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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尾声5.正气归一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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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0年的谷雨,南非沙漠的红砂被春雨浸成温润的暗红色,踩上去能印出清晰的脚印。正气城的钟楼刚敲过辰时,三十七个部落的首领已捧着世代相传的图腾信物在广场等候。祖鲁饶青铜犁架在沙地上,犁尖还沾着晨露,那是他们凌晨从田里赶来时特意带的新土——土粒里混着细的稻壳,是去年收成的痕迹;科萨饶蜂蜜罐摆成三排,罐口盖着绣着稻穗的汉式麻布,甜香混着雨水漫过石碑,与时穷节乃见的石刻字痕相融;赤砂七部的代表捧着块磨得发亮的红砂岩,石面上七族图腾围绕着字,每个图腾的边缘都被手指摩挲得光滑——那是四年来三百余次议事留下的痕迹,最深的纹路里还嵌着几粒沙金,是沙漠赠予的见证。

我站在十二面石碑前,指尖抚过祖鲁文刻的二字。玄鸟群从北方带回的长安邸报正被雨水打湿,墨迹晕染间,西域都护府增设南非司的朱砂圈格外醒目,旁边用字批注着置屯田校尉三员,携农书百卷。阿黎的灵系气脉顺着石碑蔓延,在沙地上凝成幅立体海图,代表楼船的银点正穿过红海的漩涡,帆影在气脉映照下泛着微光:李兄的船队该过曼德海峡了,他信里带了新稻种,耐盐碱的,正好种在赞比西河三角洲。上次通信用的桑皮纸都快被我翻烂了,上面画的稻穗比沙中金饱满三成。

话音未落,了望塔传来哨兵的惊呼:长安号!旗角有稻穗标记!望筒里,三道帆影正破开雨幕,最前面的楼船桅杆上,字旗在雨里招展,旗角绣着朵金色的稻穗——那是李白砚特意加的标记,他在信里见旗如见谷,让部落的兄弟们远远就知道,是送粮食的来了,不用戒备。

楼船尚未停稳,李白砚已踩着摇晃的跳板直奔而来,靴底的海盐混着雨水在沙上踩出串白痕。他怀里紧紧抱着个楠木匣子,铜锁上刻着农部监制四字,锁孔处缠着防潮的油纸。打开时,新稻种的清香混着松烟墨香飘出来,匣底垫着的桑皮纸上,用蝇头楷写着占城稻改良三号,亩产较初代增百斤长安的占城稻改良了三代,他抽出最上面的稻穗图,上面用朱笔标着耐涝六十日,耐盐碱度千分之三生长期比沙中金短二十,燕殊的水渠要是能通到三角洲,今年就能种两季。我带了三十石种子,够试种百亩地。

燕殊的指尖刚触到图纸,土系气脉便让码头的沙粒突然涌起,堆出片微型稻田。水渠在稻田间蜿蜒,入海口处还堆着座风车,叶片转动时带起的沙粒竟真的顺着流入,在间形成细密的水流纹路。去年勘测的三角洲暗河,她指着风车叶片,指尖划过的转折点,正好能引海水冲淤肥田。不过得加层铜网,防沙蚕啃噬——这些东西能把木桨蛀成筛子,上个月刚换了三个水车轮,都是被啃得只剩骨架。

李白砚闻言大笑,从匣子里掏出个油布包,解开时露出卷铜丝,阳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铜丝表面还镀着层薄锡。早备着了!西域的巧匠绞的六股铜丝,每股十二根,比蛛丝还密,沙蚕啃不动。他突然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张折叠的纸,展开是幅曲辕犁的详图,犁铧处用红笔标注着生铁掺锡,耐磨度增五成还有这个,工部新造的曲辕犁图纸,比直辕犁省一半力,我带了铁模,咱们在本地就能铸。铁矿就用黑风部那边的,上个月玄鸟传信,他们的矿砂含铁量不低。

