿了顿,咱们要主动。
找骂?
写一份深刻的自查报告凌风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承认联盟扩张过快、管理跟不上、部分基层社质量波动等问题,主动要求整顿提高。把姿态放低,把问题透,把整改措施做实。让整顿办的人,挑不出大毛病,又下不来狠手。
这……这不是自曝其短吗?
凌风点头,但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根本。咱们现在太显眼了,树大招风。主动,是为了以后更好地。记住,咱们的事业,不是一锤子买卖,是十年、二十年的长跑。一时的挫折,不算什么。
自查报告递上去,果然效果奇特。整顿办的人原本准备了一肚子,打算好好这个风头正劲的合作社,结果人家自己先认了错,而且认得很、很,反倒让他们无从下手。加上省里、地区不少部门为青山镇情——毕竟创汇大户、科技典型,真打死了也是损失——最终的处理结果,比预想中轻得多:限期整改,暂停扩张,母本园核心区暂缓开放进一步论证。
咱们这是……过关了?李院长心有余悸。
过关了,但元气伤了一些,凌风望着窗外萧瑟的冬景,四个乡镇的协作关系断了,那些农户,今年可能要损失一笔收入。咱们得补偿人家。
怎么补偿?
免费供种,明年优先回购,差价补贴,凌风算着账,从咱们的储备金里出,大概要贴进去五万块。但值得——人心不能散,联盟不能垮。只要熬过这个冬,明年开春,咱们还能再起来。
1986年春节,青山镇格外冷清。联盟收缩的消息传开,一些原本跃跃欲试的乡镇打了退堂鼓,甚至已有社员也开始动摇。凌风挨家挨户地走访,做工作、算细账、拍胸脯保证。最困难的一户,是个六十多岁的孤老汉,种了三亩护脑藤,就指着收成养老。听联盟要,老汉蹲在田埂上抹眼泪。
大爷,凌风蹲在他旁边,递过一支烟,联盟不断,您的藤子,我凌风个人保底收购,按去年的最高价。您信不过我,总信得过这个吧?他掏出那本中央调研组来时、周副主任亲笔签名的笔记本。
老汉颤巍巍地接过本子,翻了翻,忽然笑了,露出没牙的嘴:凌医生,我信你。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不会骗咱老百姓。
开春后,凌风做了两件事。一是把韦伯留下的精准农业系统,正式引入母本园,用数据化、标准化的方式,把核心区的经验转化为可复制的技术规程;二是向省里申请,把青山镇合作社改制为股份合作制,明确社员的股权和分红权,从制度上巩固统分结合的基础。
夯实基础,静待时机他在理事会上,整顿是坏事,也是好事。逼咱们把内功练得更扎实。等风头过去,咱们以全新的面貌再出发,那时候,谁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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