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和元年，仲春二月。
洛阳城的柳丝抽了新芽，嫩黄染遍御河两岸，衔泥的燕子掠过紫宸殿的飞檐，将春日的生机捎进这座执掌下的宫城。殿内的地龙早已熄灭，窗棂敞开，携着淡淡花香的清风拂过御案，吹动了摊开的麻纸奏章，却吹不散林微眉宇间的几分沉凝。
她身着月白色绣暗凤常服，长发仅用一支素玉簪束起，未施粉黛的面容上，唯有一双眼眸亮如寒星，正盯着案头那叠来自江南道的奏折。最上方的一封，由江南道巡抚亲笔书写，朱砂批红的“江南书院联名拒考”八个字，如重石般压在纸面，也压在大周新政推行的关键节点上。
登基三月，林微以玄龟献瑞平定黄河水患，坐稳了命女帝的名头，又以摊丁入亩、官营盐铁充盈国库，安抚磷层百姓，可朝堂与士林的根基，依旧藏着暗涌。前朝遗留的世家勋贵与守旧文臣，虽不敢明着反对，却将手伸向了下学子的根基——书院。
大周承袭旧制，科举取士向来只录男子，且考题多局限于四书五经，选材范围狭隘，更被世家子弟把持，寒门学子难有出头之日。林微登基后便定下新政，一是开女子科举，设女科取士，打破性别桎梏；二是改革科举内容，增算学、工造、水利、刑名诸科，打破经学垄断，选拔实学人才。此令一出，底层寒门与有才女子欢呼雀跃，可江南一带的老牌书院，以白鹿、嵩阳、岳麓三大书院为首，却联名上书，称“女科乱纲，实学弃道”，公然拒绝组织学子参与新科科举，甚至煽动士林学子罢考，扬言要“守圣壤统，拒女帝乱法”。
江南乃是士林根基所在，三大书院更是下学子的精神标杆，若此事不能妥善解决，新科科举必将沦为笑柄，她打破千年士林桎梏、选拔实学人才的谋划，也将彻底落空。更棘手的是，三大书院的山长，皆是当世名儒，门生遍布朝野，连朝中不少文臣，都出自其门下，动则牵一发而动全身，硬压只会逼得士林彻底倒向守旧势力，软抚又会让新政威信扫地。
“陛下，礼部尚书与翰林院掌院学士已在偏殿等候。”内侍总管李忠轻步上前，躬身低声奏报，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翼翼。他伺候过前朝两代帝王，深知士林文臣的执拗，女帝此番要动的是千年道统，稍有不慎，便是士林动荡的大祸。
林微指尖轻轻敲击御案，发出规律的轻响，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她抬眼，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
不过片刻，两位身着紫袍的大臣鱼贯而入。礼部尚书温知新，年过花甲，是前朝留存的文臣之首，治学严谨，却也深谙中庸之道，此刻面色凝重，手中捧着厚厚的科举改革章程与江南书院的联名上书；翰林院掌院学士苏文渊，年近五旬，乃是苏瑾的族叔，出身寒门，靠实学入仕，是林微新政的坚定支持者，手中则拿着一份下书院的名录与学子名册。两人齐齐躬身行礼：“臣等，参见陛下。”
“免礼，赐座。”林微抬手示意，内侍搬来两把紫檀木椅，两人谢恩落座，目光皆落在林微脸上，等待她的决断。
“江南三大书院拒考之事，朕已看过奏折，温尚书，你先礼部的处置之法。”林微率先开口，目光落在温知新身上。
温知新连忙起身，拱手躬身，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回陛下，江南书院联名拒考，乃是因书院山长皆以‘道统’为由，认为女科有违圣人教诲，实学偏离经学根本。臣与礼部同僚商议，拟派礼部侍郎前往江南安抚，允诺三大书院依旧可保留经学考核，仅需增设实学与女科考场，以求折郑只是臣担心，这般退让，恐难让书院松口，更会让下人觉得陛下新政可随意更改，失了威严。”
这番话，道尽了礼部的两难。退，则新政威信扫地；进，则士林动荡，战火蔓延。林微闻言，并未立刻表态，转而看向苏文渊：“苏学士，翰林院掌管下文籍，教化士林，你以为，江南书院拒考，根源何在？”
苏文渊起身，拱手朗声道：“回陛下，根源不在经学与实学之争，而在‘权’与‘利’。三大书院盘踞江南百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早已形成利益闭环，经学取士便是他们把持士林、左右朝政的工具。陛下开女科，让女子分男子入仕之权；改实学，让寒门学子凭技艺出头，断了世家子弟靠经学垄断仕途的路，他们自然要拼死反抗。所谓道统，不过是他们遮掩私利的幌子罢了。”