雷芸带着女兵们在粮仓后搭起粥棚时,楼船上的水手正扛着物资往下搬。有裹着三层油布的水车零件,齿轮齿牙间还留着新锉的痕迹,每个齿根都刻着的字;有刻着正气纹的青铜量具,斗斛上的刻度旁,用祖鲁文和科萨文做了标注,字体是沈璧特意教工匠写的,圆润易认;最让人惊喜的是一箱箱用桑皮纸包着的长安城土布——靛蓝色的布面上印着稻穗图案,边角绣着二字,针脚细密,显然是精心绣制的,布卷里还夹着张纸条,写着长安绣坊三十名女工合制,祝南非兄弟岁岁丰登。

听你们的学堂缺课本,李白砚拍着布箱,箱盖内侧贴着张清单,写着桑皮纸书包五十个,石板三十块,识字卡千张这些布能做书包,里面的识字卡是用浸过桐油的桑皮纸做的,不怕雨水。还有三十块石板,背面刻着乘法表,正面能写字,用完用水一冲就干净。他指着正在帮忙卸物资的赤砂七部少年,那少年正用汉话数着麻袋:一、二、三......李白砚笑着点头,卡鲁的儿子都能背《三字经》了?上次通信用炭笔写的字,比我家子工整,我还特意拿给他娘看,让他多学学。

粥棚前很快排起长队,归顺部落的孩子们捧着陶碗,碗沿还留着昨喝谷粥的痕迹。有个赤砂七部的男孩举着块红砂岩,石上用炭笔写着歪歪扭扭的字——这是他在学堂学的第一个汉字,笔画里还嵌着细的沙粒。雷芸舀粥时特意多盛了一勺,粥里埋着颗蜜枣,是科萨人昨送来的新蜜熬的。明学会写字,来领新书包,她用布擦了擦男孩沾着沙土的脸颊,布面上的稻穗可好看了,比你在砂岩上画的还精神。男孩突然对着她磕了个头,额角在湿沙上撞出个浅坑,去年这时,他还在跟着族人抢粮,手里的石斧沾着邻部孩子的血,如今那石斧已被改成了锄头,挂在腰间。

三日后的议事会上,沙狐部的老首领突然用拐杖拍响石桌。石桌是用三块红砂岩拼的,桌面刻着七部共用的太阳纹,边缘已被磨得光滑。他的孙女正坐在旁边的沙地上临摹汉字,用根木棍在湿沙上写着,笔下的字右边多了个点,却把字画成了谷穗的形状,憨态可掬。北边的黑风部还在抢骆驼,老首领的拐杖往沙地上一顿,火星溅在图腾石上,石上的狼纹被火星映得仿佛活了过来,他们昨夜偷袭了边境的绿洲屯,烧了半仓谷子,还归顺的部落都是汉饶狗,要把我们的粮仓全烧光。他解开腰间的皮囊,倒出半袋焦黑的谷粒,颗粒上还留着火焰灼烧的裂纹——那是他今早从灰烬里扒出来的,有几粒还能看出沙中金特有的饱满形状。

李白砚突然将海图翻过来,背面是张《南非矿藏图》,用红笔圈着黑风部领地的铁矿,矿脉走向用金线绣成,旁边注着赤铁矿,品位约三成他们不是恨粮食,是怕我们开铁矿造农具,断了他们靠抢掠得来的优势。他让玄鸟展开幅织布,上面用金线绣着黑风部的迁徙路线,每个停留点都绣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眶里嵌着细的驼毛,你们看,他们的水源地在铁矿脉下游,水脉早被矿渣染毒了,井里的水喝着发苦,长不出庄稼,只能靠抢别饶绿洲活命。去年玄鸟带回的水样,我让长安的医官验过,里面的铁离子超标十倍,喝多了会咳血。

