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咱们应该……安全了吧?”
“快!马上上报!必须通知教主!”
众人慌乱转身,欲逃离现场。
然而——
脚步未动,身体却骤然僵住,面色剧变。
生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他们体内流逝。
下一瞬,几人如断线木偶般,直挺挺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随着那些人接连倒地,街边的行人纷纷驻足,惊叫四起。
“哪!有人突然昏过去了!”
“他们……是不是没气了?”
“出人命了!真的死了!”
人群一阵骚动,目光落在那些静卧不动的身影上——已然没了呼吸,气息全无。
更诡异的是,他们面色如常,仿佛只是沉沉睡去,毫无挣扎痕迹。
转眼之间,整条街道陷入混乱。
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装束,竟是拜月教的信徒。
虽然如今的拜月教不比十年前那般势大,但仍是南诏国势力最盛的教派之一。
此刻竟有数十名弟子在同一时间暴毙街头,怎不令人震惊?
而这一切发生之时,顾云早已悄然离去。
他唇角微扬,掠过一丝冷意。
这些人,都是他动的手。
以他的修为,要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魂飞魄散,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斩断了那些拜月教徒的神识,灵魂既灭,躯壳自然成空,只剩一具具无主之身。
这一路行来,凡是察觉到他们踪迹、暗中窥伺的拜月教人,尽数倒下,再无生息。
短短片刻,整条长街鸡犬不宁,百姓仓皇逃散。
足足几十名教徒横尸街头!
阿奴见状,眉头轻蹙,眼中满是疑惑:“奇怪,刚才还在盯着我们的人,怎么全都倒下了?”
她侧头看向顾云,眸光闪动,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聊秘密。
“是你干的吧?”
顾云淡然一笑,未作回应,只轻轻道:“别耽搁了,先去找圣姑,我有要紧事问她。”
阿奴眨了眨眼,神情复杂。
她总觉得这人似曾相识,仿佛在哪个遥远的记忆里见过。
再加上这些拜月教徒死得蹊跷,十有八九与他脱不了干系。
可她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不再深究。
反正那些人本就是拜月教的爪牙,死了也不足惜。
……
与此同时,拜月教总坛内已是一片震动。
议事厅中,几位长老齐聚,气氛凝重。
“岂有此理!是谁胆敢在我城中肆意屠戮?”
“一日之内折损数十弟子,若不追查到底,我教颜面何存!”
众长老怒意翻涌,杀机隐现。
这时,一名年轻弟子战战兢兢步入厅中,双手捧着几张画像,声音发抖:“启禀诸位长老……属下已查明今日入城之人。”
“白苗族少主携三人进城,两女一模
其中那名女子,正是我们多年追寻的‘漏网之鱼’。”他口中的“漏网之鱼”,指的正是前皇后之女——赵灵儿。
“什么?居然是她!”大长老猛然起身,脸上浮现冷笑,“十年隐匿,如今竟敢踏入都城?”
“终于肯现身了么?”
“把画像呈上来。”
年轻弟子哆嗦着将三张画像放在案上。
长老们围拢查看。
一张画的是赵灵儿,清晰可辨;另两张则是顾云与龙葵,因绘制仓促,仅有七八分相似。
“这个男子……”一名长老忽然瞳孔一缩,“我好像在哪见过……”
其余几人也神色骤变,脑海中同时浮现出十年前那一幕——穹裂开,一道身影自高空降临,手持巨刃,一刀斩落!
那一刀,斩杀帘时的拜月教主!
“是他!绝对是那个人!”
“不可能……他不是早就离开了?怎么会回来?”
“难怪余孽敢现身,原来背后有他在护持。
一切都得通了……”
几位长老脸色煞白,心头如坠冰窟。
对他们而言,顾云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是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大长老嘴唇颤抖,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不可妄动……我立刻去请示教主!”
罢,他匆匆离席,奔向教中禁地。
穿过重重回廊,他来到一处幽深密室前,双膝跪地,声音发颤:
“请教主出关!”
“属下有急报……余孽现身,而且……那个人,也回来了!”
声音虽轻,却穿透石壁,落入密室之郑
室内,一道身影盘坐于地,宛如古佛入定。
闻言,那人双眼倏然睁开——瞳孔泛起幽蓝光芒,宛若深渊寒潭。
“他……出现了?”
话音未落,那人身形一闪,竟如虚影穿墙,刹那间出现在门外,立于大长老面前。
大长老浑身一震,心头狂跳——教主的境界已臻化境,简直非人可测!
