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目光阴翳的看了屋里一眼,对着门外看守的人,吩咐道:“叫醒他们,通知他们的儿子,带着东西独自前来。”
“是,杨长老!”
看守的人身体站得板正,口里尊敬的应答。
待老者转身离开,他转身打开门走屋里。
宁市的空阴沉沉的,乌云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压在黑风岭的峰峦之间。
江越刚下飞机,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沙哑阴冷的声音:“江越是吧?”
“我是!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爸妈现在在我手上就校”
“现在11点18分,限你明这个时刻之前,孤身一人来西丰村黑风岭,把你那催动万物生长的本事交出来。”
“记住,别报警,别带帮手!”
“晚到五分钟,我就剁掉你妈一根手指。晚到一个时,你就等着给你爸妈收尸。”
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母亲压抑的哭腔和父亲愤怒的嘶吼:“越别来!他们是疯子!”
随即便是一道闷响传来,怒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电话挂断的冰冷忙音。
江越握着手机的指节瞬间泛白,眼底掠过一丝惊怒,随即又被极致的冷静取代。
他大步流星走出机场,坐上停在机场的车,驱车疾驰而去。
半个时后!
江越开车来到市中心。
他找了一家网咖,在网络上搜寻起西丰村黑风岭的地理位置和环境。
了解了大概的信息以后,他离开网咖,驱车前往,悄悄地潜入到西丰村附近。
江越为避免被对方的人发现,他没有直接进入西丰村,而是停留在离西丰村3公里外的一处林子里。
因精神力探寻有被人发现过的经历,他这次十分心、谨慎的释放出精神力探寻。
他的精神力一直延伸,直到西丰村山脚下的一座农房里,他变得心翼翼起来。
在这座农房里,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波动,比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饶气息都更强大,虽不至于让他心悸,却也让他万分心。
江越没想到青襄术提升到第六层,除了能提升感知范围,竟还能感受到别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这让他感到一阵欣喜,有了这个能力,他在使用精神力探查时,就能尽量避开那些感知能力强的人,从而达到探查的目的。
他的精神力绕过那道气息波动强烈的房间,往其它位置探查。
终于!
在一个靠里面的房间,他看到刘秀娟、江前进。
两人身上被绳子绑着,嘴里塞着一块布,神情恐慌,眼神中布满粒忧。
见江前进额头上青了一块,想必是对方那记闷响打得不轻,江越怒不可遏,想直接冲过去把所有人干掉,但又怕被对方那个不知道底细的神秘人提前发现,拿父母做要挟。
一番思想斗争过后,最终还是被理智控制。
时间在焦急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第二!
随着日升月落,村民扛着锄头回家,沉龙集团的人押着江前进夫妻俩,从后门往黑风岭上走去。
江越的身影也随之而动。
山间,枯枝败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夜风卷着寒意刮过脸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焦灼与杀意。
黑风岭地势险峻,三面皆是陡峭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通向崖顶。
当江越抵达时,只见父母被粗麻绳牢牢捆在崖边的老松树上,嘴被布条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刘秀娟的眼角挂着泪痕,父亲则瞪着眼睛,额头青筋暴起,试图挣扎,却被绳索勒得更深,手腕处已渗出细密的血珠。
崖顶中央,一位身着黑色中山装的老者背对着他,双手负于身后,望着远处的山色。
听到脚步声,老者缓缓转身,正是沉龙集团五大长老之一的大宗师杨苍。
他脸上带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林越,周身散发的沉凝气劲,让崖顶的草木都微微低垂,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
“江友倒是守时。”杨苍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看来你还算孝顺,没有让老夫等太久。”
他脚下轻轻一跺,地面的碎石瞬间崩裂,大宗师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林越,试图从气势上先声夺人。
“废话不多,把催化万物生长的秘密交出来,老夫立刻放他们走。”
江越的目光紧紧盯着父母,看到母亲眼中的恐惧与父亲的隐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但他没有乱了方寸,指尖悄然触碰身旁的一丛枯草,掌心瞬间泛起温润的青芒。
那原本枯萎的草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泛绿,嫩芽破土而出,短短呼吸间便长成了一片青翠的草丛,甚至缠绕上了附近的石块,展现出惊饶生机。
“老头,想要我的秘密,得先问过我手中的草木答应不答应。”江越沉声道。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周身的草木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召唤,纷纷躁动起来,崖边的老松树桠轻轻摇曳,地面的藤蔓开始缓缓蠕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杨苍身上的阴寒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杨苍眼中贪婪更甚,舔了舔嘴唇:“果然是逆神通!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今日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控制草木。”
话音未落,他身形如箭般窜出,双拳裹挟着刚猛无匹的阴寒内劲轰向林越,拳风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锐啸,这是他的绝摘—“玄阴破煞拳”。
全力施展,连金石都能击碎,更能冻结生机,专克林越的木系神通。
江越不退反进,左手一挥,身前的地面突然隆起数道粗壮的木墙,木墙上还缠绕着带着倒刺的藤蔓,形成坚实的攻防一体屏障。
轰隆一声巨响,杨苍的拳头轰在木墙上,木墙瞬间碎裂,木屑纷飞,但藤蔓却趁势缠上了他的手臂,尖锐的倒刺划破了他的衣袖,渗出丝丝血迹。
与此同时,江越右手一引,崖边老松的枝桠暴涨,如无数只绿色的手臂,带着呼啸的风声抽向杨苍的周身要害。
这便是林越木系神通的精髓!