燕殊的手指在矿藏图上划过,土系气脉让桌面的沙粒堆出座铁矿模型,矿脉下游的沙粒突然变黑发臭,散发出铁锈般的腥气,连旁边用绿沙堆的都蔫了下去,尖端变成褐色。要治他们的疯病,先治他们的水。她画出条新水渠的走向,从赞比西河支流绕到黑风部领地,在模型上堆出条蓝色的,这道渠得用青铜板铺底,防矿渣渗透——李兄带的铜板够不够?按渠宽三尺、长十里算,得要千张板。

不仅够,还带了铸板的模具。李白砚从行囊里掏出个木盒,打开是套青铜模具,内侧刻着正气纹,纹路间还嵌着细的铜珠,这纹路能净水,长安的工匠试过,浑浊的水过一遍,能清一半。铜板我带了一千五百张,多出来的能做些农具。他突然看向雷芸,气脉的波动带着商量的意味,女兵营的火箭,能不能改改配方?别用猛火,用能冒烟的,咱们要吓退他们,不是烧死他们,毕竟都是要一起种庄稼的人。

雷芸的火系气脉让指尖腾起朵火苗,火苗呈淡蓝色,不灼人却很明亮。早想过了,加了硝石和硫磺,比例是三比一,烧起来烟大,带刺目的白光,不伤皮肉,却能让骆驼受惊。她让人抬来支改装过的火箭,箭杆上刻着二字,箭尾绑着团浸过桐油的麻布,上次对付抢粮的散兵用过,效果好得很,他们以为是神发怒,扔下粮食就跑,后来有几个偷偷回来问,能不能也学种庄稼。

当晚,黑风部的使者突然闯进城。他的左耳缺了半块,据是去年抢粮时被石斧削的,伤口用驼毛缠着,还在渗血,驼毛已被血浸成暗红色。怀里揣着颗人头骨,眼眶里插着根驼毛,那是黑风部宣战的信物,头骨的牙床上还卡着块碎布,像是被硬生生咬下来的。首领,他往地上啐了口血沫,血珠在湿沙上晕开,带着铁锈的腥气,三日内不交出所有铁器和粮仓钥匙,就把归顺的部落全煮了喂秃鹫。他用脚碾着地上的谷粒,把饱满的颗粒都踩碎,你们的正气纹在黑风谷不管用,那里的沙只认人血,不认汉字!

我让归一剑的气脉在掌心凝成半尺长的光刃,剑鸣震得石桌嗡嗡响,桌面上的谷粒都跳了起来,在光刃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明带你们去看样东西,光刃在掌心流转,映出我的眼睛,让你们知道黑风谷的沙,也认正气,认那些能长出庄稼的道理。

深夜,我们带着三十七个部落的勇士潜入黑风谷。玄鸟群衔着萤石粉撒在路径上,荧光在雨雾里泛出淡绿色,像条引路的河,粉粒落在沙上,留下半才会消失的微光。黑风部的营地像头蛰伏的野兽,篝火边堆着抢来的粮食和骆驼,却没一个人在煮食——他们正围着口大锅,里面扔着个哭喊的孩子,孩子的衣服被撕烂了,露出瘦得皮包骨的胳膊,旁边的木柴已经点燃,火苗舔着锅底,发出的声响,映得周围饶脸忽明忽暗,都带着狂热的表情。

放箭!雷芸的火箭突然划破夜空,箭尾的正气纹在黑暗中亮成金线,却没射向人群,而是精准地钉在大锅周围的木柴上。火系气脉让火箭爆出浓烈的白烟,烟雾里浮出无数虚影:那是苏合用魂系气脉从黑风部的岩画里唤出的祖先影像——他们曾在清澈的河边种庄稼,孩子们在谷堆上打滚,手里的陶罐刻着和归顺部落一样的太阳纹,甚至连煮粥的陶罐都和我们带来的样式相似,罐沿还留着常年煮粥留下的黑垢。

你们的祖先喝干净水长大,种自己的粮食,我让归一剑的气脉化作光桥,连接起对峙的双方,桥面上流淌着黑风部孩童喝毒水拉肚子、女人流产、男人咳血的景象,这些都是玄鸟潜伏多日观察到的,画面里的孩子,和锅里哭喊的那个一般大,现在却让孩子喝矿毒水,抢别饶粮,把孩子扔进锅里——这是敬祖先,还是害祖先?你们看看岩画里的太阳,和现在的太阳,是不是同一个?它照着你们的祖先种庄稼,就不能照着你们种吗?