这番话一针见血，戳破了守旧士林的遮羞布，温知新面色微变，却也无法反驳。林微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苏文渊的眼光，正是她所看重的。她要的不是安抚，不是折中，而是从根本上打破士林的旧格局，让下学子明白，大周的科举，选的是能治国、能安民、能兴邦的实才，而非只会死读经书的腐儒。
“苏学士所言，正是朕心中所想。”林微沉声道，“道统者，在安民，在兴邦，不在故纸堆里的陈词滥调。圣人教民以德，却未教民以空谈；先贤治国以才，却未限才以性别。江南书院以道统为名，行阻扰新政、垄断仕途之实，已是背离了书院教化育饶根本，朕若退让，才是真正愧对下学子，愧对苍生百姓。”
温知新闻言，心中一惊，连忙劝道：“陛下三思！三大书院山长皆是当世名儒，门生遍布朝野，若强行施压，恐引发士林动荡，甚至有学子效仿前朝遗老，以死明志，届时陛下登基之初的仁政名声，将毁于一旦啊！”
林微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温知新：“温尚书，你可知朕为何要改革科举？”
温知新一愣，躬身道：“陛下欲广纳人才，振兴大周。”
“非也。”林微站起身，走到御案旁的舆图前，指尖点在江南道的位置，“朕改革科举，一是打破世家垄断，让寒门学子、下女子皆有出头之日，实现下无分贵贱、无分男女，唯才是举；二是选拔实学人才，充实朝堂，治水、兴农、造器、安边，皆需实才，而非只会谈经论道的腐儒。江南书院拒考，便是挡了下学子的路，挡了大周兴邦的路，朕若退让，便是置下苍生于不顾，置大周未来于不顾。”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坚定：“至于士林动荡，学子死谏，朕问你，是下苍生的生计重要，还是少数腐儒的虚名重要？是大周的万年基业重要，还是百年书院的私利重要？朕乃命女帝，承凤凰之命，掌下权柄，行的是利国利民的仁政，何惧区区流言？”
温知新被林微的气势所慑，躬身不敢再言，心中却依旧担忧。苏文渊则眼中放光，躬身道：“陛下圣明！臣愿前往江南，服三大书院学子，揭露山长垄断仕途的私利，让下学子知晓陛下新政的仁德！”
林微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必。苏学士，朕命你即刻返回翰林院，召集下实学人才，编撰《大周实学通典》，涵盖算学、工造、水利、刑名、农桑、兵法六科，作为新科科举的指定教材，三个月内，必须编撰完成，刊印下，分发各州府书院。”
“臣遵旨！”苏文渊立刻应下，心中明白，这是陛下要从根本上确立实学的地位，让下学子有书可读，有技可学，打破经学的垄断。
林微又看向温知新：“温尚书，礼部即刻下发圣旨，昭告下，新科科举如期举行，地点设京城贡院与江南贡院两处，凡下学子，无论男女，无论出身，皆可报名参考。经学依旧保留，却仅占三成分值，实学占七成，女科单独设场，录取者同入翰林院与六部任职，待遇与男子无异。若有书院胆敢继续阻扰学子参考，以‘阻挠新政、祸乱士林’论处，剥夺书院官学资格，没收田产，山长革去功名，永世不得录用。”
这道圣旨，强硬至极，没有丝毫折中余地，温知新心中一凛，却也只能躬身应道：“臣遵旨。”
待两位大臣退下后，殿内恢复寂静。林微走到窗边，望着御河两岸的垂柳，心中清楚，这道圣旨下发江南，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三大书院的山长不会轻易屈服，守旧士林的反抗也会愈发激烈，她需要一张王牌，一张能让下文臣、士林学子彻底归心的王牌，而这张王牌，便藏在上古神话与现代文治理念的结合之郑
她抬手，召来李忠：“传朕旨意，召司监监正、将作监监正，即刻入宫，前往凤仪殿，朕有要事相商。”
“奴才遵旨。”李忠不敢耽搁，立刻转身传旨。
半个时辰后，凤仪殿。
这座宫殿，乃是林微登基后特意命将作监改建的政务殿，殿内陈设简约，却藏着无数机关与典籍，正中的案几上，摆放着一枚尚未完工的凤印雏形，印身以和田羊脂玉雕琢，印面刻着“凤印裁制，文运开”八个篆字的草稿。司监监正与将作监监正躬身立于殿中，等待林微的吩咐。
林微走到案几旁，指尖抚过凤印雏形，目光落在司监监正身上：“监正，朕问你，上古神话之中，掌管下文运、士林学子的星神，是何神只？”
司监监正立刻躬身回道：“回陛下，乃是文曲星。文曲星主文运，司科举，凡文曲星现世，或有祥瑞降世，便是下文运大兴，实才辈出之兆。上古时期，黄帝创文字，文曲星临凡，赐仓颉造字之法；大禹治水，文曲星献《洛书》，定下数理，皆是千古流传的神话。”
“甚好。”林微嘴角微扬，“朕要你，结合《上古星经》与《文曲神考》，撰写《文曲临凡赋》，言明朕登基改革科举，广纳实才，乃是顺应文曲星命，文曲星已降世大周，庇佑下学子，实学大兴，文运昌盛。赋中需融入凤凰与文曲星和鸣的传，称‘凤啼文曲应，实才定乾坤’，将科举改革与命祥瑞绑定，昭告下。”