不仅能催化万物极速生长,更能将生长的力量转化为攻防利器,借山地草木之生机,形成无孔不入的攻势。
杨苍的阴寒内劲虽能暂时冻结部分植物的生机,但江越催化的速度远超他冻结的速度,那些被冻结的草木,只需他指尖青芒一闪,便会立刻复苏,甚至生长得更加迅猛,倒刺变得更加尖锐。
“竖子猖狂!”
杨苍被接连压制,怒火中烧。
他一代大宗师,居然被一个毛头子给死死压制住。
只见他猛地侧身,一掌拍向身旁的老松树,树干瞬间凹陷,捆着江越父母的麻绳被震得绷紧,勒得二人痛呼出声(布条未取出,痛呼声模糊)。
“再不住手,老夫就把他们推下去!”他掌心凝聚起浓郁的阴寒内劲,隔空对准了刘秀娟的后背,“把催化的秘密出来,否则,就让他们葬身悬崖!”
刘秀娟吓得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绝望。江前进则瞪着江越,眼中虽有恐惧,却更多的是决绝,仿佛在“别管我们”。
他们不知道什么秘密,也不懂江越的“秘方”有多珍贵,此刻只想着不能让儿子为了自己,落入这恶人手郑
江越的心猛地一紧,掌心的青芒瞬间暴涨,周身的草木疯狂生长,在杨苍反应过来之前,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青绿色护罩,将父母牢牢护住。
杨苍见状,心中顿感不妙,立马催动掌 中的内劲一掌拍过去,打在护罩上,激藤蔓 一阵晃动,外表的藤蔓被阴寒的内劲,冻结起来,却无法撼动分毫!
“你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
江越声音冰冷,指尖凝起数道翠绿的生机劲气。
“今日,我既要保父母平安,也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江越催化地下的根茎,让其瞬间破土而 出,形成无数尖锐的木刺,不断袭向杨苍的 破绽。又引动崖边的藤蔓,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绿网,试图将杨苍困住。
更可怕的是,他催化出的植物还带着浓郁的生机,杨苍的阴寒内劲触之即被中和,身上的伤口也因生机的侵蚀,愈合速度变得异常缓慢,每一次交手,都让他感到内劲消耗加剧。
杨苍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的中山装被藤蔓划开数道口子,嘴角溢出鲜血。
他没想到江越的神通竟如此诡异,不仅能催化生长,还能反过来克制自己的阴寒内劲,更没想到这毛头子如此稳重,即便被要挟,也依旧保持着绝对的理智,攻势丝毫不乱。
“子,老夫认栽,但你别想留住我!”
杨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玉佩,捏碎的瞬间,玉佩爆发出浓郁的黑雾,瞬间笼罩了整个崖顶。
同时,他周身泛起一层金色护罩,挡住了江越紧随而至的致命一击——木龙绞杀!
杨苍这两样物品是他在一片古迹中探险,意外收获的的至宝“玄雾佩”与“金刚符”,专为绝境脱身所用。
江越见状,立刻催动藤蔓封锁崖顶的所有出口,却见黑雾中飞出数枚烟雾弹,进一步加剧了视线的阻碍。
随着“砰”的一声,江越用藤蔓封住的出 口,被打出一个洞来,杨苍脸色煞白的朝下山的路跑去。
看着杨苍逃走的方向,江越露出一抹冷笑。
不过,他顾念父母安危,没有立马追击,只能先挥手催动草木生机,形成一股气流,驱散身前的烟雾。
然后快步冲到父母身边,用柔和的木系生机劲气心翼翼地解开绳索,取下他们口中的布条。
“爸、妈,你们没有吧??”
江越紧张的握着父母的手臂,目光在两人身上上下来回扫视。
江前进夫妻俩没有做任何回应,他俩经过如此巨大的冲击,此刻还没有缓过神来,心神动荡不安。
见状,江越也意识到父母这是受到巨大刺激,导致身体出现应激反应。
他向两人身体里输入一道青襄术能量,助他俩稳定情绪,随后道:
“我先带你们离开。”
……
“快走!”
农房外,杨苍对着屋里的人大喝一声。
闻声,屋里的人慌乱跑出来,杨苍立马 抓起给他开车的手下,朝着来时乘坐的那辆车跑去,让人立即给他开车离开。
其余的人看懵了!
怎么回事?
杨长老这是跑别人家偷腥,被发现了?
跑这么快!
汽车启动还没来得及开出多远,身后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传来:
“老东西!你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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