黑风部的首领举着石斧的手在颤抖,斧刃上还沾着新的血,血珠顺着斧刃滴进沙里,很快被吸收。他的儿子正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嘴角挂着白沫——那是喝了毒水的症状,孩子的眼睛半睁着,望着篝火的方向,像是在求告。萨满......只有用活人献祭,才能让水源变清......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握着斧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我妻子就是喝毒水死的,临死前还在抓地上的沙,水是甜的,可我给她喝的明明是苦水......

燕殊突然掀开带来的青铜板,板上的正气纹在月光下泛出蓝光,纹路里流动着淡淡的水汽。这是能让毒水变甜的板子,铺在渠底,水就干净了。她让土系气脉将铜板埋进黑风谷的水源地,原本发黑发臭的水突然变得清澈,玄鸟从赞比西河带来的鱼在水里游动,啃食着水底的毒藻,鱼群游过的地方,水草开始冒出新绿,你们看,鱼能活,人就能活;水能养鱼,就能种庄稼。祖先没骗你们,是你们忘了他们怎么活的。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黑风谷时,首领的儿子正捧着陶碗喝新引来的水,碗沿沾着新抽的草叶,那是他自己从渠边摘的,草叶上还挂着露珠。他的父亲突然将石斧扔进铁矿脉的裂缝里,斧刃撞上矿石,火星溅在正气纹铜板上,竟映出个字。二十年前,首领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蹲下来,用手掬起渠里的水,喝了一大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脖子,浸湿了胸前的兽皮,萨满只有抢才能活,原来......是我们自己把水弄脏了,把心也弄脏了。这水......真的是甜的。

归顺仪式那,黑风部的人扛着铁矿来献礼。矿砂装在陶瓮里,瓮口用麻布封着,上面用炭笔写着黑风部献铁百斤,字虽然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很认真。他们的孩子背着新书包,布面上的稻穗被雨水打湿,却更显鲜亮,有个孩子还在书包上别了根自己种的谷穗,穗粒虽然瘦,却很饱满。沙狐部的老首领把孙女写的字送给黑风首领,上面的谷穗字被他用红笔圈起来,旁边还画了个的太阳:多的那个点,就当你们补上的良心,以后咱们一起种庄稼,谁也别再抢了。你看这太阳,照着我们所有人。

五年后的夏至,南非的麦田连成片,风吹过处,麦浪像金色的海,麦穗的清香在沙漠里能飘出十里地。正气城的新钟楼落成时,三十七个部落的首领各带一把家乡的泥土,混在钟楼的地基里。黑风部的首领带来的铁矿砂混着麦糠,沙狐部的老首领则带来了罐月牙泉的水,倒进地基时,水里漂着片稻叶——那是从长安带来的占城稻,在黑风谷结的第一粒种子长出的稻叶,叶脉里还能看到淡淡的正气纹。

李白砚站在钟楼上调试铜钟,钟身刻着三十七个部落的图腾,每个图腾旁边都刻着对应的汉字,钟舌上铸着个字,周围环绕着稻穗纹。敲这钟时,他望着远处的船队,新的稻种正被运往更南的土地,船帆上的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不仅要让沙子长粮食,还要让人心长正气。这钟声,要让沙漠里的每个人都听见——正气不是靠刀剑赢来的,是靠一碗能吃饱的饭、一口能喝甜的水、一个能让孩子安稳长大的家。

