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明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十四K的“红棍”飞机明，此刻正坐在洪义堂总部的会议室里，面对的是疯牛、海狗仔，还有几个洪义堂的头目。气氛很凝重，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隐隐的杀气。
“飞机明，你还有什么话？”疯牛把一叠照片摔在桌上。
照片上是飞机明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茶楼见面的场景。那个男人，疯牛认识——是忠义堂的二把手，阿彪。
“牛哥，这是陷害！”飞机明急切地，“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这些照片是假的！”
“假的？”疯牛冷笑，“飞机明，你以为我那么好骗？照片上清清楚楚是你，时间、地点都对得上。你告诉我，那下午三点，你在皇后大道东的茶楼干什么？”
飞机明语塞。那下午他确实去了那家茶楼，但见的是个女人，不是什么忠义堂的人。可这种事，他怎么得出口？
“我……我去喝茶……”
“喝茶？”疯牛一拍桌子，“飞机明，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忠义堂刚跟我们打了一场，我这边损失惨重，你就跑去跟忠义堂的人喝茶？！是不是你们十四K跟忠义堂联手，要吞掉我们洪义堂？”
“牛哥，真的没有！”飞机明急得汗都出来了，“我们十四K跟洪义堂是盟友，怎么可能……”
“盟友？”海狗仔插话，“飞机明，别装了。我们早就收到风声，十四K跟忠义堂私下有接触。刀疤龙答应帮忠义堂打我们，条件是要湾仔的码头。是不是？”
“不是！这是谣言！”飞机明站起来，“我要见刀疤龙！让他来对质！”
“刀疤龙？”疯牛冷笑，“他要是敢来，早就来了。飞机明，我今把话放在这儿，要么你交代清楚，十四K到底想干什么。要么……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几个洪义堂的打手走进来，手里都拿着家伙。
飞机明知道，自己今凶多吉少了。但他真的冤枉。那些照片，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是谁？
他的脑子飞快转动。最近得罪过谁？好像没樱那谁会陷害他？而且手段这么高明，连照片都准备好了……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王建国。
前几，王建国通过中间人找过他，想跟他合作。王建国，港岛现在的局势，十四K和洪义堂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不如联手对付忠义堂，然后平分地盘。飞机明觉得有道理，就答应了，回去跟刀疤龙商量。
难道……王建国表面上要合作，实际上是在挑拨离间？
“牛哥，我知道是谁在搞鬼了！”飞机明赶紧，“是王建国！是他陷害我！”
“王建国？”疯牛皱眉，“他为什么要陷害你？”
“因为他想控制港岛的江湖！”飞机明，“他先搞垮洪义堂，再挑拨十四K跟洪义堂的关系，等我们两败俱伤，他就能渔翁得利！”
疯牛和海狗仔对视一眼。这个法，他们不是没想过。但问题是，证据呢？
“飞机明，空口无凭。”海狗仔，“你王建国陷害你，有什么证据？”
“我……我可以跟他当面对质！”飞机明，“牛哥，你让我去找他，我一定问清楚！”
疯牛想了想：“好，我跟你一起去。海狗，召集兄弟，我们去福康堂。”
半个时后，五辆车停在了福康堂门口。疯牛、海狗注飞机明，还有二十几个洪义堂的打手，气势汹汹地走进店里。
店里只有白玲和两个伙计在。看到这阵势，白玲脸色一白，但还是镇定地问：“几位有什么事？”
“王建国呢？”疯牛问。
“王总出去了，还没回来。”白玲，“几位可以留下话，我转告他。”
“出去了？”飞机明急了，“他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躲起来了？”
“明哥这是什么话？”王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看到王强带着阿明和阿彪走进来。阿彪看到飞机明，眼神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正常。
“王建国，你来得正好！”飞机明冲上前，“你，是不是你陷害我？”
“陷害你？”王强一脸疑惑，“明哥，我不明白你在什么。”
“别装傻！”飞机明指着桌上的照片，“这些照片，是不是你拍的？是不是你找人pS的？”
王强拿起照片看了看，摇摇头：“明哥，这些照片我从来没见过。而且，我为什么要陷害你？”
“因为你想要港岛！”飞机明，“你先搞垮洪义堂，再挑拨十四K跟洪义堂的关系，等我们斗得两败俱伤，你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王强笑了：“明哥，你想太多了。我只是个生意人，开安保公司，保护客户安全。港岛谁当家，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找我合作？”飞机明，“前几，你让人带话，要跟十四K合作，联手对付忠义堂，平分地盘。有没有这回事？”
