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司徒岭出来,是为了未来能制衡甚至影响逐水灵洲,如今,还能额外捆绑住明意,简直是一石二鸟还白捡了个聚宝盆!
一个献上自由、技艺与全部所知,只为换取救饶希望;一个赌上性命、前途与良知,亲手弑兄踏入绝境,所为的也不过是让另一个人能平安顺遂。
谈好交易,明意如今也算得上是自己人,璇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动,但是她还是忍下了。
司徒岭或许有这方面的想法,但明意明显不是,她只是为了报恩,为了那甁黄粱梦。
或许......就连明意也没摸清自己的心意,这和她自己没开窍之前一模一样,她才不打算做月老,爱情这东西能叫人失了智,司徒岭可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
谈成一桩大买卖,璇心情十分不错,转头看见纪伯宰端过来黑漆漆的汤药,那笑脸歘的一下就垮下来,什么玩意儿?她怎么还能喝,喝,没完没了。
“不是,” 璇瞪着那碗药,又瞪向纪伯宰,控诉道,“言笑哥哥不是我恢复得不错,可以隔一才喝一碗万药普方了吗?你这又是赌什么玩意儿?!” 她难道要跟这苦汁子相亲相爱到地老荒吗?!
这日子还有没有盼头了!
纪伯宰被她瞪得有点不好意思,耳根微热,最近他确实孟浪了。他清了清嗓子,“这不是万药普方,是补药。”
璇当即翻脸:“不喝。”补药?璇的警惕心瞬间拉满。好端赌喝什么补药?
“对你身体好!”
“你想都别想。”
“就当是为了我。”纪伯宰开始诱哄,使用美男计。那眼神深情的,简直像开车。
纪伯宰的眼睛仿佛带着钩子,专注而缠绵,几乎是在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唇瓣。璇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跳,“药补不如食补,我选择吃饭。”
她受不聊避开纪伯宰的眼神,宁可去啃难吃的饭菜,也不喝这看着就倒胃口的玩意儿。
“但你吃的又不多,还是喝药好,见效快。” 纪伯宰不依不饶,颇有几分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眼看纪伯宰不依不饶,璇狐疑起来:“这是什么药?”
“补药!” 纪伯宰咬死不松口。
“补什么的?”纪伯宰不对劲,明明知道她不喜欢喝,还故意弄补药,怕不是这药有问题。
纪伯宰眼看糊弄不过去,璇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端着药碗,走近几步,俯身凑到璇耳边,声了实话。
“给你……补肾的。”
璇:“…………”
“你才肾不好呢!”璇顿时脸色一黑。
谁的肾不好都行,她的肾肯定没问题。
混账东西!他脑子里整都在想些什么?!她、她不就是……不就是偶尔抱怨一下腰酸腿软吗?!至于吗?!还特意去弄这种药来?!
眼看纪伯宰端着那碗药还不死心地杵到她面前,璇更是火冒三丈。
她脚下一滑,瞬间从纪伯宰虚拢的臂弯和药碗的包围圈里溜了出去,闪到几步开外,指着那碗药,“留着你自己喝吧!我看你比较需要补!补、到、流、鼻、血!”
纪伯宰就知道璇不会配合,若不是每晚耳鬓厮磨之际,怀里的人总不一会儿就眼角泛红,带着哭腔讨饶,一会儿抽噎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一会儿又又抽抽搭搭地哼“腰要断了”,……他也不会硬着头皮去找言笑开这方子。
知道他去找言笑有多尴尬。
言笑一脸看禽兽的表情,还让他悠着点。
实话,纪伯宰当时是有点心虚的,但……咳,看着璇那泪眼朦胧,又香汗淋漓软成春水的模样,那点心虚很快就烟消云散,甚至还有那么点……隐秘的得意
唯有他,能折腾这只娇纵的狐狸。换成旁人,就连她的影子也摸不到。
此刻,看着璇像只炸了毛的猫,瞪圆了眼睛警惕地盯着他和他手里的药碗,纪伯宰眸光微动,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他记得好像……看见璇儿有些话本里,似乎有提到过……若是佳人不肯乖乖喝药,可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璇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唇瓣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嘴对嘴渡药……这个法子,似乎……很不错?
他很感兴趣。
纪伯宰眼神一变,璇就知道大事不好,顿时双臂在胸前打叉,“你要是敢,我就离家出走,我找王姐去。”
恶心不恶心,苦不苦的?纪伯宰居然有如此恐怖的想法?!
这碗药放到了几上,没人理会,渐渐的凉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肾没有问题,此时的璇腰软,眼媚,双颊坨红,浑身热气氤氲,额角、后背皆是一片湿漉漉的潮意,蒸腾出令人心旌摇曳的旖旎春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一丝一毫的声音都不出。
纪伯宰将人搂在胸前,温热的唇瓣擦过她嫣红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啮咬,坏坏道:“你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
她禁不住地嗯了一声,又硬生生地咬唇止住了。
完蛋,选的姿势有点过分了。
但坏心眼的纪伯宰颇为享受。一声闷哼便撩得璇心尖儿都跟着发颤。
纪伯宰急促的呼吸吹在她的耳边,情动之时还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还好吗?”
好个屁!一点也不好!璇羞愤欲死。
她整个人都缩成一只红彤彤的大虾,躬身蜷在纪伯宰的怀郑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快要蒸发,快要……死在他怀里了。
纪伯宰倒是有精神的很,嘴上一直可恶的撩拨她,她不忿,伸手抓住纪伯宰的马尾。取下他的发冠丢弃在一边。
霎时间,如墨如瀑的长发流泻而下,有几缕沾了汗,黏在纪伯宰泛红的颈侧与锁骨,平添几分乱人心神的的颓靡。
他眼底开始泛红,低喘着笑了一声,便侧头咬住她,一口一口重重地吸吮着......
仿佛要将她最后一点清醒与氧气也一并夺走……
见璇实在是不肯发出声音,纪伯宰就恶劣的逗弄她,一直到颤栗的璇眼泪汪汪,满是泪痕。
她再也受不住的细细泄露一点哭吟声,纪伯宰抚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这才放过她。
半夜,璇爬起床,将那补肾的药一口闷了。
缺大德的玩意儿,今晚弄的她腰子有点隐隐作痛,
呸!苦了吧唧的玩意儿,真特么的谁爱喝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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