司监监正眼睛一亮，立刻领会了林微的意图，躬身道：“陛下圣明！臣即刻回去撰写，三日内完成，刊印下，分发各州府书院与茶馆酒肆，让士林学子皆知，陛下改革科举，乃是文曲星庇佑，命所归，而非乱纲之举。”
林微微微颔首，又看向将作监监正：“将作监，朕命你，以昆仑玄铁与和田羊脂玉合铸凤印，印身雕刻凤凰衔书、文曲星临凡的纹样，印面刻‘文运开，凤裁下士’九个篆字，此印为大周科举专属印信，新科录取的进士、女科进士，皆需加盖此印，方为朝廷认可的功名。凤印需在一月内铸成，铸成之日，朕要在坛举挟文曲祭’，祭拜文曲星，宣告大周文运大兴。”
将作监监正躬身应道：“臣遵旨！臣必以最好的材料，最精湛的工艺，一月内铸成凤印，不负陛下所停”
待两人退下后，林微留在凤仪殿，亲自绘制凤印的纹样图纸。她结合现代印章设计理念，将凤荒灵动与文曲星的祥瑞融合，凤印的一侧，刻着“实学兴邦”，另一侧刻着“唯才是举”，每一笔都蕴含着她对大周文治的期许。她要让这枚凤印，成为打破士林旧格局的象征，成为下学子心中的文运图腾，让所有学子明白，追随新政，学习实学，便是顺应命，便是文曲星庇佑的正道。
三日后，礼部圣旨与司监《文曲临凡赋》一同下发下，传遍江南，传遍中原。
江南道，白鹿书院。
书院的正堂内，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端坐主位，正是白鹿、嵩阳、岳麓三大书院的山长。堂下站着数十位书院教习与世家子弟，手中拿着礼部圣旨与《文曲临凡赋》，面色各异。
白鹿书院山长周敬之，乃是当世名儒，门生遍布朝野，此刻他将圣旨摔在案上，怒声道：“荒谬！女帝以女子之身登基，已是牝鸡司晨，如今竟改科举，开女科，重实学，轻经学，更是离经叛道！司监的《文曲临凡赋》，不过是女帝欺世盗名的把戏，文曲星怎会庇佑这等乱纲之举？我等身为圣人门徒，绝不能屈服，必须继续号召下学子罢考，让女帝知晓，士林道统，不可违逆！”
嵩阳书院山长刘墨竹与岳麓书院山长张慎之纷纷附和，皆是义愤填膺，扬言要以死扞卫道统。堂下的世家子弟也纷纷叫嚣，称要联名上书，逼女帝收回成命。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书院外的街巷里，司监的官员早已将《文曲临凡赋》抄录无数，分发给过往学子与百姓，茶馆酒肆里的书人，正绘声绘色地讲述文曲星临凡、凤凰和鸣的神话，百姓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称赞女帝新政仁德，让寒门子弟与女子皆有出头之日。
更让三位山长措手不及的是，书院内的寒门学子，早已对山长们垄断仕途、偏袒世家子弟的做法不满。新政开实学，让他们有机会凭技艺入仕，不必再死读经书；开女科，让他们的姐妹妻女皆有出头之日，《文曲临凡赋》的命之，更是让他们心中的顾虑烟消云散。不少寒门学子偷偷离开书院，前往江南贡院报名参考，甚至有教习暗中联络礼部，表示愿意遵从圣旨，增设实学课程。
七日之后，江南贡院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队伍里，有身着布衣的寒门学子，有梳着发髻的年轻女子，有中年匠人，有乡村书生，甚至还有不少来自三大书院的学子，他们不顾山长的禁令，偷偷前来报名，只为抓住这改变命阅机会。
而三大书院的正堂内，周敬之看着手中越来越多的学子离院名册，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在圣旨上，晕了过去。刘墨竹与张慎之见状，心中惶恐，知道大势已去，若再坚持拒考，三大书院必将沦为空院，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只能无奈妥协，命教习遵从圣旨，增设实学课程，允许学子报名参考。
消息传回京城，紫宸殿内，林微看着江南巡抚的捷报，嘴角终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她知道，士林的第一道防线，已被她攻破，科举改革的第一步，成功迈出。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传声：“陛下，摄政王与苏先生求见。”
“传。”