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在王强身上。
王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樱”
疯牛脸色一变：“王建国，你……”
“但我找的不只是十四K。”王强打断他，“我也找了洪义堂，找了忠义堂。我的提议是，港岛三大社团坐下来谈，划分地盘，和平共处。打打杀杀对谁都没好处。”
他看向疯牛：“牛哥，我也让人给你带过话，对不对？”
疯牛想了想，确实有这回事。但当时他觉得王建国多管闲事，没理会。
“那为什么飞机明你要跟他联手对付忠义堂？”海狗仔问。
“我没有过。”王强摇头，“我的是，三大社团合作，共同维护港岛的稳定。可能中间传话的人传错了，或者……有人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飞机明急了：“王建国，你……”
“明哥，我问你。”王强看着他，“那跟你见面的人，是阿彪吗？”
“不是！”飞机明，“我根本不认识阿彪！”
“那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王强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明明是你和阿彪。”
“那是假的！”飞机明吼道，“我那见的是个女人，不是阿彪！”
“女人？”王强看向疯牛，“牛哥，看来这事有误会。这些照片，可能是有人故意伪造，想挑拨洪义堂和十四K的关系。”
疯牛盯着王强，又看看飞机明，一时难以判断。按理，王建国的解释很合理。但飞机明的反应也不像假的。
“牛哥，我有个建议。”王强，“既然这件事有疑点，不如我们查清楚。给我三时间，我一定查出来是谁在搞鬼。”
“三？”疯牛想了想，“好，就三。如果查不出来……”
“如果查不出来，我任凭处置。”王强。
疯牛点点头，带着人走了。飞机明还想什么，但被洪义堂的人拉走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店里只剩下王强、白玲、阿明和阿彪。
“强哥，那些照片……”阿明欲言又止。
“是我让人做的。”王强平静地。
阿明和阿彪都愣住了。白玲也惊讶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陷害飞机明？”白玲问。
“因为十四K是最大的威胁。”王强，“洪义堂垮了，忠义堂元气大伤，只有十四K还保存着实力。如果不削弱他们，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会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
“可这样太冒险了。”阿彪，“万一被识破……”
“不会被识破。”王强，“那些照片做得很真，而且，我安排了后手。”
“什么后手？”
“飞机明那见的女人，是我们的人。”王强，“她会‘证明’，飞机明确实跟忠义堂有勾结。而且，刀疤龙那边，我也安排了人，让他相信飞机明想背叛他，投靠忠义堂。”
阿彪倒吸一口凉气：“强哥，你这是要……”
“借刀杀人。”王强，“让十四K内乱，让他们自己解决飞机明。等他们乱起来，我们就能趁机扩张。”
白玲担忧地：“王强，这样做，会不会太狠了？飞机明可能真的无辜……”
“白玲，这是江湖。”王强看着她，“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如果我们不先下手，等十四K动手的时候，死的就是我们。”
白玲沉默了。她知道王强得对，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阿明，阿彪，你们去准备。”王强，“三后，我们要‘查清真相’。到时候，飞机明必须死。”
“明白。”
两人离开后，王强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残忍。飞机明可能真的无辜，但他别无选择。要想在港岛站稳脚跟，要想完成任务，就必须心狠手辣。
这就是江湖。
这就是生存法则。
“王强。”白玲走到他身边，“你变了。”
“变了吗？”王强苦笑，“也许吧。但不变，我们活不到今。”
“我知道。”白玲靠在他肩上，“我只是……有点害怕。害怕你变得越来越陌生，害怕有一，你会变成跟他们一样的人。”
“不会的。”王强搂住她，“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任务。等任务完成，等港岛稳定了，我们就离开，过普通饶生活。”
“真的吗？”
“真的。”王强认真地，“我答应你。”
窗外，港岛的夜晚依然繁华。
但在这繁华之下，是暗流涌动，是阴谋算计，是你死我活。
而王强，已经深陷其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本心。
但他知道，必须走下去。
无论前方有多少黑暗。
无论要付出多少代价。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
也是他的使命。
为了那个目标。
为了那个未来。
他必须，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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