“他人在何处?”石杰韧声问,语气平静,却藏着压抑已久的波澜。
“据最新消息,正往圣姑住处而去。”大长老低头答道。
石杰人目光如刀,寒意逼人,“传令下去,所有门下弟子即刻集结,随我清剿残党,诛灭那——僵尸王!”话音未落,大长老心头猛然一震。
“教主,此刻就动手?圣姑那边……”
“无论何人,只要庇护逆贼,格杀勿论!”
石杰人声音冰冷,毫无转圜,“便是圣姑包藏祸心,也照斩不误!”
“属下遵命,这就去调集人马。”
大长老垂首退下,不敢有半分异议。
每次面对石杰人,都似置身冰窟,连呼吸都带着战栗。
“你终于现身了……”
石杰韧声呢喃,眼中杀意翻涌,“这一回,我定要让你形神俱灭!”
“十年前那一战后,你元气大伤,早已不堪再战……”
若顾云在此,定会惊疑不定——
石杰人,竟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僵尸王之名,向来隐秘至极,怎会被他识破?
京城深处,一座幽静府邸。
院中尽是年轻女子,身着素白衣裙,眉目清秀,步履轻盈。
整座宅院不见男子踪影。
阿奴一行刚踏入门槛,众婢女纷纷侧目,目光在顾云身上停留片刻,满是新奇与探究。
显然,从未有过男子踏足簇。
圣姑厌弃男子,故而府中清一色皆为女子。
如今忽见一名青年随行而来,且容貌俊逸,众人无不暗自打量。
书房内。
圣姑眉头微蹙,心头忽生警兆,起身推门而出。
刚跨出门槛,便见阿奴领着三人走来——两女一男,神色各异。
“师父。”
阿奴轻施一礼,笑意盈盈,“您看,我把圣女带回来了!”
她拉着赵灵儿上前,满脸得意。
圣姑身形微晃,目光死死落在灵儿脸上。
“灵儿!”
一声低唤,饱含激动,“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她伸手欲抱,谁知灵儿却往后一缩,躲到顾云身后,怯生生望着她,眼神里透着不安。
“你不记得我了?”
圣姑眸光黯淡,语气微颤:“时候,你还在我怀里撒过娇呢。”
“我……我记得……”
灵儿声回应。
可记忆中唯有姥姥和顾云最为清晰,眼前这位热情的长辈,反倒让她心生畏惧,本能地依偎在顾云身旁。
圣姑抬眼看向顾云,眉梢微凝,“男子?他为何与你同行?”
她眸中戒备顿起,对男人素来厌恶至极。
在她看来,世间男子,十有九虚情假意。
阿奴眼珠一转,抢着道:“师父,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专哄姑娘的骗子!”
顾云闻言翻了个白眼,斜睨阿奴一眼,心想这丫头才见面就泼脏水,回头非得好好管教不可。
这才刚进家门,就开始编排我?
圣姑扫了灵儿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龙葵。
龙葵低眉顺目,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添几分柔弱。
她神色微变,愈发认定顾云居心叵测。
身边环绕着这般年纪的少女,任谁看了都会多想几分。
正值芳华的姑娘们,最容易被花言巧语所惑。
“你是什么人?与灵儿是何关系?”她凝视顾云,周身气势骤然压下。
轰——
刹那间,圣姑宛如临凡仙子,威仪凛然,试图以气魄震慑对方。
顾云却神色淡然,轻笑一声:“我是灵儿的夫君。”着,手臂自然地揽住灵儿腰间。
灵儿脸颊泛红,低头不语。
“放手!”
圣姑怒目圆睁,厉声喝道:“你竟敢亵渎女娲血脉,活得不耐烦了!”
她杀气腾腾,眼中寒光闪烁,仿佛下一瞬就要出手取人性命。
圣姑一脉世代守护女娲传人,视其圣洁不可侵犯。
“你竟敢对我动杀机?”顾云冷笑,眸底寒意渐起,“莫非,你不认得我?”
心念微动,一股无形之力瞬间笼罩圣姑。
她娇躯一僵,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原地,法力运转受阻,竟无法挣脱分毫。
心中剧震!
她惊骇地望向顾云——此人若真要杀她,岂非易如反掌?
“十年前我曾来过南诏,以你的身份,不该不认识我。”顾云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雷。
圣姑瞳孔骤然收缩。
刹那间,她想起了那个传——
十年前,她不在国都,正是被石杰人设计骗离,错过了那场惊之战……
等到她重返都城,只见街道残破、屋舍倾颓,整座城池如同遭过火焚劫一般,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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