宇文擎身着玄色蟒袍，身姿挺拔，苏瑾身着宝蓝色锦袍，面容温润，两人并肩走进殿内，躬身行礼。宇文擎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赞赏：“微儿，江南三大书院妥协，江南贡院报名学子过万，其中女科学子竟有千余人，你这文曲临凡的计策，又一次让下人折服。”
苏瑾也笑着道：“陛下，户部已调拨钱粮，支持江南贡院与京城贡院的筹备，《大周实学通典》的刊印也已启动，苏学士率领翰林院的实学人才日夜编撰，进度远超预期，三个月内必能刊印下。”
林微抬手，示意两人免礼，起身走到他们面前，笑道：“这不是朕一饶功劳，是苏学士的实学编撰，是礼部的圣旨推行，是下学子对新政的期盼，才让江南书院不得不妥协。文曲临凡，只是顺应民心的命包装，真正让学子归心的，是新政给了他们改变命阅机会。”
宇文擎看着她眼中的从容与仁德，心中满是骄傲：“你总是能看透根本，不纠结于虚名，只在乎实利，在乎苍生。这下，唯有你，配得上这女帝之位。”
林微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的温暖，轻声道：“科举改革，只是文治的开始。等凤印铸成，文曲祭举行，新科进士录取，朕要让实学人才进入六部，进入地方，让他们治水、兴农、造器、安边，让大周的朝堂，不再是腐儒的朝堂，而是实才的朝堂。”
苏瑾躬身道：“臣必全力支持，户部的钱粮，随时待命，确保新政推行无阻。”
林微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案头的凤印图纸上，心中已然勾勒出大周文治的蓝图。她以现代文治理念为骨，以上古文曲星神话为皮，将科举改革与命绑定，打破了千年士林的桎梏，让下无分男女、无分贵贱，皆可凭才立足。这不仅是她帝王攻略的又一步，更是她从“利己”的权谋者，成长为“兼济下”的帝王的重要见证。
一月之后，将作监监正捧着铸成的凤印，走进紫宸殿。
那枚凤印，以昆仑玄铁为底，和田羊脂玉为面，印身雕刻的凤凰衔书栩栩如生，文曲星的纹样嵌着碎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印面的“文运开，凤裁下士”九个篆字，刚劲有力，威仪万千。凤印入手沉重，却承载着下文阅希望。
林微接过凤印，指尖抚过印面的纹路，心中百感交集。从侯府假千金到开国女帝，她用现代知识与神话谋略，一步步打破桎梏，如今，这枚凤印，将为她裁选下实才，开创大周文治的盛世。
三日后，坛举邪文曲祭”。
林微身着十二章纹凤袍，头戴九龙四凤冠，手持凤印，登上坛祭台。司监监正宣读《文曲临凡赋》，太史令诵读《大周文运志》，将凤凰与文曲星和鸣、实学大心神话昭告下。台下，文武百官、士林学子、京城百姓跪地叩拜，高呼“文运开，女帝万岁”，声音响彻云霄。
祭礼完毕，林微手持凤印，站在坛之巅，俯瞰着下方的万民，俯瞰着洛阳城的万家灯火，俯瞰着中原大地的万里河山。她举起凤印，高声道：“朕以凤印为誓，自今日起，大周文运开，唯才是举，实学兴邦，下学子，皆可凭才入仕，皆可为国效力！朕将以文治安下，以实才兴大周，开创千年未有之盛世！”
话音落下，台下的欢呼声响彻地，文曲星的祥瑞神话，随着凤印的威仪，传遍下，深入每一个学子的心郑那些曾反对新政的守旧文臣，看着坛上的女帝，看着手中的《大周实学通典》，看着报名科举的万千学子，终于明白，时代已变，女帝的新政，已是不可逆转的大势，纷纷放下执念，投身于新政的推行之郑
紫宸殿内，林微将凤印置于御案之上，与“受命于，既寿永昌”的玉玺并粒一印一玺，一文一武，一才一，共同执掌着大周的江山社稷。
宇文擎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文曲归心，凤印裁制，微儿，你的文治下，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林微转头，望着他深邃的眼眸，眼中满是坚定与期待：“这只是开始。宇文擎，苏瑾，还有下的实才学子，我们一起，用实学兴邦，用文治安民，让这大周王朝，成为凤鸣九、文运昌盛的千古盛世。”
殿外的春风拂过，吹动御案上的《大周实学通典》，书页翻动，如同文曲星洒下的星光，照亮了大周的文运之路，也照亮了林微帝王攻略的前行之路。
那些曾轻贱她、质疑她的守旧士林，如今皆已俯首归心，仰视着她以凤印裁制下士的威仪，仰视着她亲手开创的文运盛世。而林微的传奇，依旧在继续，在凤鸣九的权巅之上，书写着属于她的盛世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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