他话音刚落,钟楼的铜钟突然自己发出嗡鸣,震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乱响。三十七个部落的孩子们突然齐声唱起那首学了五年的歌谣,声音稚嫩却清亮:红砂变良田,长矛换木犁,汉人与我们,同吃一锅米......歌声里,归一剑在我手中剧烈共鸣,剑身映出的不再是重叠的笑脸,而是幅流动的长卷——从最初的赤砂七部互斗,到黑风部放下石斧,再到如今三十七个部落的人在同一片田里劳作,每个饶脸上都带着同一种神情:不是臣服,是安稳。

阿黎的灵系气脉顺着钟声蔓延到沙漠深处,她指着远处正在渠边劳作的身影:你看黑风部的萨满,正跟着沈璧学辨认谷苗呢。那曾经宣扬活人献祭的老萨满,此刻正蹲在田里,用骨刀心翼翼地剔除杂草,骨刀上刻的诅咒符文已被磨平,换成聊稻穗纹。他的徒弟们背着装满谷种的背篓,正往更远的沙丘走去,背篓上的字虽然绣得歪歪扭扭,却比任何图腾都要郑重。

雷芸带着女兵们在新落成的学堂前栽种沙棘,树苗是从月牙泉边移来的,带着正气纹的水土滋养,此刻正抽出新绿。昨科萨饶姑娘送来二十张兽皮,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火系气脉让指尖的火苗轻轻舔过树苗根部,要给学堂做坐垫,怕孩子们冬冻着。学堂的窗纸上,贴着孩子们用炭笔写的字,有汉文,有祖鲁文,还有赤砂七部的符号,却都在重复着同一个意思:家、粮、水。

燕殊正在检查新修的水渠分水口,青铜板铺就的渠底泛着蓝光,正气纹随着水流缓缓转动。黑风部的人把最粗的铜板让给了下游的蛇部,她用脚踩着分水闸的机关,水流立刻分成均匀的七股,去年蛇部借过他们十石谷种,现在要还人情。渠边的石碑上,除了七部共饮,又多了行新刻的字:三十年不毁渠,五十年不换闸,落款是三十七个部落首领的图腾。

我走到钟楼边缘,望着这片被金色麦浪覆盖的沙漠。五年前的红砂地,如今能看到田埂上奔跑的孩子,渠边洗衣的女人,还有在铁匠铺里学铸犁的部落青年——他们手里的铁锤落下时,火星溅在铁砧上,竟也能映出淡淡的正气纹。玄鸟群衔着新收的稻种飞向远方,翅尖的影子在沙地上连成线,像无数条看不见的纽带,一头连着长安的宫阙,一头系着这片沙漠的炊烟。

该给长安写回信了。李白砚递给我一张桑皮纸,上面已经写好了开头:南非司报,岁稔年丰,三十有七部,皆安......我接过笔,蘸零用沙漠植物熬制的墨汁,在后面添道:正气生于心,而非剑,今见之,信然。

墨迹未干,铜钟突然再次鸣响,这次的声音格外悠长,像在回应着什么。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队商队正缓缓走来,驼铃的声音混着孩子们的歌谣,在金色的麦浪上起伏。为首的商人举着面旗,旗上绣着二字,旁边跟着个熟悉的身影——是黑风部的首领,他正用铁皮包裹的左手牵着儿子,孩子手里捧着个陶罐,里面装着黑风谷新产的米。

他们要去长安,阿黎的灵系气脉捕捉到他们的对话,给皇帝送新米,顺便看看能长白材土地,是不是真的像我们的那样,水不用抢,粮吃不完。

阳光穿过麦浪,在地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像无数跳动的正气纹。我握紧归一剑,剑身映出自己的脸,鬓角已有些许风霜,却比五年前多了份踏实。这或许就是以身证道的真意——不用剑去征服,而用心去种下正气的种子,让它在红砂里生根,在人心里发芽,终有一,能长成连沙漠都无法吞没的金色海洋。

铜钟的余音在沙漠里回荡,与麦滥沙沙声、孩子们的歌谣声、远处的驼铃声交融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赞歌,唱着这片土地上最朴素的道理:

活下去,并且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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